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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七十八章 丰胸 他真的要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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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红绿灯的时候,贺亭洲看了一眼那片平原,装作遗憾地说:“就那么点容量,宝宝要喝,我就更不能喝了。喝光就没了。你再多养养吧。”
被冷落的洛默嘟起嘴,不肯罢休:“主人……”
他目光渴求地看着贺亭洲,嘴唇微启,舌尖露出来在唇周舔了一圈。
可贺亭洲还是不为所动,径直回了家。
洛默一路上不肯把手从自己胸上松开。
他对自己平坦的胸部很是怨念,天天喝木瓜牛奶,山珍海味地补,也没怎么长。跟网上那些孕期妈妈分享的照片比起来,简直是飞机场遇上了珠穆朗玛峰。
贺亭洲之前还说过,小小的也很可爱,没想到这么快就换了一副嘴脸。
男人床上的话,果真一句都不能信。
洛默想起自己看过的丰胸精油广告,决定今天就下单。一天抹八遍。就算涂到发炎,他也要雷打不动地按摩,不信还长不出来。
商品次日就到达他的手里。
那款丰胸精油的商品全称,叫“波斯公主七日丰胸精华”。包装盒上印着一个前凸后翘,五官深邃的女人。她胸部饱满得像塞了两颗哈密瓜,旁边用烫金小字写着“天然植物萃取,七日肉眼可见”。
洛默躲在浴室里,把说明书从头到尾细细研读了一遍。
拧开瓶盖闻了闻,一股廉价的玫瑰香精味冲进鼻腔,他感觉到一阵不适,打了个喷嚏。但看看包装上女人伟岸的胸膛,还是咬着牙往胸口抹了。
写的用法用量是每天早晚各一次,每次滴两管,以打圈的方式从外向内按摩,直至完全吸收。
说明书还特别标注,配合热敷效果更佳。于是洛默每天洗完澡之后,都会虔诚地挤出几管精华,认认真真地在那一小片平原上画圈圈。等完全吸收以后,再用热毛巾敷在胸口上。
把自己缠成半身木乃伊他还嫌不够,想着全身血液循环能促进有效成分吸收,洛默干脆把精油滴到泡澡的水里。
温热的蒸汽裹着那股廉价的玫瑰香精味,熏得他下巴都暖烘烘的,格外催眠。
如果条件允许,他甚至想天天呆桑拿房里抹精油。
他靠在浴缸边缘,水没到锁骨,膝盖露出水面,美滋滋地计算着使用这件产品的日期。
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明天就是第七天,按照广告上的承诺,明天早上起来就能看到肉眼可见的变化。
……
他又往浴缸里加了一些热水。毛巾凉了就重新用热水浸一遍,再敷上去。如此反复了四五次之后,他觉得整个人都被热气泡透了,五脏六腑里都是暖的,脑袋开始发沉,眼皮也越来越重。
起不来,那就再泡五分钟吧。
洛默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天花板在旋转。
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他的手指泡得起皱,胸口上的毛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水里。
想坐起来,但身体已经彻底无力。手臂撑了一下浴缸边缘,滑开了,他整个人又跌回水里,呛了一口洗澡水。
洛默意识到不对劲了,连忙去拿放在浴缸边上的手机,拨出电话簿里最近拨打的号码。
是秦世逾的。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那头传来秦世逾的声音,有些警惕地问洛默:“你又怎么了?”
“秦世逾……”洛默被泡久了以后,有股虚浮感,说话都吃力,“我头好晕,起不来了。”
说完以后,他的手一软,手机掉到了泡澡水里了,没能再继续说下去。
此时洛默希望秦世逾不计前嫌,想起那个狼来了的故事,知道狼最后是真的来了。
他上次刚用同样的理由骗完秦世逾,这就是现世报。
可这次秦世逾假如不管他怎么办,他真的要因为涂丰胸精油进医院吗?这样他想留给贺亭洲的惊喜,不就藏不住了?
帖子里的女人说了,男人对后天科技的胸,看着喜欢,知道了就排斥。
为了给贺亭洲藏着掖着秘宝丰胸精华的存在,这几天他都没和贺亭洲一起睡。平时吃饭也都躲着贺亭洲,打算弄出来个“大”的再交代。
到时候,贺亭洲自然会知道,什么叫士别三日,自当刮目相待。
在洛默东想西想,已经对秦世逾不抱希望的时候,秦世逾还是打开了浴室的门,给他带来了一缕新鲜的空气。
肺部陡然放松,没有那么憋了。
秦世逾看了一眼丰胸精华的瓶子,嘴角抽了抽,再看看洛默瘫在浴缸里的样子,决定先控制住自己无数说话的欲望,救人要紧。
浴缸的塞子被拔掉,水开始打着旋往下退。
秦世逾拿过搭在架子上的一条干浴巾,抖开,对洛默问:“能自己站起来吗?”
洛默试了一下,腿软得像两截面条,刚站起来一点又滑坐回去。他抬起头,只能用无助的目光看着秦世逾,眼睛中有了一圈朦胧的水雾。
被那眼神看着,秦世逾也觉得自己被这股香精味熏得头疼了,无奈叹气。他一手托住洛默的后背,一手穿过膝弯,把人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洛默浑身湿漉漉的,水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淌,把秦世逾的衣服打湿了一大片。
他被秦世逾放到马桶盖上坐着,保证这个姿势令心脏回血舒畅点后,秦世逾才拿起浴巾,一点点把他的身体擦干。
动作十分细致,就像在给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麻雀,梳理羽毛。
等空气中的香精味散了点以后,秦世逾从带来的塑料袋里,掏出一袋饼干,递给洛默。
“吃点东西,你有低血糖,泡太久是给自己找罪受。”
洛默噎着了,他再拧开带来的饮料,喂到洛默嘴边。洛默小口小口地喝着,喝了几口之后,感觉魂慢慢回来了。
看着洛默红彤彤的皮肤,秦世逾还是不吐不快:“别白费力气了。你那个胸,涂航母润滑油也长不出来的。
稍微缓过来一些的洛默还不肯接受现实,他翻了个白眼,悻悻地说:“那是还没到时候,等我涂够七天了,你就知道什么叫大变活人。”
胸口那股灼热的感觉,一定是组织在里面悄然生长。
秦世逾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别让洛默再折腾自己。
“你买的那个东西,在你扔快递盒的时候,我就查过成分表。”
“这个牌子,上个月刚被市场监管部门通报过虚假宣传。里面含有微量的辣椒素。你涂上去之后觉得热热的,其实是皮肤被刺激了。”
洛默的道心破碎了。
但他没那么容易一蹶不振。条条大路通罗马,找到了一些丰胸推拿按摩的手法以后,他重拾了信心。
化学手段不管用,可以采取物理刺激。
他把那些配着穴位图的按摩教程挨个收藏,建了一个新的收藏夹,命名为“铁杵磨成针”。
愚公移山,精卫填海,水滴石穿,种种赞扬坚持品质的俗语在他脑中涌现。
洛默在黑暗中睁开眼,目光坚定了一下。按摩这种事,自己来肯定不如别人来效果好。自己按太容易手酸了。
决定还是让万能的贺亭洲来帮他这个忙。
没有敲门,他直接闯进了贺亭洲的主卧,把熟睡中的贺亭洲拉了起来。
“主人……”洛默把睡眼惺忪的贺亭洲摇晃清醒。
在旅馆的时候,贺亭洲给他说过的,这句话是无聊心情的正确表达方式。那他只要一说这句话,贺亭洲就该立马回应他。
贺亭洲从睡梦中似乎醒来得很吃力,洛默赤裸敞开的胸怀就贴到他眼前。
“又在世逾那里碰壁了,再想到我了?”
“没有,我换了个新的草莓味身体乳,你闻闻。”洛默抓紧往贺亭洲身上贴了贴,没想到贺亭洲居然不为所动。
说到这里,洛默恍然记起,贺亭洲是喜欢吃辣的。
他一气之下把那些丰胸精油全扔掉了,当作丢弃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现在洛默非常后悔,辣椒素也是辣。
很多嗜辣的人,都是越吃越上瘾,越辣越过瘾。要是他把那些丰胸精油涂到胸上,再让贺亭洲好好品尝一下……
说不定贺亭洲会从无辣不欢,变成无奶不欢。
洛默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画面。
他坐在贺亭洲腿上,贺亭洲埋在他胸前,吃得津津有味,吃完一口抬起头,嘴唇被辣得通红,说一句“再来一口”,然后又埋下去。而他则慈爱地摸着贺亭洲的头发,问一句“辣不辣”,贺亭洲含含糊糊地说,“辣,但太爽了,简直停不下来”,然后又埋头苦吃。
洛默美得笑出声来。
看着贺亭洲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呼吸正在往均匀的方向过渡,洛默决定最后一搏:“主人,你想象一下,如果我的胸上涂了辣椒油,你是不是就会想吃了?”
要不现在他就去厨房,取点已有的材料,□□蘸辣椒面,也是世间美味。洛默要把自己说服了。
听见这句话,贺亭洲陡然起身,目光瞬间清醒了,用非常复杂晦暗的眼神摸了摸洛默的脑袋:“你……有这种想法多久了?”
他这几天都没往洛默的牛奶里放符灰了,温莱送的入浴材料,他也迟迟没用,怎么洛默的神智愈发不正常了?
洛默委屈地说:“我的身体都对你失去吸引力了。”
贺亭洲把洛默揽过来,在被冷落了好几天的红点上吮了两下
在洛默刚开始身体颤抖,发出几声呻吟的时候,他的嘴唇就已撤离。
“你再琢磨辣椒的事,我就让秦世逾把你的零食,全换成婴儿辅食。”
得到抚慰的洛默,立马得寸进尺:“主人,下面也……”
但这次任他怎么摇晃贺亭洲,贺亭洲都裹在被子里,纹丝不动了。
次日晚上,洛默还是挑半夜的时候,把贺亭洲叫醒:“主人,你真的不管我了吗。这里涨得像石头一样,你摸摸。”
贺亭洲坐起来,开了灯。
洛默跪坐在床上,穿着一件领口大到能露出整个肩膀的T恤。把T桖往下拉,露出胸口。
他两只手托着自己的胸骨,把那一点点可怜的弧度往中间挤,目光认真而期待地看着贺亭洲。
“这里面都是奶水,不挤出来会坏掉的。”
贺亭洲刚想依从一下洛默了,这时候洛默突然从旁边拿出一瓶老干妈,笑得天真无邪。
“主人喝奶喝腻了,可以配点调味料。自助吃法,辣辣的,一定很刺激。”
他看的帖子里,说夫妻生活,要定时换个口味,要不然确实很容易生厌。
然后贺亭洲把洛默赶了出去。
今晚贺亭洲梦到了洛默。洛默变成了一瓶会走路的老干妈,追着他满屋子跑,边跑边喊“主人你尝一口嘛就一口”。他在梦里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被那瓶老干妈堵在墙角,瓶盖弹开,一股辣味扑面而来。
猛然惊醒后,贺亭洲看了一下床头柜上的钟,他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第三晚,贺亭洲直接睡在了书房。
他把门从里面反锁,还推了一张书桌顶在门后,确保万无一失。
又在熟睡的时候,被连续的敲门声敲醒。
贺亭洲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明知道门外的人是谁,就是不想开门。过了一会儿,洛默好像自觉没趣了,敲击声停止。
刚想放松一下,这时候贺亭洲的手机又涌来连续长条的语音消息。
一点开,基本上是一阵阵的喘息声,其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主人……我睡不着……”。
贺亭洲在黑暗中坐了很久,拿起手机,给洛默回了两个字:已阅。
第四晚,贺亭洲被洛默半夜用歌声吵醒以后,已经生不出火气了。
这次洛默摆出痛苦的脸,眼含泪珠地对贺亭洲说:“主人,我胸痛……痛得睡不着……是不是里面长了什么东西……听说,乳腺癌的发病率,已经成为年轻妈妈的致命杀手了。”
那幅神情,真的好像他罹患绝症了。
一看洛默胸上的红痕,贺亭洲就懂了。
“你新买的内衣钢圈太硬了。你自己揉得也太用力了,是不是在上面真抹辣椒油了?”
洛默可怜巴巴地说:“不揉更痛啊!我看中医说的了,痛是血气淤积,经络不通,辣椒可以去湿气。你帮我揉揉好不好?主人的手大力气大,摸摸就不痛了……”
贺亭洲深呼吸,竭力想让自己情绪平稳下来,“现在我还是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现在世逾带你挂急诊,二是等睡醒以后,他带你去做乳腺彩超。”
洛默的哭声戛然而止。
第五晚,贺亭洲也不想把洛默锁在门外,多此一举了,到时候洛默再闹出什么大事,全家都不得安生。
与其隔离洛默,不如改变自己。
他睡前给自己戴上耳塞,吃了几片安眠药,剂量比推荐的大得多,保证怎么折腾都不会半路惊醒。
已经在各种药物的折腾下,有抗药性的身体,不下猛药,吃药片和吃零食差不多。
等他醒来以后,洛默猛地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带着哭腔地说。
“主人……我以为你不行了。”
贺亭洲一时间心情很微妙,虽然他的身体的确不好,但现在还没到魂归西天的时候。而且男人被说“不行”,这里怎么听,都有另外一层含义。
“……我睡了多久?”现在他倒是被勒得差点真的不行了。
“一晚上加一个上午。要不是你有呼吸,我就打救护车了。”洛默嘴唇一扁,眼看又要哭出来。
见洛默那么紧张自己,贺亭洲感动是有一点的,毕竟这个人在他床边守了一整夜,哭了大半天,担心他出事。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
洛默也不想想,谁是害他吃安眠药的罪魁祸首。
难得睡了一个好觉,贺亭洲的精神好了很多。
他掀开被子,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往卫生间走去。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泼到脸上,贺亭洲看向镜子的那一瞬间。
卫生间里爆发出一声惨叫。
秦世逾在客厅,依稀辨认出这个叫声好像是来自贺亭洲的,迈出的脚步停住了。
贺亭洲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的左眼周围被油彩笔画了一个橙黄色的太阳,光芒四射,射线一直延伸到太阳穴和眉骨上方。右眼周围被画了一朵粉红色的花,花瓣层层叠叠,花蕊是黄色的,一直开到颧骨上。
额头上用绿色写着四个大字,“一 家三口”。
洛默让他的头绿了,这还不算完。
贺亭洲看了看自己敞开的睡衣领口,胸前画着歪歪扭扭的小人。两个小人的发型不一样,一个头顶上有三根竖起来的头发,一个扎着两个马尾辫,但他们手拉着手。
洛默小碎步跑到卫生间门口,探进半个脑袋,脸上挂着心虚的笑容:“主人,怎么了?”
贺亭洲慢慢地转过身,面对着门口那颗只敢探进来一半的脑袋,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仔细听能听到底部有暗流在翻涌:“你昨天趁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
洛默靠在门框上,双手背在身后,脚尖在地上画着圈,用一种羞涩的语气说:“我看你怎么叫都醒不来,怎么摇都没反应。我想,既然声音叫不醒你,那也许可以用别的方式唤醒你。”
然后他居然用了一种想要被表扬的语气说:“你喜欢画画,我也学了一点。我画的是我们带着宝宝,在太阳底下玩耍的画面。太阳是你,花是我,中间小小的是我们的宝宝。我想试试,对世间美好的期待,能不能把你唤醒。”
贺亭洲:“……”
画的寓意很好,对应的身份也很合适。花在太阳的照耀下生长,没了太阳就会枯萎。花身上的每一部分,始终向着太阳生长。
如果不是画在他的脸上身上,那就更好了。
他想起了温莱对洛默半夜容易发疯的解释:“夜里阴气重,洛默散出来的神魂,更容易受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干扰。”
再这样下去,还没等到换命的那一天,他就要先没命了。
接下来的一晚,等洛默再找贺亭洲的时候,贺亭洲没有丝毫睡意。坐在椅子上,明显守株待兔已久。
洛默挤着胸,跪坐在床上,对他说着刚学来的情话:“主人,我的胸里的奶昔已经插好吸管了,你喝不喝?”
贺亭洲展露出算计好的一笑,刹那间夜晚的灯光都明亮了几许。
洛默被迷得五迷三道的,然后贺亭洲借机对洛默吩咐:“你在原地,保持这个姿势呆着。”
随即他下了床,飞快走出了卧室。
过了一会儿,贺亭洲回来了。他手里拎着两箱牛奶,二十四盒一箱的那种,整整齐齐码在卧室门口。
他又出去了一趟,继续把牛奶搬到卧室里。
洛默看着他来来回回搬了十来趟,卧室门口堆起了一座牛奶盒的小山,看上去有三十箱了。
“你……你干什么?”洛默好奇地问。
贺亭洲走进浴室,把浴缸的水龙头打开,开始往里面放热水。然后他拆开一箱牛奶,把盒子撕开,牛奶全部倒进浴缸里。
整间浴室迅速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奶味。
贺亭洲的动作没有停歇,牛奶在浴缸里越积越多,水位线不断上升,乳白色的液体表面如丝绸般轻轻晃动。
贺亭洲拆到第八箱的时候,浴缸里的水已经变成一池乳白。水位到了浴缸的三分之二,人一进去,刚好填满。
看来他再也不能做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用磨蹭时间借以逃避。贺亭洲眸色转冷。
在洛默看不见的时候,贺亭洲拿出了温莱给他的材料,当作浴盐一样,撒到了浴缸里。
他终于从这几天被折磨的过程里,拿出一点主人的样子,命令洛默:“全脱了。”
洛默的身体完全暴露以后,证明这些天的折腾也不是全部白费。胸口虽然一片平坦,但小腹微微凸起了。
胡吃海喝的肉确实长在了腰上,让他的腰线比之前圆润了一点点。
贺亭洲一把将他抱起来,直接放进了浴缸。
洛默跌进那片乳白色的液体里,牛奶溅起来,让他的身体粘连了一层白色水膜。
贺亭洲见之笑了:“要有这么多的,才能满足你吧。”
随即他也一并迈入浴缸里……
这样离魂的符灰有一部分也会进入他的身体里,贺亭洲已经不去想后果了。
若他能有一线生机,他就豢养洛默剩下的一辈子;若他注定必死无疑,他就把洛默拖下黄泉陪葬。
死亡的尽头,能有洛默一同陪着,似乎也没有多么可怕。
……
他总算得偿所愿,不愿意让贺亭洲离开。
贺亭洲已经数不清喝了多少口混着符灰的液体。
无论是生是死,还是承受符灰的侵蚀,他都想与洛默一起。
“应该给干爹也留一点……以后他也要养宝宝。”
贺亭洲定定看着洛默:“你真的很想让世逾来?”
“干爹以后也要养宝宝……”……
在他咨询洛默情况时,温莱也提过:“饮下的符灰助他离魂,洛默被后天教化出那部分神智,会先行溃散。往后他的行事会更趋向本能,不懂遮掩与权衡,心智逐渐倒退回幼儿。”
洛默对他的臣服是真的,对世逾的眷恋也是真的。
贺亭洲把洛默架出浴缸后,温柔地摸了摸洛默的脑后,让牛奶的粘液也浸湿洛默的头发:“好,你想要,我就满足你。”
随后他把水温调到最凉,握住花洒,对准洛默的身体,猛地从头浇了下去。
洛默的身体在冷水的冲击下不停地发抖,皮肤上起了连串的鸡皮疙瘩,牙齿咯咯地碰在一起。
“主人……为什么……好冷……”
想要逃离,可贺亭洲手里的水柱,一直追着他跑。
那层残留的奶膜,被剥离得彻彻底底。
随即贺亭洲抱紧洛默,用自己的体温焐热怀中冰冷的身躯。洛默的嘴唇都在哆嗦,只能往他身上这唯一一个热源贴,贺亭洲才满意的笑了。
“那你把我留下的痕迹洗干净,包装成新的,再给他开封,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