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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李一熠疯了,独自踏上赛里木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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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南洋地下组织彻底变了天。李一熠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冲向那个曾经撕过他日记本的老张,老张吓得脸色苍白,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耍威风:“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别动我。”李一熠冷笑着,一步步把老张逼向墙角,就像几年前老张对他那样,只是不同的是,李一熠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人。他的手里拿着刀,刀尖对准了老张的心脏,刚想刺下去,眼睛的余光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是鬱琳!李一熠的手一松,刀笔直的坠向地面,李一熠隐藏起眼中的情绪,冷冷地看向早已吓得不敢说话的老张,踹了一脚,说道:“滚吧!”老张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李一熠突然放了他,但至少活命了。老张跑走后,李一熠不可置信地看了一下鬱琳,快速跑回宿舍,心脏跳的好快,李一熠深呼吸着,心情却难以平复,遂囚站在外面,热情的招呼着这个并不常来的“财神爷”,鬱琳倒是先察觉了李一熠的工位,问道:“遂囚,这里,有人吗?”遂囚一脸谄媚地回答:“鬱哥啊,这里是我们这新来的,不过他今天休假,您是见不到他了。”鬱琳点点头,没什么太大反应,李一熠就躲在他们身后的宿舍里,觉得鬱琳也发现不了。晚上,鬱琳吃完饭就走了,一会到家里,鬱琳就给李一熠发了微信:“你还有多久回来?我今天在办事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和你习惯很像的人。”李一熠心里吐槽道:可不是像吗?那就是我的工位。但还是回复道:鬱老师,我还要一段时间,不过应该快了。鬱琳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李一熠才终于如释重负的放下手机。
时隔多年,李一熠重新拿出那张前往赛里木湖的地图,但他发现了问题,这个地图好像和日记本一样,表面都还有一层,李一熠接了一杯水,泼在了地图上,果然,地图的另一层显现了出来,是一幅与上层完全不一样的,李一熠皱眉,心里奇怪:地图是假的,湖底的壁画是假的,那,几年前我们完全走错了!李一熠连忙把油画和日记本拼接到一起的那副地图翻了出来,在灯光下反复对照,线路图出现在李一熠眼前,李一熠眼里满是惊喜和兴奋,喊到:“找到了!我找到了!”李一熠又把合同找了出来,扳着手指头算自己还有多久合同到期,这不算还好,一算,只有三天了,李一熠立马发消息给遂囚:遂爷爷,我合同马上到期了,我不续了啊,遂囚看见后,以为出了问题,吓了一跳,赶忙问怎么了,李一熠看见遂囚误会了,回答道:不是不是,就是要去进行自己的事了。遂囚在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答应了,并承诺在最后一天把钱结清,李一熠开始计划赛里木湖的具体事宜。这三天,李一熠忙的不可开交,这次和前几年的情况不一样了,李一熠光钱,或许是资金,就有了53万多,李一熠买了一辆便宜的BJ80,又买了两箱矿泉水和一堆压缩饼干,李一熠算了一下,等到最后一天钱结清了,加上手头剩的,应该还有个二三十万,李一熠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清楚去赛里木湖是一定要潜水的,索性就直接包了两天的游泳馆,练习潜水,可一下水,李一熠立刻感觉到了不对,自己不用潜水装备,也能呼吸,这一刻,思绪回到了几年前去赛里木湖的那天。李一熠记得很清楚,那次他溺水了,鬱琳给他渡了气,他忽然就可以在水下呼吸了,只是没想到这个功能可以保存在他的身体里,李一熠震惊了很久,但他自己也清楚,这未免是一件好事。三天时间转瞬而逝,李一熠也正式踏上了重启赛里木湖湖底秘密的路途,李一熠凭着记忆,很快就到了赛里木湖,赛里木湖没有怎么变,人,却变了。李一熠还是在周围搭了一个帐篷,把水和压缩饼干搬了一部分来帐篷里,李一熠早就与前几年不同了,他身上的孩子气消失,取之而代的是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李一熠把东西收拾好了后,还不忘把微信的IP地址改回上海,随后点开和鬱琳的聊天界面,发了微信:鬱老师,我应该还有半年就回去了,然后,就是……李一熠害怕满灵生和徐琛还在因为几年前的吵架耿耿于怀,就不好意思开口,鬱琳想是早就猜到李一熠会问什么一样,回复道:李一一,你是想问满灵生和徐琛吧,他们俩早就不生气了,没事了啊。李一熠看到这里,可算松了一口气,谢过鬱琳,随后打电话给徐琛,一开始,徐琛还装作生气的样子,接起了电话:喂,李一熠,怎么了。可在听到李一熠声音的那一刻,彻底绷不住了:WC你竟然还活着,不是,你等等,你……徐琛说着说着,在电话的那一头哭了起来,李一熠经过这几年的折磨,早已不会安慰人了,用着那别扭的口吻安慰着徐琛:那个,你……别哭了,我活着。徐琛听见他这样说,觉得好笑,打趣他:不是,你这几年是出家了吗,话都不会说了。李一熠干笑两声,就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徐琛在李一熠挂了电话的那一刻,就飞奔到满灵生家里,告诉他李一熠还没有死,还活着,满灵生激动的一把抱住徐琛,这时,徐琛心里起了一丝异样的情愫,满灵生的耳根红了,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满灵生突然想到什么,抬头望向徐琛:“对了,你说李一熠他会不会又去赛里木湖了,他的身体……”徐琛眼中有担忧也有不可置信:“不会吧,我觉得”。但一想到刚刚李一熠给他打电话时信号那么不好,心中也出现一些猜想,满灵生问他:“那我们要不要告诉鬱主任啊?”徐琛赶忙制止:“不行不行,那我们不成背叛兄弟了吗?我们先和他保持联系,要是真的有危险了,我们再告诉鬱主任也不迟。”满灵生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同意了。李一熠躺在睡袋里,准备明天就下潜到湖底。这一晚,他睡得很不安生,梦里,李一熠看见鬱琳被永远封闭在壁画中,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李一熠在几百米处绝望的嘶吼着,鬱琳没有任何回应,半夜,李一熠被惊醒了,警惕的打量着四周,见没有动静,心情才慢慢平静下来,过了一会,李一熠才注意到原来自己早就被梦中的情形吓得红了眼眶,泪水浸湿了半边枕头,李一熠愣住了,嘴里呢喃的:“原来我有心啊,我……”泪水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李一熠强行平复住心情,钻回睡袋里,却怎么也睡不着,就这样熬到了天亮,眼睛下面一片乌青,不知道的还以为让人打了,李一熠实在撑不住了,一头栽回睡袋里,睡了过去,一晃下午了,李一熠还是被鬱琳的电话声吵醒了,李一熠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喂?”鬱琳语气中带着疑问:“还没起?”李一熠一听是鬱琳的声音,困意瞬间散了大多半:“嗯,昨天晚上做噩梦了……”鬱琳安慰道:“好了,没事没事,梦是假的。”李一熠心虚的嗯了一声,他到底也没有敢和鬱琳讲自己来赛里木湖的事情,鬱琳听出了李一熠的心虚,但没有揭穿,只是让他好好休息,等着他回来。李一熠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给满灵生打去电话:“快接啊,快……”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李一熠就焦急的说:“满灵生,快,一会儿我怕鬱老师找到你们,就说我没有来赛里木湖,我还在旅游。”满灵生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能先答应下来,李一熠又不放心的嘱咐了两句,才挂了电话。
但情况与李一熠预料中有些不一样,鬱琳确实给满灵生打去了电话,但只是交代了毕业论文的事,关于李一熠的事情一点都没有过问,李一熠得知了这个事情后感到一丝不对劲,在心里反复琢磨。一晃,李一熠已经在赛里木湖待了两三天了,这几天里,李一熠总是反复做噩梦,梦的内容虽然不一样,但总是给人一种有联系的感觉,这天,李一熠依旧在赛里木湖旁边做考察,突然,湖水从下往上泛黑色,李一熠心下一喜,他清楚,时机到了,迅速跑回帐篷,放好了日记本和地图,还谨慎的在上边压了很多东西,这才松了一口气,默默在心里祈祷:希望这次可以顺利吧……李一熠心里也没底,这次没有鬱琳,只有自己一个人,只能祈求老天放自己一马,一出帐篷,立马就恢复了平时那种冷漠的感觉,李一熠果断的下潜至湖底,湖底漆黑一片,李一熠沿着地图的方向寻找壁画,可前面越来越黑,李一熠打开头灯,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放大,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WC。前面是一条“死胡同”,只有一堵墙,李一熠小心的游了过去,用手试着推了推,没推动,李一熠看着这面墙,又敲了敲,空心的,大脑里瞬间明白了,向湖面上游去,但突然,有一个类似于手的东西突然抓住了他的脚踝,往更深处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