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7、拙劣的模仿 “我想干什 ...
“我想干什么?”
面对陆严这直击灵魂的审问,宴辞不仅没有退缩,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他没有松开揪着陆严领带的手,而是极其放肆地、用完好的右手手指,顺着那条昂贵的暗纹丝绸领带,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去,最终停留在陆严紧绷的喉结下方。
“法官大人,你是不是职业病又犯了?”宴辞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陆严的喉结,感受着那块软骨在他手下不可抑制地滚动,“在你的眼里,我的一举一动都是阴谋,都是算计。”
他微微仰起头,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恶劣的、将高位者拉下神坛的嘲弄:
“既然你觉得我在做实验,那你现在这副恨不得把我吞下去的样子……算不算实验成功了?”
陆严的呼吸猛地一滞。
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这是宴辞转移注意力的陷阱,但身体的本能却在那冰冷的指尖触碰下彻底缴械投降。
他死死地盯着宴辞近在咫尺的唇,眼底翻涌着想要将对方拆吃入腹的疯狂。
但他最终没有吻下去。
法官的骄傲和对这种“被操控感”的极度排斥,让他猛地推开了宴辞,狼狈地后退了两步。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撕下你的面具。”陆严咬牙切齿地留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去。
金属大门重重地关上。
宴辞看着陆严略显凌乱的背影,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他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陆严喉结的温度。
陆严太聪明了。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远比他以前遇到过的任何任务目标都要危险。用诱惑打断推理这招,只能用一次。
……
周五。
白慕的探视日。
早上十点,花房的大门准时打开。
今天走进来的白慕,却让在监控另一端紧盯的三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他没有穿那些精致繁复、充满诱惑力的高定衬衫。他罕见地套了一件极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下面是一条简单的工装裤。这身打扮,与周三谢轻舟来搭帐篷时的穿着如出一辙。
白慕走进花房,没有像以往那样甜腻地喊“哥哥”,也没有步步紧逼地贴上来。
他走到沙发旁,拉开了一点距离,极其安静地坐了下来。
宴辞正在看书,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件宽大的黑卫衣上停留了半秒,没有说话,又将视线收回了书页上。
这一坐,就是整整一个白天。
白慕真的像变了个人一样。他不出声,不撒娇,甚至没有去触碰宴辞。
宴辞杯子里的水空了,他便安静地去倒温水;宴辞看书翻页,他便默不作声地将落地灯的亮度调高。中午和晚上,他甚至系上围裙,去开放式厨房里做好了饭菜,然后规规矩矩地摆在餐桌上,退到一边。
他就像一个生怕做错事、只想安静陪伴的影子。
花房里只剩下纸张翻动和极其微弱的呼吸声。
这种极其诡异的“和平”,让监控外那三个男人看得如坐针毡。他们太了解白慕了,这条毒蛇越是安静,就越是在憋着大招。
而身处花房的宴辞,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一样,任由白慕“演”了一整天。
他接过了白慕倒的水,吃了白慕做的饭,没有驱赶,也没有嘲讽。
这种无声的“纵容”,让白慕眼底的希冀一点一点地膨胀起来。
他以为自己找对了方法。他以为只要收起獠牙,学着那个蠢货的样子,也能换来哥哥哪怕只有一秒钟的、没有任何防备的温柔。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静谧中流逝。
夜色深沉,墙上的电子钟悄然跳到了 23:50。
距离白慕的探视时间结束,只剩下最后十分钟。
白慕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一把水果刀和一个苹果。
他削苹果的动作很慢,甚至显得有些笨拙。刀刃在果皮上磕磕绊绊,他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极其专注,又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局促。
苹果削好了。白慕将其切成均匀的小块,仔细地剔除果核,然后插上一根牙签。
他端着那个小小的玻璃果盘,走到宴辞身边。
他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顺势跪坐在了沙发旁边的羊绒地毯上。这个高度,恰好需要宴辞微微低头才能看向他。
白慕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着果盘,将插着牙签的苹果块,极其缓慢、甚至带着一丝微颤地,递到了宴辞的唇边。
他没有叫“哥哥”,也没有说一句讨巧的话。
他只是用那双清澈无辜的桃花眼,安静而期盼地望着宴辞,仿佛在等待着他隐忍了一整天后,应得的那份恩赐。
宴辞翻书的动作停住了。
他垂下眼帘,看着近在咫尺的苹果,又看了看跪坐在脚边、安静得不像话的白慕。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白慕眼底的期待即将化作成功的狂喜,监控外的三个男人嫉妒得几乎要捏碎手里的东西时。
宴辞突然抬起完好的右手,极其精准地、用两根手指,死死捏住了白慕拿着牙签的手腕。
白慕的呼吸一滞。
“你学他,学得很不像。”
宴辞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淬了冰。
白慕脸上的那副局促与乖巧,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仿佛面具出现了一道恐怖的裂痕。
“他递东西的时候,”宴辞捏着白慕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深邃的眼眸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眼睛是不敢看我的。而你……”
宴辞的目光如刀般刮过白慕那张精致的脸:“你连装安静,都在算计我什么时候会低头。”
“当啷”一声轻响。
那块苹果从牙签上滑落,砸在地毯上。
“收起这套拙劣的模仿。”宴辞极其嫌弃地甩开白慕的手,“在我面前演了一整天,不累么?”
这几句轻飘飘的点评,犹如几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了白慕的脸上。
他辛苦隐忍了十几个小时,以为自己即将触碰到宴辞的柔软,结果宴辞却像看猴戏一样,冷眼旁观了他一整天的拙劣表演,然后在最后一刻,一脚将他踹下悬崖!
最让他崩溃的不是模仿被识破,而是——宴辞竟然把谢轻舟的每一个微小反应,都记得那么清楚。清楚到一眼就能看穿他的伪装。
在宴辞眼里,他连做一个“替代品”的资格都没有。
白慕的手指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地毯上那块沾了灰尘的苹果,那双原本清澈无辜的桃花眼里,慢慢爬满了猩红的血丝。
“学得……不像?”
白慕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哑。
下一秒!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漂亮妖异的脸上,所有的伪装已经被撕得粉碎,只剩下一片病态到了极点的疯狂!
他没有后退,反而像一条被激怒的毒蛇,猛地扑向了宴辞!
白慕双手死死地抱住宴辞的腰,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自己生生揉进宴辞的骨血里。他把脸埋在宴辞的腿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是,我学不像!”
白慕闷闷的声音从宴辞的腿上传来,带着令人骨头酥软的绝望和扭曲的嫉妒:
“我是恶心,我是算计!可是哥哥……你凭什么把那个蠢货记得那么清楚?!”
他猛地仰起脸,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疯狂的执念,死死地盯着宴辞:
“沈戾的钱沾着血,陆严的规矩吃人,谢轻舟他只是一条还没长出牙的狗!你为什么要去记一条狗的反应?!”
白慕冰冷的手指死死地扣着宴辞的西裤布料,呼吸急促得仿佛随时会窒息:
“只有我……只有我能陪你一起烂在泥里。哥哥,你为什么不能只看我一个人?!”
面对白慕这撕心裂肺、几乎抛弃了所有尊严的病态剖白。
宴辞的眼神依然没有任何温度。
他极其冷酷地伸出手,一把捏住白慕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对上自己那双犹如深渊般死寂的眼眸。
“你想当唯一。”
宴辞的声音残忍至极,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白慕最痛的神经上:
“可你现在这副样子,连当个替身,都做不像。”
他用力一推,将白慕从自己腿上推开。
就在这时,墙上的电子钟发出一声清脆的“滴”声。
00:00。
“滚出去。”宴辞抽出旁边的湿巾,极其厌恶地擦了擦刚才捏过白慕下巴的手指,“你超时了。”
白慕跌坐在地毯上。他呆呆地看着宴辞那张毫无留恋的冷漠脸庞,眼底的疯狂和绝望在这一刻凝固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
白慕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玻璃花房里回荡,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凄厉与决绝。
“哥哥真是太无情了。”白慕站起身,没有去理会那件被弄皱的宽大卫衣,眼神幽暗得仿佛淬了毒,“不过没关系。既然哥哥不喜欢我学别人……”
他微微歪了歪头,笑容重新变得甜腻,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阴毒:
“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让哥哥,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白慕转身走出了花房。
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宴辞靠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就在白慕离开后不久。
花房客厅内的灯光,突然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原本处于单向透视模式的防弹玻璃墙,在极其短暂的一秒钟内,切换成了双向透明模式!
虽然只有一秒,但宴辞依然清晰地看到了玻璃墙外,那四个冰冷、漆黑的监控探头。
探头的红灯,在夜色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宴辞的眼眸微微眯起。
白慕在暗中修改了花房的系统最高权限。他不仅能控制温度,他甚至能控制这座花房的视野。
他在布局。一个足以将所有人拖入地狱的死局。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存稿放送中】 《我养的疯狗篡位了[星际]》 《我靠极度病弱在无限流当海王》 《权臣的凶犬》 【已完结】 《朕的刀鞘甚是好用》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