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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鬱琳有双胞胎哥哥!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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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熠被一个东西向更深的湖底拖去,当李一熠再次睁开眼睛时,是在一面壁画前,李一熠一瞬间清醒了,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壁画:“天啊,以前的真是赝品啊,这……”墙上的壁画泛着金光,很明显这就是用金箔贴的,李一熠用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壁画上女人的衣带,李一熠这不摸还不打紧,一摸:“这是,孔雀石的?!”李一熠突然想起,到底是谁给他拉到这里的,随即开始四处打量起来,这个地方是封闭的,李一熠突然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下,一下重心不稳,摔到了墙角,李一熠强撑着站起来,眼神扫到了那个绊倒他的东西,是一块凸起的石砖,李一熠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这是个啥东西啊?”他试着按了下去,身后的壁画缓慢分开,里面出现了一个洞,李一熠朝洞里面望去,洞口不大,但一眼望不到头,李一熠试探着往里面走,洞内越走越大,头灯的光柱显得如此微弱,勉强照亮眼前粗糙的岩壁,探不到尽头,踏入山洞的瞬间,仿佛被一个巨大的、空旷的躯体所吞没,李一熠显得格外平静,不远处出现一个人影,李一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受伤的神情,因为那个人太像鬱琳了,李一熠的心里又慌又怕,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产生这样的心情,李一熠试探着朝那个人靠近,李一熠瞳孔骤缩,心里大叫道:“鬱老师,他怎么来了?!”李一熠心里清楚了后,就立刻赶了上去,一把拽住那个人,叫了出来那个别了三年的人:“鬱老师……”那个人看向李一熠,眼神中是李一熠看不懂的情绪,那种情绪很陌生,就,就好像两人从不认识似的,李一熠这才看清楚,这个人和鬱琳长得一模一样,气质却和鬱琳完全不一样,那个人开口问道:“你是?”李一熠原本在盯着这个人的脸发愣,被这么一问,终于回过神来:“哦,我是李一熠,抱歉,认错人了,您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那个人先是一愣,随后笑道:“和我长得像的,也只能是我弟弟了吧……”这下李一熠愣住了:“您弟弟?鬱琳鬱老师吗?”那个人笑得更欢了:“对对,我是鬱岫,他哥哥。”李一熠不好意思的接着话说道:“我怎么没有听过鬱老师还有一个哥哥,罢了,您怎么来这了?”鬱岫笑着:“我已经在这待了几十年了……”李一熠突然觉得鬱岫的笑容很瘆人,让人浑身发颤,汗毛都竖起来了,但还是礼貌的笑着:“嗯……”点点头,便没在说话了,李一熠告了别后,绕开鬱岫,一边向前走一边回忆鬱岫:这个人怎么会和鬱老师有这么大地差别,气质不一样不说,笑得怎么那么奇怪?而且在这里待了几十年,这,人是怎么活下来的?李一熠摇了摇脑袋,试图把这些像记忆海绵一样挤出去,但徒劳无功,李一熠索性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李一熠逐渐发现了不对劲,自己好像在围着一个地方绕圈!李一熠在自己走过的地方放了一块石头,才敢继续往前走,果然,和李一熠预料的一样,那块一模一样的,位置也一样的石头又出现在了他的脚边,李一熠立刻停止了脚步,没敢再往前走了。李一熠靠着墙角蹲坐下,烦躁的用手抓着头发,爆了一句粗口,熟练的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盒烟,但湖底没有氧气,火怎么也打不着,李一熠只好把烟和打火机放回口袋里,李一熠的头撞到了身后的石墙,“咚”的一声,李一熠疑惑的向后转去,用手敲了敲,:“又是空的!”李一熠发现了不对,果然,地下有一个和刚刚绊倒他一模一样的石块,李一熠又按了下去,又出现了一个洞口,李一熠半信半疑地走了进去,里面什么都没有,直到快到尽头的时候,李一熠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你是……”李一熠朝那人喊,那个男人回过头的一瞬间,李一熠就明白了,是鬱岫,李一熠叹了口气,走上前去:“你是鬱岫吗?”鬱岫很惊讶,不知道李一熠是怎么认识他的,李一熠越来越不耐烦,一下子绕过他,向前走去,鬱岫在李一熠身后冷笑着,皮肤越来越松,李一熠感到身后有一阵凉意,回头一看,这哪是什么鬱琳的哥哥啊,这分明就是一个婳皮鬼啊,整张皮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没有皮的地方长满了绿毛,眼睛的瞳孔是黄色的,发着诡异的亮光,李一熠此刻也不敢多想了,转头就往前狂奔,那个婳皮鬼也没有追,只是站在原地不停地笑着,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李一熠面前,李一熠转头就往后跑,婳皮鬼就这么反复跟着李一熠,李一熠看实在是没有退路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把口袋里的打火机摁下去,用力朝婳皮鬼一扔,那婳皮鬼身上立刻燃气熊熊大火,恶臭瞬间席卷了整个石洞,李一熠捂着鼻子,在这个洞里狂奔,突然,李一熠跑着跑着,恶臭味消失,火光也消失了,李一熠浑身都是冷汗,但抬起头一看,又是那个熟悉的洞口,一切都一模一样,李一熠不想再陷入轮回,靠着洞口坐了下来,这时,他想到刚刚磕在洞壁上一点也不痛,于是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也不疼,这不禁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境里,李一熠心一横,朝着洞壁撞了上去,这一撞,李一熠大叫一声,直直地坐了起来,两眼一睁,摸了摸自己的脸,立刻四处张望,看见自己还在帐篷里,送了一口气,李一熠但又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摸口袋,打火机不见了,自己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莫名的恶臭味,李一熠恶心的干呕了一声,但想到自己的记忆又是那么真实,就不敢否定刚刚自己见到的和经历过的是假的了,李一熠颤抖着手打开手机,30多个未接来电,都是鬱琳打过来的,李一熠仿佛看到了公平的判官,立刻回拨了过去,鬱琳在那边一看是李一熠的电话,立刻接了:“喂,李一一,你去哪了,你……”言语中带着一丝哭腔,李一熠见鬱琳哭了,也不急着什么求证了,只记得安慰他:“鬱老师,我没事,我刚刚只是太困了,多睡了一会儿……”鬱琳听明白了后,心情终于平静下来,李一熠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目的,问道:“鬱老师,我想问问,你有没有……”鬱琳听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打断他,说道:“你问吧!”李一熠这才放心问:“有过双胞胎哥哥吗?”鬱琳一听,在电话一头沉默了,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回答了:“有……”还没等李一熠继续说下去,鬱琳自己说出了这个成为他童年阴影的经过:“李一一,那是一个盛夏,我和我的哥哥鬱岫去一个湖边玩,那天,我不听话,光想着下水游泳,鬱岫他偏不让,说水下有危险,但,我还是趁着他不注意,下了水,不出意外的,我溺水了,我哥鬱岫得知后,不要命的跳了下去,把我拽上岸后,自己却被水草缠住了脚踝,沉了下去,这也就是为什么我看到你那天在赛里木湖溺水的时候会那么紧张……”李一熠听完后,深吸一口气,坦白道:“鬱老师,要是我说我今天看到你哥哥鬱岫了呢你呢?”鬱琳装作不在乎地说:“我知道你想安慰我,但我知道这不可能。”李一熠见说不动,便也没有再提起这个事了。鬱琳这时又开口:“对了,我把毕业论文的主题给你,我把大纲给你弄好了,你自己有时间做一下补充,没时间回来弄也行。”李一熠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新疆的天黑的很晚,更不用说赛里木湖这种荒郊野外了,李一熠走出帐篷,静静地坐在赛里木湖的边上,盯着湖底,突然,他听到湖底传来微弱的嘶吼与求救声,李一熠摇了摇头,试图把它们从脑袋里甩出去,但这股声音却越发清晰,像是牢牢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李一熠再次望向湖底,像是有无数的手把他拽向湖底,拉向那个无尽的深渊。这场大病像一场快速而又凶猛的暴风雨,终于在李一熠的身上停了下来,此刻,他沉睡的样子,仿佛是暴雨过后,终于得以安歇的大地。李一熠的呼吸,不再是之前的那般急促而紊乱,像风箱一样拉扯着空气,而是变得绵长而均匀,如同春日里的溪水潺潺流淌,带着一种久违的、令人安心的节奏。紧缩的眉头舒展开,眉宇间那道深深的、由痛苦刻下的沟壑也柔和下去,仿佛连梦都是温柔的。这沉静而深沉的睡眠,不是逃避,而是历经劫难后,最奢侈的,由上天颁发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