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I Miss You 不许再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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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红头罩的调侃，克里斯托弗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
做出对方想要的回应才是输了。
男人挑了挑浓密的长眉，咧嘴一笑：“你羡慕了？因为我有一个甜蜜且坦诚的伴侣？”
杰森一噎，没好气地摆摆手：“真要命，你够了。”
三言两语打发走红头罩，克里斯安抚一番怦怦跳的心脏，才揪起埋在自己胸前毛线团似的黑暗：“乖宝宝，嗯？”
西戈雅眨眨眼：“算存活在世上的年岁，你对我来说真就是一个婴儿，克里斯。”
瞧瞧她在说什么，婴儿！克里斯胸膛中蹦跳乱撞的毛线团大运瞬间冷静。
他毫不客气地吐槽：“这么说，你现在该蹲大牢，罪名就是恋童癖。”
邪神用额头不满地怼了一下男人的下巴。
克里斯偏头躲她，目光环视周围极为陌生的环境，指节抵着额心，长叹一口气：“老天，我只是昏迷了一会儿，你这是被人骗到哪儿来了？”
“杰森说这里是蝙蝠洞。”西戈雅趴在他怀里，下半身重新变回触肢的脚脚黏黏糊糊往克里斯的腿与腰上缠。
他的皮肤与其下骨血流淌着让邪神觉得惬意的温暖，真奇怪，西戈雅想，当他昏迷时触感就完全不同，简直毫无道理。
“蝙蝠洞！”克里斯托弗哀嚎一声，“你想让咱俩被解剖吗！”
“我没有！”
邪神发出抗议，眼睛睁得像猫一样圆，瞳孔从鲜血般的赤红渐渐转变成混沌的雾红，朦朦胧胧。
她呆呆瞧了一会面色隐忍的克里斯，低头盯着他的胸膛，又慢慢贴了回去。
“你不是昏迷了‘一会儿’。”西戈雅用气声说，“你昏迷了一整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I miss you，very much.”
天啊。克里斯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邪神，也呆住了，他下意识伸手摸摸她的脸颊，结结巴巴地说：“我很抱歉，西戈雅。”
“你的灵魂只属于我，就连死亡也不能把它与黑暗分割。”西戈雅双臂环上克里斯的肩膀，尖锐的虎牙在唇间微闪，“你无处可逃，克里斯，不准再从我身边离开。”
没有人能忽视邪神话语中深沉的威胁意味，但克里斯托弗却觉得心脏被一颗蜜糖做成的子弹击碎了，她看上去像一只可怜兮兮、被雨淋得湿透的小猫，鼻尖一耸一耸，轻嗅着挨近克里斯的脖颈。
虎牙咬出血洞，尖锐的刺痛伴随血的甜腥朝克里斯袭来，而他居然觉得很舒服。
有两股力量往相反的方向扯开克里斯托弗的脚踝。诶。克里斯吃不准她想做什么。说实话他脑袋里有根神经还一跳一跳痛得慌，身体也虚弱无力，无法承载任何剧烈运动。
可西戈雅正轻啄他的唇，发出近似啜泣的鼻音，柔软微凉的舌尖一个劲往他嘴里顶。
“唔、嗯……这里是蝙蝠……”
克里斯扣住她的腰肢，象征性往外拔了一下：“会有……监控。”
“不可以吗？”她离开他的双唇，轻轻喘息，唇舌纠缠间生发的一点热气让阴郁的五官从暗转亮，变得鲜活生动。
“我尊重你，克里斯，如果你不想的话……但我真的很想你，我很想你，我很想你。”
让人沦陷的酥麻感彻底笼罩克里斯托弗的心房，他怎么忍心、怎么能够让这份鲜活生动失望？
“可……”
感受到他的动摇，小小的触手开罐头一样撬下包裹着甜蜜美餐的最后一条包装。
“我屏蔽了他们。”西戈雅吻上他的眼睛，“不会有别人知道，他们只能看见黑暗。”
这句话里潜藏的冷静谋划与险恶用心唤醒克里斯的理智一秒，但是这时他已完全丧失控制局面的可能。瞧着她朦胧眼睛底下悄然滑过的狡黠光亮，克里斯恍然大悟，他想起曾经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的一句话。
勾引的第一步，基本上就是抛弃人性，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狗狗[1]。
“你在这里都学了些什么，嗯？”克里斯回吻着她，为每一个精准的舔舐与啃咬而轻轻战栗。
“很多……”西戈雅想起给她科普各种以超英为蓝本的“艺术作品”的芭芭拉，含糊其辞，“女孩子们……很热情……”
“哈……”
克里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如果西戈雅指的是发表创死人作品比如蝙布蝙与超英大杂烩的某些论坛和社媒软件……
“像我们这样的‘亲密方式’也有不少……你想检验一下我的学习成果吗？”
西戈雅往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气，语调中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花花公子式调侃。
克里斯低头看向她的眼神难以置信：你是谁！把我单纯可爱的邪神还给我！
短短一周就被互联网大染缸染变色的触手怪抵着湿濡微张，克里斯打了个哆嗦，更新换代过的触肢让克里斯产生被什么咬啮着的错觉。
像一团凝脂奶油，在一番粗蛮的翻搅下，一点一点融化了。
西戈雅内心深处的一团焦躁之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熄灭，与他相依时她才发觉自己很饿，饥肠辘辘，像是人类好久没吃饭。她听见他喉咙里浅浅的吞咽声，心脏随着她在身体内部的驰骋而越跳越快，她的饥饿之火也跟着越烧越烈。
西戈雅忽然用触手支撑起两人，同时把克里斯翻了一个面，嘴巴张大，狠狠咬进他的后颈。
克里斯托弗咬紧牙关，疼痛和强烈的酥麻抽开每一个毛孔，让他被迫承受邪神的一切。
西戈雅压着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一根触肢剥开另一处蕉芯。
“等、西戈雅……不行！”
太晚了。邪神一只手握住他的咽喉，一只手拢着握不过来的肌肉。她的牙齿也没有放过他，如同野兽相错时桎梏承受方的那样，深深扎入已经皮开肉绽的后颈。
“啊……嗯哈……”
克里斯觉得自己变成一头被母狮按在爪下的牡鹿，随着呼吸，她的牙齿越收越紧，吮磨着，吞食着他的血肉。
邪神的残忍在此刻暴露无遗。
一前一后感受鲜明的异物，只能可怜兮兮地泌出清水，徒劳地缓解让自己吃不消的胀痛。
“西戈雅……西戈雅……”
克里斯的低吟与喘息混在一起。
无穷无尽的波涛冲击每一根神经，他不自觉流出眼泪，焕发着新绿的眼眸睁到最大，里面的色彩却是混沌又迷茫的。
他在最开始就献出了身体、灵魂与自由意志，被邪神接纳的同时，也放弃了身为独立个体的所有权利。
变成一个纯粹为被享用而生的祭品。
西戈雅按住克里斯的肚腹，那里吃撑了，凸出明显的弧度。
她肆意撕咬着他的后颈与肩膀，克里斯是纯粹的白种人，皮肤苍白而脆弱，日照只能晒红而无法晒黑，轻轻一揉就浮起透红透粉的漂亮颜色。
松懈一周的肌肉变得更加柔软可口，八块腹肌在肌肉绷紧时凸显出标准的形状，手似乎能完全陷入那厚实丰硕的触感之中。
西戈雅牢牢把自己锁定在他的背脊，他艰难地撑着她，手臂软得颤巍巍，又一下松落，滑进最深处。
两枚光滑圆润的血珠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滑落。克里斯的身体剧烈抽搐，向后反弓起脖颈，整张脸都被汗与泪水浸得精湿。
克里斯托弗已经记不清时间过去了多久，哪里都滟滟的淌着水，酸胀肿烫。
他双目失神，刀割似的痛感也不过让他多颤抖一下。
西戈雅还在玩弄自己的猎物，品评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肉。同修长矫健的身体相比，男人的脚踝显得格外骨感纤细，适合被握着把玩，留下一枚又一枚渗血的齿印。
“不许再离开我……”
西戈雅把他钉穿，钉在自己的身体里，浓重的黑暗笼罩了整个地下洞穴，最深沉危险的气息把信徒按在死亡边缘一遍遍洗刷。
很过分？应该是非常过分吧。但西戈雅不在乎，她需要发泄。
她这时候才感受到一点后怕，只是邪神从没有“恐惧”的概念，她只是很不舒服、无处宣泄，困兽一般鞭挞教训着引发不明情绪的根源。
克里斯难耐地喘息着，眼中尚有一丝清明，在邪神无尽的纠缠中捕捉到那丝尚未散去的焦虑。她鸦羽似的长睫低垂着，血眸里笼着一团阴云，染着丝缕湿意。
他微微仰起头，双手捧住她的脸，嘴唇撷住她无意识撅起索吻的嘴巴。他已经全然被使用过度了，但其主人好像对自己被彻底物化成邪神巢穴的事实毫不在乎，反而努力安抚着她那一点点无足轻重的情绪波动。
“克里斯……”
西戈雅被他火热坚实的臂膀紧紧搂着，被禁锢感不但不让她觉得恼火，反而让人奇异的安心。
“我在这里。”
他的声音嘶哑极了，像生生吞咽过砂纸，语气却轻柔缓和，极富安抚意味。
西戈雅心尖微颤，又在他喉结上叠了一个渗血的牙圈：“我想……把你吃掉。”
连皮带骨，□□与灵魂，全部吞吃入腹，与黑暗融为一体。
是不是这样，就没有失去他的可能了？
克里斯轻轻笑起来，忽然握住她的手，摁在自己胸膛中央：“……那么，请允许我再许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
“在您厌倦前，我绝不会离开。”
绿眼睛带着直刺人心的力量，深深望进邪神心灵深处，望进也许连她自己都未探索过的秘密之地。
“如果您对我感到厌倦，请在告诉我之前，把我吃掉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I Miss 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