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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宿舍的不欢而散,到底什么是南洋地下组织 ...

  •   那一日的清晨,天气不太好,李一熠家公寓的院子里有一棵杏树,平时连一只麻雀都不愿意光顾,今天却停满了乌鸦,满灵生和徐琛来的早,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这棵杏树,眼中满是震惊,李一熠透过窗户看见了他们俩,便把窗户打开,对他们喊:“你们站在那干嘛,进来,有事!”满灵生和徐琛带着满脸的疑问进了屋子:“咋了?”李一熠突然变得很客气:“坐。”客厅中央的红木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三份合同,李一熠往前推了推:“看看。”徐琛率先拿了一份,仔细分析起来,合同上方打着一行大字——南洋地下党,满灵生也凑了过去,问道:“李一熠,这是啥啊?赛里木湖还去不去了。”李一熠淡淡的摇了摇头,回答道:“先不去了,那个……”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这个合同呢,我已经签了,然后……”徐琛看完了合同,皱着眉,反驳:“不行啊,李一熠,这个合同上说了,要签3年以上,不允许出去,可我们还有学业!”李一熠一听,就有一点不乐意,但还是尽量压下怒气:“对,我知道,但是我家的秘密,鬱老师的日记本,还有湖底的壁画,这些事情,都还没有解决。”徐琛打断了他:“你这个死脑筋,这些有什么重要的?!反正我不去。”满灵生看着他们两个人吵了起来,大喊了一声:“行了,你们都别吵了!”李一熠转头看向满灵生:“你呢,你干不干?”满灵生瞬间泄了气,紧张的望向徐琛,李一熠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一把夺过徐琛手里的合同,又拿起桌子上的合同,当着他们的面,撕成两半,随后又姊抄一下:“行,那你们回去吧,我和鬱老师说一声,走吧,都走吧!”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从桌子上掏出电话,打给了鬱琳,彼时的鬱琳正因为李一熠给满灵生和徐琛请的长期假他们的导师不同意而头疼,鬱琳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鬱琳瞥了一眼手机,看见是李一熠的来电,神情终于有些缓和,揉了揉太阳穴,接了电话:“喂?”电话刚刚接通,李一熠带着一点委屈的哭腔:“鬱老师,那个,票,就是……满灵生和徐琛陪我去玩的票,没抢到。”李一熠自己也知道这件事很荒唐,现在正是淡季,怎么会没有票,但他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鬱琳叹了口气:“那假,不请了?”李一熠嗯了一声,又说道:“我在多请一段时间吧,有点事……”鬱琳心里有点奇怪,但还是答应了他。李一熠挂了电话后,故作镇定地朝满灵生和徐琛两人挑了一下眉:“两位,请便……”满灵生担忧地看着李一熠,刚想说什么,就被徐琛一把拉起胳膊,离开了李一熠的公寓。
      杏树上的乌鸦此时也散了,仿佛早就为今天的不欢而散做好了预告。
      李一熠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心里烦躁得很,突然深呼吸一口,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重新调整好状态,开始收拾东西,却在这个时候,李一熠收到了南洋地下组织的消息:什么也不用带,人来就行。李一熠回复了一个行,就开始订从北京到上海的票了。
      不出半日,李一熠的IP地址就从北京转移到了上海,李一熠独自一个人来了上海,宽阔的街道显得他十分孤独,但李一熠并没有在意,只是专心寻找着南洋地下组织给的地址,终于,在日落前,李一熠终于找到了那个藏在街边角落里,并不起眼的小诊所,李一熠快步走了进去,里面有着与上海其他商店格格不入的斑驳的墙面,褪色的招牌在风中摇摇欲坠。诊室里弥漫着陈年药草与消毒水混杂的刺鼻的味道,显得杂乱无章。这时,一个老伯伯从最里面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店走了出来,老伯伯露出了和蔼的微笑,言语间尽是平易近人:“那个,小伙子,你是来干嘛的?”李一熠回过神来,连忙回答:“我是来找南洋地下组织的。”老伯伯有些恐慌,连忙不停摆手:“嘘,小声点,跟我来吧。”李一熠跟在后面,处处显着不得劲,李一熠踏进那个小房间的一刹那,所有人都回头打量着这个从京城来的孩子,突然,有一个站在角落里,高高瘦瘦的小老头厉声呵斥:“都看什么看,没有见过大学生吗?!”其他人立刻低下头工作,那个小老头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对李一熠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到书房聊,李一熠又跟在小老头身后去了书房,进了书房,李一熠略显局促的站在一旁,小老头倒是先开门见山地对李一熠说:“您就是李一熠吧,我是遂囚,您爷爷的老管家,那个,您的申请我看到了,合同……”李一熠慌忙把合同从包里掏了出来,双手递了过去,遂囚认真的看着合同,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啊,那,今天,我们就签合同,然后,给您安排住宿?”李一熠迫不及待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着兴奋。
      合同签完后,李一熠被安排在了5人寝,李一熠一开始并没有多在意,直到晚上,他搬进了寝室,大家好像都不是很喜欢或者很欢迎这个远道而来的“朋友”,李一熠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有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小男孩看不下去了,一把抱起李一熠的被褥,扔到了墙边上“赶紧睡!”李一熠迅速收拾好了自己的床铺,刚躺下,就听到耳边有窃窃私语的声音,都是在讨论他的,那个最年长的率先开口:“真搞不懂,一个北京的爷来我们这个地方干嘛?瞧瞧他装的呦,你晓得吧,就他那个被褥,都是……”他旁边的那个人碰了碰他,示意他不要说了,最年长的翻了个白眼:“装什么装啊!”这一晚,李一熠的耳边不停传来窃窃私语,不出意外,都是骂他的。第二日一早,李一熠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打着哈欠,来到了正厅,看到早饭,他又愣住了。心里想着:这都是些啥啊?咸菜,豆浆还是甜的!遂囚看见李一熠起来了,立马把豆汁,油条端到了李一熠的位子前,这一举动,大家更不满了。李一熠这顿早饭吃的并不安生,吃完饭后有一个散步的时间,这次大家默契的都没有去散步,而是选择待在这里,有几个好奇心重的姑娘,凑上去看着李一熠:“长得漂亮!”可偏偏这时,又是昨晚那几个,朝着李一熠一顿发泄,遂囚冷冷静静瞪了一眼那几个男的,他们立马噤声了。
      李一熠被遂囚带到了一个空座旁,李一熠看着那个空位置,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熟悉,遂囚看着李一熠发愣,调侃道:“您这是看什么呢?”李一熠有点别扭,问遂囚:“这个位置……”遂囚看出李李一熠心中的疑惑,笑着说:“这个啊,他不常来,您因该不会常见到他。”李一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李一熠很快就开始了自己的训练,除了日常的跑步之外,还要自己挣钱,或许是因为他是新来的,没有人喜欢他,甚至还带着厌恶,李一熠心里非常清楚,但没有想到他们能这么快就动手。
      这天,李一熠跑完步照常回宿舍洗澡,从枕头底下拿起那本鬱琳的日记本,蹲在角落里,研究起来。门突然被打开,为首的是那个老张,是这里资历最高的,后面跟着几个年纪不大的,老张嘴里叼着一根烟,他朝李一熠吐了一口口水,嚣张的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日记本:“让老子看看这是个啥。”李一熠想抢过来,却被其他几个摁在地上,扇了好几巴掌,老张肆意的翻着日记本,:“呦,你的情人的日记啊,让老子瞧瞧,还是个男的。”把烟狠狠地捻在李一熠身上,:“我呸,真TM恶心,怪不得长得这么娘……”说罢又踹了几脚,把日记本撕碎,又朝着李一熠的脸狠狠地拍了几下,一把把日记本的碎片撒在了李一熠的头上,李一熠瞬间愣住了,眼神绝望地看着那对碎片从自己的头上飘下来,瞬间红了眼眶,挣脱了所有人,一拳打在了老张的脸上,老张眼中满是震惊,似是没有想到一个刚来的小毛孩敢骑到自己的头上,上去就朝着李一熠的腹部踹了一脚,又淬了一口:“什么玩意儿,也敢打我!”转头对其他人说:“走!”李一熠忍着腹部的阵阵疼痛,蹲在地上,默默地捡起了被撕碎的日记本,扶着墙,走到了床边,小心翼翼地用胶带把日记粘了起来,放回了枕头底下,望向门口,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那是他以前从来不会出现的样子,从这以后,李一熠和变了一个人似的,不愿与人交流,每天除了正常的训练、挣钱之外,健身也成了他日常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大学生眼里的青春,单纯逐渐退去,李一熠彻底变成了一个疯子,变成了南洋地下组织有名的李爷。除此之外,李一熠并没有忘记他的目的——鬱老师的日记本的秘密,李家的秘密以及鬱老师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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