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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二章 问爱 我想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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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默动了动手腕,皮带随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还没来得及抱怨,贺亭洲的指腹已经按上他身上那道最明显的红痕。
“你干嘛……”
红印周围立刻泛起一圈更深的粉,洛默整个人立即缩了一下。
“干你。”
现在洛默的全身,仿佛被画了无数条虚线,从肩到腿,断断续续的印子,像是被人一步一个脚印地踩了一遍。
道道红痕触目惊心,深浅各不一。有的已经彻底肿胀发紫,有的清浅了不少,只有一道淡淡痕迹。
他这样别说躺着承受贺亭洲坐到身上,单是后背贴住床面,都足以让他难受得浑身被烙过烧红的铁。
贺亭洲似笑非笑地说:“想要吗?真让我上去,你大概连进去都顾不上,先被床单磨死了。”
洛默听见这句话,立刻转头看他:“那怎么办?”
“以后都是你出力?刚说完就忘了?”
贺亭洲站起来,把洛默从床上拉起。洛默的膝盖刚落地就软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发抖,被折腾了一天的腿已经不太听使唤。贺亭洲扶着他的胳膊把他带到书桌边上,桌面冰凉,洛默的小臂贴上去的时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贺亭洲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弯下腰,然后他趴在桌面上,回头看了洛默一眼。
“来。”
洛默的手腕还被绑着,只能靠膝盖和手肘调整角度。他站到贺亭洲身后,
洛默这才意识到症结在哪里。
贺亭洲趴在桌子上,比他高了太多,
洛默本来就累,试得越多越急,额角很快冒出一层汗。
他不高兴,“你下来一点。”
贺亭洲仍趴在桌面上,
“这是腿,一下子就漏了。”洛默不解地问:“家里明明可以,为什么现在不行?”
贺亭洲没有回头,但洛默能看到他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笑。
“家里每次你从背后来的时候,我都是屈着腿的。我站着的时候比你高太多,不把腿弯下去,你够不到。”
“比我高一点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我以后肯定长得比你高!”
“你现在可以继续试。”贺亭洲对这个在自己身后拱蹭的小动物很是耐心,“或者——”
死活解脱不了的洛默不想听他把话说完
……
“我的腿和你自己的腿,哪个更舒服?”
“都没有你的里面舒服。”
……
贺亭洲从桌面上偏过脸,听着身后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这就是你主动的体力?”
“你都没有好好包住我……”
“刚才拿自己的腿,不是玩得挺高兴?”
“你把我打疼了嘛……明明有更舒服的地方,还故意让我在外面蹭。坏死了。”洛默委屈地贴着他的腰,小声埋怨。
贺亭洲低低笑了一声,
他今天已经被耗尽了力气,洛默勉强顶了片刻,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从发抖变成痉挛。
“我真的没力气了……”他拿额头蹭了蹭贺亭洲的后背,“不想动了。”
贺亭洲抬手向后,反手在他肩背拍了一下。
“那你趴着继续让我打。”
洛默被拍得往前一缩,他疼得吸气,还是黏在贺亭洲身后不肯起来。
“你轻点呀……”他哼哼唧唧地抱怨,“我都这样了,你还打我。”
贺亭洲转过身,指尖挑了一下他被绑住的手腕,“刚才还嘴硬得很,怎么真让你自己出力,就只会往我身上趴了?”
“你还好意思笑我,明知道我今天腿都软了,还故意让我在外面磨这么久。你肯好好给我,我早就结束了。谁叫你长那么高的……”
“事情真多。那个东西个头不大,还挺难喂。”
贺亭洲终只回到床边,从床头拿了两个枕头叠在一起,垫到自己小腹和胯骨下面。
“这样总够得到了?”
洛默站在床边,看着贺亭洲主动替他摆好的姿势,刚才的怨气终于散了一些。
洛默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还是这里好。”
“现在知道哪里是你的家了?”
“嗯……你身上就是我的家。”
床垫托住膝盖,总算比站在桌边轻松一些。可那点余力只够他撑过最初几下。腿上的酸软很快重新翻涌上来,
洛默后续无力了,。难受也不敢彻底停下,怕那股勉强提起来的力气一散,就再也续不上了。
“腿抖什么?”贺亭洲问。
“主人……”他现在声音里全是求饶的意味,“我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今天腿被你折腾了那么久,刚才还让我站着弄……”洛默越说越委屈,“现在还要我自己动,你怎么一点都不心疼我。”
“那你想怎么样?”
洛默偏过脸,看向那张散满纸币的床。背上的红痕只要贴上去就会疼,可他现在已经顾不上了。比起继续撑住身体,那点疼似乎还能忍受。
“就还像之前那样……你上来。”他小声说。
贺亭洲故意问:“上来做什么?”
“你……骑我,我躺着让你来。”
“背不要了?”
洛默胸前的链子打到贺亭洲背上,他赌气般地破罐子破摔。
“反正都是你打出来的。你抱着我,就能给我止痛。”
贺亭洲仰头,对着镜中的洛默微微一笑。
“可是我不想让你忍。你现在流着口水,眼睛都快往上翻了,特别可爱。你躺着的时候,光会支支吾吾地叫,没现在有意思。”
……
撑在他背后的手愈发无力,
……
现在的洛默成了一尊无力移动的雕像,贺亭洲稍微一挪身体,他就整个人往侧面倒下去。
被绑住的双手让他连支撑身体都做不到
……
对着洛默出神的脸,贺亭洲有些不悦。
“刚才让你叫成那样。现在轮到我碰,就什么都没有了?”
洛默的身体已经彻底虚脱。
……
洛默偶尔会在被抽较重的地方轻轻皱眉,身体又懒得真正躲开,那点反应也更像疲劳中的本能。
贺亭洲一开始还在等,洛默身上的任何一点反应给他都行。
无论是淤伤被触碰的呼痛,还是身体因舌尖而重新绷紧。哪怕洛默睁开眼睛,不满地骂他一句也好。
什么都没有。
刚才还被他洋洋自得,证明支配洛默的痕迹,现在只剩下死寂的热度。
那道印子已经泛紫,几乎都快破皮了。
仅有的这一点变化,让贺亭洲胸口那股说不清的烦闷更加明显。
现在他又宁愿洛默继续闹,继续蹭,也好过像这样毫无力气地躺在他面前。
贺亭洲看向洛默如一具被过度使用的破布娃娃般,眼里没有丝毫神采了。
那张脸上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满足,只剩下过度消耗后的空白。
贺亭洲无奈地吐出一口气。
“真把自己玩坏了。”
他绝不承认自己此刻涌上来一阵愧疚。停下了挑逗洛默,替洛默把蜷着的小腿慢慢放平,确认没有哪里因姿势压得更疼,才将散在床边的被子拉过来。
被子的布料即将擦过胸口时,贺亭洲先用手掌护住那两颗红肿,等被面从他手背上滑过去,再一点点撤开手,免得粗糙的纤维直接磨上去。
被盖到下巴时,洛默的脸向贺亭洲那边靠了一下。额头先碰到肩侧,随后缓慢滑进锁骨窝,安心地闭眼。
哪怕身上还在疼痛,他也找到一处了不必再承受任何压力的地方。
贺亭洲以为他睡着了,掌心沿着后脑轻轻抚过,刚准备替他把被角再压严实一点,怀里忽然传来一道满满委屈的声音。
“贺亭洲。”
“嗯。”
“你爱我吗?”
这像是在半梦半醒的困倦中,随口问了一句。但搭在贺亭洲腰间的手已经悄悄收紧,泄露了洛默有多在意这个答案。
只要贺亭洲给了他一句誓言,他就能劝慰自己身上的伤痛值得。
“折腾一晚上还不困?”贺亭洲没直接回应,“眼睛都睁不开了,快睡。”
洛默不依不饶。
“你还没回答我,你爱我吗?”
“这种时候,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知道,没有爱,你是不是只喜欢玩我?”
洛默的眼睛已经沁出点滴的泪。
贺亭洲静默了一会,看来真是没了模棱两可的余地。
可真要顺着洛默的意思,说出那个字,他又觉得自己亲手交出去认输的凭据,以后每一次冷落、每一次惩罚,洛默都可以拿这句承诺来同他讨价还价。
他不喜欢被承诺困住。
以前那些人向他索要甜言蜜语,他可以随口给,给完便忘。温存的话本来就是床上的消耗品,和烟酒香水没有分别,谁当真了,谁自己负责。
可是对于洛默,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给得起,更不愿意拿一句戏言糊弄他。
“你又不是等着被娶回家的女人,非要我一句承诺做什么?”贺亭洲还搂着洛默,但话里已经浮现出惯常的轻慢,“也不能给我生孩子,有没有名分,不都一样。难道还要我拿着戒指跪下来,保证一辈子只看你一个?”
洛默的期待一点点被磨灭了。
“我现在说爱你,又能怎么样?”在原则问题上,贺亭洲没有让步。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你今晚这么乖,我顺着你说一句爱,明天你就能拿着这句话来要求更多。要我陪你,要我只看你,要我什么都依着你。你是想要我爱你,还是想用这句话拴住我?”
洛默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
“我……怎么可能强留得住你。”
“那就别逼我说些你明知道靠不住的话。”
“为什么连骗我都不肯?”
洛默又一次被贺亭洲逼回了熟悉的立场,不敢索要承诺,只能依赖眼下施舍的拥抱。
“因为你对我很重要,我不想随便应付你。”贺亭洲想了想,没把话说死,还是给他们两个留了一线生机,“你非要问的那个字,等你什么时候不拿它要求我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洛默闭着眼,鼻音已经有些重。
“那你……对我,有没有一星半点的感情?”一开始,他还没有这么贪心,可是贺亭洲若即若离的态度,总迫使他想要更多确认。
贺亭洲沉吟片刻,对着洛默吐出一半的真心。
“现在,我喜欢你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