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回到杰森身边第三天 第一次见到 ...
-
红头罩带着艾洛里恩返回安全屋的时候，街道上已经开始嘈杂起来。
他那栋小户型的安全屋依旧是走时的样子。
周边没有什么住户。
艾洛里恩这次趁着天色正好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正对着他们的墙面上被涂鸦了好多乱七八糟的图案，层层叠叠的在一起，使得墙面脏污不堪。
一个铁艺的门被充当成单元门，但实际上没有任何作用，看起来就连锁都已经生锈。
艾洛里恩甚至感觉到那栋楼都不是笔直的，隐隐往右边倾斜的样子。
……哇，这也太烂了。
小时候他们就住在这种地方吗？
艾洛里恩不由得想着。
但是，这里居然让他有种安心感了，真神奇。
杰森已经习惯了这周边的繁乱，实际上他并不止这一个安全屋，艾洛里恩能找到这里纯属是他运气好。
按照习惯来说，杰森应该在今天就要离开这栋安全屋，前往另一个了，但现在……
因为有另一个人了，杰森勉强把这里定为暂时的常住地了。
走上扶手都在掉渣渣的楼梯，两人走到了小屋的门前。
推门而入的瞬间，屋内香甜的小饼干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剪裁宽松的深色休闲衬衫，袖口被随意地挽到了小臂。
在褪去了哥谭黑夜的冷峻压迫感后，现在剩下了属于白日的甜蜜。
是布鲁斯韦恩，没有穿着战衣，也没有披风，就那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身边还有一盘小甜饼。
艾洛里恩吸了吸鼻子，确认那味道是独属于阿福的小甜饼。
他竟然会专门带着小甜饼过来嘛！他有些惊奇的想着，随后严肃的发现盘子里小甜饼的数量不对，很明显是少了几块。
……还会偷吃啊，父亲。
布鲁斯本就生得一副极为出众的面容，轮廓深邃又立体，高挺的鼻梁勾勒出利落的线条，下颌线流畅又硬朗。如墨的发丝随性的散落在额前，眉眼舒展开，成熟男人的英俊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就是随性的坐在沙发上，都显的贵气十足，衬得那个有些旧的黑色沙发都像是一件艺术品。
见两人进门，他唇角扬起一抹很甜蜜的微笑，眉眼弯起了一点弧度，平日里覆着沉沉思绪的蓝色眼眸盛满柔和的光，原本锋利深邃的五官也被笑意浸染，显的十分柔和，优越的骨相配着这份柔和，漂亮得让人一时挪不开目光。
显然，他已经来了很久。
杰森看见他的第一眼，积攒几日的暴躁火气瞬间又冲了上来，语气带着些他面对蝙蝠侠的一些惯有的别扭与不耐烦：“搞什么？老蝙蝠现在都学会私闯民宅了？”
他随手将外套甩在门口衣架上，带着一些毫不掩饰的嫌弃，嘴里不停的说：“全哥谭的监控被你装得跟蜘蛛网一样，但是什么用没有！暗处的圈套一个查不出来，倒挺会盯着我们这种老实人的落脚点。控制欲是不是没地方放了？”
他顿了一下，咽下了想要布鲁斯把艾洛里恩带走的话语。
虽然他是这么打算的，但是当面说总觉得不好。
反正他是看不上蝙蝠侠，蝙蝠侠也看不上他，他来一定是因为想要带走艾洛里恩吧。
他嗤笑一声。
布鲁斯没有反驳，他也没办法反驳，谁让他确实做了那些呢，被杰森一顿话也不恼，方才甜蜜柔和的笑意还浅浅地挂在唇角，温和又包容的开口：“只是顺路来看看。雨停了。”
他的目光越过面色难看的杰森，落在了身后的艾洛里恩身上。
艾洛里恩还穿着宽大的红头罩服装，时不时的扯一下掉下来的袖子。
他神态安静又平和，没有初来哥谭时的警惕，没有身为雇佣兵时的疏离和危险，也没有在庄园时那隐隐的急躁，现在他眉眼间的紧绷感褪去，周身是松弛的舒适感。
布鲁斯静静地看着，眼底涌动着复杂又柔软的情绪。
那是由衷的欣慰。
艾洛里恩在杰森身边很好。
他也能看出来自己的二儿子现在的状态也比平常会柔和很多。
这两个孩子在一起很好。
布鲁斯同意艾洛里恩从庄园离开去找杰森自然是有很多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对两个孩子的爱意。
无论杰森还是艾洛里恩，他作为父亲并不称职，可这不代表他不爱他们。
他看着两个孩子现在的状态，想起来刚来庄园的时候，这两个孩子也是这样，杰森走在前面，艾洛里恩跟在后面，一只是警惕的小鸟，另一只是傻笑的小狗崽，两个人警惕地依偎在一起叽叽喳喳。
艾洛里恩拉扯好衣服，抬起头来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蓝眼就是一怔，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很显然，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的面对甜蜜的哥谭王子布鲁斯宝贝，第一次看到父亲这么柔和的样子。
哪怕是在他离开庄园和布鲁斯说了自己打算的那天，他都没见过。
之前他面对的，是蝙蝠侠。
那个在黑夜里冷硬的轮廓，是寡言少语，每句话都是谨慎的指令，是一位不苟言笑的守护者。
而且打人很痛。
可此刻的布鲁斯，温柔的让他陌生。
哇哦，他心里雀跃一下。
这就是日记里提过的父亲吗？能见到他这一面是在说明他认可自己了吗？
看着那双蔚蓝色的眼睛，艾洛里恩有些分不出来是今天从猫女那里抢到的蓝宝石更晶莹，还是面前英俊男人的眸色更透亮。
他想起来日记本里写的内容了。
原本他的眼睛颜色也是和布鲁斯一样的吗？和杰森也是一样的吗？真可惜，被换掉了。
那他们之前就是蓝色眼睛三人组吧！真好的，那他和杰森就更像同伴了吧。
布鲁斯缓缓起身，步伐从容，走到艾洛里恩的面前，微微弯腰放低视线，脸上带着的温和的笑意，语气是郑重又细碎的叮嘱，像是所有操心孩子的父亲一样：“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很好，也又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
他目光温柔，扫过僵硬站在另一边的杰森：“但哥谭永远藏着罪恶，不管是日常出行，还是夜里巡逻，万事小心。不用逞强，不用所有事情都独自扛着。我相信，杰森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停顿了片刻，他补上了一句最郑重的承诺，一字一句的说：“记住，韦恩庄园永远为你们敞开。不管遇到任何困难、任何麻烦，感觉到难过，或是无处可去的时候，随时回来。那里永远是你们的家，永远有你们的位置。”
艾洛里恩的心底暖暖的，一片有些酸涩的柔软漫开。
心脏难道也可以吃柠檬吗？
哇，小时候的自己居然吃这么好吗？
他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些轻微的哑意：“我知道了，布鲁斯。”
一旁的杰森摆脱僵硬的状态，双臂抱胸，满脸的不耐烦，靠在墙边，嘴上不饶人的嘟囔：“行了啊，老蝙蝠，别在这靠着一张嘴煽情。”
他嗤了一声，想要冲淡这份让他别扭的温柔氛围，却悄悄偏过视线，没去打扰两人的温情，也没跳着脚反驳谁要回去韦恩庄园这种话。
与此同时，杰森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属于蝙蝠家族的私密家庭频道里，热闹得不像话。
迪克在那边一直刷屏：【我赌五毛钱，布鲁斯现在肯定又靠着哥谭宝贝的笑容施展温柔大家长的戏码，我可怜的艾洛里恩啊！】
提姆紧跟着冒泡：【检测到庄园后台情报更新，下午博物馆异常能力波动已录入档案。】
达米安本来在冷眼旁观迪克的刷屏，看到提姆的信息后，才发了句：【哼。愚蠢的杰森陶德，只会莽撞冲动，偏偏总能侥幸查到大线索。】
女孩子们也在看热闹。
芭芭拉敲击键盘：【全员静音围观，不愧是你们。】
家里的每个人都在，噼里啪啦的打字发信息，手机疯狂的震动，杰森的额头上开始冒青筋。
该死的，他不是都退出这个频道了吗？到底是哪个又给他拉进去了！
可惜，这份热闹和艾洛里恩无关，如果他在的话，一定会十分激动。
然后和迪克一起疯狂刷屏。
艾洛里恩本能抗拒所有精密的仪器，带有科技属性的智能设备，那些高科技网络更是看都不想看一眼，他的通讯设备只能支持他接打电话，换了金属肢体后他更是能不使用变形能力就不使用，现在用的最多的就是拳头和精神力了。
杰森余光扫到自己手机不断闪烁的屏幕，咬紧了牙。
这帮家伙显的没事干就吃瓜看戏，嘴比谁都碎，事比谁都少，天天蹲在屏幕后面窥屏。
都怪老蝙蝠！每个崽子都掌控欲爆棚了！看他起的坏头，所有崽子们都跟着有样学样！
他懒得搭理频道里的起哄，直起身，收敛了嘴上的玩世不恭，语气沉了几分，直接切入正题。
“别在这开宴会了，布鲁斯宝贝。特意赶过来不可能只是串门探望，下午宝石里藏着芯片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要交换情报就直说。”
布鲁斯脸上甜蜜的笑意缓缓收敛了几分，蓝眸闪过些许深思，英俊的面容多了几分沉稳：“下午整片街区被人为清空，幕后的人行事缜密不留痕迹，蝙蝠洞所有资料库都查不到同类芯片参数……”
二人避开艾洛里恩，走到窗边压低了声音。
艾洛里恩歪歪头。
啥？什么交换情报？
拿起一个小甜饼，艾洛里恩想要递给杰森，但是又觉得他们现在好像并不想要他过去一样，于是坐在了沙发上，守在小甜饼的旁边。
哇，真神奇，原来不在韦恩庄园是可以看到布鲁斯的那种笑容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回到杰森身边第三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