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白色》199

3、第三章

　　其实在第一章中，没有提到关于陈封写给圣羽的情书。是第一章中晚上在酒店时，陈封偷偷把写好的情书放进了圣羽外套的口袋里。
　　上面的内容是：“我喜欢你。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写告白信，写的可能不是很好，请你不要笑话我。我知道，我在2025年1月28日星期二除夕夜晚上向你告白，并说“我考上全市第一你就和我上同一个高中，好不好。”我知道，我们的年纪都很小，但，如果你愿意且同意的话，高中毕业后请和我交往。希望得到你的答复。我知道，以你的性格，肯定会问我“你喜欢我哪一点。”，那我会非常确定以及肯定的回答你，我喜欢的，只是你，也只会是你。你做自己就是最好的，也是我最喜欢的样子。我喜欢的不是你的性格，不是你的长相，不是你的成绩，我喜欢的只是你，做你自己的自己。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知道，你的记性不是很好，而对我而言这是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一定要和你再说三遍，好好的，认真的，直白的说三遍。”
　　但，就是这么一句“我喜欢你”，让圣羽的整个高中生活都充满了希望与色彩。除了他的十七岁。不过还好，他现在才十五岁。还有两年呢。毕竟做人就是要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所有生命都是。
　　晚上，陈封和刘老太太请了一个月的假，打算每天都陪着圣羽，直到他好起来，出了院。
　　第二天，陈封早早的就端上他给圣羽做的早饭来到了医院。他加了那个护工哥哥的微信，给他发消息说他到了。过了一会那个护工就出来给陈封开门了。
　　陈封问他怎么称呼他，他说，：“叫我本名沈木青就行，我应该也大不了你们几岁。”
　　陈封到病房之后，发现圣羽已经醒了。护士在给圣羽弄输液的葡萄糖，陈封在旁边等了一小会儿。他看了看时间，八点半的样子，他光来医院就花了四十多分钟，还是打车来的，还有点远。他心里想着，护士也弄好了，就出去了。陈封把床给圣羽摇起来，搭上桌板，拿出他自己熬的萝卜蜂蜜汤：“我记得你挺爱吃这个的，所以我给你熬了一点儿，刚好你最近嗓子哑了，刚好喝一喝润润嗓。”
　　“谢谢。”
　　“哎呀，说什么谢嘛，应该的。”
　　陈封给他打开保温桶的盖子，拿出勺子递给他。圣羽伸出僵硬的发软发抖的手，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汤。粥被抖了下去，第二次，又被抖了下去，他的手抖的更厉害了，第三次，还被抖了下去…不，是飞到了陈封脸上。。。
　　几根萝卜丝挂在陈封眼镜上，他无奈的摘下眼镜，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脸和眼镜，说：“要不我喂你吧。”
　　“不用，我抱着喝就行…卧槽，烫死我了。”
　　“哎，还是我喂你吧。”
　　“好吧。”
　　说着，陈封拿起勺子，把汤盛了点粥到保温桶的盖子上，慢慢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吃。
　　“张嘴。”陈封舀了一勺喂给圣羽。圣羽吃了一勺，发现格外的好吃，着不经意想起他外婆给他做的萝卜蜂蜜汤。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萝卜蜂蜜汤吗？”
　　“只要你愿意告诉我，我随时都想知道关于你的任何事。”说着，陈封笑了笑。
　　“那我就好好跟你说说。因为我小时候身体不太好，老是感冒发烧，每次还老是咳嗽。每次外婆就会给我熬一碗这样的萝卜蜂蜜汤让我止咳。每次我都能喝一整碗。而且我小时候还经常赖着我外婆给我煮汤。可是，我外婆外公在我八岁的时候出车祸去世了，从那以后，我就很少生病了，也就从来没喝过这汤了。”
　　好吧。那你下次可以喝我做的。对了，我一会儿给你点点儿蛋糕吃。你想吃就吃，要是实在不想吃或者不想看到，我就不点了。”
　　“可以，你点吧。”
　　“那你是想吃草莓的，还是你自己看看你想吃什么？”
　　“吃点别的吧，你看着点就行。我还想吃草莓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
　　“谢谢。”
　　陈封笑了笑。
　　他们吃完东西，准备聊会儿天。
　　“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去漫展出的cos吗？”
　　“你说的是哪次？是间谍过家家还是斗罗大陆还是神印王座？还是斗2还是魔卡少女樱还是猫妖的诱惑？剑来？谷围南亭？吞噬星空？狐妖小红娘？魔道祖师？S?A特优生？龙族？茶啊二中？时间之子？梦幻西游？古见同学有交流障碍症？菲梦少女？还是斩神之凡尘神域？恶作剧之吻？奇迹少女？樱兰高校男公关部？疯狂动物城？还是白蛇？入间同学入魔了？还是歌之王子殿下？转身成为乙女游戏破坏flag的邪恶大小姐？朝俞…”
　　“别别别，别说了。你这跟报菜名似的。还有一些能说吗？还有一些BL小说。还有乙女。再说了，旁边还有人呢。别人听见多不好啊。我一个男孩子。再说了，我一个二次元，就看看这些，其他的我又不感兴趣。”
　　陈封拿手捂了捂脸，说：“这就是你出木之本樱出私设穿洛丽塔然后让我出大道寺知世和你一起？其实你想穿裙子可以直接穿的。我不会觉得有什么，而且我上次在你房间看见你的一堆首饰了。我看挺多的，你想带就带吧，我不会说你什么的。”
　　“真的吗？哎呀，再说了，最后还不是因为不合适换成了木之本桃矢和月城雪兔吗？”
　　“那不是因为你说你太高了，不适合出小樱吗？你以前还老是嚷嚷着桃矢和雪兔是你哥哥嫂子，你才出的好不好。但是，你不用怀疑，是真的，你的耳洞啊，唇钉啊其实都看得见的。你不用藏着。埃，对了，等你出院了，你带我去打一个呗，我想试一试痛不痛。”（这里提到的四个动漫人物都出自于日本动漫《魔卡少女樱》又名《百变小樱》）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呀…我的形象…那你父母会同意吗？”
　　“我爸妈对我属于纯放养，他们不管，干什么事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和他们说一声，基本都会同意的。还有，这有啥，你以前还说我抽象呢。我在你面前的形象也没了。诶，那你打了多少啊，可以看看吗？”
　　“可以啊。”
　　“我看看啊…妈呀，好多。”
　　“哈哈…是有点…多…”
　　“对了，你还没有成年呢，你咋去的？”
　　“我爸带我去的。”
　　“可是，我感觉你爸不是一个会让你去穿孔的人啊？”
　　“我爸其实人挺好的，就是思想比较老旧。然后我想干什么他也尽量满足，就是不管我，请个阿姨照顾我。”
　　“那你爸挺好的嘛，那他为什么一开始不让你住院呢？思想也不至于这么保守吧？”
　　“哎呀，没啥，他人挺好的。”
　　“说起来，你穿孔穿了多少个啊？”
　　“嗯…有耳桥，耳轮，就是恶魔钉，两个，耳垂三个，还有一个唇面钉…加起来一共是十一个。”
　　“哇哦，不痛吗？”
　　“还好吧，不是很痛。”
　　“你是怎么说服你爸带你去的啊？”
　　“我一开始也觉得我太小了，会不会不太好。但他亮出了他的有二十多个洞的耳朵…说…人如果很喜欢一件事或一个东西的话，不管多久，都会想去干的。只是心境不一样了，但，他可能会想我当时为什么不去做。而且我这又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没什么的。然后他又说他这耳洞也是他和我差不多大的时候他妈带他去打的。他说他妈还说很支持他，还说他这么小就会打扮自己了，以后一定很漂亮。还说给他买了小裙子，要给他穿…”
　　“啊…？”
　　“不说他了，我和你说一说我家的八卦。我爸年轻的时候做的那些破事。但是，有点离谱，尤其是我…想听吗？”
　　“啥事儿啊？我知道了会不会不太好啊。”
　　“哎呀，不会。我感觉你迟早会知道。而且，我外婆和我讲的时候，也让我当八卦听的。她说这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家事，我也有知道的权利，而且，她觉得我至少要知道我的父母是个怎样的人。一个大瓜，超级大的瓜。不，不止一个。按人头算，是三个。”圣羽看了看病房里有没有人。好的，病房里没人。和他同病房的那个男生好像是出去做治疗了。
　　“你也说了是家事哎…”
　　“哎呀，你就听听，不告诉别人就行了，我相信你。而且，这事在我心里憋太久了，也不得劲儿啊。”
　　“好吧，那我洗耳恭听。”
　　虽然病房里没人，但他还是让陈封凑近他，用尽可能小声的声音说“那我就从他的第一任妻子开始讲起…”
　　“他的第一任妻子也同时是他大学时学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级的女生，叫许林伊。他们好像是大一军训的时候认识，过了没几个月就交往了。然后大学毕业后就结婚了。第二年他们生下了一个女孩儿，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生下的是个女孩儿的原因吧，陈风扬，就是我爸，就像是原型暴露一样，开始家暴许林伊。许林伊想离，但他也不离，许林伊想报警，但是，每次都要被发现。就这样耗了五年吧，也就是那个女孩五岁的时候才成功报警，好像还是那个女孩儿去报的警，然后陈风扬就被抓了。陈风扬算是故意伤害罪和虐待罪，被判了有期徒刑三年，他们也就离婚了。陈风扬出狱第一年认识了他的第二任妻子宁雪，他们好像是在图书馆认识的，为什么认识的我也不知道。然后认识半年多了之后，他俩就闪婚了，又过了半年以后他们就生下了一个孩子。最后就是我了…在那个孩子一岁多的时候我就出生了…我妈妈也是个小三吧…不过，我外婆告诉我说，我妈妈也是被骗的…是陈风扬骗我妈妈说，他才二十八岁，还是个单身。但，小三就是小三，这个事情是不容置疑的。我妈妈和陈风扬的初次见面好像是我妈妈是在赶地铁的时候撞到他了…然后几周后我妈妈又在一个小巷子里被一个…暴露狂吧，堵在那个小巷子里，差点儿给欺负了。然后她好不容易跑出去的时候，又撞到陈风扬了，她就求陈风扬帮帮她，陈风扬确实也帮了她，然后陈风扬就一拳把那个暴露狂给打跑了。然后在他们认识了一年半之后他们就交往了…我妈妈就这样被骗了…然后我妈妈在查出怀孕的第一时间就向陈风扬提出结婚，但陈风扬说他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不方便结婚，但是，让我妈妈也不要打掉我，他说他处理完事情了就和我妈妈结婚。然后我妈妈也是听信了他的鬼话，当时就没有和他结婚，也没有打掉我。而且因为他们是自由恋爱，我外公外婆也只见过陈风扬五六次，印象也挺好，但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然后，宁雪就发现了这件事，来找了我妈妈，可是我妈妈那时候已经到预产期了，就只有把我生了…然后我就出生了，之后我妈妈就难产去世了。宁雪最开始好像是不怎么接受陈风扬出轨了的这个事实的，她还和他大闹了一场，她好像还去过我外公外婆家。为此他们还专门去宁雪家给她道过歉，他们后来也经常去宁雪家陪宁雪，好像是因为宁雪她父母都去世了，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然后还帮她打了离婚官司，之后也是成功离了婚，但是后来精神状态一直不怎么好，然后还带着孩子，我外公外婆就也是因为愧疚吧，就也有时去看看她，劝劝她，让她少喝点酒。直到他们出车祸去世。关键是，我八岁以前都还没见过陈风扬。哎，陈封，你说这是不是很像那种狗血电视剧里面演的那种。”说完他笑了笑，声音轻轻的，像是自嘲。然后恢复了平常的声音大小。
　　“好像是有点呢…不过你的精神状态真的好多了，一下说了这么多话。真棒。”虽然陈封嘴上轻描淡写的，但心里还是很心疼他，毕竟，一个能把家里这种事当八卦而且以这种轻描淡写语气讲给别人听的人，心理素质都是很强的。而心理素质很强的人一般都是被迫经历了很多压力崩溃后，又靠自己把自己拉回来的人。那些人，那些陷入泥潭后自己学会了爬出来然后又学会了怎样自己清理泥污的人。往往都有了一种独特的“超能力”，而那种“超能力”并不是天生就有的，但却是他们在泥潭里自己一个人慢慢摸索且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去学会的。而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
　　“别这样，搞得我像个小孩子一样。”
　　“你不就是小孩子吗，按年龄，我算你哥哥吧。诶，对了，你外婆为什么在你七岁的时候就告诉你这些啊？”
　　“哎，是因为我在一年级的时候被人欺负了，他们骂我是没父母的小孩，说我肯定没教养，就传我的谣言，就都不和我玩了。后来我知道了，我就问我外婆，我为什么没有父母。她就告诉我了，还让我长大了不要学陈风扬，也不要像我妈妈一样被骗了。就是这样…而且，你不就只比我大一岁吗？”
　　“对不起，我为什么老是提到你的伤心事呢，奇了怪了。哎，算了，不说这个了，说点别的。”
　　陈封皱眉想了想，说，：“一岁也是比你大呀。小羽弟弟～”陈封说完挑了挑眉。
　　“不许叫我弟弟。我又不是你弟弟。”
　　“那行。是你想叫我哥哥吗？还是…你想直接一点，让我叫你男朋友啊？”陈封凑到圣羽耳边说。
　　“啊？你是不是有病…呸！不行，我已经有病了，你不能再有了。嗯…应该是傻逼。对，大傻逼。诶？不对啊？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你这个傻逼呢？哎，算了，喜欢都喜欢上了，那也没办法了。”
　　“你不觉得在我面前骂我不太好吗…不对，打是亲，骂是爱。这一定是你爱我的表现。对，一定是。”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喜欢上我全是靠自我攻略，怎么办？”
　　“这也不能怪我自我攻略啊，谁叫我喜欢的人太有魅力了呢。是吧？”
　　“是你个大头鬼啊！还魅力，我有个鬼的魅力啊，别人都说我跟鬼一样，神出鬼没的，性格还很孤僻。难不成你喜欢孤僻男鬼吗？”
　　“你不要自我否定嘛。我和你说过的，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因为你有什么我喜欢的外在条件。你只要大胆的做自己，那你就是在散发着光芒与魅力，也总会有人会被你的光芒所照，被你的魅力所吸引。也自然愿意为你停留，愿意且想要出现在你的生命里。也就会有人想在你的生命里出现很长的时间，甚至是一辈子。而我，就是其中一个想要一辈子出现在你生命里并且想要喜欢你爱你一辈子的人。我不知道未来会哪样，所以我也不能够向你承诺我未来将会永远爱你。因为这样，我认为这是对你的不负责。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接受这些暇疵。但至少现在我渴望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这也算是我对你的第三次告白吧，这一次，和第一次一样，没有告白信，也没有鲜花，甚至还是在医院。希望你不要嫌弃呀。圣羽同学。“
　　“但，就算是别人说你没魅力，像鬼，也不能自我否定啊。别人说是别人说，你怎么也觉得了呢？你这句话是让我即心疼又难过又伤心啊。也算是个又疼又难又悲伤的悲惨故事啊。”
　　“我知道，但，这对我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而且，我怎么会想嫌弃你呢？算上初三那两次，你都是救了我三次的人了。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都是和我表白了三次的人了。我怎么能嫌弃你呢？你也是我最爱的人啊。而我又怎么敢去嫌弃一个他爱我而且我也爱他的人呢？我可不想小小年纪就做一个负心，。不管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虽然，我知道我们年纪都还小，都不懂爱。但是…我觉得我们慢慢会懂的。”
　　“哇哦，说的真好啊。我也好想要甜甜的恋爱啊。”沈木清笑着走进病房。
　　陈封和圣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圣羽耳尖红红的，慢慢蔓延到脸颊，他赶忙用手把脸捂了起来。“好羞啊…”用他自认为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慢慢的吐出三个字。但，可能是陈封离他近的原因，还是被听见了。
　　“没事哒。”说完，陈封摸了摸圣羽的脑袋。站起身，准备给沈木清让座。
　　“你坐着吧，我还想在站会儿呢。”
　　“对了，因为你们是在谈恋爱，所以我要把这个情况汇报给护士。而且，不是商量，是通知哦。”
　　“那护士姐姐会不会把我们分开啊。”圣羽问。
　　“只要不会以为谈恋爱而对抗治疗、吵架自残、诱导逃跑、成年找未成年、偷偷传手机，还有行为举止过于亲密。你们刚刚就有点哦，注意一下，但是，刚刚是病房里没有人，但，还是要注意一下。还有就是我认为最严重的一点，和诱导逃跑有点像，但要比这个严重些，就是约定私奔，然后逃离医院。一班只算轻微违规的，不会被强行分开。好了，不说了，我要去找护士说明情况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沈木清带着一个女护士走了进来，趁着壁房里没人，说道，：“小羽，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接着说，：“沈护工已经和我说了你们的大致情况，但，我需要来了解一下你们更细致一点的情况，和告诉你们关于病房里的规矩。不过放心，我只是来了解一下你们会不会违规而已，不会问什么的，我知道你们只是互相陪伴，互相仰慕，互相喜欢，还在谈恋爱。虽然我非常能理解你们的这种心情，毕竟谁青春期的时候不是情窦初开。但是，这并不符合病房的规矩。所以，在你整个的住院期间，都必须要严格遵守病房的规矩，直到你离开医院，也就是出院为止。1、不能发生任何亲密行为，亲密一点的聊天内容也不行，比如说刚刚。”
　　“对不起！护士姐姐。”陈封和圣羽异口同声道。
　　“哎呀，你俩还挺同频的嘛。好，我继续说。2、你们俩从现在开始单独相处是不行的，必须有人在场。3、更不能再其他患者及患者面前提你们的关系，你们只能说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就这三条，其他的，沈护工已经和你们说清楚了吧？而且，小羽现在还在住院治疗。谈恋爱本来就会影响情绪。而且情绪可能会导致病情反复，甚至加重，这样很不利于病情的恢复。我们先安安心心的住院，等身体养好了，情绪也稳定下来了，出院之后，再以恋爱的形式相处。现在呢，我们先做好朋友，行不行？”
　　“对不起，我们给您添麻烦了。还有就是，以上所有规矩我们一定会遵守，不会再违规了。”陈封说道。
　　“是啊，真的很抱歉，我们不会再违规了。”圣羽也说。
　　“哎呀，没事。只要你们以后不违规就行。”
　　“那会告诉家长吗？”陈封问。
　　“不会的，我们这里又不是学校。只要不违规，一班是不会告诉家长的。但是，一定要好好的接受治疗。”
　　“好哒，那谢谢护士姐姐啦。”圣羽笑着说。
　　“没有啦，这是我该做的。对了，我还没有给你介绍过我自己，我是你的管床护士，我姓黄，有事的话，来护士站找我就行，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那我走啦。”
　　“再见。”
　　上午九点半十四分左右，外卖也到了。陈封去门口拿了之后，就回病房了。那是一个很大的白色塑料袋，装的鼓鼓囊囊的。陈封把塑料袋放到桌子上，把他给圣羽买的吃的一个个拿出来。有抹茶饼干棒、抹茶巧克力、抹茶冰淇凌、瑞士卷、草莓、苹果和椰子水，都是圣羽爱吃的，除了那盒菠萝蜜。
　　“那个超市除了榴莲千层没有新鲜的蛋糕，你又不喜欢吃榴莲千层，所以我给你买的瑞士卷。行吗？你想吃就吃，吃不下去了、不想吃了就给我，别勉强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