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回到杰森身边第二天 猫女宝石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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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罩走在路上。
往常这个点，老城区少不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但今天好像不一般，从前的枪响、醉汉的叫骂声和小巷子里的打斗声都消失了。
杰森眉头狠狠地皱着，心底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该死的老蝙蝠。
整个哥谭那些被他安装得密密麻麻的监控、探测仪和能量检测仪，恨不得把哥谭每一寸地皮都扒开来监控一下，但是结果呢？
这种莫名其妙的能量波动已经是第二次了。
杰森懒得去思考那么多，吃了个勉强算是和谐的午饭，艾洛里恩看似乖乖听话，他半点不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扯到他身上，于是趁着人昏昏欲睡的时候轻手轻脚地戴上了门，又反手锁上，打算自己顺着痕迹调查干净。
结果刚走出两步，身后的脚步声就跟上来了。
那动作轻手轻脚的，感觉是在极力的隐藏动静，但奈何他并不熟悉周边环境，偶尔脚踩在碎裂的啤酒瓶上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杰森忍了又忍，还是猛地回头，他的怒火从没有停歇，现在更是愤怒，压着声音骂了一句：“F**K！跟什么跟？回去！”
艾洛里恩在他回头的一瞬间，就闪身躲在他身后一跟电线杆后面。
“不安全。”杰森咬着后槽牙，忍住想把狗扯出来揍一顿的冲动，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那个莫名其妙的能量，因此语气暴躁又克制，“今天哥谭不对劲，鬼知道是什么烂事。别添乱，听话回去。”
他脑子里有个根深蒂固的印象根本改不掉。
就算知道这个人能打，或许熬过许多他并不知道的实验，又当过雇佣兵。可是在他这儿，艾洛里恩就是那个被他收养的不会说话不会认字的小孩，是需要被他带着才能生活的孩子。
这种莫名其妙的黑暗事情，他本能的就想把人隔绝在外。
而且就算小时候，艾洛里恩也没跟着他和蝙蝠侠参与这些事的啊！
在前一天他还参与了夜巡，但是蝙蝠家族多少人呢，总有人能看着他，他一个人可做不到这一点。
艾洛里恩的自欺欺人失败，终于知道杰森是真的看到他了，于是从木杆后面挪了出来，踩碎一滩积水。
“我不会添乱的，杰森。”
他固执的在每一句话后面都要加一个杰森。
杰森盯着他看了两秒，看着他那双褐色的眼睛，那里面的固执让人烦躁。他一边烦暗处藏着的东西，一边烦蝙蝠侠的废物监控，一边还拗不过面前这个死犟的狗崽。
最后他只能不耐地啧了一声。
一把拉过艾洛里恩，把自己的外套劈头盖脸的盖在他的身上，又掏出一个面罩给他盖上，“记住，叫我红头罩。”
他甩手往前走，语气满是不耐烦，“跟上，乱跑一步出事，我绝对不管你。”
杰森的态度变了很多，这是他在这再次收养艾洛里恩一上午得出的办法。
语言上的恶劣艾洛里恩像是感受不到，乖乖顺从让杰森实在是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但是要让他走，那么就干脆双管齐下。
因此他现在更是像放飞自我了。
洛里不是说他不是小孩子了吗？那么他之前刻意在小孩子面前保持的不爆粗的行为现在可以放弃了。
就让他亲自感受一下吧，小时候的杰森已经消失了，现在的杰森是个活在黑暗的人！
他嘴上说得狠，视线却下意识每隔几秒就扫一遍身后。
艾洛里恩眼睛亮了亮，连忙巴拉下来红头罩给的衣服，然后松松垮垮的穿在了身上，大声喊了一句：“遵命，红头罩！”
红头罩撇了下嘴。
他始终是打算把艾洛里恩重新丢回韦恩庄园的，因此蝙蝠侠给他提供的那身衣服最好还是不要出现。
艾洛里恩跟在红头罩的身后，整个人安静了下来，像是一道影子。
两个人顺着能量波动一路往博物馆方向深入。
越走，杰森心里的火和不安就越盛。
整条街道都空的不正常。
商铺全黑了，安保也消失不见。就连会时不时出现乞食的流浪猫都一只不见。最恶心的事路边的路灯都坏了个彻底，它们就刚好在博物馆外围。
红头罩抬眼扫过在路灯上伪装的很好的密密麻麻的监控探头，低头暗骂一声：“狗屁的全覆盖监控。”
路灯坏了个彻底，带着上面的监控器亮着待机的小红点，看着安安分分的在工作，实际上全部都对对面的空路面。这使得博物馆外围现在是一整圈的监控盲区。
老蝙蝠就是这样。
装一堆破设备，搞全城市的监控，想要掌控所有人，偏偏真正需要盯的死角、暗处，漏得个干干净净。
他越想就越烦躁，胸腔里憋着火。
就在这时，博物馆高墙之上，一道黑影轻巧落地。
赛琳娜·凯尔，猫女。
她指尖捏着一枚晶莹剔透的蓝宝石，宝石泛着蓝光。红头罩临时做的能量检测仪器亮了起来。
猫女看见两人，唇角泛起漫不经心地的微笑：“今天真热闹，红头罩怎么在大白天的出现了？”
红头罩跨步上前，他的身上气势已经冷的不行，生硬又暴躁的样子，没有半点想要废话的意思，直接开口：“东西叫出来，别逼我动手。”
“哟，这么凶？”猫女把玩着宝石，“我拿钱办事，合规得很。怎么，现在偷盗的事情也由你管了？”
红头罩并不是一个善恶分明的狗屁英雄，猫女早就知道这件事，在一些情况下，他会睁只眼闭只眼的，何况猫女自己认为，她和红头罩的关系并不差。
她视线随意扫过艾洛里恩，看着他穿着不合适的红头罩的衣服，脸上还带着一个尺寸不合适的面罩，只当他是个跟着混的小弟，连正经戒备都没给一点。
然而下一秒，风声划破空气。
艾洛里恩在一瞬间突然动了，他的速度快得好像能拉出残影，直接冲着猫女攻击。他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一个大力抡。
哦，可能是稍微小点力气的抡，总之他有好好学蝙蝠侠给的课程的！
猫女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仓促的抬爪格挡，金属利爪撞上艾洛里恩的拳头，却发出一声碰撞金属的脆响。巨大的反震力直接震得她虎口发麻，向后连退了几步，脸上那漫不经心的笑意退的个干干净净。
立刻改变攻击的方式，开始左右飘忽闪避，想借用她一贯的方法脱身遛人。
但没用。
先不提艾洛里恩本身的预判能力就很强，哪怕没有视力的时候他都能解决这种问题，只是现在他听从蝙蝠侠的不杀人原则反倒是有点束手束脚，更重要的是，艾洛里恩现在急需找个办法像红头罩证明自己的能力。
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他们。
他不再是小时候的自己，但是靠着他的身手，他们还可以继续成为同伴的。
因此艾洛里恩打了百分百的精神，看到猫女有想要溜走的迹象，观察到红头罩的脸色后直接就上了。
现在他把猫女的每一条闪避的路线都提前缝死。他力道克制有分寸，手上想要抢夺宝石，压得猫女抬不起头。
只过了二十秒，这场小战斗就结束了。
红头罩站在原地，愤怒的情绪莫名其妙的停下了。
他原本随时准备上去兜底一下，准备替艾洛里恩收拾残局的动作都停止了。
他看着艾洛里恩压住住猫女，抢过了宝石，献宝一样捧到他面前。
忽然就反应过来了。
自己还拿着老眼光看人。
还在潜意识把他当成需要保护的小孩子。所以想要掌控他，希望能够让他安稳的生活下去，也没管他本人的想法。
这和老蝙蝠的掌控欲有什么区别？
现在实打实的事实摆在了眼前，这个人很能打，能独当一面，已经长大了。
因为已经过去了很多年，杰森本人也不是一直过得很好，在池子里反复咀嚼着和艾洛里恩的记忆，他需要情绪波动较大的记忆来安抚快要崩溃的情绪，因此也会忽略掉一些细微的小记忆。
就算在小时候，艾洛里恩也不是一个完全需要他保护的孩子啊！
可能是在一开始是需要的，但是后来，艾洛里恩拖着那身脆弱的身体也为他抵挡住很多次小混混的攻击。
甚至在他精神力觉醒之后，他们流浪街头，艾洛里恩也一直保护着他。
所以才是同伴，他们两个是彼此互相保护的同伴。
艾洛里恩从来不是一个拖累，不是需要被护住的幼崽。
猫女彻底放弃了，不放弃也不行，她现在浑身动不了，好像被无形的大手束缚住了双手双脚，她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艾洛里恩的眼里只剩警惕和无奈。
“好吧好吧。”她是有点好奇的，但在生命面前好奇可以被放下，“行吧，走流程。”
“说真的，这单确实有够奇怪的。”
“匿名的雇主，全程我连影子都没见过。”她抬眼扫过死寂的街道，语气有些凝重，“天价报酬。时间被订死，位置也被订死，命令指令更奇怪。”
“不许提前，不许延后，不许拆解，不许检查。”
“我用装备扫了三遍。”猫女皱眉，“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异常。谁查都会以为是普通的宝石。”
这下子红头罩也顾不上在心底打破对艾洛里恩的固有印象了，他也开始皱眉。
“狗东西。”他低低骂了一句。
太会藏了。
这不是第一次异常能量波动了，事实上上次他没事干又要去揍企鹅人玩的时候，就发现了这股能力波动。
是在那些走私的武器上面。
同样也是匿名的卖家，企鹅人被揍差点要去做全口牙齿种植了，也还是吐不出一点情报。
可惜就在他要顺着查的时候，被蝙蝠侠截了个彻底，因为有艾洛里恩在，红头罩咬着牙决定先放弃一会儿，后面再继续查。
然后和蝙蝠侠打了个爽。
哦这点不提。
艾洛里恩垂眸看向掌心的宝石，手指拂过莹润的晶体，在正中间摸到了一丝非常细微的人工切割的缝隙。
他歪了歪头，直接大力出奇迹，顺着痕迹，拨开了宝石。
一个漆黑的，很小看着很精密的芯片，静静地嵌在石头里。
“里面藏东西了，红头罩。”
艾洛里恩抬手，将芯片递到红头罩眼前。
红头罩正在查询这个宝石的来路，发现它有着博物馆官方的入库记录的，来历干干净净，是私人拍卖下然后被捐献过来的。
听到艾洛里恩的话，他快速放下手机，上下打量一下艾洛里恩有没有事，随即接了过来。
指尖碰触到宝石的瞬间，一股凉意顺着皮肤往里钻。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
猫女看着那枚芯片，自脊背也冒出了层凉意。
“难怪不让拆。”她语速变快，“嘿，这位小红头罩，快放开我。”
不包括艾洛里恩，剩下的两个人都反应过来了。
这是一场被精心策划好的案件。
有人藏在最深的暗处，算准时间，提前布置好了盲区，操控了这一切。
恐怕就连红头罩现在的行为，也在他的布局之中。
“这烂摊子我不接。”猫女打算溜了，“你们处理。”
艾洛里恩抬眼看了下红头罩的脸色。
哦带着面罩他看不出来。
……不过就算不带，他多半也看不出来。但他看红头罩好像没有制止的意思，于是也就收回了控制猫女的精神触手。
猫女瞬间纵身跳上围墙，迅速的消失了。
红头罩抬头，扫过那一排排形同虚设的监控探头，又低声骂了一句。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回到杰森身边第二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