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色苍离》墨染

11、11.分院 一个身穿

　　11.分院
　　“您好，麦格教授。”
　　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站在大门前，神情严肃，“谢谢你，海格。接下来交给我就好。”
　　她拉开大门，门厅大极了，石墙周围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炬，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到顶，正面是一段大理石楼梯，直通楼上。跟随着麦格教授沿石铺地板走去，来到了大厅另一头的一间很小的空屋里。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麦格说，“开学仪式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餐厅入席之前，首先要你们大家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分类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学院就像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要与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在学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
　　“四所学院的名称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每所学院都拥有自己的光荣历史，都培育出了杰出的男女巫师。你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你们的出色表现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赢得加分，而任何违规行为则使你们所在的学院减分。年终时，获最高分的学院可获得学院杯，这是很高的荣誉。我希望你们不论分到哪所学院都能为学院争光。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
　　莫离仿佛没有听到她说什么一样，用莫名的神色看着正厅的方向。
　　一群幽灵穿过人群，这些珍珠白的，半透明的幽灵滑过整个房间，飘飘荡荡穿过对面的墙壁不见了。
　　他们排着队列穿过门厅，经过后边一道大门进入豪华的餐厅。高年级的学生都已围坐在四张长桌旁，成千上万支蜡烛飘荡在半空中照亮餐厅，四张长桌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餐厅上首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长桌，天鹅绒般漆黑的顶棚上点点星光闪烁如同外界真实的夜空一般，很难令人相信那上边真有天花板。
　　麦格在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只四脚凳，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顶尖顶巫师帽。帽子打着补丁，磨得很旧，而且脏极了。餐厅里鸦雀无声。接着，帽子扭动着，帽边裂开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帽子用尖利的声音开始唱起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帽子唱完歌后，全场掌声雷动，分院帽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随后就静止不动了。这时麦格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说道，“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
　　“汉娜·艾博！”
　　一个梳着两条金色发辫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戴上帽子，片刻之后——
　　“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右边一桌的人向汉娜鼓掌欢呼，欢迎她在他们这一桌就坐。
　　麦格念过一个又一个名字，马尔福之后，终于轮到了莫离。
　　“苍离·莫”
　　念完马尔福的名字之后，就没有多少人了。在仅剩下的几人中，莫离无疑是极为出挑的，大厅一瞬间就静了下来。少年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仿若闲庭信步般悠然的走向分院帽，倾城绝色的脸上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墨绿色的瞳仁清幽寂静，深藏着看不见底的黑暗，幽暗的长发垂至小腿，泛着妖异的深蓝色泽。一身泛着柔和光泽的黑缎长袍，普通的式样也无法掩盖他傲人的风采，仿佛只是一块石头，在他手上也比成堆的金山银山更有价值。
　　莫离从麦格教授手中接过帽子，仿佛国王从他的臣民手中接过贡献，将帽子戴在头上。
　　“您好，尊敬的殿下。”那声音清悦的如同是吹过林间的晨风，有着精致如女性般美貌容颜的男人，暗色的眼睛是属于蛇类的竖瞳，他披着墨绿色的精美长袍，一头黑色的长直发用刻着蔷薇的黑晶石发束束着，却叫人无法忽视，他深藏于美丽之下的危险。
　　“萨拉查·斯莱特林？”疑问的话语，却是肯定的语气，同样聚现在由分院帽所构筑的精神世界的莫离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双臂抱胸，尖削精致的下巴微抬，略有几分高傲的姿态。
　　“是的，殿下。”萨拉查·斯莱特林用优雅的贵族式行为回答。
　　“你的愿望是什么？”莫离略带几分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之所以留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是的，我的愿望是……”
　　“斯莱特林！”帽子喊道。
　　莫离优雅地取下帽子，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长桌诡异的保持着安静，并没有人因为莫离的到来而鼓掌，整个大厅里安静的可怕。
　　这种情况下，布雷斯突兀地鼓起掌来，用他那一贯慵懒的声音说道：“欢迎您，殿下。”
　　“布雷斯，不要做多余的事。”莫离的视线冰冷，却没有几分实质性的警告。
　　“是，是——”布雷斯没什么诚意地说，大厅里的众人仿佛才恢复了意识，又恢复了方才的热闹。
　　最后，当所有人都分配了自己的学院之后，阿不思·邓布利多站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
　　“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
　　他重新坐下，礼堂里满是掌声，餐桌前的盘子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经历了一天旅行的学生们正准备大吃一顿，但是一个人的行为是他们停了下来。
　　少年漫步走向礼堂正中，身上普通的黑色校服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层绮丽的紫色花纹，大理石的地面随着他的脚步，逐渐变成清澈透明的金水晶，普通的石墙变成温润的海蓝色玉墙，墙上七彩流光的火焰沿着奇特的轨迹流动，华美而奢侈，她一贯的风格。
　　莫离伸出双手，虚握。左手无名指上纯白色的冰晶戒指化为漫天光点，然后在他手中重新凝聚成了那把冰雪法杖。
　　“Aleilean。”
　　既似人名，又仿佛咒文的话语，清幽冷寂的声音带着刻入骨髓的尊贵之意，仿若命运的坚定意志，不可违抗。
　　少年双手握着法杖，微抬，狠狠的插入金水晶的地面，顷刻间，墨蓝色的法阵就从地上蔓延到整个城堡。
　　虚空中的光凝聚起一个人形，那是光与影的幻觉，身材娇小的女孩子，闪烁着荧荧微光却又透明，黑色的漫漫地垂下，漂浮在半空中，穿着白底勾金边的贴身的战斗服，黑色的厚底军靴，微笑着看莫离。
　　“吾恭迎您的驾临，苍翊莫离殿下。”少女恭敬地跪下，黑色的眼睛闪烁着无机质的光芒，“一级主管艾蕾莉亚听从您的吩咐。”
　　“开启，”莫离宛若叹息般轻盈的声音响起，“祭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