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哥谭特产 黑漆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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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映司弯腰看着眼前逐渐被火焰吞噬的几人，抬手隔着面具摸索了一下下巴。
看来他们对于忍术的抵抗能力也不太行。豪火球虽然没能把他们彻底烧毁，但是生命已经没有了。
那几具灰白色的身体在火焰中逐渐蜷缩、碳化、碎裂，最后变成了一堆不再动弹的焦黑残骸。
没有再生，没有愈合，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复苏。
他直起身，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该用什么属性的查克拉来测试这些“东西”的抗性。
雷遁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他们的身体组织真的像白绝那样由某种特殊物质构成，雷遁应该能造成比火焰更好的效果。
电流会沿着那些致密的纤维结构传导，从内部烧毁他们的神经通路，让再生能力彻底失效。
身后传来轻巧的落地声。
几乎在同一瞬间，宇智波映司身为忍者的警报便轰然炸响，那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战斗中刻进骨头里的本能。
他猛地转头。
迎面而来的是一只包裹着铠甲的拳头。
那拳头从黑暗中轰出，带着铠甲特有的金属碰撞声。不是单纯的破风声，而是多层护甲在高速运动中相互摩擦时发出的那种细密而沉重的声响。
宇智波映司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的上半身向后仰倒，脊椎像一根被猛然压弯的竹条，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近乎极限的后仰。那只拳头从他鼻尖上方掠过，拳风擦过他的面罩，带起一阵冰冷的空气流动
他在那一瞬间看清了拳甲的结构，黑色的，指关节处嵌着某种硬质材料，在火光的余烬中反射出暗沉的光泽。
宇智波映司的后仰闪避并没有结束。
他的左脚在向后仰倒的同时蹬地发力，整个身体以右脚为支点，向左侧旋转了九十度，堪堪从拳头的攻击轨迹上彻底脱离。
旋转的过程中他的右手已经摸到了腰后的刀柄，拔刀的动作和转身融为一体，刀锋从下向上划出一道弧线，瞄准的是来者的手腕。
不是致命攻击，而是迫使对方收回拳头，拉开距离的牵制性一击。
直刀划出。
没有击中。
来者在拳锋落空的瞬间便已经开始了下一个动作，速度快得不像是一个穿着厚重铠甲的人应该有的反应。
他的手臂没有回收，而是顺势向前一送，身体重心下沉，另一只手从低处探出，五指张开，朝宇智波映司的腰部抓来。
这一下如果抓实了，以那副铠甲的重量和来者的力量，他的腰椎大概率会直接被捏碎。
宇智波映司放弃了直刀的追击，膝盖弯曲，整个人向下一缩，像一尾从渔网缝隙中滑脱的鱼。来者的手指擦过他腰侧的作战服，带走了几根纤维，但没有触碰到皮肤。
两人在火光的余烬中完成了第一次交锋。从拳头挥出到宇智波映司缩身闪避，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宇智波映司半蹲在地，直刀横在身前，终于看清了来者的全貌。
黑色的披风在他身后缓缓落下，像一双刚刚收拢的巨大翅膀。黑色的铠甲覆盖了躯干的大部分区域，胸口的标志在火光中隐约可辨。
一只蝙蝠，展开双翅的蝙蝠。头盔将整个头部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下颌和嘴部，护目镜片是白色的，在黑暗中像两盏熄灭的灯，看不到后面的眼睛。
蝙蝠侠。
宇智波映司的大脑在认出这身装束的瞬间，把之前所有的怀疑和猜测全部碾碎，换上了一套全新的应对方案。
他几乎就要开口调侃自己，落地哥谭半小时，家人们，我遇到真的哥谭特产了。
此刻，这位黑漆漆的骑士正站在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微微侧身，重心下沉，双拳半抬，是一个标准的，不留任何破绽的格斗起手式。
宇智波映司注意到他左手的手甲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那是刚才直刀留下的。但仅此而已。
蝙蝠侠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些划痕，仿佛它们只是这场战斗中不值得关注的一个微小注脚。
两个人在昏暗的仓库中对峙。
火堆里最后几块可燃物噼啪作响，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一个裹着披风，一个握着直刀，像是两幅重叠在一起。
蝙蝠侠开口了。
声音低沉，被头盔过滤后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沙哑，像砂纸在铁板上缓慢摩擦。
很可惜点是，宇智波映司听不懂，语言模板还没下载，但他从语气中读出了两个明确的信息：第一，这是一个问句；第二，问句中包含了一个他反复听到的音节。
Gotham。
哥谭。
蝙蝠侠在问他关于哥谭的事。或者，更有可能的是，在问他一个不属于哥谭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哥谭的废弃仓库里，站在一堆正在燃烧的人形残骸旁边。
哦豁，这可难办。
宇智波映司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旁边还在燃烧的东西，又看了一眼仿佛在和空气对峙的蝙蝠侠。
心虚地摸了摸脸上的面具。
除去刚刚蝙蝠侠的第一拳过于迅速，完全让他幻视了宇智波斑的体术训练的那种压迫感和不容喘息的速度，让他下意识的反应带上了不仅仅是闪避。
他下意识地激发了篆刻在面具上的幻术。
是的，宇智波映司最擅长的不是火遁，不是雷遁，不是手里剑术，而是幻术。
跟哥哥宇智波泉奈擅长编造折磨人心的幻境不同，他第一世的经历让他对“幻术”这件事有着完全不同的理解，比起虚构一个噩梦去折磨对方，他更喜欢让事实按照自己的意愿发展。
他的幻术不是“让你看到不存在的东西”。
他的幻术是“让你错过存在的东西”。
面具上篆刻的术式阵在刚才那一瞬间悄然激活，精确地覆盖了蝙蝠侠的视觉神经输入。
不是篡改，不是替换，只是轻微地偏移了几个落点。那一拳没有击中的原因，不完全是映司躲得快。
有一部分原因，是蝙蝠侠看到的宇智波映司的位置，比他实际的位置，偏了那么两厘米。
两厘米，在体术对决中，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现在，蝙蝠侠仍然站在那个不留破绽的格斗起手式中，自那两厘米的微差没有被发现，那么后面的幻术就会逐渐模糊感知，替代掉现实，中幻术的人就会认为他还在现实里。
就像刚刚他还是跟蝙蝠侠过了几招的，这是宇智波映司的幻术最可怕的地方。
他偏过头，越过蝙蝠侠的肩膀，看向仓库角落里那台还在运转的监控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电子眼睛，忠实地记录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蝙蝠侠的行动从来不是单打独斗，宇智波映司在穿越前看过的蝙蝠侠相关作品已经忘记的七七八八，但是这点他还是记得一点点的。
他知道哥谭的黑暗骑士背后有一个庞大的信息系统在支撑，还有那些分布在城市各个角落的监控网络。
所以此刻，在那台摄像头的另一端，一定有人在看着。
他看着那个摄像头，抬起手，五指张开，确保每一个手指的动作都被清晰记录地，摆了摆手。
然后，他把手势换成了一个“再见”。
手指并拢，掌心朝外，从右向左轻轻一挥。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是对蝙蝠侠的挑衅，也是对监控那头所有正在看着屏幕的人的挑衅。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哥谭特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