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天地人生 如此辽阔 模糊了双眼 留下一粒种子 一生太短 ...
哈萨克文化里
人与人之间产生友情或者爱情
是由于被看见
所以在哈萨克语中
“我喜欢你”
意思是
我清楚地看见你
夜色沉落,楼下的说笑声慢慢淡了,楼道里只剩微弱晚风穿梭的声响。
阿依谢换上素色长袖睡袍,把满身伤痕遮得严实,独自坐在床沿。
刚洗完的长发湿漉漉散在肩头,水珠一滴滴坠落在衣襟,浸出深色水渍,屋子里飘着清淡的皂角味。
门板被轻轻推开,塞穆娜尔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
视线一扫到那一头滴水的长发,脚步猛地顿在原地,神色瞬间僵住,空气里漫开一层说不清的尴尬。
分开数年,再独处一室,连对视都显得局促别扭。
“怎么…不吹干头发?”
“没找到吹风机”
一句简单的回话落完,两人之间陷入沉默,只有发丝滴水落在布料上细微的嗒嗒声,格外刺耳。
塞穆娜尔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作势要帮她吹。
她自然走到床边,微微俯身,抬手拢住阿依谢肩头散落的湿发,手势熟稔,轻重分寸一分不差,是从前常年替她吹头发养出的本能。
娜尔的目光无意间落在阿依谢颈侧,几道深浅交错的青紫淤痕藏不住,突兀地铺在白皙皮肤上。
阿依谢安安静静坐着,脊背没有紧绷躲闪,下意识微微偏头配合她的动作,脖颈微微放松,全然是从前被她照料时的模样。
吹到发尾时,塞穆娜尔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握着吹风机的手轻轻顿了顿,没有立刻停下动作,只是语调淡了几分,少了从前随口的软语叮嘱,只剩平平淡淡的一句
“夜里山间凉,湿发过夜头会疼。”
阿依谢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低,没有多余交谈,安安静静任由她把一头长发吹至干爽。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你不在我比以前过得更好”
她刻意挺直脊背,下颌微微绷紧,扯出一抹带着硬撑洒脱的笑,刻意装出毫不在意、早已放下的模样,半点不肯露出心底那点酸涩。
她偏过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山影,声音刻意放平,听不出半分失落,反倒透着几分逞强的无所谓
“那就好,以后这样也很好”
塞穆娜尔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掌心
“你也别总一个人了,往后再遇个合心意的,好好过日子吧…”
这句话像一根引线,瞬间引爆塞穆娜尔压抑许久的情绪。
她猛地转过身,眼眶一瞬泛红,方才硬装出来的淡然洒脱碎得彻底,声音绷得发颤,带着藏不住的委屈与不甘,几乎是低吼出声
“阿依谢!!!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吗”
阿依谢垂下眼睫,不敢让她看到自己眼里的酸涩。
塞穆娜尔没想到爱人回到身边的第一件事,就是亲手把她推开。
“你真的疯了”
短短五个字,咬得极重,裹着压了数年的酸涩与愤怒。
不等阿依谢开口辩解,她猛地转身,指尖死死扣住门板,用尽浑身力气狠狠一摔。
“砰——!”
塞穆娜尔脊背绷得笔直,脚步沉得发狠,头也不回地走进昏暗的楼道里,将所有委屈、不甘和未曾说出口的爱意,尽数关在了门后。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阿依谢依旧僵坐在床沿,浑身轻轻发抖,刚刚被逼回去的泪水,终于无声砸落下来。
“对不起……”
“我是个烂人,怎么敢去玷污你?”
可泥泞里的人,怎么敢去拥抱山顶的月光。
塞穆娜尔立在晨光里,背脊绷得笔直,依旧是那副清冷寡淡的模样,像是昨夜的争执从未发生,只是周身的气场更沉、更冷了些。
阿依谢站在她身后,攥紧的指尖微微泛白。
她不想争辩了,也不想再僵持。
她轻轻上前,伸出手臂,缓缓环住了塞穆娜尔的腰身。
拥抱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与退让,是低头,是服软,是她无声的和解。
昨夜所有剑拔弩张的对峙,所有不肯退让的倔强,都在这一个安静的相拥里,轰然瓦解。
阿依谢把脸颊轻轻贴在她微凉的后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独属于塞穆娜尔的气息。
没有道歉的话语,没有多余的解释。
千般争执,万般隔阂,最后只化为一句沉默的相拥。
她微微收紧手臂,带着一点怕失去的惶恐。
“娜尔,我没有时间了”
“我就知道,才陪了我两天,就准备回去找他了,随便你吧”
那句凉透人心的话落下来,彻底掐断了所有辩解的余地。
塞穆娜尔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澜,字句里全是积攒的失望与放任,像是真的懒得再与她纠缠半分。这份漠然,比昨夜激烈的争吵更让阿依谢心慌。
心底所有来不及说的苦衷、无处安放的惶恐、怕别离的焦灼,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
阿依谢抬手,骤然揽住了塞穆娜尔的肩。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打破了两人之间僵持的死寂。
她微微用力,迫使身前清冷的人转过身子,直面着自己。
塞穆娜尔猝不及防,澄澈的眼眸里凝着未散的冷淡与委屈,怔怔地落在阿依谢脸上。
不等她开口,阿依谢俯身,径直吻了上去。
仓促又笨拙的吻,唇瓣相触的瞬间,消解了整夜的冷战与隔阂,却又裹着化不开的酸涩。
阿依谢扣着她的肩,将这短暂的相拥与亲吻抓得极紧,像是在抓自己转瞬即逝的余生。
草原的晨光透过毡房缝隙落进来,落在两人相贴的唇上,落在彼此慌乱颤动的眼底。
唇瓣仓促分开,两人胸腔起伏得厉害,呼吸乱得不成章法。
两人离得极近,交缠的喘息混在一处,晨雾透过毡帘漫进来,衬得这满室慌乱的温存,裹着化不开的酸涩。
始初刚抿了一口温热牛奶,抬眼就撞见屋里相拥相吻的两人,惊得喉头一呛,嘴里的牛奶当即全数喷了出来。
大半洒在手中白瓷杯外壁,余下顺着下巴往下淌,打湿了前襟。她猛地顿住脚步,握着杯子的手都微微发颤,睁着眼怔在楼梯台阶上,一时忘了动弹。
屋内阿依谢与塞穆娜尔闻声同时侧过头,急促的喘息还挂在唇边,场面一时尴尬得凝滞。
“我…你们…继续”
话音落下,她不敢多停留,端着半杯洒剩的牛奶,转身急匆匆往楼上退去,始初心慌意乱,转身仓促后退,脚下踩空半阶,身形猛地往前踉跄。
就在她快要失衡跌下台阶的瞬间,一道清瘦的身影及时从楼梯转角上前,稳稳伸出手臂,曾也牢牢抱住了她。
始初抬手死死攥住了曾也的手腕,力道带着仓皇的急切,不由分说地拽着人转身。
她避开楼下两道投来的目光,脚步匆匆,近乎落荒而逃。
手中的白瓷杯还剩小半温热牛奶,晃动的奶液轻轻撞着杯壁,和她慌乱跳动的心跳重合。
始初低着头,发丝垂落遮住泛红的眉眼,全程一言不发,只顾着用力将曾也往楼上的房间拽。
曾也任由她牵着,步伐温顺地跟着她仓促的节奏,没有多问,也没有挣脱。
关上门
“呼…”
“怎么回事?”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曾也望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眼底漾开宠溺的笑。
“到底怎么了”
“娜尔姐和她…嘴了一个”
“嗯”
“你反应这么平淡嘛”
“很正常”
“曾老板,你别告诉我你是同性恋”
话音刚落,曾也微微俯身朝她凑近,两人距离骤然贴得极近,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抬起指尖轻轻刮了下始初发烫的鼻尖,眼底笑意温柔
“想什么呢?”
手机突兀震动起来,阿依谢身子微微一僵,顿了两秒才抬手摸出揣在衣襟里的旧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眼底飞快掠过一层恐慌,她侧过身,刻意避开娜尔的视线接起。
电话那头的吼声隔着听筒清晰漏出来,粗暴刺耳,阿依谢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只低声应着,半句辩解都不敢说,语气顺从得近乎卑微。
挂断电话后,她垂下手,脖颈上的青紫伤痕再次暴露在娜尔眼前,嘴角扯出一抹无力又苦涩的笑。
“我得回去一趟。”
娜尔再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上前一把攥住阿依谢的胳膊,执意要掀开她的衣袖。
指尖刚触到皮肉,阿依谢骤然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用力缩回手臂,往后退了半步,手臂下意识护在身前。
“嘶……”
娜尔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下意识护住手臂、眼底强忍痛楚的模样,心口像被重物狠狠碾了一下,密密麻麻的心疼铺天盖地涌上来。
“不回去不行吗?”
“孩子还小,我不放心”
话音刚落,窗外骤然炸响一道惊雷,轰隆一声震得窗棂微微发颤,暗沉的天光瞬时暗了几分。
阿依谢走到门边拿起雨伞,指尖攥紧冰凉的伞柄,脚步顿住,在屋檐下静静站了片刻。
瓢泼大雨哗啦啦砸落,雷声不断轰鸣,她背对着屋内的娜尔,迟迟没有抬步。像是有万千话堵在喉咙,却终究一句也说不出口。
几秒过后,她撑开旧伞,将满身伤痕尽数藏在伞下,孤身冲进白茫茫的暴雨之中。
娜尔立在屋里望着她停滞的背影,心底的酸涩快要溢出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雨雾里。
“比起孩子,我更放心不下你…”
阿依谢撑着湿透的伞狼狈赶回家里,刚推开房门,刺耳的破碎声就扑面而来。
满地散落着残羹剩饭,碎酒瓶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库尔班瘫坐在地毯上,浑身酒气,手里还攥着半瓶白酒,眼神浑浊凶狠
沙发上,年幼的孩子烧得小脸通红,浑身滚烫,止不住地小声啜泣,身边连条盖身的薄毯都没有。
阿依谢心头猛地一沉,顾不上身上淋雨的寒意,下意识快步朝孩子走去。
“没事没事,阿妈来了”
库尔班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进门的阿依谢,酒气混着怒火一并炸开,厉声怒吼
“你他妈还知道回来?死出去两天不回,是不是去外面和哪个野男人勾搭去了?”
他随手又狠狠将手里酒瓶砸向地面,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吓得沙发上哭闹的孩子猛地一颤。
库尔班借着酒劲猛地起身,一把死死揪住阿依谢的胳膊,不顾她手臂遍布新旧伤痕,狠狠将人拖拽到客厅中央。
阿依谢本就一身淋雨的湿冷,猝不及防被蛮力拉扯,旧伤瞬间撕裂般刺痛,她下意识想要躲闪。
可男人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拳头接二不留情面地落在她脊背、肩头,脚下还狠狠踹向她的腿弯。
尖锐的疼意席卷全身,阿依谢重重摔在满地饭菜与玻璃碎片之间,细碎碴子划破她裸露的皮肤。
她不敢大声哭喊,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压抑痛呼,目光无助地望向沙发上被吓得止不住大哭的孩子。
这一夜,她彻底回到了天上,变成了星星。
夜色一点点褪去,天边泛起灰白的微光。阿依谢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遍布新鲜的淤青,伤口一碰就钻心地疼。
她小心翼翼将发着低烧的孩子紧紧搂在怀里,用单薄的身子裹住小孩,生怕孩子再受一点惊吓。
一整夜她都维持这个姿势不敢挪动,怕动作扯到身上的伤,也怕惊醒怀里不安稳啼哭的孩子,安静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眼底一片死寂。
她轻轻把熟睡的孩子安置在柔软沙发上,替小家伙盖好薄被子,脚步虚浮挪到老旧的梳妆台前。
镜面蒙着一层灰,她抬手擦干净,镜中人满身青紫伤痕,眼底早就没了年少时鲜活光亮。这么多年磋磨,眼前憔悴麻木的女人,她几乎完全认不出。
指尖轻轻抚过脸上结痂的伤口,粗糙的触感刺得心口发酸,茫茫人海里,如今她唯一愿意托付、唯一信任的人,只有娜尔。
她舍不得再让孩子困在这个地狱,趁着清晨街巷安静,小心翼翼抱着孩子,一路走到娜尔暂住的民宿门口,轻轻将孩子放在台阶上,还细心垫了柔软的小毯子。
回头望了一眼熟睡的孩童,她强忍汹涌的泪水,转身独自朝着湖边走去,一步步踏入再也无法回头的路。
始初熬了一整夜稿子,一夜没合眼,大清早出门透气,一眼看见了草坪上的孩子。
“我靠?!”
始初笨拙的抱起
“不是…这怎么还有遗弃孩子的”
始初连忙轻轻抱起熟睡的孩子,快步走回房间去找曾也。
“曾老板!你快起来!快快快”
“你快看这是啥”
曾也揉着眼睛刚醒,迷迷糊糊看向始初怀里的小孩
“???你从哪搞了个小孩来啊!”
“就民宿门口捡的”
二人轻手轻脚把孩子放在床中间,对视一眼,都手足无措地望着熟睡的小家伙。
始初率先开口
“咋办?曾老板你快想个招啊!”
“先去跟娜尔说一声吧,她是本地人,不行就直接报警吧”
始初连忙点头“嗯嗯嗯”
两人小心裹好怀里的孩子,一同往娜尔的房间走去,始初全程稳稳抱着小孩,生怕颠簸吵醒他。曾也抬手轻轻叩响房门。
清晨天光浅淡,娜尔一夜心绪不宁,几乎未曾合眼,眼底压着浓重的疲惫与沉郁。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她心头本就积压着暴雨彻夜未歇的郁气,抬手拉开房门时,眉眼间带着几分被惊扰的不耐,语气沉沉的
“干嘛啊?”
话音落下,视线骤然定格。
门口站着始初和曾也,始初小心翼翼地怀抱着一个小小的孩童,动作轻柔至极,整张脸写满无措。
娜尔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僵住,所有情绪骤然凝固,瞳孔猛地一缩,呼吸刹那间停滞。
“大早上送我个新人大礼包啊……”
下一秒,远处湖面的方向,骤然传来一阵清晰刺耳的警笛声,呜呜泱泱穿透清晨寂静的街巷,由远及近。
尖锐的声响划破晨雾,瞬间攥紧了三个人的心跳。
始初浑身一颤,下意识把怀里的孩子搂得更紧,眼底瞬间漫上慌乱
“警车……湖边?”
娜尔浑身血液骤然冰凉,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夜暴雨里,阿依谢单薄决绝的背影,脸上仅剩的几分不耐彻底碎裂,只剩下彻骨的慌乱和不敢细想的死寂。
曾也神色骤然沉了下来,轻声抿紧唇,瞬间明白了所有来不及说出口的结局。
“去吧…”
娜尔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喉间像是堵了一团沉甸甸的雾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下意识往湖边警笛传来的方向望了一眼,眼底迅速涌上大片的红。
她没有多说半个字,只是仓促点头,转身跌跌撞撞朝着湖边狂奔而去。
娜尔挤开围观的人群,黄色警戒线拦在身前,她望着岸边那一块平整盖着白布的轮廓,双腿骤然脱力,重重跪倒在浸透雨水的泥地上。
周遭嘈杂的人声、警员交谈的声响全部隔绝在外,耳边只剩嗡嗡的轰鸣。巨大的悲痛堵在胸口,丝毫哭不出来,胃里翻江倒海般翻腾,她撑着地面,猛地低头剧烈干呕起来,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胃液灼烧着喉咙。
指尖死死抠进冰冷湿软的泥土,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视线死死钉在那块白布上,眼底一片死寂,连一丝泪水都挤不出来。
警员蹲下身,轻声追问
“姑娘你是她什么人?”
娜尔肩膀微微颤了颤,喉咙干涩得发疼,望着那块白布,沉默了许久,才低低吐出几个字。
对啊,我是她什么人……
“爱人…”
那一夜之后,塞穆娜尔整整三天都没从房间里出来,不吃,不喝,也不和人说话
醒了就发呆,累了就睡,浑浑噩噩,一度有自杀的现象。
曾也和始初再次敲响房门
娜尔将房门完全敞开,整个人失了往日鲜活的模样,眼下乌青厚重,脸颊凹陷干裂,眼神空洞涣散。
“告他”
娜尔声音太过微弱,嘶哑得几乎融进屋里沉闷的空气里,始初都没听清。
“你说什么?”
娜尔猛地抬起头,眼底褪去麻木,只剩执拗的坚定,音量提高几分,一字一顿清晰道
“告上法庭。”
始初上前一步,轻轻伸手环住身形单薄的娜尔,动作温柔又小心。
娜尔浑身僵硬了一瞬,没有推开她,空洞的双眼望着远处,心底积攒所有的委屈与恨意终于有了落脚点。
“我们陪你”
法庭内气氛压抑肃穆,旁听席零零散散坐着小镇上知情的居民。
库尔班坐在被告席,丝毫不见愧疚,全程态度蛮横,拒不承认家暴,还颠倒黑白控诉阿依谢不顾家庭。
娜尔坐在原告席位一侧,脊背挺得笔直,眼底一片冰冷,这些天熬出来的憔悴掩不住,手里紧紧攥着阿依谢身上留下伤痕的照片、就医记录。
曾也和始初安静坐在后排,默默陪着她。
等到举证环节,娜尔站起身,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
“我的爱人,在被她的丈夫长期施暴,我的诉求,判处死刑”
法槌重重落下,肃穆的声响压满整个法庭,审判长声音沉稳威严
“本院经过完整举证、质证,查明全部案件事实:
被告人库尔班早年使用暴力胁迫,作案手段残忍,婚后长年酗酒,持续性,经常性暴力殴打虐待阿依谢,多次将其打伤就医,长期摧残被害人身心,手段恶劣。均由被告人长期施暴行为直接导致,犯罪情节极其恶劣,社会危害性极大。
被告人库尔班同时构成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综合全案全部恶残忍劣情节,现当庭宣判
“判处被告人库尔班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同时承担全部民事赔偿。”
话音落下,库尔班当场崩溃嘶吼,法警立刻上前将其控制。
旁听席上,娜尔静静坐着,紧绷多日的脊背缓缓松垮,眼泪终于无声滑落。
始初轻轻攥住她冰凉的手,曾也安静陪在一旁,迟到的公道终于落在了阿依谢身上。
“没事了,好好的活,带着她的那一份”
走出法院时,山间吹过来温和的风,不再是当初那场吞噬阿依谢的暴雨。
每周六、周日,下章我们在小镇见。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3章 天地人生 如此辽阔 模糊了双眼 留下一粒种子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