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东院小宴的暗流 清晨，东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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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东院的厨房已经忙碌起来。
因为人手不够，张嬷嬷带着陆明薇也来帮厨。走进厨房时，里面已经有七八个丫鬟婆子在准备了。灶台上的铁锅冒着热气，案板上摆着各种食材，空气中弥漫着香料和食材混合的味道。
“明薇，你负责切菜。”张嬷嬷指了指角落的案板，“今天王妃要招待几位官家夫人，菜色要精细些。”
陆明薇应了一声，挽起袖子开始清洗刀具。
东院的厨房比王府大厨房要小一些，但布置得更精致。这里的灶台是青石砌的，擦得干净发亮；厨具大多是铜器，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连装食材的竹篮都编得格外细密。
她一边清洗刀具，一边用余光观察厨房里的情况。
这里的气氛明显比大厨房紧张。丫鬟们说话声音都很低，动作快而谨慎，没人闲聊。连添柴烧火的小丫鬟都低着头，只盯着灶膛里的火。
一个穿着淡青色袄裙的中年妇人正在指挥，看装扮是东院的厨房管事。她板着脸，时不时检查一下食材，或者纠正丫鬟的动作。
“这刀片要磨得再快些。”管事妇人走过来，拿起陆明薇刚洗好的刀，用手指试了试刀锋，“王妃最爱吃鱼片，刀不快，鱼片就切不薄。”
陆明薇低下头：“奴婢这就去磨。”
磨刀石在厨房角落。陆明薇蹲下身，放上水，开始磨刀。
刀锋在石头上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她放慢动作，借着磨刀的时机，仔细听厨房里的对话。
管事妇人正在检查食材：“...这鱼是今早刚送来的？”
“是，嬷嬷。是西市鱼贩送来的，还活着。”
“嗯。虾呢？”
“虾也是活的，在水缸里养着呢。”
“蔬菜要再洗三遍，不能有半点泥沙。上次周夫人来，在菜里吃到沙子，王妃发了脾气。”
“是，嬷嬷。”
陆明薇继续磨刀，心里却在想：王妃要招待官家夫人，看来这小宴规模不小。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举办？
小莲失踪才几天，东院气氛这么紧张，按说应该低调些才对。
除非...这小宴有其他目的。
刀磨好了。陆明薇站起来，把刀擦干净，回到案板前。
今天要切的是笋片和香菇。笋要切成薄片，香菇要切成细丝。陆明薇拿起刀，开始切菜。
刀锋很利，笋片切得均匀透亮。她的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刀下去都刚好切到合适的位置。
切了一会儿，管事的妇人走过来，看了一眼她切的笋片，点点头：“刀工不错。你是哪个院子的？”
“回嬷嬷，奴婢是厨房的粗使丫鬟，今天过来帮忙。”陆明薇垂着眼回答。
“嗯。好好干活。”妇人说完，转身去检查其他食材。
陆明薇继续切菜，但心思已经不在案板上。
她需要找到翠儿。
东院小宴，翠儿作为东院的丫鬟，肯定会在宴会上帮忙。这是个接触她的好机会。
但怎么接触？
直接问肯定不行。只能通过观察，通过工作，找机会。
上午的时光在忙碌中过去。
陆明薇切完了笋片和香菇，又被安排去准备调味料。葱姜蒜要切碎，各种酱料要调好。她一边干活，一边留意着进进出出的丫鬟。
中午时分，厨房暂时休息。
丫鬟们聚在厨房外的小院子里吃饭。陆明薇端着饭盒，找了个角落坐下。
几个东院的丫鬟在低声说话。
“...翠儿今天又被李嬷嬷训了。”
“为什么？”
“说是早上送水时，水洒了几滴在地上。”
“这也要训？”
“李嬷嬷现在盯得可紧了，一点错都不放过。”
陆明薇低头吃饭，耳朵却注意着对话。
翠儿被训了。这说明她的状态确实不对，连基本工作都做不好。
“...翠儿最近老是心神不宁的，是不是病了？”
“谁知道呢。反正少跟她说话，免得被连累。”
“就是。现在东院这情况...”
话没说完，几个丫鬟就闭嘴了，各自低头吃饭。
陆明薇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饭盒。
翠儿的状态很不好。这既是机会，也是风险。
机会是：状态不好的人，更容易露出破绽。
风险是：可能被李嬷嬷盯上，接触反而更困难。
下午，宴会准备工作进入最后阶段。
陆明薇被安排去帮忙布置宴会厅。这是个好机会，能进入东院的内院。
她跟着几个丫鬟，端着托盘，走向宴会厅。
东院的内院比外院更精致。回廊是雕花的，栏杆上刻着精致的图案；院子里的花木修剪得整整齐齐，连石子路都铺得格外平整。
宴会厅在正房旁边，是个宽敞的厅堂。里面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红木桌椅擦得发亮，桌布是上好的绸缎，餐具是青瓷，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陆明薇把托盘放在指定位置，开始摆放餐具。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件餐具都要摆正，方向要一致，距离要均匀。
一边摆放，她一边观察着厅里的情况。
几个丫鬟在挂帘子，是淡青色的纱帘，上面绣着细密的花纹。挂帘子的丫鬟个子不高，动作有些僵硬——正是翠儿。
陆明薇没有立刻上前，继续摆放餐具。
翠儿挂完帘子，退到角落里，低着头站着。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虽然很轻微，但陆明薇看到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婆子过来检查：“翠儿，去厨房看看汤好了没。”
“是，嬷嬷。”翠儿应了一声，低头走出宴会厅。
陆明薇把最后一个盘子摆好，转身对旁边的丫鬟说：“姐姐，我去看看汤碗够不够。”
那丫鬟点点头：“去吧，快点回来。”
陆明薇走出宴会厅，沿着回廊走向厨房。
翠儿走得很快，步子有些急。
陆明薇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
走到回廊拐角处时，翠儿突然停下，扶着栏杆，喘了几口气。
陆明薇也停下脚步，假装整理鞋带。
翠儿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但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哭。
陆明薇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来到厨房外的小院时，翠儿已经进去了。
陆明薇没有立刻跟进，而是站在院门口，看着院子里晾晒的衣物。
过了一会儿，翠儿端着汤锅出来，看到陆明薇，愣了一下。
陆明薇对她点点头，轻声说：“姐姐小心，汤烫。”
翠儿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端着汤锅快步离开。
陆明薇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翠儿的状态比她想象的还要差。不只是紧张，还有恐惧，还有悲伤。翠儿的颤抖和脚步不稳，正是恐惧的生理表现。
什么样的遭遇，会让一个丫鬟变成这样？
她想起那些沾血的绸缎。
如果小莲真的出了事，翠儿作为东院的丫鬟，很可能知道些什么。
甚至可能...亲眼看到了什么。
傍晚时分，宴会开始了。
官家夫人们陆续到来，东院门口停了好几辆马车。丫鬟们端着托盘，在宴会厅和厨房之间穿梭。
陆明薇被安排在厨房帮忙传菜。
这是个需要细心和速度的工作。每一道菜从厨房到宴会厅，温度不能降太多，摆盘不能乱，还要注意先后顺序。
她端着托盘，走在回廊上。
宴会厅里传来说笑声，是官家夫人们的声音。王妃的声音也在其中，温和而有礼，听不出任何异常。
但陆明薇知道，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小莲的失踪，沾血的绸缎，紧张的翠儿，还有这场不合时宜的小宴。
这些线索之间，一定有关联。
传了几道菜后，陆明薇回到厨房。
张嬷嬷正在指挥：“...最后一道甜汤，准备好了就上。”
陆明薇看到翠儿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甜汤碗。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托盘边缘，指节发白。
“翠儿，上甜汤。”管事妇人喊道。
翠儿应了一声，端着托盘走向宴会厅。陆明薇端起另一个托盘，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廊上。
陆明薇注意到，翠儿的步子很不稳，托盘里的汤碗在微微晃动。
走到宴会厅门口时，翠儿突然停下，深吸了一口气。
陆明薇也停下，轻声说：“姐姐，汤要洒了。”
翠儿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慌乱。而她的眼神闪烁，正是恐惧的表现。
“稳一点，慢慢走。”陆明薇说。
翠儿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呼吸，端着托盘走进宴会厅。陆明薇也跟了进去。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官家夫人们围坐在桌边，谈笑生风。王妃坐在主位，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翠儿走到桌边，开始上甜汤。
她的手在抖。
一个丫鬟突然惊呼：“小心！”原来是翠儿的托盘倾斜了，汤碗滑向桌边。
陆明薇快步上前，伸手扶住托盘。汤碗晃了晃，但没有洒出来。
王妃脸上笑容没散，眼神却冷了一瞬。
李嬷嬷立刻上前：“翠儿！你怎么回事！”
翠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陆明薇扶稳托盘，把汤碗一一放在桌上，然后退到一边。
王妃看了翠儿一眼，又看了看陆明薇，对李嬷嬷淡淡的说：“带下去。”
“是。”李嬷嬷拉起翠儿，快步离开宴会厅。
陆明薇也退了出去。
回到厨房，气氛更紧张了。管事妇人板着脸，道：“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丫鬟们连连点头，没人敢说话。
陆明薇继续干活，但心思已经飞到了翠儿身上。
刚才那一幕，不是简单的失误。
翠儿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连基本的工作都做不好了。这意味着，她承受的压力非常大。或者，她知道的秘密非常大。
宴会结束后，陆明薇帮着收拾餐具。
回到大厨房时，天已经黑了。
张嬷嬷对她说：“今天辛苦你了。明天你回厨房干活。”
“是，嬷嬷。”陆明薇应了一声，回到丫鬟房。
夜晚，她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小宴的表面平静，暗地里的紧张。
翠儿的恐惧和失误。
沾血的绸缎和小莲的失踪。
这些线索，像一张网，慢慢收紧。
但还缺少最关键的一环——直接证据。
她需要找到小莲失踪的真相。需要知道那些绸缎上到底沾了什么。需要弄清翠儿为什么那么害怕。
而这些，都需要时间。更需要机会。
【获得任务：调查翠儿异常表现】
【任务类型：支线】
【任务等级：C级】
【任务时限：5天】
【任务奖励：生存点+50，察言观色经验值+50】
【任务完成：协助东院小宴准备】
【获得奖励：生存点+20，烹饪技能经验值+30】
【系统状态更新】
当前任务：
-查明丫鬟失踪真相（B级） - 剩余时间：10天 - 进度：22%
-调查王妃财务问题（C级） - 剩余时间：5天 - 进度：15%
-调查翠儿异常表现（C级） - 剩余时间：5天 - 进度：10%
已掌握线索：东院气氛异常，管制严格，人员紧张。东院在处理“沾了东西”的绸缎，很可能沾有血迹。小莲的失踪是讳莫如深的秘密。东院丫鬟翠儿神情异常紧张，恐惧达到顶点。绸缎送洗时间与小莲失踪时间吻合。东院小宴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王妃对丫鬟失误反应异常冷静。东院与账房有财务纠纷，王妃可能正在转移王府资产。
技能状态：
察言观色：LV0（88/200）
生存点数：860
下一步方向：寻找机会接触翠儿，获取更多信息。继续调查绸缎的来源和用途。寻找小莲在府中的朋友或熟人。保持谨慎，避免引起注意。调查王妃财务问题，查明东院与账房的纠纷详情。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东院小宴的暗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