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新的旅程 新的故事 我们逃跑吧 ...

  •   既没有参与拥有,也没参与失去,但每次想到这里都会是遗憾。
      飞机穿过平流层,机身时不时伴着气每次想到这里,都会心痛,既流轻轻颠簸,舷窗外是铺得漫无边际的棉絮状云海。
      始初扣着深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偏低,大半张脸都隐在阴影里。
      长途航程熬得人眼皮发沉,困意一层层缠上来,原本靠着玻璃窗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旁侧歪。
      她没撑住,脑袋缓缓落上曾也的肩头,细软的发丝从帽檐边缘漏出来,蹭过曾也的衣领。
      呼吸慢慢放匀,伴着机身轻微摇晃,整个人安分地倚着,睡得安稳。
      曾也悄悄放缓呼吸,不敢挪动肩膀惊扰怀里熟睡的人,目光落在她扣着鸭舌帽的头顶,视线温柔。
      机舱空调风浅浅吹过,隔绝了周遭细碎的人声,方寸座位间只剩安稳的静谧。
      机舱广播准时响起餐食供应的提示音,空乘推着餐车沿过道缓缓走动,车轮碾过地板发出细碎轻响。
      曾也垂眸看向枕在自己肩头的人,始初的鸭舌帽歪了大半,帽檐滑到眉骨处,绵长均匀的呼吸落在她肩头的布料上。
      她抬起右手,指腹极轻地碰了碰始初露在帽檐外的耳廓,嗓音压得极低,叫她的名字,怕惊碎睡意
      “始初?,要不要吃点东西?”
      机身恰好遇上一小股气流,微微一晃,始初睫毛颤了颤,懵懵地掀着眼皮,睡眼惺忪,脑袋还下意识往她肩上又蹭了蹭,半晌才慢悠悠直起身,抬手把滑落的鸭舌帽往上扶了扶
      “嗯嗯嗯”
      曾也含笑点头,顺手接过空乘递来的两份餐盒,摆在两人中间的小桌板上。
      始初掀开餐盒的铝箔盖,她用塑料叉子叉起一小块鸡肉送进嘴里,刚睡醒嗓子还有些发哑,慢慢咀嚼着。
      始初放下塑料餐叉,指尖蹭了蹭餐盒边缘,鸭舌帽的帽檐遮住半只眼眸,语气慢悠悠带着几分直白的偏爱
      “也就一般,比起这个,还是更喜欢吃曾老板亲手做的菜。”
      曾也指尖剥着餐后的橘子,闻言低低笑出声,掰下一瓣橘肉递到他唇边
      “合着飞机餐入不了你的口?”
      始初张口含住橘子,酸甜汁水在舌尖散开,靠回座椅,眼神软软的
      “这那能一样,你做的面食我可是很爱吃的。”
      “落地回去就给你做,想吃什么提前说。”
      曾也顺手把剥好的一整瓣橘子都放进她手心。
      “但是吧,某些人经常深夜点外卖,所以我就在想我做的饭菜是不是也不合你胃口”
      “哈哈哈,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始初放下叉子,身子往曾也那边靠过去大半,鸭舌帽歪在脑后,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胳膊,尾音软乎乎带着耍赖的调子
      “曾老板,那我以后不点了还不行嘛。”
      机舱空调微风拂过发梢,她垂着眼,指尖轻轻勾住曾也放在桌沿的手腕晃了晃
      “本来就是夜里写作饿了才偷偷点的,又不是不爱吃你做的饭。”
      曾也被他磨得心尖发软,腾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笑着妥协
      “下次想吃什么给我打电话,我可以学”
      “曾老板,你怎么对我这么好,班也不上就陪我出来旅游找灵感”
      曾也的手微微一顿,没有接话题
      “给自己放个假”
      “以后我写的文火了,我包养你”
      “行,那我就等着吃软饭了”
      “那店里的生意怎么办”
      “秀英外婆和李阿婆帮忙打理一段时间”
      经过一天一夜的飞行,又坐上了大巴车,开启“铁腚计划”
      车门拉开,冰凉的湖风率先涌进怀里,吹散了长途跋涉积攒的困倦。
      曾也下意识拢了拢始初被风吹乱的鬓发,两人并肩踩在带着潮气的湖畔草甸上。
      澄澈的湖水从脚边绵延至雪山之下,大块的蓝铺满天与地,远山积雪终年不化,在白日里闪着温润的白光。
      始初弯腰,指尖轻碰漫上岸边的湖水,冰冷刺骨,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曾也,眉眼被天光揉得柔软。
      羊群慢悠悠从不远处走过,牧歌隐约随风飘来,二人沿着湖岸慢慢闲逛,不急于去往别处
      “很美,大作家有灵感了吗?”
      “美的我已经词穷了“
      “哈哈哈,我们先去找个民宿安顿下来”
      “如果明早能看到日照金山就好了”
      “这个很难看到吗”
      “这个也是要看运气的”
      曾也和始初并排骑着共享单车,车轮碾过柏油路边散落的牧草碎屑,叮当的车铃偶尔划破山野寂静。
      始初放慢蹬车的速度,侧头望向湖面,落日沉在连绵雪山的褶皱里,把粼粼湖水染成橘红。
      风吹乱她额前碎发,曾也下意识放慢车速,与她平齐同行。
      沿路牧民的毡房升起袅袅炊烟,零星牛羊慢悠悠往草场深处走去,青草混着酥油的味道漫在空气里。
      绕过一片丛生的野黄花,隐在云杉林下的民宿渐渐撞入眼帘,白墙木屋,院落围满格桑花,屋檐悬着串串暖光小灯。
      两人在民宿门口并排锁好单车,金属锁扣咔嗒一声落定。
      民宿老板在院里收拾木桌,空气中飘着奶茶与烤肉的香气。
      木门合上,壁炉柴火噼啪作响,穿坎肩的哈萨克老店主往前凑了凑,浓重的北疆牧区方言混着口音滚滚而来,语速又快,卷着草原独有的腔调。
      “……环湖骑车子冷哦?湖边风刮人得很,奶茶刚熬好,自家牛羊的奶……”
      一连串话语砸过来,始初和曾也面面相对,眉头微蹙,大半字眼都分辨不清,只能勉强听出奶茶、湖边零碎词语。
      始初捧着温热瓷碗,小声扭头看向曾也,眼底满是茫然,悄声用气音
      “他说的......啥?”
      曾也轻轻颔首,对着老人面露歉意,抬手比划手势
      “阿公,我们听不懂本地话。”
      老板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二人听不懂方言,放慢语速,一字一顿掰着字眼改口,生硬磕绊的普通话混杂残存口音,费劲沟通。
      就在僵持之际,帐篷的布帘被晚风轻轻掀开。
      那位身着正红色民族服饰的年轻姑娘,身姿轻快地从后方走了出来。
      她眉眼干净温柔,一身绣满花鸟纹样的红衣在青绿山野间格外明艳,腰间银饰随着脚步轻轻作响。
      她一眼看穿了两人的窘迫,快步走上前,自然地接替了手足无措的民宿老板,字正腔圆的普通话破开了语言的隔阂
      “二位姑娘,有事可以跟我说,我阿爸不会汉语”
      她拢了拢肩头缀着彩线的红衣,腰间银饰细碎叮咚,眉眼浸着赛里木湖的水光,浅浅含笑自我介绍。
      “你好,远方来的朋友,我叫塞穆娜尔,这家民宿老板是我阿爸。”
      始初瞬间松了口气,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
      “你好,我叫始初”
      一路旅途闲散温柔,偏偏卡在语言沟通上,这一刻终于安稳下来。
      曾也温和点头
      “曾也”
      “娜尔,麻烦帮我开两间屋吧”
      “两位都是女生的话,我建议开一间屋子两个卧室,更划算一点要考虑一下吗”
      始初看向她带有期待的眼神
      “曾老板你觉得呢”
      “行吧”
      塞穆娜尔指了指墙上的房号木牌3124,临湖房
      “俩晚上的话是648元。”
      曾也点开手机付款码,屏幕冷光映在她眉眼间,正要递向娜尔扫码。
      始初忽然从身侧探过来,掌心带着屋外吹过的湖风凉意,稳稳覆在了她握着手机的手背上。力道不重,却刚好按住了她即将往前伸的手腕。
      “我来付。”
      始初声音压得偏低,气息擦着不远的晚风漫过来,视线落定在两人交叠的手边,没直视曾也
      “曾老板抽时间出来陪我,那我就花钱买下你的时间。”
      塞穆娜尔倚在柜台边,手里还攥着收款的扫码牌,原本等着收钱的动作顿在半空。
      她见惯了往来环湖的旅人,却少见这般模样。
      说话时眉眼间缠着眼底藏不住的软意,话语里半是玩笑半是真心,哪里是普通结伴同行的朋友。
      “唉唉唉,你俩差不多得了,赶紧交钱,晚上十二点有篝火晚会,别忘了”
      被娜尔一句打趣戳破心思,始初指尖微僵,连忙从曾也手背上收回手,方才萦绕在指尖的温热骤然落空。
      她不再拉扯,利落掏出手机对准收款码,很快结清房费。
      “不好意思啊”
      曾也攥着手机站在一旁,耳尖还留着方才相触的发烫,垂眸避开视线。
      暮色顺着梅里雪山的积雪慢慢沉落,落日余温还残留在皑皑雪峰顶上,晕开一层蜜色霞光。
      始初拢了拢身上厚实的棉外套,跟着曾也踩着山间微凉的晚风缓步走下民宿木梯。
      山下的空地早已喧嚣满溢,暖黄串灯顺着木架蜿蜒缠绕,满地篝火噼啪燃着橘红火苗,细碎火星混着烟火白雾缓缓飘向漆黑山坳。
      游客与本地人自发围成偌大的圆环,满地折叠椅零散摆放,手里提着的复古煤油灯晕出一圈圈朦胧光晕。
      人群正中,一个男人抱着木吉他席地而坐,指尖轻拨琴弦,慢悠悠的民谣顺着晚风漫开。
      “相信我们一定前世有缘,今生的爱情故事.......”
      “不会再改变”
      嗓音沉缓温润,裹着高原独有的空旷辽阔,歌词里藏着雪山、草原与路途。冲天的冷焰火在身侧次第绽开,金亮星火划破渐暗的天色,火光落进两人眼底。
      曾也悄悄往始初身侧靠了半步,肩头不经意相贴,周遭人声鼎沸、篝火滚烫,可耳边唯独剩下民谣绵长的调子,和身边人浅浅平稳的呼吸。
      篝火噼啪炸出细碎火星,暖融融的热浪扑在面颊,驱散了山间入夜的寒气。
      始初指尖蹭过微凉的木栏杆,目光还凝在圈中弹唱的男人身上,轻声开口
      “没想到山里的夜晚这么热闹,白天看着安安静静的。”
      曾也侧过头,半边脸颊浸在跳动的火光里,鬓边碎发被晚风撩动,视线越过攒动的人群落向远处覆雪的神山,雪峰隐在暗蓝色天幕下,只剩顶端残留一抹落日褪尽的淡橘。
      “娜尔说每逢晴夜都会办篝火小聚,往来的旅人凑在一处,听歌闲聊。”
      一簇烟花倏然腾空,细碎金芒簌簌坠落,瞬间映亮始初弯起的眼尾。
      她下意识往曾也身边又挪了些,肩头稳稳靠住对方胳膊,鼻腔里混着木柴焦香、烟火气与身旁淡淡的皂角气息。
      民谣曲调放缓,歌手唱起关于路途与相逢的歌词,周遭游人跟着轻声哼唱,喧闹慢慢软成温柔的絮语。
      曾也垂眸望着身侧人被火光染成暖红的侧脸,低声
      “来赛里木湖之前,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夜晚,没出过这么远的门,陪我来的人刚好是你。”
      始初唇角抿起浅浅笑意,抬眼望向连绵雪山,晚风卷着歌声漫绕在两人之间,漫天细碎灯火与山间星火相融,山野喧嚣很远,咫尺的暖意格外真切。
      “曾老板这是在表白吗?”
      曾也低低笑出声,眼底盛着篝火晃动的暖光,身子微微倾向她,山间晚风缠在耳边,慢悠悠开口
      “刚见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胆子这么大。”
      始初闻言一愣,脸颊被柴火烘得泛起薄热,下意识往后撤了小半步,后背堪堪避开扑面而来的热浪。
      远处歌手的民谣婉转绵长,窜起的金色烟花在雪山脚下簌簌洒落,周遭游人的说笑声隔着一层朦胧烟火。
      “人是会变的嘛。”
      她别开视线,佯装去看远处隐在夜色里的皑皑雪峰,指尖却不自觉绞着外套下摆,方才打趣人的锐气尽数散了大半。
      话题就此歇下,曾也目光牢牢黏在始初被篝火烘暖的侧脸,火光在她脸颊明明灭灭,她半晌没能移开视线。
      始初抬手舒展腰身,慢悠悠伸了个懒腰。
      “好羡慕生活在这里的人,总觉得住在这儿的人,天生就自在舒心。”
      曾也目光凝着她侧脸,淡淡应声
      “因为这里是他们的家。”
      始初打了个哈欠
      曾也说:"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
      篝火散去,晚风带着湖水的凉意,二人结伴回了民宿客房。
      屋里只开一盏暖黄小灯,山间的静顺着窗缝漫进来。
      ”曾老板晚安,明天见“
      ”晚安“
      随后两人回到房间沉沉睡去
      五点四十分,床头闹钟叮铃响起,始初埋在被褥里眼皮都掀不动,任由铃声一遍遍聒噪,蜷着身子沉沉昏睡。
      曾也早收拾完毕,听见隔壁闹钟不停作响,推门走进房内。她弯腰站在床边,轻声唤她
      “始初该起了,这可是你自己订的闹钟。”
      被窝里的人含糊哼哼唧唧,四肢赖在床里不肯挪动。
      曾也无奈伸手,轻轻拽住她的胳膊稍一拉扯
      “大小姐,再不起,就要赶不上日出的日照金山了。”
      始初睫毛颤了颤,半睁着眼,睡意朦胧地往枕头里缩了缩。
      曾也无奈稍一用力,干脆将人从被褥里拽起身。
      始初睡意还缠在眉眼间,脑子没醒,下意识抬手环紧了他的腰,半边脸颊蹭在他衣襟上闷哼。
      清晨的房间还浸着山间凉意,她头发乱糟糟蹭着布料,困意浓重地不肯撒手
      “再睡一小会儿……”
      曾也身形一顿,垂眸望着怀里赖人的人,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被褥暖意。
      始初困得眼皮黏在一起,胳膊仍旧箍着他的腰不放,鼻音软绵绵蹭着他的衣料
      “那你帮我换衣服吧,实在睁不开眼。”
      曾也身形僵在原地,晨光顺着窗缝漏进屋内,落在始初乱糟糟的发顶。
      她耳尖漫上浅红,抬手迟疑半晌,无奈放轻语气
      “先松开我,我把外套拿过来。”
      始初依言松开手臂,身子一歪便重新倒回被褥里,眼皮一合就要再度睡熟。
      曾也望着窝在被窝里缩成一团的人,又好气又好笑,指尖屈起轻轻敲了敲床沿
      “存心赖床是吧。”
      她弯腰取过叠放在椅上的厚外套,伸手去拉人。
      没料到被窝里的始初暗暗借着力道往后一带,她脚下踉跄,整个人失衡俯落在床面上。
      距离骤然贴死,唇瓣意外轻轻擦过始初的唇角。
      一室寂静,窗外还浸着破晓前的青灰色天光,两人齐齐僵住。
      始初困意瞬间散了大半,睁圆了眼睛怔怔望着近在眼前的人,曾也耳尖飞速烧红,慌忙想要撑起身,指尖却微微发颤。
      ”抱歉,我没站稳,那个我在门外等你...“
      话音落下便快步退出房间,带上门时指尖都有些发僵。
      屋内的始初僵在原处,方才擦碰唇角的温热还留在皮肤上,困意彻底消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唇瓣,窗外破晓的微光悄悄漫过床沿。
      始初换好衣服走出房门时,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薄热。
      曾也背对着她站在院中小径,身姿挺拔,清晨的冷风微微吹起她的衣角,她刻意放平了神色,装作早已把方才的意外抛在脑后。
      ”那...那个走吧“
      ”嗯好“
      两人并肩踏上通往山头的小路,四周安静得极致。晨雾薄薄笼着整片草原与湖面,赛里木湖沉睡着,水波静谧无波,远处的雪山覆着厚厚的白。
      一路上无人说话,只有鞋底碾过青草的细碎声响。
      两人不约而同躲闪的视线,谁都没有提起房间里那场猝不及防的触碰,却又谁都没能真正释怀。
      她们慢慢往上走,静静等候着第一缕天光洒落雪山。
      到最顶端,两人气喘吁吁
      曾也目视前方沉默望着雪山,耳根的微红却迟迟褪不下去。
      始初垂着眸,指尖轻轻抠着岩石边角,心跳比山间晚风还要乱,不敢偏头看身侧的人,只能安静陪着,静静等候那场即将漫遍雪山的晨光。
      很幸运她们等到了那个爱情故事的起点。
      第一缕朝阳穿透晨雾,轻轻落在雪山顶端,皑皑白雪瞬间被镀上一层滚烫的鎏金。细碎的金光顺着山脊缓缓流淌,整座冰冷肃穆的雪山,骤然变得温柔璀璨。
      是日照金山。
      ”曾老板,快许愿“
      始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来不及惊叹,下意识立刻闭上眼,双手悄悄合十,认认真真对着漫天金辉许愿。
      愿身边人岁岁无忧,机缘不散,以后无论身处何方,也能各自顺遂。
      风拂过她的发梢,她的侧脸被暖金色的晨光裹住,柔软又虔诚。
      身旁的曾也没有闭眼,没有看盛大惊艳的金山盛景。
      她的目光一如既往,牢牢黏在始初的侧脸上。
      雪山金万重,不及她眉眼半分温柔。
      她安静看着她许愿的模样,心底悄悄沉下一个无人知晓的愿望。
      曾也学着身旁人的模样许了愿望
      希望下一次的美景,身边人也是她,哪怕日后离散,也盼她一生无忧喜,还有秀英外婆长命百岁,福寿绵长。
      金光慢慢顺着雪峰往下蔓延,湖面浮起细碎金纹。
      始初松开合十的手,睫毛还沾着暖融融的晨光,不曾吐露半句心愿。
      曾也收回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心底的期许独自收好。
      山风卷着湖水声响隔开心事,两人并肩同赏一场日照金山,却永远无从知晓,彼此的愿望里,都装着同一个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新的旅程 新的故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