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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案件结束 金玉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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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笙从西屋出来就听到梁潜略带威严的声音对着孙大夫说“孙大夫,你再仔细看看,这到底是不是曼陀罗!”
孙大夫低头看了一下药罐,目光往西屋瞥了一眼,瞬即脸色一变。
孙大夫低头沉默了半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道“孙猎户等人,是我杀的,药是我配的。这罪我认了,我现在就跟着县令回县衙,什么罪罚我都认。”
金玉笙看到西侧屋房门开了一条缝,看到了颤抖的一丝影子。
“哦?那是什么缘由迫使你杀了孙猎户等人。”梁潜逼问道。
“他…他们,谁叫他们看不起我,来找我看病不仅不给钱还想调戏我女儿,我忍不了。”孙大夫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就这个理由?”梁潜反问。
“就这个理由!”孙大夫肯定道。
“那么好,你应该知晓杀害八人的刑罚有多重,砍头凌迟都不为过。就这样你还认?”
孙大夫此时额头冷汗直流,听到这个也不禁吓得腿一抖,但还是准备开口认下这个罪责。
忽地西屋的门被暴力拉开,一道声音让梁潜和孙大夫一起扭头看去。不过梁潜是势在必得而孙大夫面色灰白。
“不是我父亲,那药是我偷拿的,是我把车前子混到里面的。”孙玉兰冲出来,眼里流着泪 ,颤抖地说。
“是我把药下给孙猎户等人的,就因为他们迫害了林梅。”孙玉兰眼睛一闭不敢看向孙大夫,补充说。
“你一人所为?”梁潜问道。
“是,我一人所为。谁让他们迫害的林梅,我不过就是给他们下了药。他们毒发的时候还在求我呢。”孙玉兰怕梁潜不信,特意补充了些细节。
“孙姑娘,”梁潜的声音很轻,“你跟我回县衙,把事情说清楚。”
孙玉兰扭头看了孙大夫最后一眼,仿佛是做最后的离别,坚定的跟着梁潜回到了县衙。
孙大夫也想不明白,愣愣地站在了原地。
金玉笙跟着梁潜回县衙好好审问了孙玉兰。
“为什么孙玉兰不供出林天呢?”金玉笙疑惑地问梁潜。
“她也许不知道孙大娘和那个小的也被杀害了。”梁潜猜测道。
金玉笙和梁潜在书房想接下来的事情时,李昌的声音由远及近“县令,林天来认罪了,旁边还有孙大夫。”
金玉笙和梁潜对视了眼,起身朝大堂走去。
林天一看到梁潜就扑通一下跪了下去,急切的开口,“孙猎户等人是我杀的,孙大娘和他家小儿子也是我杀的,凶器就埋在我姐坟旁边。”
梁潜让王进带人去取凶器,而后继续审问林天“孙猎户等人不是孙玉兰杀的吗?她对此事供认不讳。”
“我杀的,是我,我逼迫孙玉兰把曼陀罗带给我,我把它下在酒里,趁着孙猎户等人合伙猎熊瞎子后给的。熊瞎子的信息也是我传的,孙玉兰什么都不知道。”林天快言快语,生怕孙玉兰因他而死。
“可孙玉兰说她也在场。”
“也是我逼迫的,我让她穿上我姐姐的衣服,那几个人看到后我就引诱他们往悬崖跳。”林天解释道。
“你一个农户怎会知道曼陀罗的习性。”
林天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辩解。
“只能是你二人同谋。”梁潜拍板。
林天一时没了力气歪坐一旁,试图开口,没有底气地说“是我引诱的,这是我听别人说的。”
“好了,不要狡辩了。”梁潜派人把林天带了下去。
梁潜根据律法,写下了判决,于三日后张贴在了公告栏。
“根据本朝律法,林天杀害十人,罪不可赦,判秋后问斩。孙玉兰帮凶,配药助杀,但念其事出有因,判流放三千里。”一个书生大声地念出了此判决。
旁边围绕的一圈人都在讲“梁县令,公平。”也有些“林梅可怜,孙玉兰可惜”声音。唯独一个医者听到后脸色灰白地跑回了家开始收拾金银。
金玉笙见此情况心情也是非常复杂,于是飘到了关押孙玉兰的大牢里面。
孙玉兰此时双手抱腿蜷缩在角落里,看着窗户,听着还有哭泣的声音。
金玉笙想进去看,但脚像被钉子钉到了原地。
盯着她的背影,她不敢评判孙玉兰是对是错。
过了很久,孙玉兰忽然扭头往金玉笙这边看了一眼。金玉笙从她眼里看到了各种情绪,唯独没有后悔。
金玉笙好像知道了答案,于是飘走了。
飘到门口看见了孙大夫,他给衙役使了点银子,想再去看孙玉兰。
金玉笙好奇便跟了上去。
“闺女,我再来看看你。”孙大夫看着孙玉兰身上没有别的伤口松了一口气。
“爹?你来干什么?我已经认罪了,判决也下来了。这牢房湿冷,你快点走吧。”孙玉兰忍着泪催促道。
“闺女,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别人对你一分好你要还十分。怨我天天忙没跟你多聊聊心,你娘年纪轻轻也没了,我知道你小时候怨过我。”孙大夫絮絮叨叨地说起往事。
“哪有?我早都不怨你了。”孙玉兰解释道。
“我给你准备了些金银,到时候路上你要好好的。我在流放地等你。”孙大夫给孙玉兰递了一个小包袱。
“流放地?你干嘛要去流放地?还有这钱你是不是把地也卖了?”孙玉兰再也绷不住眼泪质问道。
“你不在我身边我不安心,再说了你医术还没学到家呢,我得去照看着你。”孙大夫强颜欢笑。
“你走,我不要你。这是我应得的,与你何干。”孙玉兰把小包袱往孙大夫怀里一扔,死命的把孙大夫往门口推。
“你是我闺女,我不想着你想谁。你就是不拿我也要去流放地的。我什么都准备好了,你要是不想你爹担惊受怕就拿着。”孙大夫威胁孙玉兰道。
金玉笙看着两人推搡完之后抱头痛哭就知道此刻得走了。
在书房的梁潜合上了面前的关于孙家案的卷宗。
梁潜揉了揉眉头,看着攥在手里的半月前的书信,信里面他祖父只说一句“玉佩有动静就立马回信。”
梁潜忙完案子,才想起来有这回事。看了一眼玉佩,赶紧抻开了一张纸,开始写遇到金玉笙的事,顺便替她问问如何解绑。
金玉笙飘到书房就看到了梁潜埋头写着什么东西,凑上前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你记得好好问问你祖父啊。”金玉笙不放心的说。
“好的,我已经写了一大张,现在就等我祖父回信了。”梁潜回复道。
“那就好,案子也结束了,我要回玉佩歇上几天。”说完金玉笙就闪身回到了玉佩。
金玉笙看了一眼满意的屋舍,突然有点不舍离开玉佩。要是能把我的房屋转到另一个玉佩里面也行,到时候在玉佩里住到魂飞魄散也好。
金玉笙伸了一个懒腰,躺到了床上,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睡一觉,然后研究一下发型大全。
金玉笙信心满满地打开了发型大全,不一会儿顶着鸡窝头面露苦涩的合上了书。
于是刚睡醒的梁潜就看到金玉笙顶着鸡窝头,手里拿着他给买的发型大全蹲在他床头眼神幽怨地盯着他。
“你买的什么书?这是人能挽出来的发型吗?”金玉笙先发制人。
“要不我来试试?”梁潜不敢说这是他买的最简单的一本。
金玉笙一下忘记了她是鬼魂的事,把手中的梳子往梁潜手中递。
梁潜也没意识到,伸手接了过来开始先给金玉笙顺头发,“你喜欢哪一款?”
金玉笙翻到了她最想挽的发型,手里还拿了配套的首饰。
“这一款吗?要不选择简单一点的?”梁潜看着堪比皇后的发型震惊 的声音大了一些。
“我就喜欢这一款,我喜欢配饰多多的。”金玉笙肯定道。
“好吧,那我试试。”梁潜看着那一兜配饰,头皮有点发麻,用他以前臭美的时候学过的几种编发尝试着编。
“好了。”梁潜转了一下疲惫的头,看了一眼由清晨变晌午的天。
金玉笙听到之后立马闪身回玉佩照了照镜子,换了一身华丽的裙子出现在了梁潜面前。
“如何?”金玉笙转了一圈,看向了梁潜。
“好看,但是咱俩为什么能互相触碰到?”梁潜反应过来询问金玉笙。
“有吗?你再碰一下我。”金玉笙把带着镯子的胳膊往梁潜面前一伸。
金玉笙感觉到触感惊奇,看着梁潜,“正常只有我能碰到别人,还是在我有意愿的情况下。不会还是因为玉佩吧。”
“不知道啊,只能等祖父来信了。”梁潜也不知所以。
“我准备这几天都不回到玉佩里面睡了,这个发型不能只待一天。”金玉笙下定决心。
“你…你随意。”梁潜也怕每天都编。
金玉笙掏出了怀里的镜子仔细欣赏自己的美貌,还试图用各种夸张表情,看了之后发现自己依旧无可挑剔,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金玉笙,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金玉笙听到梁潜略带迟疑地开口。
“怎么了?”金玉笙扭头看着梁潜,疑惑地等待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