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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进一步进展 金玉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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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笙看着大一圈的乌龟爬上了岸,小乌龟就在后面跟着。
“祖宗,就是她了。”小乌龟介绍道。
“您好,我是金玉笙,我想问您一点事。”金玉笙没有因为乌龟小就轻视。
大乌龟点了点头,意思是让金玉笙说。
“二十年前有没有人来报丈夫失踪案,但结局是不了了之的。”金玉笙问。
大乌龟闭眼思索了半天,“有,当时郑县令和赵主簿在这儿喂我,当时正说着什么‘孙勇,拐卖,落网’什么的,有一怀孕女子正巧听到了。突然变了脸色,说记起来丈夫在哪了,就走了。”
“那女子长什么样子?”
“记不清了,就记得唇下有一颗痣。”大乌龟摇了摇头。
“对上了,谢谢你啊。”金玉笙道完谢就赶紧飘到梁潜跟前告诉他这一发现。
梁潜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和赵主簿聊完就以找俞书云的父母为由先行一步离开了。
“根据村里人所描述的柳舒兰,她肯定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村妇,才让孙桂华冒死拐卖了俞书云。”金玉笙推测说。
“对。毕竟对于孙桂华来说,孙刚也值得更好的。”梁潜附和道。
“现在就剩林天了,我怀疑那八个猎户也是他杀的,回去要再验一次尸。”梁潜接着有说出了他对案情的猜测。
“好 。到时候我再问问山里的动物。”金玉笙也感觉那八个猎户的死不简单。
聊着案情的进展,就到了俞府。梁潜上前敲了敲门,出来了一个小厮。
“您是?”小厮疑惑的看着梁潜。
“永自县县令梁潜,此番为俞书云而来。”梁潜言简意赅。
“我家小姐?好,您且等上一会儿,待我向家主禀报。”小厮慌乱的声音响起,随后门也没来得及关,就奔向了主屋。
金玉笙没一会儿就看着一个瘦的没了形的老妇人被搀着来到了梁潜面前。
“我女儿在哪?”老夫人看了梁潜一圈也没看见其他人,泪眼婆娑地问梁潜。
“在我县县衙里面,情况不容乐观,无法前来。”梁潜解释道。
而后金玉笙就看到老夫人差点晕过去,扭头瞪了梁潜一眼。控诉“你能不能委婉一点。”顺带捶了梁潜一下。
“请梁县令进来一叙。”身着绵绸布的俞家主接着说。
“不用了,我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告知你俞书云还活着的消息。你夫妻二人可愿跟着我去永自县见你女儿。”梁潜揉了揉胳膊,扭头看了金玉笙一眼回答道。
“愿意的,现在就能去吗?”老夫人迫不及待地说。
“可以,你二人到永自县县衙报我的名字就有人带你们见俞书云。”
二人招呼着下人收拾为俞书云准备的衣服和其他物品,直到装满了一辆马车才肯罢休。
“咱们俩现在去哪?不和他们一起回去吗?”金玉笙疑惑地问梁潜。
“他们二人肯定会为俞书云收拾许多东西,且顾及我赶路不一定快。我依旧骑马回去。”梁潜解释道。
“哦,那赶紧回去吧。也不知道俞书云醒了没有。”金玉笙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你醒了?”金玉笙看着俞书云抱着胳膊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对了,你父母马上就来看你了。”金玉笙自顾自的说。
金玉笙看见俞书云指了指自己的嘴和身上的伤痕,坚定地朝着金玉笙摇着头。
“你是怕你的父母难过吗?”金玉笙猜测道。
俞书云点了点头,眼角渗出了泪水。
“可是你的父母为了找你都瘦的不成样,你的母亲更是比同龄人老的不止几岁。”金玉笙将自己看到的告诉俞书云。
金玉笙看着眼泪愈加凶猛的俞书云,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
金玉笙没再劝,只是坐在了俞书云旁边,轻抚着她的背。金玉笙听着俞书云渐渐停息的哭声,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陪了一会儿,金玉笙听到门响起叩叩叩的声音,随后就听到梁潜说“俞姑娘,你父母到了。可以进来吗?”
金玉笙看着俞书云下定了决心,朝她缓慢的点了点头,才飘出去让梁潜带进来了俞父俞母。
“我的儿啊,受苦了啊。”俞母抛开了旁边搀着她的下人,哭喊着抱住了俞书云。
俞父也在旁边眼眶红红的看着俞书云。
俞书云停息的眼泪现在更是奔涌而出,死死地抱住了俞母,嘴里想说的话最终只发出来啊啊的声音。
饶是俞母也感觉不对劲了,眼睛死死地瞪着俞书云的嘴,发现里面没有了舌头。
俞父此时也发现了,扭头目眦欲裂地看着梁潜,咬着牙问“谁,是谁,谁割了我儿的舌头,我跟他拼命。”
“涉案人已死。”梁潜回答道。
“那我现在能带我儿走吗?”俞父迫不及待地想带着俞书云回松村县另找郎中诊治。
“可以,但需要签署一下供状和甘结。”梁潜说。
“好。”俞父俞母看着俞书云写字的手变形颤抖,心里就愈发恨幕后之人。
金玉笙目送俞书云被俞父俞母一左一右的看着上了马车,准备扭头回县衙看到马车的窗帘拉开了一角,露出了俞书云的脸。看着俞书云尽力地用嘴说出了谢谢,依旧没有声音,但金玉笙看懂了嘴型。
金玉笙见状直接飘到马车里面,笑着摸了摸俞书云的头。之后就和梁潜继续研究那八人的卷宗。
“我有发现,这八人是均因醉酒失足跌落悬崖,可其中一人喝醉酒会出皮疹,绝不会因醉酒失足。”金玉笙笃定道。
“是的,现在还需要再次验尸。”梁潜补充说。
梁潜带着仵作和金玉笙再次来到了八个猎户的埋尸地。
仵作在路上也听了梁潜的推断,知道这个案件可能非同凡响,认真的开始了验尸。
“确实有古怪,这几人不像醉酒失足跌落悬崖,倒像是被人引导或药物影响下,自己跳下去的。并且我在他们胃里发现了曼陀罗,也就俗称的洋金花。”仵作收拾好用具对梁潜报告说。
“这可是郎中常用的麻醉用物,小剂量可使患者无痛,大剂量可产生幻觉。”梁潜问仵作。
“正是此药物。可是县令,这药物太常见了,几乎每个村医和医馆都有。”仵作肯定后又带着一丝疑虑。
金玉笙听着也泛起了难,不好查药物来源。
忽然金玉笙灵光一闪,问梁潜“据我所知,林天一个和姐姐相依为命,而且是以他天天去码头扛包和她姐姐采野菜为生的。他是怎么知道曼陀罗的药性的?”
“除非还有人帮他,且此人具有一定的药理知识。还有途径搞来药物。”梁潜根据金玉笙的猜测补充道。
梁潜带着金玉笙再一次来到了村口聚集地。
“各位大妈,我想知道林梅和林天和谁走的最近。”梁潜询问。
有个大妈摆了摆手,有点晦气听到林梅的名字,但看到是县令想了想说“孙大夫家的小女儿孙玉兰,和林梅玩的最好。但是这几天都没出门,估计是伤心了。”
另一个大妈接着这个话茬说“而且林天和孙玉兰有情,听说都快订下来了,这下又出了这档子事儿。”
其余大妈也是啧啧称奇。
金玉笙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们俩还有这一层关系。
梁潜得到了想要的消息,让一个大妈带路去到了孙大夫家。
“孙大夫,这位是梁县令。”大妈介绍完就走了,她深知有些八卦不能瞎打听。
“孙大夫,你的曼陀罗药物是否有过丢失,或者有什么大剂量的使用?”梁潜开门见山道。
“回大人,最近没有什么情况用到曼陀罗的。要不我拿给您看看?”孙大夫解释道。
“可以。”梁潜点了点头。
孙大夫把装曼陀罗的药罐拿了出来,金玉笙趁机仔细看了看曼陀罗,发现有两种不同的籽。虽然都是黑色籽,但细看有差别,一种圆润一种扁平。
金玉笙告诉了梁潜这个发现,又往孙大夫家看了一圈,在西侧的屋子里看见了孙玉兰。孙玉兰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令她唏嘘,不过想到她或许就是同谋,只能感叹世事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