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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流言四起,巧破危局 夜色褪去, ...

  •   夜色褪去,晨光破晓,京城的大街小巷,褪去了昨夜的静谧,渐渐喧闹起来。

      晨曦透过薄雾,洒在镇国将军府的朱红大门上,映得门环熠熠生辉。可与府外的平和景致不同,府内上下,虽依旧各司其职,行事却比往日更为严谨,人人神色沉稳,不见半分懈怠。昨夜清理内宅奸细后,府中闲散之人尽数被撤换,留下的皆是家世清白、忠心耿耿的仆从,行事利落,戒备也愈发森严。

      沈惊眠晨起梳洗完毕,身着一身浅青色软缎襦裙,未施粉黛,眉眼清丽却自带几分沉稳气场。她端坐在院中方桌旁,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清茶,指尖轻抵杯沿,静静听着青黛打探回来的消息,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早已料定会发生这般事。

      “小姐,如您所料,今日天刚亮,京中便流言四起。”青黛立在一旁,语气急促,带着几分焦急,神色满是愤慨,“街头巷尾,茶肆酒楼,到处都在传,说我们沈家手握边关重兵,暗中与摄政王勾结,结党营私,意图图谋不轨,还说昨夜相府宴席上,摄政王公然偏袒小姐,便是最好的证据,甚至还有人说,陛下已然对沈家与摄政王心生猜忌,不日便要降罪问责。”

      这些流言蜚语,传得有板有眼,细节描摹得极为真切,仿佛亲眼所见一般,不过一早上的功夫,便传遍了整个京城,闹得满城风雨。过往行人、朝中官员,皆是议论纷纷,看向将军府的目光,也变得异样起来,有忌惮,有怀疑,有幸灾乐祸,更有不少人,等着看沈家倒台的好戏。

      青黛越说越气,攥紧了拳头:“定是温家在背后搞鬼,昨日宴席上吃了亏,便使出这般下作手段,妄图用流言毁了我们沈家!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若是这些流言传到陛下耳中,后果不堪设想啊!”

      帝王最是忌惮臣子手握重兵、结党擅权,更何况是沈家这般世代镇守边关、兵权在握的将门,与谢衍平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扯上关系,哪怕只是空穴来风的流言,也足以触动帝王的逆鳞,引来灭顶之灾。前世沈家便是栽在这般流言构陷之上,最终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也难怪青黛如此焦急。

      沈惊眠闻言,神色依旧淡然,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水滑入喉间,抚平了心头最后一丝波澜,语气平静无波:“慌什么,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流言蜚语,温崇山黔驴技穷,也就只会用这般阴私手段,早在我预料之中。”

      她太了解温崇山的手段,昨日宴席上,温家步步紧逼,却接连失利,非但没能拿捏住沈家的把柄,反倒让摄政王公然站队,颜面尽失。以温崇山的性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散播流言、挑拨帝王猜忌,是他最擅长,也是最容易见效的手段。

      前世,面对这般流言,沈家上下惊慌失措,父亲急忙上书自证清白,兄长们四处奔走辩解,反倒落了个欲盖弥彰的话柄,让帝王愈发猜忌。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对付这般流言,硬碰硬的辩解,毫无用处,唯有顺势而为,巧破危局。

      “小姐,那我们就任由这些流言肆意传播吗?”青黛急切地问道,心中依旧难安。

      “自然不是。”沈惊眠放下茶杯,抬眸看向青黛,眸色清冷,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你现在即刻派人,分头行动,一方面,在京中各大茶肆、酒楼、街巷,暗中散布温家这些年结党营私、贪赃枉法、克扣军饷、欺压百姓的罪证,不必刻意声张,只需将事实悄悄传出去,混淆视听,让众人知道,这流言是温家蓄意报复,恶意构陷;另一方面,严密盯紧相府动静,温崇山既然放出了流言,必定还有后续动作,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来禀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温家想用流言毁了沈家,她便让温家也尝尝,被流言缠身、身败名裂的滋味。温家在朝中横行多年,劣迹斑斑,罪证数不胜数,只需稍稍透露一二,便能引得众人议论,比起毫无根据的勾结流言,温家的实打实的恶行,更能让人信服。

      青黛闻言,眼前一亮,瞬间明白了小姐的用意,连连点头:“老奴这就去安排,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说罢,转身快步离去,行事利落果断。

      待青黛走后,沈惊眠独自坐在院中,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心中暗自推演着后续局势。如今流言四起,最为难的,并非沈家,也非摄政王,而是坐在龙椅上的帝王萧承渊。

      萧承渊生性多疑,既忌惮摄政王手握重兵、权倾朝野,又忌惮沈家世代执掌边关兵权、功高震主,却又需要依靠摄政王稳定朝局,依靠沈家镇守边关,不敢轻易对两方下手。如今流言传出,他心中必定猜忌丛生,却又不能贸然发作,只能暗中观望,权衡利弊。

      而摄政王谢衍平,定然早已得知流言之事,以他的性子,绝不会轻易出手辩解,只会静观其变,一来是想看她如何应对这场危机,试探她的本事;二来是想借这场流言,看清帝王的真实态度,为后续谋划铺路。

      这场流言危机,看似是温家针对沈家与摄政王,实则是一场三方势力的博弈,一步错,便是满盘皆输。

      沈惊眠起身,缓步走到庭院中,望着院中新抽芽的柳枝,眼神坚定。她必须在帝王做出决断之前,彻底平息流言,洗清沈家的嫌疑,同时,还要将温家拖入泥潭,让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多时,父亲沈策与三位兄长,神色匆匆地来到院中,显然也是得知了京中流言的消息,面色凝重。

      “眠儿,京中的流言,你可听说了?”沈策快步走上前,语气急切,眉宇间满是担忧,“这流言太过歹毒,分明是温家蓄意构陷,如今传得满城风雨,若是陛下当真信了,我们沈家,怕是大祸临头啊!”

      大哥沈惊鸿紧随其后,神色严肃:“妹妹,要不我即刻上书陛下,自证清白,同时揭发温家的阴谋?”

      “万万不可!”沈惊眠立刻开口制止,语气坚定,“父亲,大哥,此刻万万不可贸然上书,更不能四处辩解。如今流言正盛,我们越是急于辩解,陛下便越是猜忌,只会让人觉得我们是心虚掩饰,反倒坐实了流言,落入温家的圈套。”

      前世,父亲便是如此,急于自证,反倒引火烧身,这一世,她绝不能让父亲再犯同样的错误。

      二哥沈惊羽性子急躁,攥紧拳头,怒声说道:“难不成我们就坐以待毙,任由温家这般污蔑我们?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二哥稍安勿躁,我已经派人去处理流言之事,用不了多久,局势便会扭转。”沈惊眠看向几位兄长,语气沉稳,将自己的安排一一说出,“我们如今要做的,是以不变应万变,父亲照常入宫当值,兄长们各司其职,该做什么便做什么,表现得越是坦荡从容,陛下心中便越是疑虑,流言便越是不攻自破。”

      沈策闻言,细细思索一番,觉得女儿所言极是,眼中的焦急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赞许:“眠儿考虑周全,是父亲急躁了,好,我们便依你所言,各司其职,静观其变。”

      他深知女儿心思缜密,行事自有章法,既然沈惊眠已有安排,他便放心交付,不再多言。

      三位兄长也纷纷点头,不再急躁,心中对这位妹妹,愈发信服。

      一家人又商议了些许细节,沈策便带着三位兄长,各自离去,照常行事,将军府上下,依旧一派平静,仿佛丝毫没有受到京中流言的影响。

      而这份平静,落在外人眼中,反倒成了坦荡无惧的象征,让不少原本相信流言的人,心中渐渐生出了疑虑。

      与此同时,京中的局势,果然如沈惊眠所料,悄然发生着转变。

      青黛派出的人手,行事极为隐秘,不过半日功夫,温家多年来的种种恶行,便在街头巷尾悄悄传播开来。从克扣地方税银、中饱私囊,到勾结地方官员、打压异己,再到纵容家眷欺压百姓、侵占田产,桩桩件件,皆有迹可循,远比沈家与摄政王勾结的流言,更为真切,更令人愤慨。

      百姓向来痛恨贪官污吏,听闻温家这般恶行,顿时议论纷纷,风向瞬间转变。

      “原来这流言是温相故意放出来的,是为了报复将军府啊!”
      “可不是嘛,镇国将军世代镇守边关,保家卫国,怎么可能做出谋逆之事,定是温相构陷!”
      “温家这些年也太过分了,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早就该有人收拾他们了!”
      “看来这朝堂之上,也是风云诡谲,温相这是容不下忠良啊!”

      流言风向一转,原本针对沈家与摄政王的猜忌,尽数变成了对温家的指责与不满,众人纷纷唾骂温家阴险狡诈,构陷忠良,反倒对沈家生出了几分同情与敬佩。

      茶肆酒楼之中,随处可见议论温家恶行的百姓,先前那些散播流言的温家眼线,反倒成了众矢之的,不敢再轻易发声。

      这一番操作,彻底打乱了温崇山的计划,让他始料未及。

      相府之内,温崇山得知京中流言反转,气得面色铁青,浑身发抖,狠狠将桌上的茶杯摔碎在地,碎裂声响彻书房,怒火中烧:“好一个沈惊眠,好一个沈家人,竟敢与我对着干,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本想借着流言,一举扳倒沈家,让帝王对沈家与摄政王心生忌惮,坐收渔翁之利,却没想到,沈惊眠如此机敏,非但没有慌乱,反倒顺势反击,将温家的劣迹公之于众,让温家陷入了舆论的漩涡,颜面尽失。

      温玉姝站在一旁,看着暴怒的父亲,心中又惊又怕,连忙上前:“父亲,现在该怎么办?如今京中人人都在骂我们温家,再这样下去,我们温家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慌什么!”温崇山厉声呵斥,压下心头怒火,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区区流言,还毁不了我温家,既然这一招行不通,那我们便换一招,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他缓步走到书房窗前,望着窗外,眼神阴鸷:“沈惊眠这丫头,如今越来越难对付,留着她,终究是心腹大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派人暗中除掉她,只要沈惊眠一死,沈家群龙无首,必定大乱,到时候,我们再趁机发难,定能一举将沈家扳倒!”

      温玉姝闻言,眼前一亮,连连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笑意:“父亲英明,沈惊眠屡次坏我们的事,早就该死了,只要杀了她,我们就再也没有阻碍了!”

      “此事不可声张,务必隐秘行事。”温崇山压低声音,语气阴狠,“我即刻派人,联系府中顶尖的暗卫,今夜便潜入将军府,取沈惊眠的性命,记住,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不可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嫁祸给旁人,绝不能牵扯到我们温家身上。”

      “女儿明白,父亲放心,此事一定不会出任何差错。”温玉姝连忙应下,心中满是期待,恨不得沈惊眠立刻死在眼前。

      父女二人在书房中,密谋着暗杀之计,一场针对沈惊眠的杀身之祸,正在悄然酝酿。

      而这一切,沈惊眠早已有所察觉。

      午后,青黛匆匆回到将军府,将打探到的相府动静,一一禀报给沈惊眠:“小姐,相府那边有动静了,温崇山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暗中召集了府中的暗卫,似乎是要暗中行刺,目标,极有可能是您!”

      沈惊眠闻言,眸色一冷,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温崇山果然狗急跳墙,开始动杀0心了,也好,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那我便成全他,新仇旧恨,我们今夜一并清算。”

      她早已料到,温崇山在流言失利后,必定会铤而走险,对自己下杀手。前世,她也曾遭遇过温家的暗中刺杀,只是那时候她怯懦无能,险些丧命,这一世,她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温家的人自投罗网。

      “青黛,传我命令,今夜加强府中戒备,尤其是我院中的防卫,暗中布置埋伏,将府中精锐护卫,尽数调集到我院周围,切记,不可打草惊蛇,等温家的暗卫潜入,再一举围杀,一个都不许放走!”沈惊眠语气坚定,眼神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奴遵命,即刻便去安排!”青黛应声,转身前去布置防卫。

      沈惊眠独自坐在房中,指尖轻抚过桌案上的匕首,眼神冰冷。温家,这是你们自己选的死路,今夜,便是你们的催命符。

      时光飞逝,夜幕再次降临,京城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夜色如墨,伸手不见五指,正是暗中行事的最佳时机。

      镇国将军府,看似一片静谧,灯火稀疏,实则暗藏杀机,府中护卫,尽数隐匿在暗处,屏息凝神,等待着温家暗卫的到来。

      沈惊眠坐在房中,并未歇息,身着一身劲装,长发束起,褪去了往日的温婉,多了几分飒爽凌厉。她端坐在桌前,静静翻阅着书籍,神色平静,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不在意。

      夜半时分,几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潜入将军府,避开巡逻的护卫,径直朝着沈惊眠的院落疾驰而来,动作迅捷,身手矫健,一看便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顶尖暗卫。

      为首的黑影,打了个手势,几道身影,迅速分散,悄无声息地逼近沈惊眠的房门,手中紧握利刃,眼神阴鸷,只待破门而入,取沈惊眠的性命。

      就在他们准备破门的瞬间,沈惊眠的房门,骤然从里面打开。

      沈惊眠缓步走出,站在门前,月色洒在她身上,映得她神色清冷,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眼前的几道黑影,语气冰冷:“温崇山派你们来的?倒是来得准时。”

      一众暗卫见状,皆是一惊,显然没料到,沈惊眠早已等候在此,显然是早有防备。

      为首的暗卫回过神来,眼神阴狠,厉声喝道:“沈惊眠,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受死吧!”

      说罢,挥手示意一众暗卫,手持利刃,朝着沈惊眠冲杀而来,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就在此时,四周灯火骤然亮起,隐匿在暗处的护卫,尽数冲出,将一众暗卫团团围住,刀枪相向,杀气腾腾。

      “杀!”

      随着一声令下,双方瞬间厮杀在一起,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响彻整个院落。

      温家的暗卫虽身手不凡,可将军府的护卫,皆是久经沙场的精锐,再加上以逸待劳,人数众多,不过片刻功夫,温家的暗卫便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为首的暗卫见势不妙,知道中了埋伏,想要突围逃走,却被早已等候在此的二哥沈惊羽,飞身拦下,一刀毙命。

      没过多久,战斗便彻底结束,温家派来的所有暗卫,尽数被斩杀,无一幸免,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院落之中,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沈惊眠缓步走到尸体面前,低头看了一眼,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波澜。

      “小姐,所有暗卫尽数斩杀,无一漏网。”沈惊羽走上前,拱手禀报,语气带着几分畅快,“这些温家的狗贼,竟敢来刺杀妹妹,真是自寻死路!”

      沈惊眠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做得好,将这些尸体,连夜送到相府门前,不必遮掩,让所有人都看看,温家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勾当。”

      既然要做,便要做绝,她要让温家,彻底身败名裂,再无翻身之地。

      沈惊羽闻言,眼中一亮,连连点头:“妹妹放心,我即刻便去办!”

      说罢,立刻吩咐护卫,将暗卫的尸体整理好,连夜抬着,送往相府门前。

      夜色之中,一队护卫,抬着数具尸体,径直来到相府朱红大门前,将尸体随意丢弃在门前,而后悄无声息地离去。

      次日清晨,相府门前的尸体,被过往行人发现,瞬间引发轩然大波,消息迅速传遍整个京城。

      当众人得知,这些死者,皆是温府的暗卫时,全场哗然,再也无人质疑先前的流言,所有人都认定,是温家刺杀沈小姐失败,暗卫被杀,真相大白于天下。

      一时间,温家彻底沦为全城笑柄,人人唾骂温家阴险歹毒,刺杀忠良之后,罪大恶极,对沈家的同情与认可,愈发深厚。

      而此时,相府门前,温崇山看着门前自家暗卫的尸体,气得眼前一黑,险些当场晕厥过去,浑身发抖,面如死灰。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刺杀,非但没能成功,反倒落得这般下场,暗卫尽数被杀,尸体被丢在自家门前,真相公之于众,温家彻底身败名裂,再也无法挽回。

      这一局,温家输得一败涂地。

      消息传入宫中,帝王萧承渊得知事情始末,看着满朝文武的议论,再看看温崇山惨白的脸色,心中已然了然,对温家的阴私手段,心生厌恶,当即下令,斥责温崇山治家不严,罚俸一年,以示惩戒。

      虽未彻底追究温家的罪责,却也彻底表明了帝王的态度,对温家愈发疏远。

      而摄政王谢衍平,在得知沈惊眠巧破刺杀、反将温家一军的消息后,端坐摄政王府书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满是赞许。

      陆知衍站在一旁,笑着禀报:“王爷,沈小姐当真是聪慧果敢,不仅平息了流言,还彻底粉碎了温家的阴谋,让温家身败名裂,这一招,实在是高!”

      谢衍平指尖轻叩桌面,眸色深邃,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这个沈惊眠,果然没有让本王失望,临危不乱,有勇有谋,比这朝堂上大多数男子,都要出色得多,越来越有意思了。”

      经过此事,他对沈惊眠的赏识,愈发深厚,心中已然确定,沈惊眠,便是唯一有资格,与他联手,共破朝堂困局的人。

      “传令下去,日后多加留意沈家动向,但凡温家再有针对沈家的举动,不必禀报,直接出手相助,护住沈家周全。”谢衍平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已然彻底摆明了自己的立场。

      “属下遵命!”陆知衍躬身应下。

      一场席卷京城的流言危机,一场针对沈惊眠的刺杀阴谋,最终被沈惊眠凭借一己之力,巧妙化解,还让温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身败名裂,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经此一事,沈家在京城的声望,愈发高涨,满朝文武,皆对沈惊眠这位将门嫡女,刮目相看,再也无人敢小觑。

      而沈惊眠,站在将军府庭院中,听着外界的种种议论,看着温家的惨败,眼底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片平静。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温家虽元气大伤,却依旧根基深厚,想要彻底扳倒温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她无所畏惧。

      前世的血海深仇,今生的家族安危,都将成为她前行的动力。

      这朝堂棋局,她已然稳稳落下一子,接下来,她将步步为营,彻底扫清一切障碍,护家人周全,让仇人血债血偿。

      阳光洒在她身上,映得她身姿挺拔,眼神坚定,未来的路,纵然充满艰险,她也将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而她与摄政王谢衍平之间的联盟,也在这场危机过后,愈发稳固,一场席卷整个大雍朝堂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属于她的时代,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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