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血色婚礼与遗忘的代价 金铃与 ...
-
金铃与祈福舞
苏晓晓赤脚站在月光下。
她穿着白色亚麻长裙,裙摆及踝,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细绳,绳上串着三枚小小的金铃——这是梅婆婆给的,说能增强祈福舞的灵力。
夜风拂过,金铃发出细碎的“叮铃”声,清脆又寂寥。
这里是城郊废弃的教堂。林深躺在祭坛上,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替命蛊的反噬正在吞噬他的生命——昨天他为救她,强行催动蛊虫突破夜枭的结界,现在五脏六腑都在衰竭。
“跳吧。”白露站在一旁,眼眶红肿,“跳完祈福舞,再用‘忘情蛊’,就能暂时压制反噬,但他会忘记关于你的一切。”
“包括我们种的替命蛊?”
“包括一切。”白露别过脸,“他会回到三个月前,还没遇见你的时候。身体会康复,记忆会清空,他会继续做他的王牌业务员,只是……生命里再也没有一个叫苏晓晓的女孩。”
苏晓晓看着林深安静的睡颜,眼泪无声滑落。
“值得吗?”陈默低声问,“用你存在的痕迹,换他活。”
“值得。”苏晓晓抹去眼泪,笑了,“只要他活着,我怎样都行。”
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
金铃轻响,舞步起。
这不是专业的舞蹈,是梅婆婆临时教的,动作简单,但每个转身、每个抬手,都要灌注全部的心意。苏晓晓闭着眼睛,想象着和林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见面,他腼腆的笑。
水鬼岸边,他温暖的手。
医馆种蛊,他颤抖的吻。
老宅逃亡,他血红的眼。
“我爱你,林深。”她轻声说,随着舞步旋转,“所以你要好好活着,就算忘了我,也要好好活着。”
金铃越来越响,月光越来越亮。苏晓晓的裙摆绽开,像朵在夜色中盛放的白昙花。她手腕、脚踝上的金铃共振,发出奇异的嗡鸣,空气中有肉眼可见的波纹荡漾开来。
祭坛上,林深的脸色开始红润,呼吸渐渐平稳。
但苏晓晓的舞步越来越慢,脸色越来越白——祈福舞消耗的不是体力,是生命力。她在用自己的生机,滋养他的枯萎。
“够了!”白露想冲过去阻止。
陈默拉住她,摇头。
最后一圈旋转,苏晓晓软软倒下。金铃“叮当”散落一地,月光下闪闪发光。
她爬到祭坛边,握住林深的手。
“再见,师父。”她低头,在他唇上落下最后一个吻,“不,是永别了。”
白露走过来,递给她一个小瓷瓶。里面是“忘情蛊”,乳白色的液体,闻起来有淡淡的桂花香。
“喝下去,然后让他喝下你的一滴血。蛊虫会顺着血液进入他的大脑,清除所有关于你的记忆。”
苏晓晓接过瓷瓶,手在颤抖。
“我……能不能留一句话给他?就一句。”
“不能。任何关于你的信息,都会让蛊虫失效。”
苏晓晓苦笑,打开瓶塞,正要喝——
“等等。”
夜枭从教堂阴影里走出来。他今天没穿西装,而是一身黑色劲装,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这是能力全开的征兆。
“夜枭,你还敢来!”白露挡在苏晓晓面前。
“我不是来打架的。”夜枭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我是来……谈交易的。”
“什么交易?”
夜枭看向苏晓晓:“用林深的命,换真相大白。”
血色交易
教堂地下室,张水生被铁链锁在墙上。他看起来比上次更虚弱了,身上有多处伤口,假牙也掉了一半。
“张先生……”苏晓晓心疼地想去解开锁链。
“别过来。”张水生声音沙哑,“小姑娘,我时间不多了。听我说完。”
他抬头,浑浊的眼睛看向夜枭。
“你父亲,夜平安,不是林永鑫杀的。”
夜枭身体一僵。
“五十年前,毒气阀门是我开的,但我不知道里面有人。是夜平安给了我钱,让我在那个时间打开阀门,说只是吓唬一下上夜班的工人,让他们以后不敢偷懒。”
苏晓晓捂住嘴。
“但我没想到,里面有三个人。夜平安自己,还有另外两个工人。”张水生老泪纵横,“毒气泄漏后,夜平安冲我笑,说‘谢谢’。然后他锁上了车间的门,和那两个人……一起死在了里面。”
地下室里死一般寂静。
“为什么……”夜枭的声音在抖,“他为什么要自杀?还拉上两个无辜的人?”
“因为林永鑫抢了他爱的女人。”张水生说,“那个女人,就是你母亲,柳如烟。”
夜枭如遭雷击。
“夜平安和林永鑫是结拜兄弟,同时爱上了柳如烟。但柳家嫌夜平安穷,把女儿嫁给了林永鑫。夜平安怀恨在心,想报复,但他舍不得伤害柳如烟,就把恨转移到了林永鑫身上。”
“所以他策划了这场事故,想让林永鑫身败名裂?”苏晓晓问。
“不止。”张水生摇头,“他想让林永鑫坐牢,让柳如烟离开他,然后……他就能以‘好兄弟’的身份,照顾她一辈子。”
好扭曲的爱。
夜枭踉跄后退,靠在墙上,脸色惨白。
“那后来呢?为什么他又自杀了?”
“因为他发现,柳如烟怀孕了。”张水生苦笑,“她怀了林永鑫的孩子。夜平安受不了这个打击,临时改了计划——他要让林永鑫背上三条人命,让他妻离子散,让他生不如死。但他自己……也没勇气活下去了。”
所以,是殉情,也是报复。
“我父亲……”夜枭喃喃,“我从小以为他是个英雄,以为他是被林永鑫害死的……原来,他才是凶手。”
“不全是。”张水生说,“林永鑫也不是什么好人。事故发生后,他为了工厂不被查封,贿赂了调查组,把责任全推到夜平安身上,说他是因为被开除怀恨在心,故意制造事故。他还威胁我,让我闭嘴,否则杀我全家。”
“所以你才中毒身亡?”
“嗯。林永鑫给了我一大笔封口费,但又在钱上涂了慢性毒药。我死后,他把我抛尸水库,制造了自杀假象。”张水生咳嗽几声,吐出一口黑血,“但我怨气太重,成了僵尸。这些年,我一直躲着,既怕林永鑫灭口,也怕真相曝光后,夜枭来找我报仇。”
真相大白。
五十年的恩怨,不过是一场爱而不得引发的惨剧。三条人命,两个家庭的悲剧,三代人的纠缠。
“现在你知道了。”夜枭看向苏晓晓,眼神空洞,“我父亲是凶手,我也是帮凶。我接近林深,调查真相,不过是想为我父亲正名……多可笑。”
苏晓晓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交易还作数吗?”夜枭问,“用林深的命,换真相大白。我会把张水生的证词和林永鑫的罪证交给警方,让该受惩罚的人受到惩罚。但条件是——林深必须忘记你,而你要跟我走。”
“为什么?”苏晓晓不解,“为什么一定要我跟你走?”
夜枭沉默了很久。
“因为你很像她。”他轻声说,“像我母亲年轻的时候。她死前拉着我的手说:‘小枭,别恨,别报仇,好好活着。’但我没听。我恨了二十年,报了二十年仇,最后发现……恨错了人。”
他走到苏晓晓面前,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
“跟我走,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我会对你很好,比林深对你还好。我会让你忘记这一切,忘记痛苦,只记得快乐。”
他的眼神很真诚,但苏晓晓抽回了手。
“对不起,夜枭。我爱的人是林深,哪怕他忘了我,我也只爱他。”
夜枭的眼神暗了暗。
“哪怕他以后会爱上别人?结婚,生子,和你再无关系?”
苏晓晓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但她点头。
“嗯。只要他活着,幸福,我怎样都行。”
“真傻。”夜枭笑了,笑容苦涩,“和我母亲一样傻。她到死,都还爱着林永鑫。”
他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夜枭!”苏晓晓叫住他,“你……要去自首吗?”
“不。”夜枭回头,银发在黑暗中泛着微光,“我会去该去的地方。至于你……”
他顿了顿,说:
“忘情蛊有个漏洞。如果中蛊者在三个月内,再次爱上同一个人,记忆就会恢复。但概率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说完,他消失在楼梯口。
苏晓晓愣在原地。
三个月内,再次爱上她?
可能吗?
遗忘的清晨
林深醒来时,阳光正好。
他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头有点疼,但身体很轻松,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他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有张字条:
“师父,我出差三个月,去国外学习。冰箱里有吃的,记得按时吃饭。别太想我。——徒弟晓晓”
字迹娟秀,但他想不起这个“晓晓”是谁。
他下床,走到客厅。公寓很整洁,但有些细节很奇怪——玄关有一双粉色的拖鞋,茶几上有两个情侣马克杯,浴室有两支牙刷,一支蓝色,一支粉色。
“我有女朋友?”林深皱眉,努力回忆,但大脑一片空白。
他打开手机,通讯录里确实有个“徒弟晓晓”,但聊天记录是空的。相册里有很多照片,但凡是两人合照,女生的脸都是模糊的。
就像……有人刻意抹去了她的存在。
门铃响了。
林深开门,是白露和陈默。
“林深,你醒了!”白露松了口气,“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有点想不起事。”林深揉着太阳穴,“白露,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人?”
白露和陈默对视一眼。
“你出了车祸,撞到头,失忆了。”陈默面不改色地撒谎,“医生说只是暂时的,慢慢会恢复。”
“车祸?”
“嗯,昨天你开车去机场送人,回来的路上被货车撞了。”白露补充,“幸好伤得不重,就是记忆有点受损。”
林深将信将疑。
“对了,”白露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你之前让我保管的日记,你父亲的。现在物归原主。”
林深接过,翻开。日记里详细记录了五十年前工厂事故的真相,以及林永鑫的罪行。
“叔叔他……”
“已经被抓了。”陈默说,“夜枭自首,提供了全部证据。张水生也出面作证,现在案子已经移交检察院了。”
这么快?
林深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出来。
“那夜枭呢?”
“死了。”白露声音低沉,“在监狱里,用碎玻璃割腕自杀。遗书里说,他要去向父亲和那三个死者谢罪。”
林深沉默。他应该恨夜枭的,但心里只有一片空茫。
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想不起来。
“我该去上班了。”他起身换衣服。
“林深。”白露叫住他,“如果……如果有一天,你遇见一个女孩,她叫苏晓晓,你会怎么办?”
“苏晓晓?”林深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但想不起来,“不认识。怎么,她欠我钱?”
白露眼圈红了,别过脸。
“没什么,随口问问。走了,公司见。”
门关上,公寓里恢复安静。
林深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双粉色拖鞋,心里空荡荡的,像缺了一块。
他蹲下,拿起拖鞋。鞋底磨损严重,说明主人经常穿。鞋里还有一根长发,栗色的,微卷。
他捏着那根头发,心脏突然刺痛了一下。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难过?
三个月之约
苏晓晓坐在飞往南方的飞机上,看着窗外云海。
她没有跟夜枭走。那天教堂分别后,她回了老家,在父母安排下,进了一所小学当美术老师。
很平静的生活,但心里缺了一块。
她每天都会看新闻。看到林永鑫被判无期,看到夜枭自杀,看到怪谈保险公司上了财经版——在白露和陈默的经营下,公司越做越大。
但关于林深的消息,一点都没有。
他好像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了。
直到三个月后的某一天,苏晓晓在超市买东西,听见两个女生在聊天:
“你听说了吗?怪谈保险那个王牌业务员,要订婚了!”
“林深?真的假的?和谁啊?”
“好像是个富家千金,姓柳,长得可漂亮了!”
苏晓晓手里的购物篮掉在地上,东西散了一地。
三个月。
他真的要爱上别人了。
订婚宴的“不速之客”
林深的订婚宴在五星级酒店举办。
新娘柳薇薇,柳氏集团的千金,刚从法国留学回来,漂亮,优雅,门当户对。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林深穿着黑色西装,端着香槟,礼貌地应对宾客。但他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这三个月,他事业顺利,身体康健,一切都很完美。但每晚都会做同一个梦——
梦里有个女孩,背对着他跳舞,脚踝上的金铃叮当作响。他想看清她的脸,但怎么也看不清。
“深深,怎么了?”柳薇薇挽住他的胳膊,温柔地问。
“没事,有点累。”林深笑笑。
订婚仪式开始。司仪在台上说着套话,林深和柳薇薇站在舞台中央,像两个精致的玩偶。
就在司仪说“请交换订婚戒指”时,酒店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孩走进来,赤着脚,脚踝上系着金铃。她走得很快,金铃“叮铃叮铃”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深看着她,心脏突然剧烈跳动。
这个女孩……他见过。
在梦里。
苏晓晓走到舞台下,仰头看着他,眼圈通红,但强忍着没哭。
“林深,”她的声音在发抖,“你要娶她吗?”
全场哗然。柳薇薇脸色一白:“保安!把她赶出去!”
保安冲过来,但苏晓晓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林深。
“回答我。你要娶她吗?”
林深看着她,大脑一片混乱。梦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和眼前这个女孩,渐渐重叠。
金铃,白裙,栗色卷发,含泪的眼睛……
他想起来了。
全部想起来了。
“晓晓……”他喃喃。
“你想起来了?”苏晓晓眼泪掉下来,“你想起我了?”
林深推开柳薇薇,跳下舞台,冲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他抱得很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我怎么会忘了你?我怎么能忘了你?”
苏晓晓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三个月来的委屈、思念、痛苦,全部宣泄出来。
“林深!”柳薇薇在台上尖叫,“你什么意思?!”
林深松开苏晓晓,但还握着她的手,转身面对全场宾客。
“抱歉,各位。订婚取消。”他深深鞠躬,“我爱的人,从来只有她一个。”
他拉着苏晓晓,冲出酒店。
身后,是柳薇薇的哭声,宾客的议论,和闪光灯的咔嚓声。
但他不在乎了。
他只想紧紧握住这只手,再也不放开。
雨中的重逢
酒店外下着倾盆大雨。
林深拉着苏晓晓跑进雨里,两人很快湿透,但谁也不想停下。
最后,他们躲进一个公交站台。
雨幕如帘,将世界隔成两个部分——站台里是他们,站台外是模糊的都市。
“你都想起来了?”苏晓晓问,声音还在抖。
“想起来了。”林深捧住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祈福舞,忘情蛊,教堂,夜枭,所有的一切。晓晓,你这个小傻子,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
“因为我想让你活着。”
“可没有你,活着有什么意义?”林深眼睛红了,“这三个月,我总觉得心里缺了一块,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每晚做梦,都梦见你,但看不清你的脸。我以为我疯了……”
“你没有疯,是我太自私。”苏晓晓哭着说,“我不该用忘情蛊,不该让你忘记我……”
“不,是我该说对不起。”林深吻去她的眼泪,“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让你受了那么多苦。以后不会了,晓晓,我发誓,再也不会了。”
雨越下越大,但站台里很温暖。
林深脱下西装外套,披在苏晓晓身上,然后单膝跪地。
“苏晓晓,虽然现在没有戒指,没有鲜花,没有观众,但我想问你——”
他握住她的手,仰头看着她,眼神虔诚得像在仰望神明。
“你愿意嫁给我吗?不是订婚,是结婚。马上,立刻,现在就去民政局。我想用余生的每一分每一秒,补偿这三个月的空白。你愿意吗?”
苏晓晓看着他,又哭又笑。
“我愿意,林深。一千一万个愿意。”
林深站起来,将她拥入怀中,深深吻了下去。
雨声,车声,城市的喧嚣,都成了背景。
这一刻,只有彼此的心跳,和脚踝上金铃细碎的声响。
尾声:金铃永响
一个月后,城南水库边。
林深和苏晓晓手牵手散步。她脚踝上的金铃还在,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你真不打算摘了?”林深问。
“不摘。”苏晓晓晃晃脚,“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要戴一辈子。”
“可洗澡睡觉也戴着?”
“戴着!”
林深笑着摇头,搂住她的肩。
水库很平静,张水生已经不在了。真相大白后,他怨气消散,化作了点点荧光,融入了这片他守护了五十年的水域。
夜枭的墓在水库旁的小山坡上,面朝东方。墓碑很简单,只有一行字:
“夜枭,1985-2023。一个爱错恨错,但最后做对的人。”
白露和陈默上周结婚了,婚礼很热闹,苏晓晓是伴娘,林深是伴郎。闹洞房时,陈默被灌醉了,抱着白露喊“老婆”,全场笑疯。
怪谈保险公司现在由白露全权打理,林深退居二线,只接一些轻松的案子。他说,余生想多陪陪老婆。
“对了,”苏晓晓忽然想起什么,“梅婆婆说,替命蛊还在,我们真的同生共死了。你怕吗?”
“怕什么?”林深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认真地说,“苏晓晓,能和你同生共死,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他低头,吻住她。
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要融为一体。
远处传来寺庙的钟声,悠扬,绵长。
而苏晓晓脚踝上的金铃,在风中轻轻响着,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爱与遗忘、牺牲与重逢的故事。
这个故事,会一直响下去。
响过春夏秋冬,响过生老病死。
响到时间的尽头。
(全文完)
【后记:关于爱的一万种可能】
这个故事始于一个古怪的保险公司,终于一场雨中的求婚。
林深和苏晓晓,白露和陈默,夜枭和张水生……每个人都为爱挣扎过,痛苦过,牺牲过,也最终在爱里得到救赎。
爱有很多种形式:
林深的爱是“哪怕忘记全世界,我也会再次爱上你”
苏晓晓的爱是“只要你活着,我消失也没关系”
白露的爱是“我知道你所有缺点,但我还是选择你”
陈默的爱是“我不善言辞,但会用生命守护你”
夜枭的爱是“最后,我放你自由”
张水生的爱是“守护这片水域,直到真相大白”
希望你喜欢这个故事。
希望你也相信,真爱能跨越遗忘,跨越时间,跨越生死。
因为金铃会响,爱会回来。
永远都会。
【彩蛋:一年后的某个清晨】
林深被脚踝的金铃声吵醒。
他睁开眼,看见苏晓晓正在蹑手蹑脚地下床,脚踝的金铃叮当作响。
“去哪儿?”他伸手把她捞回怀里。
“做早餐……”苏晓晓脸红。
“不着急。”林深翻身压住她,吻了吻她的锁骨,“先做点别的。”
“林深!你……”
抗议声被吻堵住。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金铃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新的一天,新的故事,刚刚开始。
而爱,永不落幕。
谢谢您陪他们走到这里。愿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金铃轻响,都有真爱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