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初布暗网，边军秘闻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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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朝结束后，陆明薇回到了陆府，打算与父亲陆远之商议经商和情报网的事情。
陆远之换了一身长衫，正在书房里看书。看见她回来，陆远之脸上露出笑意，连忙放下手里的书，说道：“薇薇回来了？今天不用去王府做事吗？”
陆明薇拜见父亲后，又给他的茶杯添了些热水，也没绕弯子，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爹，我想跟您商量个事，我打算做些独门生意，您有合适的人选可以帮我打理吗？一定要足够忠诚的。”
陆远之愣了一下，他当了十几年礼部侍郎，从来没碰过商贾之事，有些疑惑：“怎么突然想起做生意？你俸禄不够用？”
“不是不够用，”陆明薇压低声音，把朝堂现在的局势、李林甫专权、安禄山边镇坐大的隐患简单说了一遍。
“现在朝堂越来越乱，边镇也不安稳，以后说不定要有大乱子，我们得提前准备钱粮和人手，不管是自保还是想做点事，都得有钱有情报才行。”
她知道父亲虽然性格耿直，但心里装着家国天下，肯定能明白她的用意。
果然，陆远之听完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懂了，你放心。爹确实有两个人选你可以试试，前几日苏家姐妹回来了，你还记得她们吗？”
陆远之顿了顿，看陆明薇听的认真，继续说道：“在去年爹被流放的这段日子，她们被遣散流落在长安。谁曾想这居然激发了她们的一些特长。苏锦有做生意的头脑，自己做了些小买卖，苏绣琴棋书画本就不差，又懂得为人处世，两个人合伙，生活过得倒也有可圈可点。她们两个忠诚度肯定没问题，最适合帮我们做事。”
陆明薇心头一喜，她知道这两姐妹，她们小时候家乡闹灾，陆远之彼时在外地办事，路过她们的家乡，看着可怜就救回来了这对姐妹，先侍奉陆明薇母亲，待陆母过世后又服侍陆明薇。
说着陆远之吩咐了一声，不一会两个穿着青色襦裙的姑娘走了进来，看起来三十岁不到，姐姐苏锦眉眼利落，妹妹苏绣温婉灵动，看见陆明薇都红了眼睛：“大小姐，我们可算找到你了。当年陆家出事我们被遣散，一直在外面打听消息，听说陆家平反了就立刻回来了。”
陆明薇心里一暖。陆远之在旁边继续说道：“苏锦自己开的小胭脂水粉和妆饰摊子，她心灵手巧，头脑灵活，专门做一些本钱小、利润高的商品，生意很红火，也许很快就能有自己的店铺了；”
“苏绣琴棋书画都不错，开始和苏锦一起摆小摊，苏锦卖东西，她就在旁边弹琴吸引顾客。后来弹得好了，还经常被酒楼茶馆请过去表演，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也能听到不少消息。”
陆明薇当下就定了主意，她是穿越者，知道什么生意在唐朝最赚钱还没人能模仿：“咱们不做传统生意，我会做一种透明的琉璃器皿，比西域进贡的还要通透干净，卖出去就是几十上百倍的利润，成本却很低，半年就能把本钱翻几十倍。”
几人凑在书房里商量了小半个时辰，很快就定下了第一阶段的安排：
由于陆远之和陆明薇都有官职在身，按照唐朝规定不能直接经商，必须要借寿王的旗号，所以暂时不着急开商铺，先把陆府后院偏僻的空院子收拾出来搭个小作坊，陆明薇亲手教苏锦做琉璃的工艺，第一批先做十几个样品，做好之后陆明薇拿到寿王府，送给寿王和武惠妃，先打响名气。
等到高端琉璃在皇室贵族圈流行开来后，再和寿王商议，以寿王的名义经商，利润由寿王府和陆家进行分成，然后再考虑开商铺的事。
情报网也不能盲目扩张，先集中精力做好长安官场和朝堂的情报收集，未来再考虑河西和平卢方面的消息。
长安这边的情报收集由苏绣负责，由她组建一个私人的歌舞戏班，从穷人家或者被拐卖妇女里挑选合适人选，训练一段时间后可以在酒楼、茶楼接演出邀请，逐步借戏班子在各家宴席演出的机会，打探官员和家眷们的聊天内容。
前期启动的钱就用陆家平反后官府发还的五百贯家产，全部投到作坊里，争取尽快制作出高端琉璃。
【系统提示：触发B级支线任务【建立情报商网】，任务目标：完成长安琉璃商铺开业、长安情报网第一阶段布局，任务奖励：500生存点，当前进度：10%（已完成核心方案商定、核心人员到位）】
商量完已经快到正午了，陆明薇想起还要去兵部职方司拿之前河西军粮草异常记录的核验回执，跟父亲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
到了兵部取了回执出来，正好到了饭点，陆明薇找了个干净的酒楼，打算随便吃点东西再去寿王府。
她找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刚点完菜，就听到旁边一桌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说话的都是穿着边军号服的差役，看样子是来京城送军报的。
其中一个穿着黑边号服的壮汉喝得脸通红，拍着桌子大声吹牛：“你们是没见过我们安将军的本事！上个月打契丹，我们将军身先士卒，一口气斩了三千多首级，缴获的牛羊马匹数都数不过来，等朝廷的封赏下来，老子起码能升个队正！”
他旁边几个差役跟着附和起哄，唯独对面一个穿褐边号服的中年汉子嗤笑了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冷冷道：“吹什么牛逼？三千首级？我看是三千边地汉民的首级还差不多！”
那黑边号服的壮汉一下子就怒了，“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他妈胡说什么？老子杀的都是契丹狗，你再敢污蔑我们安将军，老子揍死你！”
“我污蔑？”中年汉子也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冷笑道，“老子是河东军的，上个月刚从平卢路过，你们杀的那些人，发式都是汉人的束发，左耳还有咱们边地汉民刺的青记号，契丹人都是髡发，哪来的束发？杀良冒功也就罢了，还好意思在这吹牛逼？”
“你放屁！”壮汉脸涨得通红，挥着拳头就要打，旁边几个差役连忙把他们拉住，劝了半天两人才骂骂咧咧的坐下，那壮汉还放狠话让他等着，中年汉子也不怕他，哼了一声继续喝酒。
陆明薇坐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平卢军的安将军，除了安禄山还能是谁？她知道安禄山会杀良冒功，但没想到现在就已经开始这么嚣张了。开元二十四年，他还只是个小小的果毅都尉，就敢杀汉民冒领军功，等以后他手握三镇兵权的时候，还有什么事是不敢干的？
她不动声色的吃完了饭，下楼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那两个差役的动向，见河东军的那个中年汉子吃完了饭单独往城门口的方向走，她才远远跟了上去。
走到一个没人的小巷口，她快步走上去拦住了对方，掏出自己的官印亮了亮：“这位差大哥，我是御前边事校核史，有事想跟你打听一下。”
中年汉子愣了一下，见她真的是朝廷命官，连忙行礼：“小人周虎，参见大人。不知大人有什么事？”
“刚才在酒楼里，你说平卢军杀良冒功的事，是真的？”陆明薇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周虎脸色变了变，犹豫了一下，想到刚才自己喝多了说漏了嘴，怕惹祸上身，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小人刚才喝多了胡说八道的，大人别当真。”
“你不用怕，我不会把你说出去的。”陆明薇从袖袋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他，语气温和但坚定，“我是专门管边军虚报军功、杀良冒功这些事的。安禄山现在只是个小小的果毅都尉就敢这么干，以后再升了官，还不知道要杀多少无辜百姓，你要是真见过，就把实情告诉我，我不会害你，还会给你赏钱，帮你安排后路，保证没人能找你麻烦。”
周虎看着她手里的银子，又看了看她一脸正色的样子，咬了咬牙，终于点了点头：“是真的，小人上个月护送军粮路过平卢，亲眼看见他们的人把边境村子里的汉民杀了，割了首级充契丹人的军功，那些村子里的人都是老老实实的百姓，死的太冤了。”
“你拿着这些银子，”陆明薇把那锭银子塞给他，又给了他一块自己的令牌，“你现在不要回河东军了，拿着这个令牌去城南的陆府找陆老爷，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会给你安排住处。”
“等风头过了，你要是想回老家，我给你开路引，要是想留下来做事，我们现在正好有些事情可能需要你帮忙，月钱可以商量，肯定比你在军中待遇好。”
周虎听到这话，眼眶一下子红了，“扑通”一声给陆明薇磕了个头：“大人，小人老家就在边境，去年家里爹娘老婆孩子都被人杀了，有人说就是安禄山带人干的，对外宣称是契丹人做的。小人现在无牵无挂，只要能帮着收拾安禄山那个狗娘养的，不给钱小人也干！”
原来他这次入京送军报，本来就打算送完就辞了军职，找机会去平卢给家人报仇，现在正好有了门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陆明薇连忙把他扶起来，又多给了他一锭银子当安家费，叮嘱他走小路去陆府，不要被平卢军的人看见，周虎把银子揣好，对陆明薇抱了抱拳，转身快步从小路走了。
陆明薇到了寿王府后，先处理了一会边事杂记。待寿王回府后，把今天在酒楼听到的平卢军杀良冒功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没想到寿王听完之后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皱了皱眉道：“这种事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光凭一个差役的一面之词，根本告不倒安禄山。何况安禄山现在是李林甫的人，也很难动他。”
陆明薇心里明白，寿王现在暂时只想明哲保身，不想得罪李林甫，更不想卷入边军的纷争里，劝不动他，也没再多说，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
【系统提示：触发C级支线任务【收集安禄山反迹证据】，任务目标：收集足够的安禄山谋反、杀良冒功的实证，未来可用于弹劾扳倒安禄山，任务奖励：500生存点】
回到陆府的时候，苏锦、苏绣和周虎已经在等着她了，她把三个人叫到书房，仔细交代了各自要做的事，又给每个人发了启动银子，交代了严格的保密规则，所有事情不许向外透露半个字，哪怕是对亲近的人也不能说。
【系统提示：触发C级支线任务【平卢情报点建设】，任务目标：建立平卢军动向监控情报点，持续收集安禄山相关证据，任务奖励：200生存点，当前进度：10%（确定负责人周虎）】
等所有人都领了任务下去之后，陆明薇回到自己的房间，思考她现在的布局。她现在财力人力都有限，不贪多求快，先把琉璃、戏班子、平卢情报点这三个核心点扎稳了，以后再慢慢往外扩。
系统结算
1. 任务进度：
- B级支线任务【建立情报商网】进度10%（已完成核心方案商定、核心人员到位，启动琉璃小作坊与情报网建设）；
- C级支线任务【收集安禄山反迹证据】进度10%（已获取第一份安禄山杀良冒功的实证证词）；
- C级支线任务【平卢情报点建设】进度10%（已确定负责人周虎，启动情报点筹备）；
- A级支线任务【保护盛唐忠臣】进度维持10%。
2. 技能：清洁、女红、烹饪、礼仪、察言观色、基础武艺、轻功、分析、推演、谈判、布局。
3. 生存点结余：335点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初布暗网，边军秘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