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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再次遇见张疯子与那个日记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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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琳看他吃完了饭后又把药泡好,喂李一熠喝了下去,轻轻拍着李一熠的背:“好了,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鬱琳走后,李一熠无聊的盯着病房的天花板发呆,突然,脑海里想到了满灵生和徐琛两人,于是拿起手机,给他俩发消息:诶,不是我说,你们俩也太不够意思了,我都在医院待了多久了,你们怎么都不来啊!满灵生和徐琛几乎是秒回的:李一熠,你那个导师要给我们折磨死了,天天写论文……李一熠看到这里,越发想笑,鬱琳在公寓里假寐,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但有说不上来,就给李一熠发了消息:一一,你答应我,不能再去干预赛里木湖的壁画了,好吗?李一熠表面答应了下来,实际上早已收拾好了自己的包,就等着天黑以后。
今天的天黑的很早,或许是因为天气不好吧。李一熠早已轻车熟路,又从后花园绕进了那栋精神病院,这次李一熠的目的很明确,一路摸索着找到了那个病房,张疯子这次好像有意识地感觉李一熠要来,早早坐在了病床前,颜神空洞的透过门口的玻璃,看向门外,李一熠又被吓了一跳,那张惨白的脸盯着自己,使得他不得不开口小心翼翼地询问:“张先生,我可以进来吗?”张疯子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点了一下头,李一熠这才松了一口气,推开门,进了病房,可谁想到,李一熠一只脚刚刚踏进去,张疯子好像被附身了一样,突然抓起一旁的水果刀朝李一熠的心脏位置刺去,李一熠这才反应过来,张疯子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疯子,只是他隐藏的太好了,但此时此刻,李一熠也不敢多想,一把抓住张疯子的手腕,紧紧攥住,一点点加大力气,张疯子的手突然脱力,水果刀从他的手里脱落出来,掉到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张疯子迷茫的看着李一熠,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李一熠却冷笑起来:“您是张疯子,别装傻充愣了,您没有精神病,您也没有疯,或者说,您压根就不是张疯子。”张疯子听到这里,脸色骤变,周遭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嘴角冷笑,拍着手说:“不愧是李家小子,就是聪明。”李一熠这次反倒是听不懂了:“什么叫李家啊,我们家……”张疯子打断了他:“看来你不知道啊,我来好好和你说说,你,李一熠,是李家第三代传人,你们李家,仿的一手好赝品,不过,你怎么和鬱琳沾上边了?”李一熠听完后,心里更糊涂了,但他听明白了一件事,鬱琳和李家一样,不是一般人,李一熠突然认真起来:“那,张先生,您知道这个吗?”从包里拿出昨天的那副油画的赝品,递到张疯子面前,张疯子好像早就知道是的,拿起来仔细端详,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们已经下过赛里木湖了?”李一熠点点头,:“是啊,还有壁画,我研究过油画这里了,这个油画上是壁画的后续”。张疯子的神经瞬间绷紧:“坏了坏了,李一熠,你见过或者你知道鬱琳的身世吗?”李一熠一脸疑惑,摇了摇头。张疯子轻笑一声,闭着眼,仰头,随后又轻叹一声:“你鬱琳老师啊,唉,行了。”说着,从病床底下掏出一个檀木做的盒子,开了锁扣,掏出一个本子,丢给了李一熠:“瞧瞧这个,鬱琳的日记本儿。”李一熠瞬间打起精神,接住那个本子,李一熠倒是没有先翻开看,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着:“啥?!他还有日记本儿呢。”张疯子插了一句嘴:“嘿,这算什么啊,他那时候啊……”李一熠听的有些不耐烦了:“停停停停,我可不想听这些个什么故事,我要看看这个日记本儿。”说着,就把这个日记本给翻开了,里面到也不是什么长篇大论,倒是一幅幅绘图,张疯子眼神奇怪,里面充满了疑惑:“这都是些啥啊?”李一熠嘲笑他:“你这都看不出啊,这应该是鬱老师把一个个故事,画成了画。,这怎么这么想我的老家啊!张疯子仔细凑近瞧了瞧:“这你都看的出来啊。”李一熠有一丝得意:“那可不。”李一熠突然想起了件事:“对了,我问你,你是一直待在这……”打量着这个病房“这个精神病院吗?”张疯子心里有些奇怪李一熠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答:“是啊,咋了?”李一熠眼神瞥向一边,周身戾气暴增:“那不对啊……”张疯子被他吓了一跳:“我滴个天啊,你这小子,年龄不大,怎么那么像、像,像鬱琳呢!”李一熠神情严肃:“你知道我们在赛里木湖湖底还遇见了什么吗?”李一熠闭上了眼睛,冥想着,似是不愿意回忆起那一段事情,李一熠的脑海里重新浮现了那天在湖底溺水后看见的场景,一个人,站在壁画的尽头,本来吧,李一熠是没有在意过的,接过,自从那天看见张疯子后,就愈发的熟悉,李一熠的思绪终于被拉了回来,睁开眼睛,继续说道:“一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张疯子也变得认真起来:“赛里木湖,易容术,不可能啊!”李一熠问道:“什么不可能?”张疯子眼神狠戾地问他:“我问你小子,这件事,你和其他人说过没有?”李一熠摇了摇头:“没。”张疯子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这件事,以后啊,你就烂在肚子里,还有,那个人不是我,应该是……婳皮。”李一熠眼睛瞪大了,满是震惊。
李一熠带着满脑子的震惊,跌跌撞撞地走回了自己的病房。
天空逐渐泛起了鱼肚白,李一熠静静地躺在床上,想着事情,不知不觉中睡着了,鬱琳赶在早八前来看李一熠一眼,可是谁知道,刚进来,就撞见了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索性就倚靠在门框上,盯着李一熠发愣,小声感叹道:“真是……怎么就这么乖呢。”过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时钟,心下一惊:“坏了坏了坏了,早八到点了。”鬱琳走后,满灵生和徐琛不过一会,就打打闹闹地进了病房,异口同声:“李一熠,你怎么起这么早!”徐琛的眼睛早就飘向了角落里的那本日记,李一熠见他感兴趣,开:“徐琛,你要是感兴趣,你就拿去看看。”徐琛拾起那本笔记,谁成想不小心碰掉了李一熠的水杯,水瞬间洒出来,溅的到处都是,也溅到了日记本上,李一熠慌忙从徐琛手里夺过日记本,仔细的擦了擦,李一熠突然瞥见本子的一角因水溅到上面,露出了隐隐约约的图画,李一熠心生疑惑,便叫来了徐琛和满灵生:“你们过来看看,这是不是有点,东西?”满灵生迎着光一看:“是诶”。李一熠突然把整杯水朝着日记本倒了上去,徐琛瞬间瞪大了眼睛:“李一熠,我还没看呢,你……”李一熠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这时,日记本封皮上原本的黑棕色褪去,一幅地图浮现在眼前,李一熠嘴角微勾:“我猜对了!”满灵生疑惑地看着李一熠:“这画的是什么啊?”李一熠看满灵生疑惑的样子,放下日记本,走了出去,徐琛对满灵生说:“这要干什么啊?”满灵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李一熠从后花园里挖出了那幅油画,擦干净了,便招呼满灵生和徐琛过来看:“你们看啊,这个,是那天我偷着去精神病院”,说着指给他们看“就是那个,发现了这幅油画,我当晚就仿了一幅,可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油画的一角有一个类似地图的画,这不,看看。”李一熠把日记本对齐了油画的那一角,徐琛和满灵生左看看右瞧瞧,也没看出来什么,李一熠嫌弃的啧了一声:“这还不明显吗?赛里木湖湖底的壁画墙,全是假的!!对了,你们没下去,行了,你们过来帮忙,给我放好,我画一副地图。”满灵生和徐琛小心翼翼的把油画和日记本对齐,李一熠认真的在纸上绘制,到了后半夜,满灵生和徐琛早已睡的东倒西歪,李一熠的一声“画好了!”给他们俩吓得一激灵,眼睛睁开了,魂还是迷糊的,李一熠看他们困成这样,也不忍心打搅他们,一边扶着一个:“罢了,进屋睡吧。”满灵生和徐琛在病床上睡得熟,李一熠就躺在院子里将就了一晚。
第二日清晨,李一熠起的挺早,往屋内一看,两人还没醒,叹了一口气,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李一熠眼睛一亮,朝门口跑去:“鬱老师,您来了!”鬱琳看着李一熠躺在外面,又唠叨起来:“你怎么躺在外面,多凉啊!”李一熠满不在乎:“不要紧,对了,我这次想给满灵生和徐琛请一个半年多的长假,我想去外面散散心,让他俩陪着。”鬱琳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算是默许了,又似是想起什么:“那他们的导师我去沟通,对了,你,我就担心你的身体,他们的课程和毕业设计,回来再弄,也来得及。”李一熠讨好的看着鬱琳:“就知道你最好了。”
鬱琳又带着李一熠检查了一遍身体,见没什么问题,就办理了出院。
李一熠送走了鬱琳,回了病房,开始收拾东西,满灵生和徐琛见李一熠这样,以为是被赶出去了,紧张的在病房里来回踱步,李一熠看见他们这样,气不打一出来:“行了!你们这是干嘛呢,抓紧回家,收拾收拾东西,去赛里木湖,明日一早,我家公寓门口集合。”
李一熠又想起什么:“对了,谁都不许告诉鬱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