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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七十九章 蕾丝 你不碰我, ...


  •   洛默被贺亭洲彻底包装成了一份即将送出去的礼物。

      全身只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尺码是贺亭洲找人订做的,女性的款式,在他身上也很合适。

      少年的肌肤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若隐若现。……

      腰侧是两根细带子,被贺亭洲在髋骨上方系成蝴蝶结,如同礼物上的包装绸带。

      “过来。”贺亭洲已经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和身上只有残破布片的洛默,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房间里的人。

      他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招呼洛默:“坐上来。”

      洛默听话地做出已经重复了很多次的姿势,找寻到贺亭洲腿上最舒服的位置。

      贺亭洲一摊手:“这可不行啊,世逾还没来,你先玩到没力气了,想给他看见软趴趴的你吗?”

      “呜……”

      “想要我?还是世逾?”

      “都、都想要。”神智已经被摧残得为数不多的洛默,不知道即将要面对的威胁。

      贺亭洲眸色转暗:“这小家伙,个头不大,那么贪吃。免得它还没见到世逾,就忍不住缴械投降了。”

      贺亭洲打开自己的抽屉,掏出一件道具。

      一个哑黑色的环,表面有一层极细的磨砂质感,内侧镶嵌着一圈半透明的硅胶垫。

      ……
      “世逾,进来吧,干站着干什么?”贺亭洲对着禁闭的门扉招呼道。门锁开合一声轻响,房间和外面的走廊间,打开了一道缝隙。

      面无表情的高挺男人站了进来,怕失礼般,对膝盖弯折,门户大开的洛默,只草草扫了一眼,目光就停留在只有唇瓣有些许嫣红的贺亭洲脸上。

      “半夜叫我来看现场干什么?”

      “我刚才劳神费力地教你那么久,你错过了现场教学,实在可惜。”贺亭洲的目光转到洛默身上,“以后机会还多,不着急。”

      “我不想学这种没用的东西。”秦世逾被一记电话吵醒,眼圈乌青着,看向已经堕落成一滩烂泥的洛默,眼神里有着淡淡的怜惜。

      但是已经失去自控力的洛默,并不肯这么轻易地放过秦世逾。

      “呜……”洛默踉踉跄跄地走到秦世逾身边,抓住秦世逾的手,

      “世逾哥哥……”洛默眼含春水地看着如一棵高挺松柏般站立的秦世逾,

      秦世逾的手不比贺亭洲的纤柔秀致,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茧,更为宽大坚硬的骨节,满足了欲望已经变成无底深渊般的洛默。

      洛默如同一只发情的猫在寻找摩擦的支点,秦世逾把手紧攥成拳,正好方便了他的寻觅

      ……

      秦世逾闭上了眼睛,并没有发狠把洛默一把推开,但握紧的拳也不肯松开成掌,只用这点微小的动作,表示他的抗议。

      “世逾,你别这么不解风情。”贺亭洲的声音从床头传来,面上的所有其他情绪都被掩住,只有一点看好戏般的拱火,“人家都主动送到你手上了,你连摸一下都不肯?为了迎接你的到来,他可是特意沐浴更衣,你这样,他会伤心的。”

      “松开。”秦世逾的声音低了几度,喉结轻轻滚动一下,身子往合拢的门扉那边浅移了一些,却还是无法狠下心般地把洛默推开。

      “我不要。”洛默的开始撒娇耍赖,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抵在秦世逾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在秦世逾的锁骨上,“主人不让我舒服,我快炸了……世逾哥哥帮帮我嘛……”

      秦世逾的手掌僵在洛默的小腹上。

      “这也是他为了迎接你做的准备之一。”贺亭洲恶劣地笑笑,忽略了这完全是他给洛默硬套上的这回事。

      “这样会影响到他的身体。”秦世逾把握紧的拳头松懈了一点,让洛默掰开他的掌心,得以抚慰。

      “之前我不在家的时候,我看你们玩得挺开心的。”贺亭洲在一边煽风点火,有些挫败地说:“难道世逾是在害羞,这个家里多余的人变成了我?那我走就好。”

      “你把他摆弄成这样,给我看,到底想做什么?”秦世逾也摸不准贺亭洲对洛默的态度了,时而占有,时而分享。

      贺亭洲的语调拖长了:“你在怕什么?觉得碰了他,你就也变成我这样的人了?你莫非对他,动了真格的?怕碰了他之后,发现自己其实挺喜欢的,舍不得放下了?”

      这时候,秦世逾感觉到洛默抓住自己的手轻轻颤抖了下,有泪珠从洛默的脸颊上滚落,砸到他的手背。

      “你总是这么任性……我不想被卷入你们两个的情爱游戏里。”秦世逾眼睫低垂,轻叹了一声。

      “错,不是‘你们’,是我们。”贺亭洲纠正他,“世逾,你来这个家,都过了十几年了,我可曾亏待过你半分?我是真心把你当成亲弟弟。什么东西,我有一份,必定要给你一份。现在我有了新的宠物,人拆分不开,那我也想要你一同享用。”

      “我一直以为你是能让我推心置腹的人,直到你因为洛默,总是躲着我避着我,往家外跑。难道你觉得这个小家伙儿,比我这个哥哥,要更加重要?越重要,越不敢碰?”

      “不是……”
      贺亭洲摇了下头,真的像是被伤透了心,“既然你那么坚持,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勉强了。你回房吧。”

      听见贺亭洲的话,洛默最先着急了,他握住秦世逾的手臂不撒手,发出着急地诘问:“为什么?你就那么嫌弃我吗?你就那么不想要我吗?”

      说到最后,语调里已经满是慌张,真像是怕秦世逾把他丢掉,他再失去一道留在这个家里的保险栓。

      洛默啜泣几声,对秦世逾可怜的说:“还是你觉得……被玩过的我,很恶心。”

      他的话里已经满是对自己的憎恶嫌弃,好像那些消失的理智,又在他身上回来一点。

      “我失去了处子之身,已经是个二手货了,就这么不能接受被用过的我吗?”

      洛默扯着秦世逾的力道已经降低了,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市场上折价白送都没人要的破烂货。

      “……这些都是谁教你的。”秦世逾的眼神看向了贺亭洲。

      贺亭洲适时对秦世逾火上浇油:“真不愿意,就把手缩回去吧。他又按不住你。你一个大他一头的男人,真想抽手,他两只手也拽不住。”

      “算了,今天也看清了,原来你嫌弃我这个当哥哥的这么久,连他身上沾了我的味,都不愿多碰。让你在这,真是委屈你了。”

      这已经是贺亭洲愠怒的最后通牒了。

      秦世逾转向洛默,语气中满载着无可奈可:“你做的这些,真是你自己想做的吗?”

      这时候他已经把手收回,似乎真不想让洛默意志不清醒的情况下回答他的问题。

      “对,我这幅身体,生来就是被主人用的。你在家的时候,也是我的半个主人,所以我也想让你用用,你都不肯试试,怎么知道我不想。”洛默嘟起嘴,往秦世逾身上蹭得更加起劲。

      秦世逾看他的目光变得温柔了点,好像在回忆刚来这里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

      “你刚进来这个家的时候,都不想正眼看我。现在死命往我身上贴,无非是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有个安全垫。我不觉得你脏,但我看不惯你这么糟践自己。你是个人,不是一架床,价值不仅局限于被谁睡了。”

      “你现在觉得不取悦别人就没人要,需要用身体讨好别人。是因为他告诉你,你只有这条路可以走,还是因为你想把自己的主权交付出去了?你就这么看不起自己吗?”

      就算他劈头盖脸地质问洛默,努力想把洛默从自我贬损泥潭里往外拽,这些话,对现在的洛默根本听不进去。

      洛默残存的理智,知道秦世逾说得是对的,可正因如此,他更害怕。

      如果他真的不该把自己当一件器物,那他之前做的那些算什么?那些躺在床上祈求的夜晚,那些哭着求人摸自己的卑微,他把最下贱的事都做完了,才能成为贺亭洲圈养的一个家用changji。

      用皮肉尝到甜头的他,已经回不去了。现在没有人逼他,他自愿把身体展示给能抓住的每一个男人。

      那些世俗中的康庄大道太辛苦了,如果不是这幅身体对贺亭洲还有些用处,他要一个人熬多少年,才能有一间明亮的卧室。

      他宁愿相信这就是他唯一的路。

      “我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你如果不来用我,我只会觉得自己是一块洗不出来的臭抹布,迟早要被丢掉。”

      他带着一种破碎的恳求说:“我想和你们一直在一起,你也要收下我。”

      现在的秦世逾,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愤怒,还是该无力。

      洛默我见犹怜地看着秦世逾,“你就对我一点也不动心吗?”

      “我认同不了你的喜欢。”

      贺亭洲这时候嗤笑一声:“世逾,你什么时候这么口不对心了。嘴巴上装成正人君子,身体上什么便宜都没少占,还要他三求四请的。再这样下去,我会怀疑你是欲情故纵了。你很享受他往你身上贴的感觉吧。”

      “亭洲……其他事情我可以都听从你的吩咐,只有这件事,我不喜欢被人架着走,也不喜欢被设计好的每一步。”

      “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他每一次叫你,你都可以不理他。为什么不呢?”

      贺亭洲也算是看着秦世逾长大的,他是最了解秦世逾的人。

      “世逾哥哥……”眼见秦世逾的身体松动了,洛默软糯地撒娇着:“你不碰我,我就觉得你嫌我脏……我很伤心的。”

      他的皮肤被蹭得滚烫,仿佛有火炭在灼烧。

      闭上了眼,秦世逾彻底认命了:“只此一晚。”

      ……
      “对……就是这样……”贺亭洲像一个终于等演员就位好的导演,交代着演员每一个镜头的拍摄:“他喜欢这个。”

      秦世逾的牙关咬紧了。他知道自己在顺着贺亭洲布的棋路走。但他还是依言调整。

      不敢和洛默的目光相对,是他最后的良心方向。

      贺亭洲还在一旁倾情教导:“别光一个方向,上下左右都来一点。”

      ……

      秦世逾还是觉得太过难堪,打算收手。但洛默死死按住他,让他留在原处。

      “你答应了的,不许食言。”

      贺亭洲这时候已经过来,侧着身让秦世逾看见,身体力行地给秦世逾演示……

      边说边讲解着,真是一名细心的老师。

      秦世逾此刻坐在床上了,贺亭洲把洛默放到秦世逾的面前,让洛默俯下身子,

      秦世逾还在闭着眼,仿佛这样能让他从混乱不堪的场景里把自己隔离开。

      一想到这种极度隐私的事情,被贺亭洲一刻不离地盯着,秦世逾还是觉得浑身难受。

      他一直很尊敬贺亭洲,贺亭洲可以说是他的半个父亲。

      现在的心情,就像是被家长看到了自己的小黄书一样尴尬。而亲身经历的场景,也远比虚拟的小黄书刺激。

      秦世逾横下心来,睁开眼睛,低头看洛默被禁锢住的地方。他找解开这东西的方法,看到了一个细小的锁孔。

      秦世逾怕再憋下去,洛默真伤了身体。便问贺亭洲:“钥匙呢?你别把他勒废了。”

      贺亭洲对秦世逾这么快就想结束,有些不满:“这就玩够了?他软了,就没现在好玩了。”

      “……别在这时候玩坏他。”

      得到了以后秦世逾还愿意被洛默拖下水的保证,贺亭洲便打开床头柜,直接把钥匙扔到秦世逾手里,绝了秦世逾趁机逃离的心思。

      秦世逾以前没玩过这种东西,拿微型的钥匙,才顺利地把钥匙插到锁孔中。

      已经食髓知味的洛默居然还想阻拦他:“我不嘛,我还想玩。”

      ……他整个人如同一块被渐渐烧融的蜡。

      “你知道这东西戴久了会怎么样吗?”一再解不开,秦世逾已经有点着急了,“神经受损,你才几岁?想为了今晚这一会儿,搭上以后几十年?”

      无视洛默的抗拒,秦世逾拧动钥匙的那一瞬间,环便从洛默根部弹开。

      轻轻往外一掰,那枚环便彻底脱落,掉在地上。

      ……
      秦世逾正对着洛默,没来得及躲开。

      温热的液体溅在他的眼角上,随着眼眶的弧度往下淌,仿佛几滴过于黏稠的泪水。一路往下,蔓延过颧骨,有几滴还渗进了他微张的嘴唇里。

      秦世逾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已经全脸都是洛默的味道。

      他反应过来了,飞快地冲到床头柜前,抽了几张纸巾,胡乱地往脸上擦了一把。

      纸巾粗糙的纤维磨过他的皮肤,把那股黏腻的触感从脸上带走,却带不走那股残留在鼻腔里的气味。

      秦世逾夺门而出,落荒而逃。

      洛默现在已经瘫在床上。

      “试过世逾的手法,是不是还是觉得我最懂你?”贺亭洲换了好几张湿巾,给脱力的洛默清理干净,“你爽完了,他跑了,剩我在这儿给你擦干净。你说你是不是被我惯坏了。”

      洛默已经被疲倦透支了,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皮越来越沉。这时候他已经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进被子里,很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动物。

      贺亭洲低头,嘴唇在洛默的额头上贴了一下,停留了两三秒才离开。那些面上的戏谑,顿时化为了浓重的不舍。

      “大宝宝睡吧。睡好了,才能养肚子里的小宝宝。”他关了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蕾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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