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今晚不是平安夜 294年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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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年11月
异变爆发后的第八年
败花症爆发后的快第三年了
Cen收拾了一套外出的装备准备离开自己呆了三年的小家
周围一小块的物资他能找得到的都快被自己用完了
还是没等到黑猫找过来
这已经是他搬的第三次家了
这次去哪呢？
他掏出指南针看了一眼方向
去海边吧
他掂了掂包的重量之后将包甩到自己背上，迈开步子踏向未知的前方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几天
等那片海进入自己的视野的时候，他还是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这边的海是棕色的
依旧是自己印象里的那个样子，就好像从来没变过一样
异变对海洋好像并没有影响
太熟悉了
自己就是海边长大的
最后又回到了海边
或许以后有机会吃海鲜了呢？
Cen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真是的，连安全都还没得到保障呢，光想着吃了
他刚准备继续往前走，突然发现了前方一个奔跑着的身影
他本能地开始戒备，但等他看清那个人的样貌的时候，他只觉得惊喜
“李慕白？”
长大了的
成熟的李慕白
“cen？真是你啊！”
和这片泥泞格格不入的、干净的白色
“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啊”
Cen一边听着李慕白解释这边的情况一边走
竟然真的有大型的营地
“你今天跟着我回营地吧？”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和别人在一起生活的日子了
之前的同伴都是转瞬即逝的
不是离开就是死了
他现在很恐惧再和谁牵扯上关系
他孤身一人太久了
但看着那双带着希冀的金色，他还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可以”
李慕白带着自己去了他们队伍的休息处
令他意外的是，他的队长和副队一样是熟人
至少能算得上是熟人
“橙子姐歌子姐？”
“诶！你是···cen对吧？”
“你们认识啊？”李慕白在边上晃着腿看着几人大眼瞪小眼，“这么巧？”
“大学参加比赛的时候见过两位姐姐”
“嗯哼~好久好久没有遇到过以前的朋友了诶”
Cen有些拘束地站着
即使是认识，但也有很多很多年没有再见面了
两人都不是自己印象里的样子了
以前的姐姐们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但好像现在的白大褂也并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像是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大橙子嬉笑着拍了拍五歌示意她跟着自己先回去，让李慕白和cen单独待着
“给你机会了奥，别不中用！”
她一脸的八卦
“队长！”
李慕白炸毛地把她们轰了出去
Cen这才稍微放松了下来，开始环视周围的场景
很简陋，像是码头的休息处改装出来的
“这里以前就是码头，”李慕白托腮看着他，“四营靠海而生，这边就是用以前码头改出来的，专门给我们几个队用的，其他人住的是船舱”
“什么队伍？”
“呃，就是外出做任务，找物资啊保证营地的安全啊什么的”他努力去描述，“外勤？感觉比较像我们以前的前锋队其实，危险是危险了一点，但是我们待遇会比较好，有的物资都是优先给我们的”
“这样啊”
“你要加入吗？”
“我现在身手很烂诶？”
“你就骗吧你，你不是说你是一个人生存下来的吗，身手很烂你活得下来吗你！”
“哈哈哈哈哈哈”
Cen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放松
能和人嬉笑的日子
多久没有感受过了
“反正你也闲不下来吧，不如加入我们队一起吧，我跟你说啊队长她们队福利很好的······”
“你以前话没这么多吧？”
“啧，太久没见到以前的熟人了高兴了话多一点不行吗不行吗？”
“行行行”
“所以你加不加入吗！”
“也得人家同意吧”
“诶呀队长肯定会同意的”
“行吧行吧”
“好耶！”
大橙子很轻易的就答应了cen加入的要求
她听李慕白说过cen的事情，知道他的实力，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Cen在四营里住了下来
他经常和李慕白聊天
聊以前一起在部队的时候
聊cen的大学
聊李慕白在部队里的生活
聊到cen说自己的对象依旧没有踪迹
“按他的作风，其实想找的话早就能找到我了，但他一直没来”
Cen偏头看着窗外一点点暗下来的天色
“但是现在我也不希望他来了”
“为什么？”
李慕白看着cen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双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许久他才微微笑了笑
“因为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有自信能保住他，因为我只用管他一个人，他不会有危险”
“但是现在不一样，”
“既然我要加入你们，我要保护的就不会只有他一个人，我身上背负的责任就不止一个人了”
“而且我要是加入你们了他也一定会加入的，我不希望他也陷入危险的处境里”
如果是前几年，他可以只是黑猫一个人的
但现在不行
“所以，我希望他活着，但是别来找我了”
“一辈子不见面也好，只要他安全就好了”
李慕白静静地听着，没搭话
他看着那双眼睛里带着的笑意，莫名的有些吃味
在部队的时候他就有知道cen对自己来说是不一样的
Cen很温柔，因为自己最小他总是会照顾自己
他知道cen和他对象的感情很好
Cen很惯着他对象
所以他很好的藏住了自己的喜欢
他以为过了这么多年这种感情会淡的
但重新看到cen的时候，
看到他专注做事的时候
看到他对着他们笑的时候
他就知道自己又得栽了
这个人对自己的吸引力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依旧只增不减
以前自己没有机会
但是现在······
“你们有多久没见了？”
也许不一样了
“异变爆发之后就没见过了，”Cen仔细算了算时间，说出口之后自己都有些震惊，“八年了，竟然这么久了吗？”
“所以你俩真的还能算在一起吗？”
“······不知道，没思考过这个事情”
Cen没骗他
他是真的没思考过这个问题，或者说根本没空去思考这些
每天为了生存奔波的人不配思考这些
“能见到他再说吧，虽然···”
其实自己也没有那么想见到他
黑猫的性格有点病态
他和黑猫这么多年下来，说喜欢也是喜欢的，但是说厌烦···
他也是真的有点累了
他忍了很多年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段感情
他不知道这算是解药还是毒药
异变以后反而让他觉得轻松了很多
一个人其实···挺好的
别找过来也好
他侧头猛然撞上李慕白的眼睛
金色里倒映着自己
完完整整的自己
他其实能猜到李慕白的心思
以前就是
装傻吧
反正以前也是这样的
他偏开了眼，起身活动了一下脚腕
“走吧，该去巡逻了”
“嗯”
海水一点点从冰冷转温
重复着的平常的日子
又是一年新春
4月总在下雨
Cen在朦胧的细雨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很难说清自己那瞬间到底想了些什么
他很难理解自己现在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他和黑猫就这么隔着距离对视着
最后他垂眸吐出一口气，笑着向黑猫张开手臂
“来抱一下吧”
“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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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口今天别当法官了，来一起玩吧”
红叔扛不住他们的热情，只能被迫坐进了位置里
一连不知道玩了多少局
夜晚降临
“女巫请睁眼”
红叔无奈地睁开了眼睛
自己不喜欢玩女巫，但好像玩的几次自己总能拿到女巫牌
“你有一瓶解药和一瓶毒药，你要用吗？”
今晚狼人没开刀
空刀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
第一晚是平安夜
上警的没跳身份
后夜警长死了
红叔依旧没有掏解药
在没信息的情况下红叔盲毒了一个
“天亮了”
他的解药一直到最后都没用
“狼人胜利！”
“一！队！长！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我都那么明显的好人了为什么我死的时候不救我啊啊啊啊啊”
“不过该说不说啊，一队长下毒毒的是真准，你玩的几次女巫都没毒歪过吧”
“诶？真的假的”红叔装傻充愣中，“我没注意过诶”
“再装！再装！”
“队长，”繁华凑过来戳了戳他，“所以你为什么不喜欢救人？”
“如果女巫救了狼人你后悔不？”
“我····”
“你看，还是会的吧，但是如果你毒了人，就算毒错了也不会像救错人那样后悔吧？”
“宁可错杀不放过啊你这”，繁华只觉得无语，“队长你总得承担风险喂，你这样我以后不让你用毒药了”
红叔吐了吐舌头
“诶呀~我还是当法官吧，今天玩的我是真的有些累了别让我动脑子了”
“诶！赖皮！”
“你们队长不在你们就欺负我吧你们！”
红叔笑嘻嘻地把现任法官挤了下去，熟门熟路地开始发牌过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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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你说异变者的产生真的是自然诞生的吗？”
“你觉得呢？”
“为什么···不可能是人为的？”
“你得讲证据啊猫猫，不能空口无凭的说这些”
“可是我就是有这种感觉！我觉得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控制异变者的诞生，他们想人为干预人类的进化，但又害怕这些新人类会影响他们的生存空间，所以下令让我们杀死异变者”
“明明···有些异变对我们来说根本就没有危险啊，为什么我们一定得杀了他们？明明那些感染者还可能被救，为什么直接宣判他们死刑，为什么救人都变成了违规的事情？我不明白···昂口，我真的不明白···”
红叔皱了皱眉
为什么？
【“为什么不让我救他们？没必要赶尽杀绝吧，我的疫苗可以抑制他们的暴走，为什么非要我们杀了他们？”】
【“red啊，如果那些人活下来，我们就得分给他们吃的喝的，得给他门安排住的地方。营地里总共就这么些地方总共就这么点物资，现在杀了他们，剩下来的资源不都是我们的了吗？这不好吗？”】
【“你要珍惜现在的日子啊，等到所有异变都解决的那一天，就没有人会再敬仰我们歌颂我们了，我们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
因为人类是自私的，自私的让人恶心
就像那天组长脸上自以为什么都明了的笑
【“Red，你其实也很喜欢众星捧月，所有资源都给你用的感觉吧？”】
那时候我回答了什么来着？
“昂口？”
红叔看着黑猫脸上不甘心的表情，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
又或者说，他也没有立场回答他的问题
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呢？
我需要资源，我并没有那么想救那些人，我想救他们只是因为···
因为我在意的人一样是感染者，仅此而已
“猫，我们算是军人，军人的天性就是服从命令”
我不是小雪那样为了“大义”心甘情愿付出一切的人
我救他们是为了我自己
我是自私的
“可是！”
“但是！”他打断了黑猫，“我也没真的遵守过他们的命令，左右我们也不是真的军人，我只能跟你说听从你的内心，你的直觉很准，但这个事情我们没办法去考证，你的想法是对还是错我无法判断，对不起”
“但是其实是不是真的也不重要”
“我们改变不了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但我们或许还能改变一点未来的走向”
我只是普通人，我有自己的欲望，我有自己的私心
“违反命令的事我也没少干就是了”
我没有否认，但我也没有承认
【“组长大人，您不用带上我，说到底你只是为了自己生活的荣华富贵罢了”】
黑猫看着红叔眼里的戏谑和无奈，好像明白了什么
“老东西，看来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啊”
“哈哈，没大没小”
我们都在借着为了“人们”的名义做着自私自利的事情
那抹红色里蕴含着和他一样的不满
我们憎恶着那些不平等，但又借着这份不平等的特权为自己办事
大家都是口是心非的自私的骗子
这样也好
我们都只不过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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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杀的目标”
狼人指向6号
“女巫请睁眼，今晚死亡的是，”红叔指向黑猫，“你有一瓶解药和毒药，你要使用哪一瓶？”
繁华没有犹豫的选择解药
······
“今晚是平安夜”
······
“女巫，你有一瓶解药和毒药，你要用给谁？”
他伸手比了4号
“天亮了。”
“狼人阵营全部死亡，平民获胜”
“游戏结束”
“我草？这赢了？我草！”
“你这能翻啊繁华，nb啊我嘞个！”
“看到没有队长，就算救错人也能赢，黑猫是狼又怎么样，我照样赢了！这才叫女巫，谁家女巫跟你似的硬是不掏解药！”
“诶呀那你就说我是不是还是赢过的吧”
“不管不管！”
“繁华你怎么会想毒我，我这把深水狼啊？”
“可能···老狼人的直觉？”
“诶说起这个我也真的觉得奇怪，一队长，你当法官的时候是不是你们的人老当狼来着，你搞黑幕啊？”
“诶我可是公平公正的不能污蔑我啊！而且老发狼牌是什么好事吗喂！”
红叔笑着反驳，但眼睛里没什么笑意
他复杂的看了一眼自己打闹在一起的队员们
可能···真的是命中注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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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cen···出去找人，听话”
Cen踉跄着被大橙子推了出去，他看着一点点聚起的黑雾，迈不开腿
走了就看不到她了
“走啊！”
Cen看着浑身是伤但依然挤出笑容朝着自己摆手的大橙子，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扭头冲了出去
为什么自己这么弱？
为什么只能靠着别人救自己？
为什么····
弹夹早就空了，cen麻木地拽下别在腰间的消防斧，面无表情地砍向没一个靠近自己的生物
我在做什么呢？
我应该找人去救橙子姐，姐姐还在等我
可是······
橙子姐活不了的，他清楚的很
为了救自己
和他之前的同伴一样
和其他队员一样，
活不了的
为什么我救不了他们呢？
Cen好像是在宣泄自己的怒气，一路乱砍着杀了出去，视线所及皆是红色的
刺目的让人心烦
他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
明明不是第一次碰到同伴死亡的情况了
他看见过很多次同伴的尸体了
为什么这次不一样？
是因为这次是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面前吗？
是因为这次明确了结局吗？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
自己是不是在难过
肩膀上突然传来了触感，cen下意识转身一斧子砍了过去
都去死吧
“嘶···你是真的往死里下手啊哥”
什···么？
大脑像是生锈了一般，一时处理不动眼前的情况
“···李慕白？”
“嗯是我，队长呢？没和你一起吗？”
他怔怔的看着对方肩上有些狰狞的伤口，理智终于回了笼
“草你为什么不躲啊！”cen慌忙扔下斧子去看李慕白的伤，“有带医疗包没有？止血啊你愣着干什么？”
“队长死了是吗？”
Cen的手抖了抖，盯着李慕白渗血的肩膀没说话
李慕白叹了口气，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cen的肩以示安慰，随后干脆地拖了外套递给cen：“帮我止个血”
Cen一言不发地将衣服扯成条，沉默地帮他包扎
鲜红色在白色的衬托下格外的扎眼
“你是不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在你面前”
“不是”
“你刚才没认出我？”
“是”
“你有话想对我说吧？”
“为什么不躲开？”
“因为我感觉你好像需要发泄一下”
Cen打结的手一顿，有些震惊地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是担忧的
这算什么理由
“···不需要你这个小孩来跟我说这些”
“在这儿我可是你前辈，”李慕白吃痛地哼了一声，疼的有些龇牙咧嘴，“我出的任务可比你多多了，死在我面前的人也比你多多了。我知道你不高兴，一时间也很难冷静，但我找不到方法让你冷静，那就只能这样了”
两人沿着山崖边往回走
“在外面你敢受这么重的伤？”
“至少出了那片黑雾了，没那么危险，应该没什么事儿，”李慕白捂着肩小声地骂了一句，“草了痛死我了”
Cen快走了两步挡到李慕白前面，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得了吧你这个状态还想护着我，逞什么强啊你”
“谁有资格说谁？”cen睨了一眼他，“你右手还能用上力吗？”
“你伤的，要是以后手废了你得照顾我一辈子哈！”
Cen没有回应，李慕白看氛围不对，刚想开口解释说自己是开玩笑
“好”
刚到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
“嚯，真假？”
“真的，”cen回头看他，带着有些苍白的笑，“真废了我照顾你”
李慕白刚欣喜的想开口，就发现有东西冲着他们过来了
“小心！”
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感染者向着cen的后颈扑了过去，cen来不及转身，只能仓促的用手挡住脖子
被扑倒会掉下去
他感到一股力把自己撞到了一边，但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方向
“李慕白！”
李慕白强行让自己换到了cen的位置上，双手架住对方抓过来的手臂，但抵不过双方力量的差距，还是一步步地被压着往后退
脚下传来了碎石掉落的声响
他瞥了一眼身后
到崖边了
麻烦了啊
果然不该立flag的
cen身边也围上了其他的感染者，两人一时间都僵持在了原地
Cen的斧子在被推以后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他只能拿着空枪当武器
又是败花症
到底哪儿来的那么多感染者？
“你还好吗？”
cen和边上的感染者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对方没动，他也不敢贸然行动
“cen，”李慕白有些吃力地尝试着把它推回去，“你先跑。”
“不可能”
“那就找武器，我这儿应该还能···”
肩膀上猛然传来的剧痛让他一下子脱了力，感染者立刻借着势往前扑，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带着他一起掉下了山崖
“李慕白！！！”
接下来的事情cen没了印象
一切就像一场噩梦一样
充满了不真实的感觉
他浑浑噩噩地回了营地，和五歌交代了这些事情，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
睡不着
一闭眼就能看到橙子姐和李慕白的脸
是我害的吗？
肩膀上的伤口是那么深刻和刺目
为什么偏偏是白色呢？
为什么要穿白色？
所有一切都被衬得那么清晰
白纸上只有满目的红色
“为什么要杀我！”
这是真实的吗？还是噩梦呢
他说过吗？
要是梦就好了
要是···
真的是假的就好了
是我的错
是我···杀了李慕白
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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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队长啊”
他的笑容里带着浓浓的悲伤和癫狂
“我分不清了”
他低头望着自己的手
黏腻、猩红、肮脏
可闭上眼再睁开，什么都没有
我的手上依旧是干净的
没有杀戮，没有罪恶，没有鲜血
没有背叛
但它们存在
它们一直存在
“我分不清究竟什么是我了”
“队长，我会害死你们的”
“我会杀了你们的”
我会···不再是我自己的
“杀了我吧，队长”
“算我求你了”
我有我的罪，我在等我的罚
我希望我以An的身份死去
我希望我以人的身份死亡
我不想变成怪物
“队长，不要再对我用解药了”
“给我毒药吧”
“今晚不是平安夜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今晚不是平安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