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沈清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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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御额角青筋跳了跳：“顾寒城，你幼不幼稚。”
“幼稚怎么了，这叫童心未了。”
“顾寒城！”
“嗯？”
前排的秦宇昊感觉有一丝战火的味道，停车后就溜之大吉，生怕被殃及：“我先回局里交材料，你俩慢慢聊！”
停车场里就剩了他俩，两人走进电梯，数字不断往上升，沈清御懒得看旁边一脸欠揍的人。
顾寒城：“怎么还沉默了？”
“你今天又忘吃药了。”
“.....我不就多体贴了一点吗？”
“体贴到随口乱认男朋友？” 沈清御瞥他一眼。
顾寒城立马举手投降：“这不是为了破案保命嘛。”
沈清御：“张口就来，谁知道你哪句是真的。”
“那你哪句话都不信了？我说我是个神经病你信吗？”
沈清御：“……”
现在严重怀疑，顾寒城今天自从编完男朋友那番瞎话之后，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玩笑开完了，顾寒城画风一转：“好了，不闹了。说个最重要的问题 —— 今个午饭吃什么？”
沈清御原本还冷着脸，闻言也被这个灵魂问题问住了。
折腾了一早上深山勘察、对峙抓人，两个人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随便吧”沈清御淡淡开口，一如既往的敷衍。
“随便最难办了”顾寒城掰着手指头数，“点外卖？还是我下厨？或者我去趟局里的食堂打包？”
“但是啊你再看，你有伤，外卖呢又不利于恢复；食堂今天的菜估计这点都快没了；那我给你做呢，你又吃啥啊？”
沈清御挑眉：“你做？做啥？”
顾寒城把一忙看戏的汤圆抱起来：“这样，你陪它玩，我先去研究研究专属伤员定制套餐。”
汤圆蹭了蹭沈清御的手心，蜷在他腿上打了个哈欠，沈清御挠了挠汤圆下巴，没一会儿某只猫就蜷成一团打起了呼噜。厨房很快传来了厅里哐啷，沈清御忍起身去查看。
“你又干嘛呢？”
“做饭啊。”
“我看你这动静更像是要去打仗吧。”
顾寒城头也不回，笑得一脸欠揍：“打仗也得先吃饱饭啊，伤员同志。”
沈清御靠在门框上扫了眼厨房台面上，菜叶子摘好了摆得整整齐齐，磕了俩鸡蛋放在碗里。
“还真不像瞎糊弄”沈清御难得夸了一句。
“那可不，我说话假话吗？”
沈清御没动，挪了两步靠住墙：“冒昧问一句，你做饭做什么？”
顾寒城回头：“你要什么？我把这两样搭进去”
“随你，粥也可以。”
“.....行吧。”
没一会儿顾寒城端着一锅的青菜瘦肉粥出来。
“粥？”
“你不是说粥也可以吗？”
“.....”随口一句懂不懂？
沈清御舀了一勺粥，抬头看了眼顾寒城：“还不错。”
顾寒城倚着餐桌笑，指尖搭着桌沿敲了敲：“就我这手艺，想吃的人能从这排到局门口，你还近水楼台赚着了呢。”
“？？？”某人夸一句还飘上了。
沈清御又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汤圆闻着味儿从沙发上爬下来，蹭着顾寒城的脚踝叫，沈清御弯腰捞起它放到自己腿上，捻了一小块瘦肉放到掌心喂它，掌心被汤圆软乎乎的舌头扫过。
“怎么了？我喂猫你也嫉妒？”
“谁嫉妒了，赶紧吃完，换个药，别待会绷带渗血了又不知道。”
“麻烦。”
吃完饭沈清御要去收拾碗，刚站起来就被顾寒城按回去：“哪有伤员洗碗的道理”说完端着碗就进了厨房，哗哗的水流声没两分钟就停了，出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药箱，径直坐在沈清御边上。
“换个药，别待会绷带渗血了又不知道。”
“麻烦。”
沈清御撸起袖子，解开沾了点血的纱布。顾寒城帮他重新消毒。
“轻点。”
“知道，娇气。”
“滚。”
“就不滚，你吃我的住我的，能奈我何？”
“.....”找抽。
沈清御没忍住，抬腿往顾寒城膝盖上踹了一下，顾寒城顺势伸手攥住他没收回的脚踝：“怎么还动手了呢？”
沈清御挣了一下没挣开，眉一挑：“松开，不然我另一条腿也踹上去了。”
“再动手就是你不对了啊，我这不正当防卫吗？”
“顾寒城。”
“在呢。”
“松不松开？”
“生气了？”
“我哪有那么小气？”
“那我继续了？”
“闭嘴，再哔哔就滚出去。”
“可这里是我家。”
“那又怎么样？照样滚。”
“.....你让我滚我就滚，那我多没面子？”
沈清御被他气笑了，抬另一条腿又踹。
顾寒城赶紧先一步举手讨饶：“错了错了，不闹了不闹了。”
“有病。”
顾寒城在对面坐好，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对了，刚才老秦发消息说，抓的那几个人已经押回局里了，正在审讯室待着问话。”
沈清御：“招了？”
“哪有那么快。”
“去看看就知道了。”
分局审讯室的灯冷白刺眼，隔着单面镜，能看见几个落网的嫌疑人，此刻正被分开审问，眼神躲闪。
顾寒城和沈清御走进观察室，秦宇昊：“呦，你俩来了。”
沈清御目光落在审讯室里，问：“多久了？”
“快俩小时了，个个嘴硬得很，都说就是上山帮人搬货，还有最里面那个是头，一句话不说，就在那坐着耗着。”
沈清御闻言没作声，只隔着玻璃盯着，顾寒城顺手递了杯温水：“要不我进去会会他？”
“不用”沈清御接过杯子握在手里，“得先摸准了那个头的软肋踩。”
顾寒城挑眉接话：“你有头绪了？”
沈清御晃了晃手里的水杯，垂眸：“暂时没有。你先进去试探，我在这再看看。”
“行，等着”顾寒城推门走进了审讯室。
观察室里只剩下沈清御和秦宇昊。沈清御翻出了秦宇昊整理出来的嫌疑人资料。
沈清御指尖划过资料上几个人的照片，低声开口：“他们都来自同一个地方，偷渡过来的非法移民。”
秦宇昊愣了一下：“所以....那个叫曹明帆的头是他们的主心骨？”
沈清御把文件夹翻面朝向秦宇昊：“你看这个叫刘明的，才十七岁，第一次犯事，应该是跟着他们出来的。”
“他自己不怕坐牢，但这里还有孩子”沈清御看着里面顿了顿，“把刘明单独带出来，就说他未成年身份要单独询问。”
秦宇昊应了声，转身去安排提人。没一会儿刘明就被带进了隔壁的问询室，半大的孩子垂着脑袋坐在椅子上，手一直揪着裤腿，坐立不安的样子藏都藏不住。沈清御把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没急着开口问话，就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陪着。刘明偷偷抬眼瞟了沈清御好几回，沈清御也不着急，就安静坐在那儿等他开口。
又过了两分钟，刘明终于坐不住了：“警察叔叔，我……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说着声音都带了点哭腔。
“我知道你是第一次，不清楚情况”沈清御声音放得平缓，“你还未成年，回去和他们说只要你们配合调查，加上你们这次数额不大，法律上会对此从轻处理。”
刘明：“真……真的吗？”
“只要你们接下来的说都是实话。”
“好。”
“曹明帆是你什么人？他们非法移民为什么会带你出来？”
“他们…不是坏人。”
“光说可没用，给我个理由”沈清御转着笔靠在椅背上。
“.....”
刘明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我没爸妈，他们在偷渡的船上捡到的我。”
沈清御没有催促，只静静看着他。
“他们不是坏人……”刘明的声音抖得厉害，“就是想多赚点钱。”
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沈清御缓缓开口：“所以，你知道他们干的事是违法的？”
刘明：“知道，不干这个，我们就没钱活不下去了。”
“他们对你好，是真的”沈清御的声音依旧平缓，“但他们的选择，你想过没有过一旦出事，你这个‘没户口的孩子’要怎么办？”
“我，不知道。”
“在这待着”沈清御起身离开询问室。
秦宇昊：“你成功了。”
“这么肯定？”
“你哪次没成功过？”
“实话真不错。转头把那段放给曹明帆看看。”
秦宇昊连忙应声：“行。”
“哦，对了，只放刘明的单轨。”
“为啥？”
“保持点神秘感。”
“？？？”
话音刚落，隔壁的询问室被推开，顾寒城擦了擦手出来：“这老狐狸还真是油盐不进。”
“看来你的问题也不小。”
“嗯哼。”
几人在观察室外简短聊了两句，秦宇昊拿着录音设备去处理刘明的口供。
顾寒城冲沈清御挑了挑眉：“那我再进去会会他。”
“正常点就行。”
“我有数。”
顾寒城推门走进审讯室，曹明帆依旧维持着油盐不进的姿态，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想通了？”顾寒城拉过椅子坐下，“还是打算继续耗着？”
曹明帆嗤笑一声，终于抬眼，眼神里满是不屑：“你们能奈我何？没证据，耗到最后还不是得放我走？”
“哦是吗？” 顾寒城撑着下巴，不急不躁，“你认为你带出来的那几个兄弟，能你这么能扛？”
曹明帆的眼神瞬间一沉，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另一边，沈清御在技术队取了处理好的刘明口供单轨视频，走到审讯室外直接推门就进去了，平板往桌上一放：“给你看点东西。”
曹明帆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当刘明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时，他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视频里，刘明的供述录音和画面就完整放给了审讯室里的曹明帆。
曹明帆原本靠在椅背上一脸无所谓，听完最后那句“我们就没钱活不下去了”，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攥得死紧。
“刘明还小，你也想让他这辈子都背着案底，抬不起头？”沈清御合上平板。
曹明帆抬眼，声音沙哑：“你们不该逼他。”
“我们没逼他，是他自己说的真话”沈清御指尖敲了敲桌面，“你带了这么多偷渡的人出来，靠运送枪支赚钱养着他们，你以为这是对他们好？真要是为了他们好，就该说实话，给这些跟着你的人，也给刘明留条出路。”
曹明帆沉默了很久：“刘明不该毁在这儿。”
顾寒城看着他紧绷的下颚，知道时机到了：“所以现在，感想如何？”
曹明帆沉默了许久：“我……要先见到刘明。”
“他就在你隔壁。见人可以，拿线索来换，一句话一分钟”沈清御道。
“....行”真抠。
顾寒城：“很好，请听题，这次接头你们要和谁交易？”
曹明帆：“我只知道对方叫‘老鬼’，其余的我什么都不清楚，每次的地点也都是临时说的。”
‘老鬼’，多么熟悉的名字。
顾寒城OS：这个贩毒的组织不会就这么点人干活吧？翻来覆去就这么些名字。
“你们之前做过几单？上家除了老鬼还有别的联系人吗？”顾寒城追着问。
“别的人我没见过，也没接触过。”
沈清御给单面镜另一头的燕晖打了个手势：“可以了，现在满足你的要求，等一下会有人带你去见刘明。”
曹明帆跟着过来开门的警员离开。
顾寒城凑到沈清御身边：“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吗？”
“先让他见了再下定论。”
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曹明帆跟在警员身后走进去，看见了坐在对面椅子上的刘明。
“曹哥。”
“哭什么，我没事，就是配合调查，很快就会好的。”
“我不信”刘明吸了吸鼻子，“他们说……说你要是不交代清楚，会判很重。”
曹明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没事，我会处理好的。”
曹明帆对着隔着桌子的刘明，开口：“阿明，哥跟你说，不能走我们的路，要好好听警官的话，以后找个正经工作，听到没？”
“那你们怎么办？”
曹明帆笑了笑，抬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裤腿：“我走的道是我自己选的，该担着我自然会担着，你还小，往前踏一步还能回头。”
刘明攥着衣角掉眼泪，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只一个劲点头。
曹明帆：“以后别学哥走歪路，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就好”说完就站起身，对着门口守着的警员说，“走吧。”
沈清御几个人在观察室里看完全程。
沈清御：“现在南湾犯罪都走这种风格路线了？”
秦宇昊：“现在？沈哥你以前在这生活的？”
沈清御：“没，你听差了”差点说漏了。
审讯室的门关上，曹明帆被警员带了下去，剩下的收尾工作再简单不过，秦宇昊一人就能搞定收尾，顾寒城留沈清御在审讯室自由发挥，自己先回办公室做布控方案。沈清御趁没人注意，用手机拍下了桌上的询问记录单，搞定之后往外走。
沈清御一个拐弯去了另一条路，至于去干嘛无人可知。
半小时后，市看守监狱。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赵坤跟着狱警走进会客室，嘴里打着哈欠。
“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候来找我？”
他看清对面坐着的人时，瞬间僵住：“怎么又是你？”
沈清御抬起头，伸手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啊，赵坤。”
沈清御示意狱警先把门带上，等会客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才开口道：“我不能来找你？”
赵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往椅背上一瘫：“祖宗，你能不能放过我？我这个幼小的心灵已经经受不起的你的悉心栽培了！”
“屁话少讲，就问你一件事，问完结束。”
“说啊。”
“你跟老鬼以前打过多少交道？”
赵坤：“老鬼？那孙子我都快忘了，他这人基本上都是线上联系。”
“他主要负责什么交易？”
赵坤摸了摸下巴，想了半天才开口：“我只听过说他管的是中转交接。”
“你没见过他本人？”
“见倒是见过，但基本上都是戴着黑口罩，也不嫌闷得慌。”
“还有呢？”沈清御的目光冷冰冰，指尖在桌上敲了敲，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赵坤被他敲得心慌，猛地一拍大腿：“等等！我好像想起一件事！”
沈清御抬眼，示意他说下去。
赵坤：“我想想……我想想……哦！有了！那次货走魏城那条线的时候，他们提过一句‘要等樱花全开再走’。”
“樱花？”沈清御的眼神瞬间凝住。
“对！就是那个南湾城郊的那个樱花景区！我当时还纳闷，运个货怎么还挑樱花？”
沈清御垂眸，樱花景区，就是他们之前的那个地方自己没分析错。
沈清御听完，站起身，理了理衣角，转身就往门口走。
赵坤见状，急急忙忙喊住他：“哎！你上次答应我的事，还算不算数啊？”
沈清御脚步顿住，回头看他，语气淡淡：“什么事？”
“就是……等你搞定了一切，帮我出去的！”赵坤眼巴巴地看着他，“我在这儿蹲得快发霉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沈清御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最后只丢下三个字：“好商量”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赵坤一个人在会见室里，赵坤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长长松了口气，瘫回椅子上：“这祖宗终于走了……”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的顾寒城正在桌上，对着一张A4纸上施展大师艺术。
画出来的布控图里箭头横七竖八，估计也就他自己能看懂。
秦宇昊凑过来瞅了两眼，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这画的是……布控图？我看着怎么更像迷宫啊？”
顾寒城的笔在纸上戳了戳：“你懂什么，这叫‘顾氏加密地图’，核心信息都在里面，万一被有心人发现了怎么办？”
“谁会闲得慌看你那玩意？”
“.....这叫艺术细胞，懂不懂？”
“？？？”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 “沈清御”。
顾寒城接起电话：“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有正事。”
“什么正事？难不成你被绑架了还是被追杀了？”
沈清御要骂人了：“顾寒城！有完没完？”
顾寒城在电话那头低笑出声：“行了行了，不闹你，说吧，什么事？”
沈清御：“我从赵坤那儿摸了点消息，交易地点应该还是在城郊景区，但是得提前布控。”
顾寒城闻言坐直了身：“我这边刚把初步布控的点理出来，你现在回局里我们碰一下？”
“这么信任我？我找赵坤你不怀疑我？”
“怀疑什么？”
“怀疑我那到底是哪头的人，万一我是卧底怎么办？”
“不会。”
“这么肯定？理由呢？”沈清御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
“我们沈大顾问人美心善，就不是那样的人，是不是？”
“.....成天拍马屁。”
“我乐意。我们在局里等你，锦鲤殿下~”
“.....”沈清御听到最后一句果断挂完电话，有病吧这人？没个正形。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顾寒城笑着把手机放下，抬头就对上秦宇昊一脸“我懂了”的鄙夷目光。
“锦鲤殿下……”秦宇昊拖长了调子，一脸嫌弃地上下打量他，“你这称呼是怎么想出来的？”
顾寒城毫不在意地把笔转了个圈，挑眉反问：“那我问你，锦鲤运气好不好？”
秦宇昊愣了一下：“好啊。”
“那我们的沈大顾问，气运这方面怎么样？”
“牛逼克拉斯。”
顾寒城一拍大腿，笑得一脸狡黠，“你看啊，不管多棘手的案子，他一出手，线索就跟开了光往外冒，这气运，不是锦鲤是什么？”
“所以叫他锦鲤殿下，有没有毛病？”
秦宇昊一脸“被你说服了但又没完全服”的表情，翻了个白眼：“也就沈哥能忍你，换我早把你电话拉黑了。”
“你舍得？”顾寒城挑了挑眉，嘴角还挂着笑。
秦宇昊抖了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少来这套，我性取向正常，对你没兴趣。赶紧收拾收拾你的破迷宫图，把布控的事儿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
沈清御走进来，扫了眼桌上那张歪七扭八的布控图：“这就是你说的初步方案？”
秦宇昊：“.....”
顾寒城：“.....”怎么说呢？
自此分局有了两大“法宝”，沈大顾问的语言系统以及顾大队长的“顾氏加密地图”。
money多多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