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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知廉耻   谢危的 ...

  •   谢危的呼吸停了。

      掌心里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贝齿,粉嫩的舌尖隐约可见。

      少年不是在叫他。萧执才是那个可以把小殿下抱在怀里,可以被他用软糯的嗓音撒娇,可以被他踮起脚尖讨要亲亲的人。

      可是少年的嘴唇蹭过他的掌心,软软的,湿湿的,像一把火,从掌心一路烧到胸口。

      “殿下。”他低声说,“您知道臣是谁吗?”

      没有回答。小殿下等不到亲亲,瘪了瘪嘴,将头扭到一边去了,只留给他一个红扑扑的侧脸。

      十年了。他从死人堆里爬出,靠着满腔的恨意杀回。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那个病殃殃又娇气的漂亮小孩。那些关于未来的憧憬,全都埋在谢家老宅的血和灰下。

      可是此刻,少年就在他面前。

      烧得这样可怜,这样好看。

      他慢慢地俯下身。

      额头先抵上了少年的额头,滚烫的,少年的呼吸拂在他脸上,温热的,带着药香。

      嘴唇也落在了少年的额头上。轻得像蜻蜓点水,熟悉的令人战栗的舒适感传来。

      仿佛被那惊人的柔软和舒适感蛊惑,他的嘴唇开始移动。从光洁的额头,到微微汗湿的眉心,再到那软软的,烧得通红的脸颊,最后,是那红得可怜的小巧鼻尖。

      一下,两下,三下。

      少年的皮肤太嫩了,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他的嘴唇每落下一处,那里就会泛起一点浅浅的红晕,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靡丽而脆弱。

      萧雪迟在梦里被他亲得有些痒,微微偏了偏头,柔嫩滚烫的嘴唇蹭过他的嘴角。

      谢危的身体僵住了。

      他盯着近在咫尺的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唇瓣,因为高热而显得格外鲜润嫣红,呼吸间带着甜腻的热气。

      他想吻上去。想含住那两片柔软的唇,想撬开那排贝齿,想尝尝那若隐若现的粉嫩的舌尖是不是真的像看起来那样甜。

      但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做。

      只是停在那里,呼吸又沉又重,每一下都喷在少年的脸上。

      门忽然被推开了。

      “七殿下,我……”

      燕辰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药箱,整个人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

      床榻上,小皇子被谢危高大的身影半笼罩着,双目紧闭,眼角还带着一点生理性的泪痕,而不知廉耻的谢危正将嘴唇贴在萧雪迟的嘴角,贪婪地捧着他的小脸。

      “你在干什么!”燕辰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你这个禽兽,他还是个孩子!他烧成这样你居然乘人之危!简直不要脸!下流!无耻!”

      他冲过去,把药箱重重地放在桌上,一把推开谢危。

      被他推得往旁边退了一步,谢危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只是站在那里,垂着眼,似乎有些狼狈。

      “给我出去。”燕辰一字一顿地说,“现在,立刻,马上。”

      谢危只是看了看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萧雪迟,沉默了一瞬,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燕辰才把胸口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压下去。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小皇子的额头,很烫。

      “都怪那个老变态。”他咬牙切齿地说,“谁知道他有没有传染什么病给你。有没有弄疼你。”

      他一边给萧雪迟扎针一边在心里把谢危骂了八百遍。二十好几的老男人居然对一个生病的小孩下手,简直禽兽不如。

      小皇子被针扎得皱了皱眉,在梦里哼唧了一声,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看着少年蜷缩在被子里、烧得迷迷糊糊的样子,燕辰胸口那股气忽然就泄了大半。

      “你呀。一点都不会保护自己。那个变态亲你你都不知道,亏大了知不知道?”

      还说什么谢将军会赶跑坏人,谢危就是最大的坏人。要不是他在,小皇子怕是被吃干抹净了都不知道。

      扎完针,燕辰又伸手探了探萧雪迟的额头。热度还是没退,眉头拧得更紧了。

      “怎么还这么烫……”

      他喃喃自语,手指不由自主地从额头滑到了少年的脸颊上,轻轻碰了碰。滚烫的,软软的,指尖陷下去一点点。触感好得他甚至不舍得撒手了。

      他,他这是在检查。对,检查那个变态有没有把殿下的脸亲坏,有没有留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燕辰如此说服自己。

      少年的皮肤太细了,细得像上好的绸缎,又薄又嫩,底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燕辰的目光顺着自己的指尖往上移,小皇子的睫毛还湿漉漉的,都是被那个该死的谢危欺负的!

      小皇子忽然张嘴,一口咬住了他的食指。

      不重,像是小动物在磨牙,但他咬得有点紧,粉嫩湿软的舌尖无意识地抵了上来,紧紧贴着燕辰的指腹,湿湿热热的触感瞬间席卷了所有神经。

      燕辰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

      萧雪迟咬着他的手指,含含糊糊地说话了:“皇兄你坏,为什么不给我府衙,还不让我出门,你是天底下最坏的哥哥……”

      他的声音又软又糯,还带了点病中的沙哑。因为含着手指,说话的时候舌尖一下一下地扫过燕辰的指腹,

      “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了……你还要把我抓回去关起来,讨厌你。”

      说着,牙齿上又加了一点力道,咬的燕辰“嘶”了一声。

      “我不是你皇兄。你皇兄远在天边,现在守着你的,是我。”他闷闷地说。

      萧雪迟当然听不见。含着他的手指磨蹭了一会儿,似乎是累了,牙齿慢慢松开了,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皇兄是大坏蛋……”

      小皇子又没了声音,呼吸又变得绵长而均匀了。

      燕辰却久久没有动作。他低头,怔怔地看着自己那根被小皇子又啃又舔的手指。上面还沾着少年的口水,亮晶晶的还有着浅浅的牙印。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抬起手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指尖已经碰到了自己的嘴唇。

      只是,只是想擦掉。对,擦掉而已。

      可是舌尖先于理智动了一下,轻轻一舔,把那点残留的晶莹进了嘴里。

      淡淡的,带了点药香,还有一丝清甜,就像是少年骨子里就是甜的,连口水也是。甜得他头皮发麻。

      他在干什么?

      猛地把手抽出来,燕辰整张脸红透了,心虚地看了一眼床上的萧雪迟。

      还好,小皇子依旧沉沉地睡着,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只是那张小脸依旧烧得红扑扑的,纯真又该死的诱人。

      燕辰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那惊人的热度退下去。

      他不是变态。

      真正的变态是谢危那样的,趁着小皇子病得毫无反抗之力,就偷偷亲人家,亲得那么下流!他只不过是尝了一下味道而已。这是正常的,合理的好奇心,跟谢危那种禽兽行为有本质区别。

      他反复告诉自己。

      可心跳还是快得不像话。

      配好药,燕辰推开门,准备去找个小丫鬟帮忙煎药。

      门一开,就看见谢危靠在门边的墙上,双臂抱胸,闭着眼睛。听见门响,他睁开眼,深灰色的眼睛在廊下的灯笼光里显得格外幽深。

      燕辰的脸瞬间黑了。

      “你还没走?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偷听?还是不死心,准备等没人了再进去接着欺负雪迟?”

      他其实没资格叫得这么亲密,但此刻怒火和莫名的占有欲冲昏了头脑,他就是要这么叫,就是要划清界限,警告这个居心叵测的混蛋。

      谢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往屋里看了一眼。门缝里透出一点烛光,床上的人影蜷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团,看起来安稳。

      “他怎么样。”谢危问。

      燕辰把门带上,挡住谢危的视线。

      “不关你的事。七殿下的身体,自有我这个大夫操心。谢将军日理万机,不必在此处浪费时间。”他冷冷地说。

      “好,燕大夫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谢危只是点点头。

      “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要别靠近七殿下,乘人之危就行!”燕辰敌意更大了。

      “臣知道。是臣失礼了。”

      张了张嘴,燕辰想再骂几句,可看着谢危这副认错认得干脆利落,甚至有点麻木的模样,忽然就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你知道就好。七殿下是皇子,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清楚。”他的声音也不知不觉低下来。

      谢危没有回答。

      廊下安静下来。夜风从回廊那头灌进来,吹得灯笼摇摇晃晃,光影在两个人脸上明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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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一本开这个。冷淡懵懂万人迷受x切片痴汉攻,感兴趣的宝宝可以点个收藏。《冷淡万人迷被迫浪荡[快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