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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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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的白色 第二章
第二天,起床铃打响了。忽然楼道里放起了《水手》,前奏结束,随着歌词“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的响起(此歌词出自1992年由郑智化创作词曲、演唱的歌曲《水手》)高一新生们一个个都被这首年纪有他们两倍大的起床铃给震的脑袋发昏。都心想,这是谁调的这么大声的起床铃啊?吵死了。但这毕竟是34年“经典”国民老歌,值得信赖!
圣羽和陈封开学第一天就都迟到了,当然迟到了!陈封这个夜猫子可是两三点才睡。但,圣羽睡的也不是很早,11点。圣羽昨晚吃了药,洗漱完和陈封聊了会儿天,就睡觉了。但,陈封不是,他为自己,为圣羽感到开心。为他们展开了新生活而感到开心,为他们展开了新的阶段而感到开心,为他们展开了新征程而感到开心。所以他在寝室里唱了一晚上的《快乐崇拜》而且还兴奋到凌晨没睡,这一唱啊,就是一个半小时啊。十点半熄的灯,硬是从十点半唱到了十二点。圣羽也是第一次听陈封唱歌,他感到很痛苦,他觉得这比他被霸凌还痛苦。而且是十倍。因为,实在是太难听了,但他这次已经不是痛苦了,而是绝望!很绝望,绝望的不行,绝望的彻底。但,陈封唱的不算大声,所以没有扰民哦。所以,只有圣羽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但,当班主任问起他们为什么迟到,陈封和圣羽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一个男同学举手了,他说:“他们寝室昨晚闹鬼了,肯定是闹鬼了。我昨天晚上从十点半听到了十二点。断断续续的听见鬼在嚎,那声音啊,鬼哭狼嚎的。可吓人了。”
“真的?陈封!圣羽!说话!”
“没有,是陈封在唱歌。”
“陈封!昨晚是不是在唱歌?”
“是…但是…”
“但是?但是什么?”
“我只是太高兴了,老师。”
“高兴什么?说来听听?”
“老师,我能不说吗?我只能说我是为我自己和别人高兴。”
“好,你不说,就不说。这是你们的隐私,我不问了。但是,你俩下课来我办公室一下。”
“好的老师,,谢谢老师理解。”
“好。开始上课之前呢,以免你们忘记我,所以,我再在这里和大家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刘筱椿,这节课是英语,所以,我教你们英语。你们可以叫我刘老,也可以叫我老太太,还有,你们对我有任何的不满,只要我有时间,你都可以来找我谈话,你甚至可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糟老婆子。那这时候就有人要来问了,学生为什么可以骂老师?那,老师凭什么骂学生。遇到问题不应该好好说话吗,当然,除非特别特别严重。当然,只要是我错了,我还会向你道歉。但,你冤枉了我,我同样也会要求你向我道歉。毕竟,我也六十二了,也算个老老师了吧。我呢很好相处啊,把我呢,可以当作自己的姥姥、外婆、奶奶、婆婆,啊。当然,你们如果不嫌我老的话呢,也可以把我当个朋友。等我们混熟了,有什么烦心事呢,不好给父母说的,也可以来找我。我可以也当你们的垃圾桶,对考试的焦虑啊,对前途的迷茫啊在学校被欺负甚至是被霸凌都可以和我说。你们在学校,我。就是你们在学校最坚实的后盾,不要怕,我来保护你,但,前提是,犯错的一方不是你。如果,你恶人先告状,我会用更严厉的方式,去教育你!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体罚学生。至于我为什么要把这两件事再告诉你一遍,是因为,第一,让你不要焦虑,为自己未来在这个班级过的像不像人而焦虑。第二,让某些昨天睡觉的同学记住我。以免他们问别人,埃,我的班主任是谁?叫什么,姓什么,以免他们连我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哎!后面几个男生!笑什么!说的就是你几个。第三,就是让你们好好做人。我不希望我教出来的学生,连做人最基本的道德底线,对他人的尊重和对他人的善良都没有。第四,不要有对成绩焦虑,在我的班里没有成绩排名一说。学校出年级排名、出班级排名,我们看看就可以了,让家长了解自己孩子的成绩就可以了。成绩、排名,那就是个屁,放了就好了不用放在心上。但是,前提是你,努力了。我不提倡中式教育,因为它太打压学生了,但我也不提倡快乐教育,因为它太放纵学生了。当然,这仅仅是我的个人观点,你们啊,听听就可以了。后面那几个还笑呢?有这么好笑吗?,椅子都快笑倒了。看你们好几次了啊,注意着点。第五,我既然成了你们的班主任,我就会对你们负责,负责到底。啊。好,我就说这些,上课。
…
“好,下课。陈封,圣羽,来我办公室。”随着下课铃响起,下课。
陈封和圣羽跟着老太太进了办公室。老太太又搬来了两个椅子,叫他们坐下,然后她自己才坐下,说:“你们昨晚在干什么?”
“唱歌。”他们异口同声的说。
“你们都在唱吗?”
“不是,就我一个人在唱。”
“你唱在什么?”
“《快乐崇拜》”
“你说你唱歌是因为开心?你在开心什么?”
“我在开心是因为圣羽和我有了崭新的生活。”
“为什么这样说?”
“可以说吗?圣羽?”
“说吧。”
“我们的父亲都不管我们,只给我们钱。他母亲去世了。我母亲在家每天喝酒,我也不知道她要干麻。我们的外公外婆都死了去世了,婆婆爷爷也都不管我们。而且,圣羽还有双向情感障碍。而我们都告别了糟糕的过去,我们也都考上了同一个心仪的学校。圣羽的病也好许多,难道我不该为这而感到开心吗?”
老太太沉默了许久,说:“我想,我不应该说你们可怜,你们只是摊上了这样的身世而已,但,我会尽全力帮助你们的。但,我忍不住想要夸奖你们,你们经历了这么多,,还可以这么阳光,优秀,我也替你们感到开心,同时呢,我也感谢你们愿意把这些事情啊,告诉我。”
“不用谢,我们只是把我们的故事告诉了我们的老师而已。”圣羽说。
“孩子,你成绩虽然好,但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陈封,你也是。圣羽,那需不需要我把你生病的事告诉其他老师,让他们照顾照顾你?”
“谢谢您的好意,不用了,我相信我自己可以。”
“好的,圣羽。”
他们向老太太道了谢,把椅子搬回原位后就回教室继续上课了。
经过几天的考试,出成绩了。圣羽和陈封考了七百四十三分和七百四十分,分别是年级上的第一和第二,这让原本就知道他们俩大概成绩的刘老太太更是对他们十分欣赏。因为这次考试的题目相对较难,再加上他们学校有十个班虽然是固定班级,但个人、班级竞争较为激烈,他们能考到这样的高分已经够令人惊叹了。况且,圣羽还生了病。
陈封发现今天的圣羽有点不太对劲,其实不止今天一天,这几天陈封都感觉圣羽不太对劲。圣羽最近心情看起来都有些低落,还看见他手抖。只是今天更严重了。早上上课的时候还很慌张的跑出了教室,事后他和老师说他是要上厕所,老师看他成绩好也没说什么。但,陈封还是看见了他的惊恐与害怕。晚自习下课回到寝室,陈封站到圣羽面前问圣羽:“你这两天怎么了?感觉你这几天的状态都不怎么好。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吗?”说完,陈封摸了摸他的头发。
圣羽刚洗漱好在自己床上坐下,就听见了陈封的这个问题。“我…”圣羽顿了顿,他这几天的委屈便都涌了出来便哭了出来,这几天强装的坚强在此刻,被陈封的一句安慰击垮,便再也止不住。。
“怎么啦,你愿意和我说说吗?和我聊一聊你这几天来积攒的委屈,好吗?”
“嗯。”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这几天头疼,心脏不舒服、心慌、胸口痛,全身都没有力气,站都站不起来。手抖,耳鸣还有好多好多症状,还有就是他又来了…。”
“他指的是你以前说的另一个你吗?”
“我感觉只有我死了,他才不会来找我。我死了,我的病就好了。我死了,我就没有病了。”
“嗯。而且…我的手…”
紧接着他颤抖着手,露出了他纤细手腕上的一道道疤痕,陈封看着圣羽手上触目惊心的么那么多道伤口。他心疼得不行,说,:你当时一定很痛苦吧,才会划这么多的伤口”
“不、不是我划的,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划的。”圣羽哭着说。说着,他就向着墙上冲去。陈封先一步反应过来,拉住了圣羽。
“那…那我现在就和老师请假,我今天晚上就给你挂号。明天我们就去看医生。好不好。”
“那…你不会嫌我烦吗?我总是向你传递负面情绪,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了…我…我死了算了!我死了算了!”
“我不会的!我是你男朋友,怎么会不要你呢?我保证,陈封再也不离开圣羽,即使离开了,那也不会是我先提出的。好不好。”
说着陈封便一把抱了上来,他把圣羽抱的很紧但圣羽并不疼。不是因为麻木了,而是因为陈封实在是太温柔了,温柔到让圣羽觉得陈封就像温暖的泉水,让圣羽冰凉且麻木的心又重新温暖了起来。陈封抱了很久,久到圣羽感觉他马上就要放开,陈封确实放开了,但他又把他的唇轻轻的吻在了圣羽的唇上,温柔的,轻轻的…
陈封和刘老太太说明情况后,刘老太太就想着和他们一块儿去。他们和校长说明情况后,校长就同意他们一块儿去了,为此,校长他还专门去找了一个代课老师,一是不想让老师换课这么累,二是不想让孩子们停课,毕竟一班的孩子们都是很努力,很爱学习的。
医院
接诊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医生,叫李源源。带着口罩,很温柔,一进来她就问,:“孩子,你来找阿姨有什么问题要解决啊,不要紧张,放轻松,不要怕。我不吃人的。”
陈封和圣羽说完情况后。
“嗯…你这个情况吧,有点严重了。解离了啊,还有事后遗忘、躁狂发作啊,都是双向情感障碍很常见的一种情况啊,但他说看见另一个自己要杀他,都已经跑出教室了啊。就是有冲动的自伤自杀行为了,还有就是伴有精神病性症状严重发作了啊。再加上还有那么多的躯体化。和加上三天没吃没睡。啊…这样啊,先给你再查个EEG啊,就是脑电图。很简单,就是在你头上贴个仪器你跟着它上面说的数数、组词就好了哈。你呢,以前应该也做过的,也不用紧张也不用怕哈。然后再决定住不住院啊。当然,我呢建议现在就建议住院了啊,但是呢,还是要检查一下的,好吧。放轻松,不要怕,会好起来的,相信我。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圣羽点了点头。
“好的,好的医生。我们马上就去,谢谢,谢谢医生。”陈封、圣羽和刘老太太和医生到完谢后,就出诊室,去陪着圣羽做检查了。
…
检查完各项检查,三人回到医生办公室。医生说:“请问你们是患者家属吗?”
“我们都不是,我是他的朋友,这是我们的班主任。”陈封说。
“那我建议还是把他的家长叫过来,我和他们聊一聊患者的情况。”
“好的,好的,我现在马上就和他的父亲联系。请您稍微等一下。”
“好的,如果你说不清楚,就交给我吧。”
刘老太太马上掏出手机,给圣羽的父亲打电话。并打开免提。
“嘟—嘟—嘟—嘟—嘟…”第一通电话没有人接。
“嘟—嘟—嘟—嘟—嘟…”第二通还是没有人接。
“嘟—嘟—嘟—嘟—嘟…”第三通还是没有…电话被接起了。
电话里传来陈风扬的声音,:“喂!谁啊!打那么多个电话干什么?”
“您好,您是圣羽的父亲吗?”
“是。你就说是什么事吧。别磨磨唧唧的!”
“就是,圣羽现在在##医院医院心理卫生中心,请您来一趟…”
“哦,又去治他的精神病是吧?哎呀,老师你别管他,他肯定是装的。都快一年了,他要好好治早就治好了,我看他就是装的。”
听到这里,圣羽直接哭了出来。嘴里还说着“我死了算了。反正也没人管我,死了算了。”说着就向墙上撞去。这次圣羽用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气,陈封没有抓出他。只听见沉闷的“咚—”的一声。这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圣羽的头被撞得出了血,但他还要撞,但陈封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步拉住了他。陈封背靠着墙,把圣羽抱在怀里,让圣羽的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陈封一只手摸着圣羽的脑袋,一只手搭在圣羽的腰上,轻轻的拍着,嘴里还说着:“不要怕,不要怕,我在这里,你要是实在受不了了,你打我都好,就是不要伤害自己,好吗?”陈封听见圣羽父亲说那些话后就已经心疼的不行,况且再加上圣羽情绪的崩溃,他就更心疼了。
接着,电话里又传来陈风扬的叫骂声:“他要死就让他去死!别让他在这装模作样的,以前还说自己被打了,被打了他打回去啊!还有,他怎么不想想自己的问题!别人为什么只打他啊?真不让人省心!”
那个女医生应该是经常遇到这种情况,从容的接过电话,试图再和他讲讲道理。说:这位家长,请您冷静,您孩子现在情况特殊,需要紧急入院,请您同意…”
“嘿哟,他还要不要脸呀!他不要,我要呀!非要把他有精神病的事搞得人尽皆知吗?住什么院啊!我早知道就不应该给他钱看病!我就是太放纵他了!还要看医生啊,吃药的。多麻烦啊!我刚刚也听见了,他要死就让他去死啊!还在这假惺惺的演给我们看!反正我不同意!他要死就让他去死!我不能让他的档案上再有这样的污点!他必须按我给他规定的人生路线去走!不然谁给我养老送终?养儿防老这个道理都不懂吗?不然靠那两个疯婆子给我生的孩子啊!一个把我送到监狱去了,还拿酒瓶砸我,都是些不孝子!我是他老子!他的事都是我说了算!不准住就是不准住!浪费钱的败家玩意儿!”
“那你也听到了!他听到你的声音都应激了!是不是你和他说了什么他才这样的?”
“哦,不就是我前几个月减了他的生活费嘛!说起来就来气!他和我说他的药太贵了,一个月要两三千,有的时候五千块钱不够用了。问我能不能多给他一点。有谁这么爱花父母钱的呀!不就是白眼狼吗?然后我就把他骂了一顿,然后我就和他说,我其他两个孩子生活费都从一万降到五千了!就他还要搞特殊,不舒服忍忍不就过去了吗!我就要看他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钱不够用就去打工啊!都十六岁的人了,还要这么依赖家长,我十六岁都去打工了!白眼狼!对了,和他说,他再这样我就打断他的腿!”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可是,大家都知道,圣羽才十五岁啊,还打不了工。为什么圣羽的父亲却搞不清楚自己孩子年龄呢…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圣羽在陈封怀里闷闷的哭泣声。陈封紧紧的抱着圣羽,可是,圣羽的全身木僵,站都站不起来,身体靠着陈封的身体往下滑着。刘老太太看见就马上搬来椅子,陈封扶着慢慢圣羽坐下。李医生说:“他现在的情况确实很严重了。必须要住院了。但他家长不同意的话,就只有给他申请绿色通道住院了啊。我这边马上申请。”
“好的医生,申请通过大概要多久啊?”刘老太太焦急的问。
“大概10到20分钟到样子,很快的。我先把护士叫过来,保证他不会对自己造成二次伤害。”
“好的,谢谢医生。”
紧接着医生就为圣羽开通了绿色通道,护士也赶来了。他们把圣羽扶上轮椅,护士带着他们到了开放病房留院观察。陈封和护工阿姨为圣羽换上病员服,吃完药后,在医生护士刘老太太和陈封的陪伴和疏导下,圣羽平静了下来,但是,不是因为他真的冷静了下来,而是他没有力气再继续去伤害自己了,也没有精力再去伤害自己了。毕竟也他已经三天没吃没睡了,医生就给他输液了,防止他的身体没有营养而导致的晕倒,也就是低血糖。在病房里,护士会隔四个小时来给他监测一次体温、脉搏、呼吸和血压。因此不能长时间下床,上厕所也要人陪着。陈封和一个护工阿姨陪他去的,这是他长大后第一次在别人的帮助下上厕所,这已经让他很不好意思了,况且那人还是陈封,他喜欢的人,还看见了他如此狼狈的样子。这羞耻感使他一整天都没有看过陈封一眼,因为他很不好意思。但是,陈封却温柔的和他说,不用害羞,我不看你。
在圣羽情绪稳定以后,医生告诉他们,这里只能留一个人。但是,圣羽告诉医生,他真的很想让陈封陪着他,但是,陈封又是未成年,不能陪护。所以,陈封只好告诉医生:“医生您放心,我只是白天陪着他,到了晚上八点我自然会走。我决对不会去耽误您对圣羽及其他患者的治疗,更不会损坏医疗器械。您也看到了,他想让我留下了陪他,他需要我,他需要我陪着他。请您放心的让我留下来吧。”
医生听见陈封这么一说,就明白了,并让陈封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陈封坐在圣羽右边,握着他微微发抖的右手。
陈封看着圣羽的眼睛说,:“你困了吗?我看你眼睛有点真不开了。你睡会儿吧。你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说着,便自顾自的在圣羽傍边唱起了他以前经常听的歌,《达尔文》,:“我的青春也不是没伤痕~是明白爱是信仰的延伸~什么特征人缘还是眼神~也不会预知爱不爱的可能…”声音干净好听,完全听不出那晚的《快乐崇拜》是他唱的(但他是在圣羽耳边唱的,所以没有打扰到其他患者休息)。
圣羽听着,笑了笑,说,:你明明可以唱得很好听啊,上次为什么这么难听啊。”他的声音温柔而沙哑。
“因为那才是最真实的我啊,虽然这也是真实的我。”
说完,陈封继续唱着歌,而圣羽则沉沉睡去。这一觉圣羽睡得很安稳,可能是因为药物的原因和陈封在他身边吧…
而刘老太太呢?她在病房外和圣羽的父亲谈判呢。而这一谈判,就是整整三天的时间。在刘老太太在医生护士的帮助下,他们一起的软磨硬泡下,终于让圣羽父亲同意让圣羽住院的的事情了。但是,他不来陪护,因为他说,他忙得很,没时间来照顾他,就让医院请护工来照顾了。
第四天,圣羽终于转入了普通病房。
医生在再次了解圣羽的情况后,将他送回了自己的病房。
圣羽现在的情况比刚住院时的状态好多了。吃得下一些流食了,但是还是要靠输液来维持身体所需营养。
到了晚上,八点。
陈封扶着圣羽去洗澡。
圣羽脱了鞋进去,陈封扶着他有留置针的那只手,拿着圣羽的换洗衣物也跟了进去。圣羽开了水,刚脱下上衣,就说:“你出去吧,我可以的。”陈封就出去了。
圣羽洗完后陈封给他拿来干净的睡衣给他,并陪了他一会儿就走了。
晚上十点,陈封到了家。至于他为什么要回家嘛,因为这时他回学校的话,学校也不会给他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