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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仗势欺人 快哉!我儿 ...
“魏兴王,沈栩?”宋闲云口中喃喃的念着。
他反复打量了沈栩好几回。
宋闲云愣了一瞬后。
终于笑了,顿时头上繁琐的金簪,也不觉得觉得压脑袋。
宋闲云不再向人客气,随手撑住沈栩的肩,等昏昏的脑袋缓过神。
“你说你救我?当年明明是当年我救你,小崽子我还以为你死了。”宋闲云猛的一拍沈栩肩膀,同时震的自己也咳了一声。
方才被信香刺激的余韵未消。
长大了不少,如今的肩膀长得这样宽大,像是能够完全把他覆盖住。
这是他义子,宋闲云道德感攀升,他不能这样想。
想起不久前他对婢女青儿说的那一堆肺腑之言,一半肉麻一半可惜,完蛋他的金箱子怎么就草率告诉别人了?
沈栩很自觉的主动凑过去帮义父拍背缓解,解释:“也不算,昨日那人是我,还是担心他们弄伤了义父,就去了……”
“胆子大了。”宋闲云冷冷的。
他这才想起来,昨日是有人把他带回去的,这样的事,他竟然一时糊涂抛之脑后了,不是沈栩提起,宋闲云哪里记得。
不过,宋闲云更好奇这些年发生了什么,沈栩是怎样活下去的。
“当年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成了魏兴王。“
说到这里宋闲云憋不住笑,忧愁瞬间抹去。
“小崽子你当年连只鸡都不敢逮,现在敢杀人了?怎么认出我了?”
“义父。”沈栩软下声音还是从前那样撒娇,只是稚嫩彻底退去。
他的义父啊,一点都没变。
“义父是坤泽,这样的青茶信香,我只在义父身上见过。”
宋闲云看着他如今的体型,只觉得违和,略微抬高声音严肃说:“你是乾元,不许这样。”
宋闲云缓过气,认真想来,很欣慰,旁人都觉沈栩厉害,大魏的人一半骂他扰的天下不安,一半又羡慕他大男儿征战四方。
可宋闲云担心他。
“要是你不活着回来,今日是别人,我也该死了。”
“当年跟我恼气,凭什么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你这条命是我捡的,沈栩,跟人学坏了,你不惜命。”
沈栩沉思,反客为主:“义父,我如今什么都有了,可以回答那个问题吗?”
沈栩问得很突然,猝不及防,种种预谋好像都奔着这个问题而来,关于过往片段一瞬间神经质的钻回宋闲云的脑子,又如藤蔓重新遍布盘结生根。
宋闲云明白问题是什么,沈栩离开茶庄的那天说的每一句话一个字,他永远忘不了。
“什么?”宋闲云有些错愕。
他楞了一瞬,回避着: “我不记得。”
“义父。”沈栩强硬握住宋闲云的手,强烈的想要得到答案。
甚至重复:“我长大了,心思半分未改。”
宋闲云甩开他握住自己腕间的手:“沈栩,你弄疼我了!”
“瞒我这么久,所以是为了这个吗?”
宋闲云念着他的名字气急反笑:“沈栩,你现在叫沈栩,很好的名字……不过白瞎好名字,狼心狗肺。”
沈栩脸上看不出颜色,良久,他很失落:“我总会让义父明白,我的心意。”
宋闲云见沈栩下床榻,以为此事便罢,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却似乎忘了身上压着的繁琐嫁衣象征着至少名义上他已嫁给沈栩。
从前过往对外界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他是魏兴王妃,足够了。
他完全不知,这一举动的纵容会带来怎样后果。
“你做什么!”宋闲云惊乎。
沈栩下榻是去脱外袍,如今他腰上系带已经散开,只剩最后一件里袍,胸口大敞开露出这些年因四方游走而留下的伤疤。
他的眼神已经不像方才。
想了很久,沈栩给出回答:“旁人捷足先登,凭什么我不可以,明明我们才最亲密…义父可以慢慢考虑,可我等不了义父选择。”
“就把我当作你亡去的夫君好了。”沈栩欺身压上,任性的说,已经完全不像孩子的率性。
宋闲云忘了沈栩已经是经过完全分化的顶级乾元,无极又怎么能算得上孩子,不过是他不时愿意而故作的伪装。
“沈栩,你疯了!”宋闲云丝毫没有犹豫,虽然被人压制身下,但脾气上来谁都敢打,一巴掌招呼上去,正中沈栩脸颊处,落下红红的掌印。
“说了多少次,我没有!”
“……义父,没有被契印过。”
“说你是畜生,你还真的想当畜生?”
宋闲云只觉得这小崽子一日不打,上房揭瓦,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义父,我很高兴,他没碰过你,否则我真是想把他的坟掀了。”
“好想你,三年叛乱好几次差点再也见不到义父了,心里想的是义父,义父的腰好白好软…拼了命也要活下来。”
污秽不堪,宋闲云根本不敢听。
宋闲云眼见形势不对,后悔当年那一刻心软,内心世界一瞬轰然崩裂,他以为当年沈栩只是一句少年心气的玩笑话。
“招安了,可老不死的只要一日悬在我头上,就一日不得安分,我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在此之前,我想要得到义父。”沈栩说的露骨又直接,他心中树立了一种极其病态的判断。
“对不起,恨我好了,这样义父心中一直有我。”沈栩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释放了极为强大的信香压制住宋闲云。
龙涎香混杂着青茶香味在帐中猛烈炸开,对于他们俩人中的每一方都是不好受的,对方的气味将自己包裹占据,混杂成一股又分得出你我。
坤泽香是最为迷人,能够让乾元魂牵梦绕的味道。
宋闲云第一次看见发疯的沈栩。
他也不清醒,难以在混乱中掌控余留的神识,宋闲云是楞着的脑子一片空白。
命运在今日开了一个一波三折的玩笑,倒霉死了。
不想说话,压的喘不过气,嗓子被堵得一个字也发不出。
沈栩一把抓住了宋闲云最为脆弱的后颈,是信腺所在,甚至在白嫩金贵的皮肤上,只要轻轻用力,便能浮现带着血丝淡红色的指印。
野兽捕猎一般蛮横原始的将脆弱可怜的猎物摁在软枕上,挣扎无异蚍蜉撼树,无用的反抗只会让捕猎者判定猎物更为柔弱。
宋闲云后颈脆弱的肌肤被暴露开,他清楚地听见布帛撕裂,沈栩鼻尖的呼吸拍打在自己肌肤上,那块地方就随意受人舔咬玩弄。
“滚!”
宋闲云反抗过,可是没用,他也清楚沈栩如今不受神经控制,所爆发的是乾元本能。
“嘶……狼崽子牙尖嘴利。”宋闲云在这一日内认命了无数次,不知道这是第几回。
甚至觉得可笑。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乾元与未开化的野兽相效实在没什么区别。
乾元的锋利犬齿上下一合,后颈突出的软核,经唾液的滋润后被彻底咬破,露出乾元留下的尖利齿痕,血珠冒了一圈,妖艳动人,淡淡的血腥味很快被更为强大的信香盖过,乾元注入他的信引。
宋闲云能够感受到更加强烈明显的龙涎香味,并且脖颈后的感受很直观,他能感受到沈栩在做什么。
“满意?你已经契印我了。”虽然只是临时契印,宋闲云很不满,眸子含着泪委屈却又坚硬,将人推开,摸了摸不断冒出血珠的后颈。
疼死了。
他的好脾气早就烟消云散:“难闻。”
只觉得周身全是沈栩信香缠绕的味道,像潮湿沉旧的木头浸透了雨后清茶。
“怎么,还不满意?”
宋闲云发觉枕在自己身侧的沈栩眼中欲望依旧未褪。
“义父,我好难受。”
沈栩忽然面色惨白,撑住身体的手骤然失力,没个征兆的压倒在宋闲云身边。
“……啊?”
宋闲云一楞。
翌日天明,宋闲云会彻底想清楚对更为强大的乾元施以怜悯会多么可笑。
他起得很晚,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处有完整知觉。
保证这辈子再也不会犯什么好心,凭他的倒霉运气碰不上一个好人。
特别是沈栩。
小狼崽子装委屈,骗他一回又一回,偏次次上当不长记性。
床榻上,宋闲云抱着小腹,侧躺着哭。
他气死了。
“好疼。”
还不如来个人给他一刀,一死了之。
“义父,我错了,昨夜不知道会这样。”沈栩是故意的,他知道,清醒了一夜。
“你大爷!”宋闲云没注意,小腹发力骂了声,很快抽搐着疼,没理说去,力气被瞬间抽走轻喝了声:“疼。”
“义父,我替你揉揉。”
宋闲云扭过身子看了他眼,昨日沈栩诱骗他靠近不久后,沈栩成结永久契印了他,他哭了,沈栩就抱着他一夜。
宋闲云已经不可能有其他的乾元,他也不用侥幸了,永久契印是抹不掉的,哪怕是大魏医术最高明的医官也无能为力。
怎会这样荒唐,莫名其妙被人永久契印,对象还是自己义子。
宋闲云想了很久,是自己没有看好沈栩,离家的那三年,有自己的一份亏欠。
“我不记仇,罢了。”宋闲云翻过身子,脑袋埋在软枕里,真是太累了。
大家都活着,宋闲云已经知足,总之他也不再改嫁他人。
“我会想办法纠正错误,沈栩,明面上你我婚约是陛下赐下,绝不简单,日后在外逢场作戏,以防落人把柄。”
也有私心在,宋闲云实在不愿和义子纠缠不清。
“听义父的。”
“卫昭说昨日他抓了两个行踪诡异的人要趁乱出城,义父见过吗?”
“……叫什么?”宋闲云出奇的冷静,是他预料之内。
“带府上了,今日一上午都不见义父醒,我也不好擅自做打算。”
“你已经做了够多打算。”宋闲云还不忘冷笑揶揄。
宋闲云心无波澜,问他:“一个傻的一个呆的?”
沈栩点头:“是。”
宋闲云这才反应过来,猛地转身,直视沈栩:“不对,你见过他们的,你故意拿我好玩。”
宋闲云有些生气,才发现又被戏耍了。
“凭什么他们还能一直跟着义父。”沈栩怨怨的。
“你自己走的,问我?”
“义父怎么不生气了。”
“你很希望我被你这小崽子气死?”
“没有,高兴还来不及,义父接受我了。”
谁接受你了?宋闲云想问,但撇了撇嘴他懒得说。
究根究底太费心力,他不是这样的人,也的确不记过夜仇。
“明日回门,你要跟着我。”宋闲云命令他说。
“义父想仗势欺人,乐意至极,义父想做什么都可以。”沈栩笑得跟朵花一样。
宋闲云看着他,仿佛看见了一只刚长全毛的小狼崽子摇着尾巴讨主人欢喜。
“不是,我要拿回一件东西,原本就是我上京来的目的。”
白氏一家欺人太甚,对他没有半点养恩,他还是个孩子时被丢去偏远山庄,活下来都是有人庇佑。
又将他生母带来白家的嫁妆,唯一留给他的遗物抢走了,宋闲云那时还小,他一直记着,一定要拿回来。
此时不待更待何时。
回门日,又是转天,宋闲云故意起得晚,白氏一家虽平日怠慢他,但这毕竟是陛下亲旨,陛下以孝治天下,叫宋闲云继续认白氏为义养父家,回门自然先回白氏。
又因规矩礼制,按身份宋闲云如今高于白氏,白氏该早早在府中等候,否则是对陛下不敬。
“嘶…又咬人。”
宋闲云是被脖颈后的刺痛震醒的,带着起床气一巴掌向身后呼过去。
“小崽子,我得给你打条狗链才安分不是?”
奈何沈栩将他抱得太紧,宋闲云挪了挪翻过身子,一手钳住沈栩的脖子,故意羞辱。
“你这脖颈缺些东西,义父送你条金链子怎么样。”
“义父舍得?”沈栩乖张的趴在宋闲云身边。
宋闲云笑了:“怎么舍不得?你爹有的是金山银山,不过大名鼎鼎的魏兴王给我这小小坤泽既当儿子又当狗,你还威风吗?”
“谁敢闲言碎语,那是义父送我的宝贝。”
沈栩不怒,反而舔着脸在宋闲云身边蹭。
“小崽子还是这副畜生模样。”宋闲云没办法,将那张脸一把推回去。
沈栩委屈的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脸,他什么伤没受过,这算得什么,就是纯贱,趁机会沈栩软下声音粘粘的又挤过去。
“义父,三日了,还没想好吗?等得好苦。”
宋闲云眸子晦暗不明,捏住小崽子贱兮兮的脸,缓缓道:“好啊,你一定要问。”
“你当上了皇帝,我就认赌服输怎么样?”
沈栩眸子闪出的亮光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扎眼,活脱的一双狗眼睛:“义父愿意做我的坤泽,我愿意为义父当狗。”
“滚,没出息的,上赶着给人当畜生。”
宋闲云一想到这个就恼气得很,自己倒霉到这个地步也是没谁,除他以外就没一个正常人吗。
一个傻子一个呆子一条狗,有病。
“只给义父当畜生。”
宋闲云:“……”
“起开,今日回门,再耽搁天晚了。”
“我伺候义父穿衣。”
“滚!”
宋闲云不用想就知道这小崽子又会找会动手动脚。
“义父尽管说,白氏抢了什么东西,我替义父翻倍夺回来。”
“母亲当年的嫁妆里有很重要的东西,南江李家有人传话给我说,一定要上京取回来,我还没来得及就莫名其妙成了世子。”
“又是南江又是李氏。”
听沈栩幽怨的念着。
宋闲云知道沈栩在介意自己前夫。
“你大爹早死了。”
“那义父觉得是爹爹好还是我好。”沈栩明知道宋闲云死去的前夫压根就没契印过他。
宋闲云咬牙切齿故意气他:“狗崽子能跟人比吗,你大爹。”
其实俩人有点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都特容易戏精上身来着
都能猜到对方心里,但就是不管,哈哈,也算夫夫默契了
受有前夫但死的早,没他戏分,和受更像朋友友谊,攻受双洁!!!
点个收藏吧,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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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撒泼打滚求收藏~~咪啾~~ 本文段评已开启,欢迎讨论! 预收(下本):《天上掉下个小神仙》 已完结(上本):《亡国病美人被人觊觎了》 看个热闹: (小短篇):《督主的兔兔养护指南》《应是故人归》 (未签约时期完结作品):《柔弱美人落入疯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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