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 26 章   顾寒城 ...

  •   顾寒城的脑子难得开始运转:“真丝混纺、手工黄铜纽扣……这路子我熟。”
      他摸出手机翻通讯录开始摇人,别问他怎么有的,都他那伟大的老父亲早年混出来的熟人。
      秦宇昊凑近,真诚发问:“你到底还有什么熟人?”
      顾寒城斜他一眼,语气有亿点欠揍:“不要怀疑哥,哥的人脉不只是个传说。”
      沈清御嘴角难得勾了点笑意:“你倒是把人脉用得挺那么回事。”
      “那必须,我这是全面发展,不然怎么当大队长?”
      挂了电话,顾寒城拍板:“李老爷子说他有空,还有纽扣那边他有个老朋友在溧阳。先商量一下,怎……”
      话没说完,秦宇昊捞过桌上的车钥匙,转着车钥匙环:“纽扣这块我来吧!我单开一辆车去!不耽误事!”
      顾寒城:“你跑这么快?”
      秦宇昊能说是自己不乐意去当电灯泡吗?
      秦宇昊:“分工明确,效率翻倍!”
      沈清御瞬间就懂了,他能说啥?说啥都想在解释,能怎么办。
      “注意安全。”
      “放心!”秦宇昊往门外冲,临出门还不忘回头喊,“你们俩……慢慢聊吧,我先撤了!”
      门“砰”地一声带上,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顾寒城看着秦宇昊的背影:“他....是不是理解成别的了?”
      沈清御:“自信一点,把那个问号去掉。”
      顾寒城聪明的大脑好像明白了什么,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
      他干咳了两声:“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你现在红什么?”
      “有吗,可能天气热了。”
      “....”
      沈清御看了一眼现在的温度,才24°。
      沈清御:“别管他了。那个李老爷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顾寒城顺着话头接下去:“李老爷子。他说现在有空,我们现在过去正好,不过那老人家这几年可能是年纪大了,脾气怪的要死。”
      “没事,你什么人没见过。”
      “?”
      “你这是夸人还是别的?”
      “你不挺聪明的吗?听不懂吗?”
      “?”顾寒城OS: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脑子很给力了?我怎么不记得?
      沈清御看顾寒城那样子也不逗他了,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顾寒城跟在沈清御身后,脑子里还在琢磨那句“你不挺聪明的吗”到底是褒是贬呢?
      “祖宗”顾寒城几步追上去,与他并肩而行,“李老爷子那儿,咱们带点什么见面礼不?我听说他老人家现在跟我爸一样就好口茶。”
      沈清御侧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以你和他的‘交情’,带茶去有用吗?”
      顾寒城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那不是年少不懂事嘛,谁知道他把那只鸟笼子当宝贝?”
      顾寒城其实说的是多年前,他给老父亲送茶顺便去李老爷子家串串,一时手痒逗弄老爷子养的八哥,结果把鸟笼子给弄散架了,老爷子那时候还挺年轻,气得拿扫帚追了他2条街。
      “他现在还能理你电话不错了”沈清御听完没啥感想,但顾寒城莫名觉得他好像在笑自己。
      “我这不是改邪归正了嘛。再说了,我现在是哥警察,公事公办。他老人家总得给点面子。”
      “.....”
      两人走到停车场,顾寒城打开车门启动。沈清御弯腰坐进副驾驶,刚系好安全带,就听顾寒城又开口:“说真的,你刚才那句话,到底啥意思?夸我呢还是损我呢?”他发动车子,方向盘打了个圈,驶出了警局大院。
      “你觉得呢?”沈清御反问。
      顾寒城单手握着方向盘,腾出另一只手翻储物格:“我觉得……你是在夸我聪明,就是方式有点特别。”
      “你开心就好....”
      “?”好嘛,又猜错了。
      “没什么意思”沈清御转过头,“脸转回去,撞到了找你算账。”
      顾寒城“哦”了一声,继续开车,他现在有理由怀疑秦宇昊的眼神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他能当电灯泡?确定不是太阳吗?毕竟俗话说得好,对着太阳看久了,眼就瞎掉了。
      车厢里一时有些莫名地安静,顾寒城用眼角余光瞥了沈清御好几眼,想找点什么话题打破沉默,脑子里转了半天,却发现那些日常的那些插科打诨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那个……”顾寒城清了清嗓子,“李老爷子家在城西一个老胡同里,晚上开车过去可能有点堵,你要是困了就先眯一会儿?”
      沈清御“嗯”了一声,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多久能到?”
      “正常的话,四十分钟吧。主要是进了胡同那段路不好走”顾寒城脚下下意识地松了点油门。
      沈清御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顾寒城觉得自己好像把天聊死了,他总感觉沈清御心里好像有事,但他又什么权利多问。
      车子果然如顾寒城所说,在接近城西老城区时开始变得拥堵,一路走走停停,沈清御的眼神里一直处于放空的待机状态。
      “这李老爷子,以前是做什么的?”沈清御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顾寒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他啊,年轻时可是咱们这儿小有名气的手艺人,尤其擅长做一些传统的服饰配饰,像什么纽扣、玉佩、银饰之类的,手艺好得没话说。不过后来年纪大了,就不怎么接活了,偶尔会帮一些朋友看看东西”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爸以前跟他有过几次交情,他家里跟个博物馆似的,到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老物件。”
      “所以他对真丝混纺很了解?”沈清御问道。
      “这方面的东西,李老爷子要是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了,老行家了。”
      沈清御微微点头,没再追问。
      车子在老胡同口停稳,顾寒城率先推门下了车,绕到副驾帮沈清御拉开车门,顺手递过一件薄外套:“夜里胡同里风大,披上。”
      沈清御接过,跟着顾寒城往胡同深处走。
      李老爷子的院门是老式的朱漆木门,顾寒城抬手叩了三下,门里立刻传来一声洪亮的“来了”,门轴“吱呀”一声转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站在门后,白胡子梳得整整齐齐,扫过顾寒城时笑骂一句:“你小子,大半夜还真来我这蹭茶?”
      目光一转,落在沈清御身上时,老头上下打量了他两圈,对着顾寒城问:“这就是你说的那位朋友?小伙子看着挺精神的,好样的。”
      沈清御微微颔首:“不好意思,我们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李老爷子侧身让两人进门,院子里摆着博古架,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老物件,“快坐,我刚泡了普洱,尝尝。”
      顾寒城把证物放在桌上,开门见山:“老爷子,我们是想让您看看这块布料。”
      李老爷子戴上老花镜,拿起布料对着灯光仔细瞅,手指抚过玄鸟纹的纹路,眉头微微一挑:“这手艺还没错,。这种玄鸟纹,一般是定制款。”
      他抬眼,看向沈清御,忽然笑了:“小伙子,你这眼神,我看着眼熟。是不是心里装着事?跟寒城这小子,是好朋友吧?”
      沈清御愣了一下,顾寒城刚要开口打圆场,李老爷子摆了摆手:“我活了快七十了,什么没见过?”
      顾寒城轻咳一声:“喂!问太多了,我们是来查案的好了吧。”
      “查案归查案,人情归人情”李老爷子给两人续上茶,“我还能不知道?这布料是真丝混纺的老料子没错,不过现在市面上早就绝迹了,最后一批有人来找过订购了。”
      沈清御眼神一凛:“谁?您知道名字吗?”
      “我去翻翻账本哦,现在年纪大了,还得找找。”
      李老爷子转身走向里屋,留下顾寒城和沈清御在堂屋面面相觑。桌上的普洱热气袅袅,顾寒城能坐的住才怪,李老爷子刚进里屋,他就跟个逛古玩市场的游客一样,背着手在堂屋里晃。
      指尖刚要碰博古架上那只青釉瓷瓶,身后就飘来沈清御凉凉的声音:“你也不怕弄坏?这瓶看着就比你年纪大。”
      顾寒城手一顿,讪讪地收回来,转头冲他挤眉弄眼:“怕什么,李老爷子能打死我怎么滴了?碰坏了还有我爸呢,轮不到我心疼。”
      说着又凑到案几前,拿起那串包浆厚重的沉香珠,在手里掂了掂:“你看这串,油线够密,老爷子是真懂行。”
      沈清御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东摸摸西瞅瞅,调侃:“你是来查案的,还是来淘货的?等会儿出来了,看见你把他的宝贝翻得乱七八糟,小心不让你看账本了。”
      “哎,这你就不懂了”顾寒城把沉香珠放回原位,又拿起个嵌着银纹的老烟杆,“跟长辈打交道,就得自来熟,显得亲近。你看你,往那一站跟个冰雕一样,老爷子刚才说话,你都不接话,多扫兴。”
      沈清御没反驳,只是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幅老画上。画的是南湾老码头,落款是几十年前的老画家写的。
      他正看着,顾寒城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刚才老爷子说的那些,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年纪大了爱开玩笑,没别的意思。”
      沈清御侧头看他,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里屋传来李老爷子的脚步声,他抱着一本泛黄的线装账本出来,往桌上一放,吹了吹封面上的灰:“找到了找到了,老眼昏花的,差点没翻着。”
      李老爷子翻开账本,指尖在密密麻麻的字迹上划过,最终停在一页上:“就是这个,陈默。五年前订的,要了十匹真丝混纺的老料子,说是用来做什么‘特殊服饰’。”
      沈清御俯身看向账本。
      李老爷子捋了捋胡子,似笑非笑地看向两人,“你们俩,查案归查案,别光顾着忙,年轻人的事,该抓紧就抓紧。”
      顾寒城又咳一声:“我们真的是来查案的……”
      “行了行了,你们赶紧走吧,我也快熬不动了”李老爷子摆摆手,把账本合上。
      两人谢过,准备转身往外走。老爷子嘴上赶着俩人,伸手却最后拍了拍沈清御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小顾,你这朋友不错,沉稳,心细,比你这臭小子当年强多了。”
      顾寒城:“我当年怎么了?”
      “你确定要我说?以前在办出所里蹭饭忘记了?”
      顾寒城:“.....”
      沈清御表面没什么情绪,心里其实快笑出来了,顾寒城头上冒黑线,拉着沈清御赶紧开溜,生怕这老头子又说出来什么。
      刚踏出李老爷子家门,沈清御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很快收了回去。但那瞬间还是被顾寒城看到了。
      “笑什么笑!”顾寒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耳根子却又开始发烫,“那老头子就是老糊涂了,满嘴跑火车!”
      沈清御慢悠悠地说:“是吗?我倒觉得李老爷子挺清醒的,连你当年在派出所蹭饭都记得那么清楚。”
      “……”顾寒城语塞,他算是发现了,沈清御这人,以前还会点到为止,熟了之后彻底放飞了,分局真是个好东西,进来的就没一个正常点的。
      “走了走了,办正事!”顾寒城加快脚步,用行动掩饰自己的心虚。
      沈清御跟了上去:“不过还挺意外的,是陈默,他那个样子还以为真的是个受害者。”
      “是,以前我还真以为他是个老实的,现在看看,小金人更应该颁给他算了。”
      “?”这人居然还想着小金人?
      另一头的秦宇昊正在老城区里玩贪吃蛇,导航在巷子里算是彻底失灵了,北斗卫星都找不到的地方,居然让这些人找到了。
      他按着顾寒城给的联系方式,找的是李老爷子的徒孙、南湾最后一个还在做手工黄铜纽扣的手艺人——张倾。
      这人在巷尾开了个巴掌大的“铜记铺”,招牌都掉了半块漆。
      秦宇昊刚进门,就看见个还算年轻的男生正蹲在地上锉纽扣,满手铜屑。
      “请问是张倾吗?我是刑警支队的秦宇昊,李老爷子让我来的”秦宇昊掏出警官证,把那枚玄鸟纹纽扣递过去,“麻烦您帮我看看,这纽扣的买家是谁。”
      张倾接过纽扣,对着灯光瞅了两秒,又用锉刀轻轻磕了磕,眉头瞬间皱起来:“这是‘二铸三锤’的老手艺了。”
      秦宇昊:“由谁来买过?”
      “陈默,本来我都打算关店了,他来了之后给我打一大笔钱,我就继续开了”张倾把纽扣扔回桌上,从抽屉里翻出个笔记本,“我给他打了二十枚的铜胚。”
      秦宇昊懵逼了一下,陈默?他不是受害者吗?
      张倾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摊,指尖点在字迹上:“他给的钱是市价的三倍。”
      “他除了买铜胚,还跟你说过什么?”秦宇昊掏出录音笔,按开,“比如布料、用途,或者跟谁一起来的?”
      “提过布料,说要配真丝混纺的老料子,还让我帮他找能做这种布料的铺子”张倾回忆着,“我当时就觉把老师推荐给他了,当时我也没敢多问,毕竟他来的时候那样子老可怕了,脸都是阴沉的。”
      秦宇昊瞬间麻了,陈默,那个在审问室里哭爹喊娘的居然是买纽扣的?他掏出手机,给顾寒城打了电话,“老顾,纽扣的买家是陈默,张倾说,陈默给了他一大笔钱,订了二十枚玄鸟纹铜胚。”
      电话那头,顾寒城:“我们这边也查到了,真丝混纺布料的买家,也是陈默!我们现在准备赶去陈默的住处,我们在那汇合!”
      “好!”秦宇昊挂了电话,跟张倾道了谢,转身就往走,开车直奔陈默的小区。
      顾寒城和沈清御也朝着那个方向去。
      “我就说陈默不对劲,原来是装的”顾寒城握着方向盘。
      沈清御靠在副驾上:“现在还不能下所有的定夺,可能后面还有更大的黑幕。”
      “这年头,走上极端的真是越来越多了,南湾再过个几十年都快没人了。”
      “.....”
      车子刚到陈默的小区楼下,就看见秦宇昊的车停在那。
      “你俩跑的有多远,现在才到?”
      “不是,这不是被警告过不准开火箭吗?”
      “.....”
      沈清御:“行了,去看看”早点结束这个话题吧。
      顾寒城和秦宇昊一左一右堵在陈默家门口,沈清御落后半步。
      顾寒城抬手敲了三下门,屋里半点动静都没有。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夏娟跑掉的那档子事:“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这小子肯定也跑了!”
      秦宇昊动手,顾寒城已经往后退了两步:“让开,让老子来。”
      “?”
      “跟你说了电视剧少看点,铁门你也踹?”
      话音未落,他抬脚狠狠踹在门锁上,“哐当”一声巨响,门直接被踹开,锁芯崩得稀碎。
      沈清御:“当我没说。”
      客厅里真的空无一人。
      “我就说直觉没错!”顾寒城骂了句。
      秦宇昊四处搜查,沈清御只是走到窗边,伸手推开窗户想透口气。刚要抬手松松领口,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楼下垃圾回收站附近,一个黑影正猫着腰往小区门口溜,好像不是别人,就是陈默。
      沈清御伸手一把薅住了路过的秦宇昊的后领,把人拽到窗边:“别找了,在这。”
      秦宇昊被拽得一个趔趄,顺着沈清御的手指往下一看:“我靠!陈默!你往哪跑!”
      陈默本来溜得正顺,听见楼上的喊声,猛地抬头,魂都吓飞了。转身撒腿就跑,鞋都差点跑掉了一只,直奔小区后门的小巷子。
      顾寒城直接从窗户翻了下去,秦宇昊也这么干,沈清御服了这帮人了,年轻就是好,动不动就跳楼。
      三人追进小巷,陈默跑在前面,时不时回头扔东西,啤酒瓶、砖头、甚至还有一把美工刀。
      顾寒城:“喂!扔美工刀太不讲武德了吧?”
      陈默头也不回,继续闷头往前跑,压根没留意巷口旁的斜坡。他刚窜到巷口,就听见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一辆银灰色的大众顺着斜坡直冲过来。
      “砰 ——!”
      一声巨响震得整条小巷都在颤,陈默整个人被撞了出去,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顾寒城和秦宇昊追到巷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两人瞬间僵住。
      秦宇昊刚要走上去,被赶到的沈清御一把拉住:“别碰,保护现场。”
      斜坡上,一个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下来,头发乱糟糟,脸白得跟纸一样:“我记得我拉手刹了!这不可能!我就停在坡上买包烟,怎么会自己滑下来?”
      他语无伦次,冷汗往下掉:“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开车!”
      顾寒城立刻打120,并给大群里发信息:“陈默在小区后门小巷被车撞了!”
      秦宇昊蹲下身,戴手套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老顾,还有一点气。”
      沈清御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走到车主身边:“你说你拉手刹了?车停在斜坡上?”
      “是!是!”车主连连点头,语无伦次,“我就停在坡上,拉了手刹,拔了钥匙的,去旁边小卖部买包烟,我真不知道它怎么会自己滑下来!我真不是故意的!”
      顾寒城掏出警官证:“我们是刑警队的,麻烦你跟我们回局里调查一下,如果是意外,还您一个清白。”
      沈清御没说话,从陈默口袋里拿出手机,最后一条消息是发给一个陌生号码的:“撤离,废物。”
      他明白了,这不是意外,是灭口。
      120的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把陈默抬上车。警方也来了,对现场进行勘查,顾寒城和秦宇昊和对方两名身份并说了目的,来此的警方也没有多问,大家都是同事,况且官大一级吓死人。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