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论忍者和哥谭的适配性》绪衍

2、利爪 豪火球烧死

　　收敛了思绪，宇智波映司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缓缓旋转的蝙蝠信号灯，转身面向楼梯间的方向。

　　闭上眼，宇智波映司沉下心神，感知查克拉的流动。

　　还在。

　　那组写轮眼的查克拉波动正在移动，微弱但清晰，像一盏在黑暗中摇曳的灯。

　　他确定那个人也跟着一起来了，或者说，他确定那组写轮眼被带到了这个世界。至于那个偷眼睛的家伙是死是活，他不在乎。眼睛在就行。

　　睁开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湿透的模样，忽然意识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他没有这个世界的钱。

　　语言倒不是大问题，系统面板那边有个语言模板可以下载。

　　但是他身上穿的还是宇智波族内的标准作战服，深蓝色的高领上衣，背后印着团扇族徽，腰后别着刀，暗袋里塞满了手里剑和苦无。

　　这套行头在火影世界里是“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宇智波”，在哥谭嘛……

　　要么被当成疯子，要么被当成cosplay爱好者，要么被当成某个反派的新手下。

　　宇智波映司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所有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下去，重新启动了一个忍者在陌生环境中应该具备的基本生存逻辑。

　　观察，判断，行动。

　　他开始在楼层之间跳跃。

　　那组写轮眼的查克拉波动最终停在了一处废弃仓库区。映司在屋顶之间移动，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哥谭的屋顶和木叶的完全不同，这里没有瓦片和茅草，取而代之的是碎石和生锈的通风管道。

　　连落脚点需要重新判断，每次承重也需要重新估算，但这些对一个合格的忍者来说只是基本功的问题。

　　他不到几分钟就抵达了查克拉波动的源头。

　　这里准确地说，是一栋三层楼高的废弃砖结构建筑，外墙爬满了涂鸦，所有窗户都被木板封死，只有一扇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暗黄色的光，那不是电灯，更像是火光。

　　宇智波映司在对面楼的屋顶上蹲下，三秒内完成了对周围环境的评估，然后选择从二楼的窗户进入。

　　他轻巧地落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上，屈膝缓冲，无声无息。仓库内部比他想象的要大。一层是开阔的厂房空间，钢梁纵横交错，废弃的机械设备和锈蚀的铁桶散落各处。

　　火光来自一层的中央，有人在空地上生了一堆火。

　　宇智波映司贴着二层的栏杆向下看去。

　　火堆旁边躺着一个人。

　　不，不是躺着，是倒着。姿势扭曲，明显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那个人穿着的忍服已经破裂，脸朝下趴在地上，身下是一摊已经半干的血迹。血迹从身体下方蔓延开来，在水泥地面上画出暗红色纹路。

　　死了。

　　不是他那火遁造成的伤口，更像是被火遁重伤后杀害。

　　宇智波映司顺手摸出了一副原本应该是未来暗部的面具，眼里的写轮眼开始迅速移动。

　　他目光不在尸体上，而在某个正在离开的人身上，火光旁还有三人。哥谭的糟糕光线让年龄判断变得困难。

　　火堆的另一侧，靠近仓库深处阴影的地方，有两个身影从黑暗中浮现出来。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一直都在，只是静止得太过彻底，彻底到连呼吸的起伏都几乎不可见，像是两尊被遗忘在角落的雕像，又像是某种只有感知到猎物才会激活的捕食装置。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两个身影在他的感知中确实存在过，只是微弱得像是濒死之人最后的生命余烬，微弱到可以被轻易忽略。

　　但此刻，这两个人正稳稳地站着。

　　也算不上“站着”。是伫立。两具人形的轮廓，穿着相似的深色制服，材质不明，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哑光的面料质感。

　　他们双眼睛是空的。

　　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情绪，没有意图，没有攻击性，甚至没有活物应有的那种微弱的不自觉的瞳孔颤动。

　　这样看上去倒像是精神控制一样。

　　宇智波映司没有继续观察。他朝着左侧那个身影踏出一步，身体微沉，右腿扫出。

　　这一脚没有瞄准躯干，而是精准地踢在对方的膝盖侧面，这是人体最脆弱的关节之一。在体术训练中，这一击足以让普通人膝盖反折、韧带撕裂。

　　脚底传来清晰的触感，确实如此。

　　但脚下传来的不是踢中血肉和骨骼的感觉，更像是踢在了一棵老树的树干上，坚硬里带着滞涩，缺乏活物应有的弹性。

　　对方的膝盖发出了某种声响，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更像是某种金属部件被强行弯折后又弹回原位的闷响。

　　那个人没有倒下。

　　他甚至没有停顿。被踢中的那条腿像一根弹簧一样在被压缩的瞬间完成了回弹，脚掌重新落回地面，姿势几乎没有变化。

　　与此同时，他的右臂以一个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挥了过来，整条手臂像一根棍子一样横扫，从肩膀到指尖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宇智波映司偏头躲过，那根“棍子”从他耳边扫过，带起的风压让他耳廓微微发麻，第二个人开始贴了上来。

　　第二个人的攻击方式与第一个如出一辙，直线，机械，毫无花哨。右拳直击映司的面门，拳头的轨迹是一条绝对的直线，没有弧度，没有假动作，甚至连力量都从头到尾保持一致。

　　宇智波映司侧身闪避，同时右手反握短刀，从下往上一撩，刀锋划过第二个人伸出的右臂内侧，从手腕一直切到手肘。刀锋过处，深色的制服被切开，露出一道浅灰色的切口。

　　如果那层灰白色的东西可以称为皮肤的话，它向两侧翻开，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

　　但那肌肉组织的颜色不对，比正常的血肉更深，更接近干涸的陈血，而且切口的边缘没有丝毫渗血的迹象。就像切开一块被放置了很久的生肉，里面的汁液已经干透了。

　　然后那道切口开始愈合。

　　切口的边缘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缓慢而坚定地向中间靠拢，翻开的两侧皮肤像两片被胶水浸润的纸张，彼此接触，贴合，然后融为一体。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六秒。

　　六秒后，那道从手腕到手肘的刀伤消失了。只剩下制服上被切开的那道口子，以及透过口子能看到的一小段完整如初的灰白色皮肤。

　　宇智波映司没有时间惊讶。

　　第一个人再次逼了上来。这次他的攻击方式变了，不再是单次的挥击，而是一连串连续的、快速的毫无间歇的打击。每一次攻击的轨迹都与上一次完全重合，像是被设定好的攻击程序在无限循环。

　　他后撤一步，偏头躲过，手肘外侧传来沉闷的撞击感，这已经不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人类”能够打出的力量了。

　　他的左臂在格挡的瞬间微微下沉，卸掉了一部分力量，然后整个人朝对方冲了上去，身体几乎贴着对方的攻击轨迹擦过。在交错的瞬间他将短刀反握，刀尖朝下，猛地刺入对方的锁骨上窝。

　　刀尖没入了将近四厘米。

　　他用力搅动了一下刀柄，感觉到刀尖在对方的体内刮过，然后他拔刀，后退，拉开距离。

　　那道伤口在刀尖拔出的瞬间开始闭合，同样缓慢，同样安静，同样没有一滴血。切口两侧的组织像被某种内在的力量牵引着向中间靠拢。

　　又是大约六秒。

　　穿刺伤消失了，只留下制服上一个被刀尖刺穿的小孔。

　　宇智波映司几乎都想要惊呼了，这是什么天选试验品。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思想，又或者对方是类似于白绝那样的东西。

　　他很确定他们没有痛觉。

　　或者说，他们不表现出痛觉。他的刀刺入锁骨上窝的时候，那个人的身体没有任何应激反应。

　　没有肌肉紧绷，没有呼吸急促，甚至没有身体本能的向后躲避。刀尖在对方体内搅动的时候，那张被护具覆盖的脸也没有任何变化。

　　看着继续围上来的三个人，宇智波映司将刀放回刀鞘收入系统背包，拿出了苦无。实际情报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对方应该也是留下几个人，看看是否会有尾巴跟过来。

　　他侧身欺近，短刀精准地刺入正前方那人的喉咙。几乎在同一瞬间，他的身体微微侧倾，左脚蹬地，右腿横扫，将第二个人踹倒在地。他抽出另一柄苦无，头也不回地反手一划，切过从身后围上来的第三个人的前臂。

　　三个人踉跄后退，脖子上的穿刺伤，前臂的切割伤，膝盖被踹后残留的错位，都在六秒内逐一消失。

　　他们的动作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站稳的瞬间便再次朝映司围拢过来。

　　宇智波映司没有继续纠缠。

　　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确认三人的位置相差不大，然后双手快速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灼热的气浪在仓库中炸开，橙红色的火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瞬间膨胀成一颗直径近两米的火球，朝三人吞噬而去。

　　火光映亮了整层厂房，废弃的机械设备在高温中发出细微的呻吟，空气被点燃的嗡鸣声压过了远处街道上的所有动静。

　　火球撞上三人的身体。

作者有话说

　　以上利爪属于私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