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医馆 那个人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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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过来。”
季秋时拍了拍身侧。他眯着眼看着逆光的夏方止。应该是睁不开眼吧。
夏方止想向后缩，手腕却牢牢被季秋时握住，向自己怀里拽去。
什么羞耻啊，怨恨啊，所有的情绪全部向夏方止头上涌来。他抖了抖，季秋时在后颈处哈气。酥麻感就顺着脊椎一路向下。
季秋时将夏方止控制在怀里。他比夏方止高一节。
他轻笑道“哥，明天有什么计划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了你你要拿去做什么？”夏方止平静的问着，只是声音有一点抖。
虎牙在夏方止的脖子上摩擦着。
“我不是你男朋友吗，我们刚处上不应该去度个蜜月吗？”
“我什么时候...”
夏方止愣住了，白天的那些记忆疯了一般的想起。他好像确实被季秋时逼着说了同意。
“你忘了吗?用我帮你想想嘛?”
季秋时拿起了手机，顿时冷色调的光就撒在了他的脸上。
夏方止的瞳孔收缩了。季秋时点开了一段录音。开头空了两秒，有些杂音。
一个人问道。
“哥，你想让我做什么？”
紧接着一个无助的声音传来。
“****”
言辞污秽，夏方止觉得自己的耳朵要炸了。
“欸呀，放错了。”季秋时笑道。
夏方止气的发抖，他伸手想把手机抢下来。却又被控制住。季秋时播放了下一个录音。
“哥哥开心吗?”
“嗯...嗯...”录音里的人胡乱的答应着。
...
季秋时将录音一条条全放了出来，夏方止说的话越来越不堪，越来越屈辱。
“你给我关上！季秋时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畜生！”
夏方止重重的喘息着，然后他的表情僵住了，所有的情绪慢慢褪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冷。他的嘴抿着。
季秋时的手指划到了最后一条录音。他的眼睛瞟了夏方止一眼。
漆黑一片。
夏方止哑了声，手臂直直的垂落。毛骨悚然，冷汗一点点流了下来。夏方止的头皮都快炸开了。
那眼神就像刚从液氮里拿出来的刀。准确来说他只有在那些杀人犯的眼睛里看见过。
他觉得现在自保比较重要，他掐不过季秋时。谁知道季秋时疯起来有会做什么诡事。
“滋滋...”
“哥哥，你愿意当我男朋友吗?”
“好...啊！你慢点...”
季秋时将手机甩到一边，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冷静的摸了摸夏方止的脸。然后掐了一下。那把刀划开了夏方止的皮肤。
夏方止在发抖。
“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夏方止闭上眼，他的头只能转向季秋时的方向。季秋时定的规矩。“上午，我要去一趟医馆。”
“哥哥病了?”
季秋时拄着脸看夏方止。
“睡眠问题...”夏方止语塞了。
“不会是我的原因吧。”季秋时冷笑道。
“早就有了。”
季秋时深呼一口气，他又道。
“那下午呢?下午没有事吧？哥哥想好要去哪了吗?”
“白山，好吗？”
“嗯，不早了，快睡吧。”
季秋时转过身，他就这样突然正常了。夏方止都有些不习惯。是他说的话真的刺到他了吗？夏方止不知道如果以后面对的也是这样的他，他应该如何恨他。
他拖着满身的伤痕，也转过身躯。他不知道现在的心情是惊慌，还是恐惧？反正不愉快。
两人就这样背对背到天明。
...
在恍惚中，夏方止睡着了，他睡得并不好。醒来时出了一身冷汗。他的梦全部都被季秋时割据。昨天晚上的梦，是关于季秋时小时候的事。
梦的具体内容他想不起来了。只知道很美好。梦中的他才上高中。
夏方止在卫生间洗漱。镜子中他的黑眼圈又加重了不少。
等他醒来时季秋时早就走了。去哪里了一概不知。
天空泛起鱼肚白，星星却还依稀可见。夏方止打开了窗。清冷的空气混着雨后的泥土味飘进来。夏方止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又关上了大半。不至于将他吹感冒。
今天他想去看看他授课教授推荐的老中医。听说什么疑难杂症他都能治好。
天空仍然阴云不散。夏方止穿上了一件长领的衣服，秋天穿的不符合季节，不过D城的阴天比较凉爽。
他带上了一把黑伞，以防不时之需。
他打开了手机，看了看地址。离他家挺远。夏方止的心情异常的焦躁。
...
那个医馆不算小，但地址偏远。那个老爷子已经八十多了。大多数患者都是冲着老中医去的。
因为夏方止是走后门约诊，所以他不用排队挂号。
夏方止下了车，在“有生医馆”的侧北方有一个小门敞开着。而大门却紧紧锁着。铁门上缠着生锈的锁链。
他小心翼翼的走进小门，探头向里望去。那个房间颜色只有纯白，在里面坐着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在闭眼养神。仿佛是听见了动静。他睁开了眼。
他看了看墙上滴答作响的挂钟，动作不怒自威。他向着夏方止找找手。微笑着说道
“进来吧”
夏方止麻木着脸，规规矩矩的走进屋，坐到老者对面的圆椅上。
他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教授发给他的名片。
“是杜长青大夫吗？”
对面那人点点头。他又看了看挂钟，道
“你后面还有三十五位患者，你的时间只有半小时。正常只有二十分钟，是看在古铭的面子上给你又加上的十分钟。”他换了一口气“你从进门到说话已经消耗了五分钟，请你谨慎支配你剩下的时间”
夏方止有些听愣了，他点点头。
杜长青皱了皱眉，道“你哪里不舒服”
“多梦”
那个中医看了夏方止的舌相。然后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情况吗？”
“没有，我以前从来都不做梦。最近的梦特别真实，而且很难醒。室友有时候叫我我都听不到。”
“最近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夏方止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季秋时的事，他甩了甩头，想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可是越想越清晰。明明这件事不是主要原因。最多只影响了他几个晚上。
“没有。”
“那你需要泄泄火了。”
杜长青洋洋洒洒写了一张药方。递给夏方止。夏方止接过手后没有仔细看，因为是繁体，所以看了也根本看不懂。
他谢过大夫就去前台结账了。
...
夏方止在门的拐角处与一个人擦肩而过。他站在原地，回过头。
太熟悉了。那个人分明的指节紧紧攥着手机。口罩贴在脸上，风衣的飘带扬起。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只疲倦的眼睛。他轻轻扫过夏方止，向着那个房间走去。
夏方止几乎是第一时间炸出了那个人名
季秋时————
可是气质不一样，季秋时从来不会有这种眼神看他。就算昨天以后也不会。
似乎是感受到了夏方止炽热的目光。他回过头。挑了挑眉。将帽子又拉低了一寸。
他似乎没有恶意。但也确实不认识夏方止。
他是这里的常客。夏方止想向前台小姐姐打听。可是她们绝口不提。坚守着职业素养。可是夏方止发现了她们表情中的隐喻。
这个人不怎么样。很片面的解释。或许是性格，或许是人品。
夏方止心头一颤，将这个答案放回心里，又从北门穿过去。他偷看了一眼。那个很像季秋时的人摘下了口罩，一模一样。
夏方止浑浑噩噩的走了出去，那个人不管是谁，绝对不是季秋时就是了。
［以残血］审核太太，我真错了。！！！网开一面。！！我真的没有写其他东西。！！！真的啊！！！我怨啊！！！放过我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医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