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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奶牛猫 钟随不喜欢 ...

  •   吃完饭后,钟随开车将言舒送回家。送完他回来,钟随下了车,去没有上楼,只是在公寓楼下闲逛。

      他一手拿着手机浏览联邦近些年的新闻,一边想着言舒刚才说的“傅昇是两年前特殊行动中受的伤”。

      当时钟随再追问时,言舒只好无奈道:“我家其他的也不肯给我说了啊。”

      他沉思了一下,犹疑道:“难不成你说放下了,是移情别恋……”

      “不是!”钟随一阵恶寒,摆摆手不再进行这个话题。

       正值早春,晚上温度不高,却也没有多少行人,月亮高悬在天空,安静到冷清的俯视着人间。

      钟随不喜欢月亮。

      他还是喜欢一些温热、触手可及的东西。

      “喵~”一声轻轻的叫声传来。

      钟随像是开启了什么雷达,搜寻了一圈,在灌木丛里找到一个小家伙。

      真的很小,几个月大的小奶牛猫,双手就可以托起。

      “哎呀,”钟随隐藏了二十四年的少女心突然软了一下,“你是谁家的宝宝啊?”

      “要不是那个谁不喜欢猫,我也想养猫来着。”他碎碎念,又开始诱哄,“和我走吧,我给你买好多好吃的!”

      小猫安静地和他对视了几秒,“咪”了一声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温热的,柔软的,美好的。

      钟随的灵魂好像在这一刻有了锚点,终于在这个陌生的躯壳中找到了归宿。

      “……我也不是没有猫的野人了。”钟随小声嘀咕,眉开眼笑地上楼了。

      正好到了周末,钟随带着小猫去宠物医院做了检查,写名字的时候看着小猫身上圆圆的斑点,果断写下“点点”。

      帅哥小心翼翼抱着猫咪的情景太过可爱,医院里的护士们被萌的眉眼弯弯。钟随脾气很好的听她们七嘴八舌地给他分享养猫注意事项,走的时候还给每个人都点了奶茶。

      收获了一片“哇塞谢谢帅哥”。

      直到周一,钟随都不想和他的猫分开,以及,他真的不想去上课。

      笑话,他十六考入首都军校二十毕业进入军部,别人认为他混吃等死的时候他在执行任务中洒热血——难道之前奋斗的报应就是让他现在每天在课上昏昏欲睡!

      钟上校自觉自己罪不至此,但他又实在得找个时机去见一面傅昇。

      长长叹气,钟随揉了一把猫头,沉痛地去上课了。选了个位置点开小说开始品鉴。四年未看,该小说竟然才更了200章,还没完结!

      钟随不屑,手却不听使唤地点了一章又一章。

      “等会有宣讲,你去听吗?”言舒给他发消息。”

      这边言舒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堂哥,无奈叹气:“言瑾年你主动一点约他会死啊?”

      言瑾年冷冷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言舒举手投降,继续发消息轰炸,嘴里嘀嘀咕咕:“真是跟着祁院长做项目,变得和他越来越像了,两个人站一块,夏天都不用开空调。”

      “行啦,”言舒冲他展示了一下手机屏幕,“乔延答应了。”

      言瑾年点点头,终于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来:“谢谢了。”

      啧啧,言瑾咋舌,又不得不承认,祁酩予和言瑾年站一块,大美人和小美人虽然制冷,但确实养眼。

      宣讲却是钟随意料之外的火爆,礼堂里面人山人海。

      “这宣讲是干嘛的呀?”钟随疑惑。

      “就是各界的大佬来招生呗,就比如今天来的是军部的侦察科还有……”

      言舒示意了一下:“研究院。”

      钟随若有所思地抬头,隔着大片人群看到祁酩予的脸。

      瓷白的一张脸,带着冷感的文秀,四年的时光好像并没有带走什么,还是那样惊人的好看。但气质却有些不同,曾经的白大褂换成修身的西装,之前是看似温和走近才显现出距离感,现在是隔着老远就可以看到身上的冷峭气息。

      钟随托着腮,眼神只在那张脸上停留了一瞬,就轻巧地转移开来。扫到观众席前列,却猛的定住了。

      那是一个打扮的很儒雅的男人,可惜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钟随几乎能立刻想起那张脸,和他曾经的那张脸足足有七八分像,但要更沉静柔和一些。

      当年在首都,区分这兄弟俩还是很容易的,温润有礼的是哥哥,弟弟虽然在军部就职,却整天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即使不说话眼睛也自带三分笑意。

      钟随眼睛不自觉睁大了:“那是钟磬声吗?”

      言舒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点点头:“对啊,大名鼎鼎的钟氏集团董事长。“

      为什么?

      按照钟随的记忆,钟磬声在他19岁时就因恐怖袭击去世了。

      他一边随口和言舒搭话,一边打开手机在搜索框内输下“钟磬声”三个字。

      第一条新闻的题目就十分抓眼“惊!!被鸮囚禁多年的人质们终得解脱——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钟随点进去,果不其然,被解救名单中“钟磬声”三个字赫然在列。

      兜兜转转,倒也算是他救了他哥一命。

      钟随对此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起伏,倒是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啊,原来如此,那还真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其实他和钟磬声见面并不多,他们年纪相差五岁,性格乃至所选道路都不尽相同,自然也玩不到一块。更早些年,钟磬声又常年住校,也没有什么交流感情的机会。

      如果钟磬声没死的那么早,如果……

      钟随突然笑了一声,不再做无谓的假设。

      但是——“那你为什么说祁院长是钟家的遗孀啊?”

      钟磬声明明活的好好的。

      “啊,不是,”言舒有点疑惑,“虽然我知道你不太关注首都的新闻,但你这也太……祁院长的丈夫确实去世了啊。”

      “是钟家的小儿子,钟上校钟随啊。”

      钟随顿了一下,和那天听到“遗孀”两个字一样,露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表情。

      这种复杂的心情,直到晚上回家还没有消散。

      如果钟随的记忆没出错的话,他和祁酩予,怎么也不该是这个走向。

      “点点,”他叹口气,抱着软乎乎的猫,“祁酩予是个混蛋,对不对呀?”

      但这个混蛋,死后竟然会为他守寡——简直和他家的猫会后空翻一样令人震惊。

      猫愣了一下,很疑惑地抬头,突然给了他一爪子,然后从他的怀里轻盈地跳走了。

      好在没有把指甲露出来,软软的肉垫拍到钟随的手上。

      钟随气笑了:“小没良心的。”

      又凑上去手欠地揉猫,严肃地宣布:“明天没有冻干了!”

      猫呆呆地看着他,又圆又大的眼睛里突然蒙上了一层水光。

      钟随一秒投降,心想我真该死啊小猫还是个宝宝呢管不住爪子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生气不生气,明天也有冻干。”钟随轻声哄,态度显得很诚恳。

      猫“喵喵”叫了两声,看不出来是不是欣然接受了钟随的话,它没有像往常一样凑上来,而是将自己蜷缩进猫窝里不动了。

      “睡着了?”钟随惊奇,又有点担心。心中暗想点点明天还是这样的话,还是带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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