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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七十一章 皮带 你打我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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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带落下来的时候,啪的一声脆响,干脆利落。
皮肤底下仿佛被划了一根火柴,烫意沿着肌肉纹理往两边蔓延。
洛默的身体立马痛苦地绷紧了,膝盖悄悄往前蹭了两下,头在枕头里埋得更深了,本能地想从那道灼痛里逃出去。
这个动作被贺亭洲发现了。
“你现在说停,我就停。”
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握住皮带的手却一点没有松开的意思,皮革的末端,轻轻蹭着那道新浮出来的红痕。
手悬在那里等了片刻。还没等到答复。贺亭洲指腹按上那道发烫的印子,安抚一般缓慢揉过,说得煞是会心疼人。
“你是真的承受不住了?还是一听见皮带响,就又把我当成了你生命里过去的某个人。”
“真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夹子替你摘掉,录像也会关了,今天到这里为止。以后我也不再碰这条皮带。”接下来他的语气中甚至多了点委屈,“免得你每挨一下,心里想的都是另一个男人。”
好像这还是洛默的错了。
之前的强势欺侮姿态,已经让洛默品鉴得够多。现在他要给洛默身体痛楚,情绪上自然要让洛默充分放松。免得情绪和身体同时遭受双重打击,洛默以后对他应激。
没有威慑的温柔,只是不值钱的放纵;没有怜惜的训教,只是单方面的施虐。
洛默终于从枕头里抬起一点脸:“我没有想他……”
“那你躲什么?”
“疼……”
贺亭洲仍按着洛默的身体,不准洛默从自己的触碰里退开。
“原来你说的身心都给我,只有这点诚意,只想让我给你舒服。稍微遇到点考验,马上就想躲了。”
他用手一下一下安抚着洛默汗毛直立的脊背,用受伤的语调问着洛默。
“你以前被打的时候,只期望打你的人消失。现在呢?我真停下来,走开,不再看你,你会高兴吗?”
洛默被摆到了两难的境地,天人交战后,还是想挽留贺亭洲。
“……不会。”
“为什么?”
“因为……”
贺亭洲没有替他说完,只握着皮带等在那里。洛默知道自己只要说一句“停”,这一切便会结束,可贺亭洲也会随之收回目光,如同刚才放置他那样,把他重新留在一片无声无息的空白里。
比起痛苦,他更害怕寂寞。
“你打我的时候……我觉得你在看着我。身上有你给的触觉,我觉得……你还要我。”
“嗯,只要你一直这么懂事,我就会把你一直留在身边。”
洛默把脸窝在枕头里,自然也就错过了贺亭洲得到他的忠诚答复后,稳操胜券的笑容。
……
“那接下来,每当身体感受到我一次,就报数给我听。我能从你的声音里听出你的状态,也知道你是不是还在注意我。这样好吗,默默?”
说是征求意见,他根本没有想过洛默拒绝的可能性。
洛默沉默片刻,点了一下头。
“好孩子。”贺亭洲摸了摸他的头发,“数得清楚一点。我需要你对我的回答。”
他要管束的不止是洛默的身体,还有心灵。温柔先让洛默主动靠近,痛苦再让洛默无法遗忘。连每一次疼痛的呼喊,都要刻上他的影子。
皮带重新抬了起来。
贺亭洲并不急着落下,故意让那点无声的等待悬在洛默身后。洛默身体下意识紧张起来。直到他全部心神都被下一次动静牵住,贺亭洲才翻转手腕,将第二下准确地落在先前那道红痕下方。
啪。
洛默的身体骤然向前一颤,
“……一。”
那声数字隔着枕头传出来,还是有点不太情愿。贺亭洲仿佛得到了什么郑重的回应,指腹顺着洛默汗湿的发根轻轻抚了一下。
“真乖。我听见了。”
那一点安抚停留得很短,皮带很快再次抬起,落在先前上一道红痕下方两指宽的位置。
啪。
皮肤底下毛细血管被震开,渗出一层极浅的皮下淤红。
……
这时又让洛默发现了新的生机。被子上面原本散着不少钞票。洛默调整姿势时,将几张钱一并拱进了褶皱里,
这份恰好,有多少是洛默的身体故意为之,洛默不会承认。
身体被皮带震动以后,那道纸边便轻轻刮了过去。
“……二。”
贺亭洲用掌心压住洛默的后腰,拇指在腰窝处缓慢揉了一下。
“我听你叫的声音,不像是光疼。”他微微点出洛默的小动作,“这么快就找到别的东西哄自己了?”
洛默打定主意当鸵鸟,对贺亭洲的询问一概不理。
皮鞭转到了左侧,与右边的痕迹错开。贺亭洲一直抚着洛默的腰,既不准洛默真正躲开,也没有用力将他压死在床面上,只用心感觉洛默在自己手下的颤抖。
他抖得更厉害了。
“……三。”
贺亭洲轻轻拍了拍他的腰:“我还在,不用叫得那么急。”
他的目光早已顺着洛默下沉的肩线,看到了胸前的钞票。洛默每次挨打,会刻意让夹饰在被褥和钞票之间摩擦。
对洛默自娱自乐的举动,贺亭洲还是生出了微不可察的不满。于是下一次,落在洛默身上的,又变成了手掌。
“腰别塌下去,你这样躲,我会以为你不想让我碰了。”
“……我不想你就会停吗?”洛默也说不清楚自己在期待什么。
“要我强迫,你才更爽吗?坏孩子又想推卸责任了。”
“我才不喜欢被打!”
……
贺亭洲见他的动作愈演愈烈,光明正大地从他手下让开小差,巴掌再打了一下洛默,语气已经有点危险了。
“你蹭得比我打得舒服,嗯?”
回应他的是洛默身体如一尾鱼一样的摇摆。
“想要,更多。”洛默在收集更多的钞票,
贺亭洲眼神晦暗,刚才他还觉得,只要一切刺激都由自己的皮带引起,洛默借什么缓解都无所谓。可在洛默抛却他得到快乐以后,那点不快发酵得迅速。
他已经站在这里,手一下下落在洛默身上,洛默还想拿一张纸哄自己。
“默默。”贺亭洲压下升腾的火气,把到嘴边的污言秽语转了个弯,“我刚刚怎么说的?”
贺亭洲的手掌从后腰向上缓慢抚过,停在他两片肩胛之间,“我让你报数给我听,可你现在忙着跟别的东西亲热。我怎么知道你发抖,到底是因为我,还是因为身下那几张钱?”
“谁叫你打得我一点都不舒服!”胸前的一张钱,被贺亭洲取走,洛默不高兴了。
贺亭洲终于被洛默的嘴硬气得维持不住温柔的斯文体面了。
洛默胸口前的钞票和被褥,已经堆成一座小山。
分明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爽,只有嘴巴在犟。
“我每打一下,你的身体还要扭一扭,扭给谁看的?”
再一次,贺亭洲加大了强度。这次没挑着肉最厚的臀部下手,而是落在了臀腿交界处。
那里的皮肤更薄,皮肉细嫩,痛意来得又急又深。洛默双腿猛然绷紧,脚趾扣住床面,膝盖陷入床垫。
在更猛烈的剧痛中,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在洛默身体里滋生。
贺亭洲看着他的反应,笑他的嘴硬:“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百倍。它很喜欢被我打,喜欢到需要找别的东西来分散注意力,不然就会爽得太明显,太丢脸了,是不是?”
“打得你爽了,就继续报数。”
洛默经历过一场身体痛觉与快感的激烈交锋,终于带着颤音答他:
“……四。”
贺亭洲的嘴角动了一下,露出满意的笑容。他重新扬起皮带,刻意放慢了落下的节奏,让洛默有时间去感受那道红痕从皮肤底下浮起来的过程,感受那股灼热从落点向四周扩散,蔓延到大腿后侧。
接下来每一次让皮带降临到洛默身上,贺亭洲都会不厌其烦地追问。仿佛这场疼痛不是由他制造,而是他正在陪着洛默一起承受。
“……五。”
“爽不爽。”
洛默用行动回答,方便贺亭洲的动作。
“……六。”
“大声点。”
六下结束以后,贺亭洲终于停手,将对折的皮带横放在洛默后腰,让洛默成为他的置物架。
冰凉的小牛皮贴住发热的皮肤,洛默伏在那里急促喘息,身上的红痕仿若被颜料涂抹过。
……
贺亭洲垂眼看着,再拿皮带再敲了敲洛默。
“你挨一下就蹭一下。刚才是谁说,它不舒服的?”
他一一说出自己的观察:“你左肩沉了三次,右肩两次,膝盖往前挪了四次。忙成这样,你还能记得把数报给我,真是不容易。”
“是……你把我打疼了。”洛默把头彻底埋到枕头里,感受沉闷的空气。
“那些破钞票让你不用求我,就能自己爽,你还真是会给自己找玩具。”
他的五指张开,覆盖住那道最深的红痕。
“但你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你的所有都是我给的。你蹭的那些钞票,我随时可以一张一张捡起来,当着你的面撕碎。然后把你的手绑在背后,让你一张新的都拿不到。”
手指沿着那道红痕的边缘慢慢按下去。
“到时候你只能让我打重一点,求我让你更爽。”
在身体的和贺亭洲的言语羞辱下,洛默沉默许久的东西,只如一个刚刚破土的新苗。
贺亭洲确信了自己调教的步骤没错。
皮带接下来落在洛默的肩胛骨上。这一下比臀腿的轻。肩胛骨这个位置本就不禁打,骨头过于凸出,皮肉也远比下半身轻薄。
“七……”
“报数的时候别蹭。”贺亭洲声音也有点凉了,“你的声音都变了。光是我打你不够舒服,还得自己加餐?”
另一侧的肩胛骨挨了下一道皮带。两道浅红色的印子分别印在左右肩胛上,如同被画上去的两道绯红的笔触。洛默觉得自己身体的饥渴的空洞被皮带抽得越来越大。
他把链子叼在嘴里了,轻轻往外一拉,链子扯动夹子,夹口晃动了一下。
“八……”洛默已经快没力气了。
贺亭洲把皮带换到左手,右手按住洛默后颈不让他抬头。然后皮带竖着落在他脊椎侧面的竖脊肌上。因为在神经密集的部位,这两下打得很轻,只有浅淡的红印。
啪。啪。
两下,左右各一。
“九、十。”洛默这时候又往自己胸下塞了一张钞票,仿佛真让自己变成了胸口收钱的脱衣舞娘。
“你就这么不在乎我的存在,我好伤心。”贺亭洲半真半假地说。
接下来的皮带,落在腰窝上方。
这个位置平时被裤腰盖着,皮肤白得几乎没有血色,腰肢细得不盈一握。
皮带一落上去,红印子就浮起来,边缘清晰。腰侧的神经末梢比后背密集,痛感更尖锐,洛默吃痛,受不了了,他的腰猛地往下一沉,想要逃开,但贺亭洲的手已经按了回去。
“十一。”
“你刚刚偷偷拿走的是一张新钞票,因为新的钞票边缘更利,磨得你更舒服,是不是?”
洛默的身体僵住了。他没有想到那些自以为隐秘的欲望,也全部在贺亭洲的注视下。
“右边要不要也塞一张。”贺亭洲贴心地再给他拿了一张,塞到洛默的下巴底下。
这时候的钞票,已经不再是购买物质的通货,
……
“你真是个吞金兽。”贺亭洲耻笑他。
犹嫌不够,胸口的抚慰已经到了极限,还想要更多,那只能……
太痛了,他已经忍耐不了,必须要找到新的纾解源泉。
最开始只有挤压。
洛默夹紧自己片刻,又稍微松开,
……
贺亭洲即将落下的手停在半空。
已经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贺亭洲不急着收网,手上的皮带还继续打了几下,但已经意兴阑珊。
“十、十五。”
这下皮带落在洛默的小腿肚上,打断了洛默夹腿的动作。
小腿肚上的脂肪更少,没多少缓冲的余地。一股酸麻从小腿往脚踝窜,洛默被这么一刺激,神经反射,脚后跟不自觉地往上踢,差点踢到贺亭洲。
就着这个洛默的动作,贺亭洲顺势握住洛默的脚踝,轻巧地锁住了小腿的挣扎。……
洛默起身欲逃,被贺亭洲拿手掌箍住了弯折的腰。这时候皮带还没从贺亭洲手上离去,坚硬的皮革印上红痕,让洛默发出轻轻的嘶声。
咸腥微涩的液体在口腔中弥漫,对贺亭洲而言,现在的这种味道,仿若甘霖仙露。
贺亭洲抬手勾了一下自己眼前的细链。
……
贺亭洲手里的皮带翻了个面,绕上洛默的左手手腕,绕了两圈,然后从手腕之间穿过去,打了个结。
皮革在腕间收紧,金属扣压住交叠的带身。
洛默的手腕被绑在一起了。皮带扣卡在关节外侧,他试着挣了一下,皮带纹丝不动,只让手腕被勒得失去血色。
“不许自己玩了。你自己爽够了,现在身体全部归我。想要什么,只能从我这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