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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二十一只手里剑 你居然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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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愣住了。
她的手腕被他握在手心里，不疼，但挣不开。他的手指扣在她腕骨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抽离。
“你……”她张了张嘴。
“果然是这样，”卡卡西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平静，“只要做噩梦，你就会来。”
女人眨了眨眼，有些茫然，他居然装睡骗她。
卡卡西松开她的手腕，但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眼前的景致反转，他轻轻一个力道便调换了两人的位置，将她压进地板上的被褥中。银白色的头发垂下来，扫过她的额头和脸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眯了眯，审视的目光像是要把她从头到脚看穿一样的认真。
女人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侧目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着他的脸，然后后知后觉地看到被他放在枕侧的那把断刀。
“那把手里剑不是你一开始就寄宿的地方。”卡卡西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有些冷漠，“很久以前我见过你，在父亲的兵刃中。”
女人愣了愣，微微蹙眉，“你想起来了？”
卡卡西似是没料到她居然这么快就承认，连“我不记得了”的狡辩都没有。她就这样坦然平静地看着他，好像在说：是啊，你想起来了又能怎样？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这次在边境村落对上那个附身普通人的怪物，绝境之时的紫色剑阵也是你的力量吧。”
“算……是吧，虽然有点丢脸……如果那个小不点儿也算剑阵的话。”她动了动手腕，发现被他扣得死死的，又动了动腿，被他的膝盖压住了。
现在她整个人被他固定在身下，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肢都使不上力。
这家伙终于发现了吗？她勾勾嘴角，还有心情开玩笑，“我们这姿势是不是有点暧昧了。”
卡卡西不为所动，“我的查克拉里有你的力量，所以在绝境中，是我的意念催发的那道剑阵。”
女人愣了愣，随即松了口气，“你总算发现了。”
然而卡卡西却没有缓和脸色，他侧过脸，目光落在他们交扣的手上，“那种感觉，我已经记住了，用你的力量，所以现在你才挣脱不开。”
女人的笑容顿了一下，看着他冷冰冰的目光，目光坦然得近乎挑衅，叹了口气，“就算是这样，你想干嘛？”
“弄清楚那魇鬼附身的真相，”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以及……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有你的力量。”
他发现个dei儿他发现了！女人非常无语，“这就是你故意不上报，把我带回来私自审问的原由？你该不会觉得……我跟他们是一伙的吧？”
“交手中那人跟我说，我身上有‘她’的力量。这个‘她’怎么都只能是你。”
紫色的瞳仁收敛了所有笑意，“你说什么？”
“你一定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卡卡西没有错过她表情的变化。
女人蹙眉，摇头，“大概是故人吧，毕竟时间太久树敌太多，想要我死的神仙妖邪就更多了……”
卡卡西眉头蹙得更紧了。
“那梦取一族呢？”他问，“采花贼的力量来源魇鬼，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你和他们认识…… ”
“我是认识他们。”女人没有否认，装都不装了，语气很是不高兴，“但认识不等于有关系。我还认识猫、认识狗、认识仓鼠呢，难道我也是仓鼠？”
卡卡西被噎了一下。
“究竟出了什么差错让你觉得我跟那群小老鼠是一伙的？”紫色的眼睛很困惑，思考了几秒钟恍然大悟，眼中忽然笑意大盛，“那不正经大叔带你去风俗店遇见什么了？”
卡卡西面上一红。
“白日里魇术本就弱，只不过你身上的灵力诱惑太大，他们才铤而走险，被看破也是咎由自取。”
“你是故意引导自来也大人去那里抓他们的，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直接说明，却要用这种迂回的方式。”卡卡西总算找回了一丁点儿的理智，他还是太高估自己了，他根本就探不到她的底。
“天道有常，神仙是不能直接插手凡人的事的，否则会遭到反噬。以我现在的状态，反噬之下别说实体，都不一定能维持完整的灵体形态。”
女人略显忧愁，“但是我也不会贸然让你去冒险哒，那些小老鼠变一变凡人无伤大雅，变成我的样子还是有些为难他们了。”
“你怎么知……谁说他们变成你…… ”卡卡西想否认，头一次觉得自己口才很差劲。
“卡卡西，”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眉眼弯弯看进他的眼睛里，“你这个审问方式不太专业啊。”
她话音刚落，卡卡西只觉得四肢力气陡然被抽空，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将他往前推，又在触及被褥的时候翻转过来，躺着的人换成他。
然后她跨坐了上来。
“让我教教你怎么用我的力量。”
她的膝盖抵在他腰侧，白色的衬衣下摆铺在他腿上，紫色的长发垂下来，发尾扫过他的脸颊。
她坐得很稳，重心放得很低，整个人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把自己安顿在了他身上。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你这个人，”她低下头，看着他的脸，声音很轻，“审问不行，逼供不狠，连生气都生不彻底。跟你父亲一点都不像。”
卡卡西想说什么，但他发不了声，也动不了。女人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惩罚，又像是安慰。
“当初他意识到我在白牙里睡觉，可是半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把我拖出来差点打死。”
卡卡西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不过当时的我也没有现在的力量啦，后来他养了我好些年，最后把他的力量和你一起给了我，我才能恢复到现在这样。”
卡卡西傻眼，这句话的信息太多，他一时没办法消化。什么叫把他给了她？
“至于我是谁？简单点说……剑灵吧，你可以这么理解。”她垂眸，那近在咫尺的睥睨目光让卡卡西生出一种错觉，她正在透过自己看向不知道是谁的那个人。
“至于你的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有我的力量……”她倾身贴近，眼尾微微上挑，像一把弯弯的钩子，勾住他理智即将崩断的视线。
纤长的手指沿着他的胸口缓缓上移，勾住他的领口，唇瓣贴上他的耳垂，声音又轻又慢，像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挠，带着一丝沙哑餍足的回味在他耳畔悄声，“梦取一族的祭坛禁地……你不会是忘了吧？”
卡卡西再次试了试，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他被她的力量裹挟，身体变得很沉很沉，挣脱不开也反抗不了。
面罩下的唇快咬破也没忘记继续嘴硬，“我不记……你！”
漆黑的瞳孔猛的一缩，倾泻出震惊、羞恼，唯独没有愤怒……
因为躺在地上看不到全貌，所以身体对触感的认知格外清晰，少女指尖温柔细腻的触感带着鲜活的温暖，一点点点燃他衣摆下的肌肉纹路，直至轻轻握住他。
“就连骗人都不合格。”那双美丽的眼睛盛满挑逗的笑，“你ying了，卡卡西桑～”
恼怒遍及全身，从未有过的屈辱和羞恼让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再次掀翻了身上的女人，苦无锋利的尖刃抵在她的脖子上。
紫色的眼眸露出强烈的意外，她认真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了先前的那种玩味。
“既然提到我父亲，那我正好要问你，你为什么要杀他。”
女人蹙眉，想抬手摸摸他的额头，刃尖却毫不留情的往她颈侧压下，吹弹可破的皮肤上留下了细窄的伤口，她的血沾到了他的指尖。
紫色的眼仁偏了偏，“你……说什么？”她困惑地看向他，“你该不会在老鼠窝里吃了什么脏东西吧？”
卡卡西没有放过女人脸上一分一毫的表情，他的潜意识和理智在疯狂打架，潜意识里他知道这个女人并没有威胁，但理智上，她的每一次出现都荒唐得没有道理。
一个人的行径总要有目的，可卡卡西无论从什么角度去分析，他都想不通她到底要什么。这世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她偏偏就选中自己。
他蹙眉，略微松了松手上的力道，那伤口似乎大了一些。其实他并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同她撕破脸的，他只是想弄清楚，那个记忆不清的儿时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些残存的对话，即使是年幼的小孩子也听得出来他们认识。如果她缠着自己是因为父亲的话，至少也该让他知道，她和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女人对脖子上的伤口丝毫不在意，仿佛被威胁的不是她一样。她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呆，慢慢从不可置信中缓过来，望向卡卡西的眼底。
然后，她说出了让卡卡西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审判咒骂，“你真是……跟你父亲一样，都是倔驴！”
在卡卡西极度震惊的目光中，女人一把抓起抵在脖子上的苦无丢到一旁，提膝狠狠撞向他腿间。
又在他疼的直不起来的时候跳起来拍拍衣服上的褶皱，气的破口大骂，“你没有眼睛总有心吧，老娘耗费灵力滋养你这么久，自己到现在都没搓出个完整的身体，你居然穿上裤子不认人，还拿这破玩意儿戳我！呜呜呜呜呜……”
她边骂边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呜呜呜混蛋！”
卡卡西弓着身体伸出手，却抓不住半片衣角，眼睁睁看着那女人从窗户跳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