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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刺杀 “清凝这么 ...
马车缓缓驶离蒋府,墨临见林清凝依旧面色沉郁,便轻声问道:“怎么了,惹你这般不快?”
林清凝顺了口气,强忍怒火回道:“没什么,她提了些荒唐至极的请求。”
“荒唐到让你失了仪态?” 墨临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说来听听。”
“她让我劝你,把镇南军权交给她,还说只是暂借。” 林清凝语气冰冷,“这种要求,我想都没想便直接拒了。”
墨临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撒娇:“清凝这么关心我的兵权呐!我心都化了。”
林清凝白了他一眼:“哎?你什么时候这样的?原来不是一直理头处理公务冷淡疏离吗?”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墨临唇角微扬,眼底笑意更深,却未再多言。
马车很快抵达靖安侯府门前。
“我这送你到门口了,你进去吧。”墨临道。“是。王爷。”林清凝俏皮地说。
王爷目送着林清凝入府,嘴角竟不自觉扬了起来,正巧被赶回的林大小姐看到,嫉妒如同毒藤,瞬间缠满她的四肢百骸。
墨临余光瞥见林清怡铁青的脸色,心中骤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 林清凝怕是要因自己,招来无妄之灾。他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守在府外,静静盯着侯府动静。
中堂
侯府中堂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林清凝刚踏入中堂,便见老侯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清怡厉声怒骂,胸口剧烈起伏:“逆女!大逆不道!你竟敢让为父进宫,求皇上颁下赐婚圣旨?”
“你明知镇南王不喜欢你,竟还痴心妄想,逼为父做这等强人所难之事!” 老侯爷气得眼前发黑,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转头看向一旁的王姨娘,“你看你教的女儿!她怎么哎……简直无法无天!”
盛怒之下,老侯爷当即下令,将王姨娘与林清怡一同软禁,无召不得出院落半步。
“爹,您别气坏了身子。” 林清凝连忙上前搀扶,柔声打圆场,“姐姐只是一时执念,让她静思几日便好了。”
老侯爷看着眼前懂事的嫡女,心头怒火稍缓,长叹一声:“爹有你这样的女儿,才算三生无憾。”
他之所以动如此大怒,一来是林清怡胆大妄为,二来更是清楚——镇南王墨临性情冷如冰川,不近女色,唯独对林清凝另眼相看。
墨临容貌如天神临世,眉目如画,肌肤胜雪,高贵清雅中自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为他静止。他的一颦一笑,皆是教人屏息凝神的风景,不知倾倒了多少京中贵女的心扉,让她们为之心动神往,甘愿为他低眉顺眼。可老侯爷心中有数,谁都有可能成为镇南王妃,唯独那心思歹毒、表面温婉如水实则暗藏汹涌的林清怡,绝无可能踏入这神圣的门槛。她的算计与狠辣,早已被老侯爷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断然不会让她这等阴险之人玷污了镇南王府的清誉与安宁。
“清凝,你喜欢王爷吗?”
“你不用现在给我答复,你想说了再说吧!爹尊重你的选择。”
不远处,被软禁的林清怡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林清怡被气得心跳更快,她见林清凝帮她打圆场,反以为她装大度,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我若当上镇南王妃,有你好看。
林清凝走出府,见王爷马车还在,便走过去,“喂,你怎么还没走?”
墨临掀开车帘,语气随意:“马上就走,马车出了点小问题,正在修。”
这话刚落,侍卫便上前躬身禀报:“王爷,马车已修好,可以启程。”
林清凝一眼便看穿他的谎言,弯唇笑道: “我去宛元街买东西,载我一程?”
“上来。”墨临伸出手,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她打掉他的手走上马车,自顾自撩开车帘。
马蹄踏地,马车平稳前行,引得街边百姓纷纷驻足观望。微风拂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轻轻撩动着垂在窗边的素色帘子。帘角被风掀起一角,一道绝世容颜便在这不经意间显露出来。那眉宇间带着几分疏离的冷峻,眼眸深邃如寒潭,鼻梁挺直,唇线分明,每一寸轮廓都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不敢亵渎的高贵与威严。就在这帘影摇曳、光影交错的瞬间,一名正倚在廊柱旁的女子,目光如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紧接着,一声尖锐而颤抖的尖叫划破了庭院的宁静:“是镇南王!”声音中充满了激动、敬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仿佛看到了传说中只存在于画卷与歌谣中的传奇人物,真实地站在了眼前。
众人闻声,更是围拢过来,争相观望。
到了家首饰铺前,马车停了下来,问:“小姐可需本王送你前去,再送你回府?”
“不用了。”百姓听见王爷对车内女子柔声说话,好奇心更盛。待林清凝款款走下马车,绣着金线缠枝莲的月白襦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发间那支缀着珍珠与翡翠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细碎而悦耳的叮当声。人群中先是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随即有人惊喜地惊呼出声:“是新晋郡主林清凝!”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崇敬。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她清丽绝伦的面容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中,似有星辰流转,引得周围的目光如潮水般汇聚,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紧张又期待的氛围。
墨临望着她的背影,轻声叮嘱:“有事到镇南王府找我,知道了吗?” 林清凝回过脑袋,眨巴一下灵动的大眼睛,点了点头。走进首饰铺,满室珠翠琳琅满目,金饰步摇、玉镯头面,件件精致。她最终挑了一副头面、一支金珠步摇与一只镶钻玉镯,拿起荷包问道:“多少钱,银票还是现银?”
伙计躬身笑道:“小姐不必付钱,方才已有贵客为您结清了。”
说着,伙计指向不远处坐着品茗小憩的蒋研晨。
林清凝眉头一蹙:“你没必要这么做,我不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蒋研晨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茶杯边缘,目光淡漠地落在林清凝身上,语气疏离得像冬日里结了层薄霜的湖面:“你别自作多情,我不过是还个人情罢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清冷,仿佛周遭的暖意都被她隔绝在外,只留下一片疏离的寂静。空气中似乎都凝固了几分,连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都显得遥远而模糊。她的眉眼间没有丝毫波澜,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映不出任何多余的情感,只余下那句轻描淡写的“人情”,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这几样首饰价值不菲,总计不下五百两,林清凝推辞不过,只能收下,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还这份人情。她不知道,蒋研晨此举,根本不是示好……
林清凝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盒刚从首饰店里买来的精致首饰。她步履轻缓地走出店铺,午后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在她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刚行至一条僻静幽深的小巷,四周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声和远处隐约的市井喧嚣。突然,一阵尖锐而沉重的剧痛毫无预兆地从她的后脑炸开,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又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她眼前一黑,耳边嗡嗡作响,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软软地向后倒去,瞬间失去了意识,手中的首饰盒也“哐当”一声掉落在青石板路上,散落出那支金珠步摇,在昏暗的巷子里反射出微弱而绝望的光芒。
再次醒来时,她被绑在一间阴暗的破屋内,周身冰冷。
“你们是谁?抓我做什么?” 林清凝强作镇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是当朝郡主,你们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们数不尽的钱财。”
可眼前之人眼中毫无惧色,反而磨刀霍霍,锋芒逼得她心头一紧。
“放了你?做梦!” 其中一人冷笑,“我们是重寒门的人,奉命来取你性命。我把刀磨快些,也好让你死得痛快些。”
另一人不耐烦地呵斥:“跟她废话什么,别忘了蒋大人给我们的好处!”
一句话,让林清凝心头巨震——竟是蒋研晨!
“我给你们双倍的价钱,放了我,如何?”
“十倍都不行!”
林清凝不动声色,指尖悄悄摸到一片边缘锋利的碎瓦。冰冷的瓦片硌着掌心,她屏住呼吸,借着夜色如墨的掩护,将碎瓦抵在捆住双手的麻绳上。麻绳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的皮肤,带着一股霉味和尘土的气息。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彻底黑透,连远处的灯火都成了模糊的光点。她手腕上的麻绳终于被割开一道痕迹,又一道……终于,束缚她的绳索断了。她趁那群匪徒们沉醉于梦乡之中,蹑手蹑脚地,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那扇虚掩的营门。
可她慌不择路,很快便在郊外迷了路。远处传来追兵的对话声,让她心头一紧。
“那丫头真是能跑,刚睡着又被叫来搜捕!”
“要是再被抓回来,老大定要抽她一顿鞭子!”
几人挨处搜寻,脚步声在寂静的林间回荡,惊起几只栖息的夜鸟。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很快便发现了树后躲着的月白色衣角,那抹清冷的白在深绿的草丛与墨黑的树影中格外刺眼,像一朵悄然绽放又骤然被发现的花。林清凝被一把拽出,她惊呼未出口,便感到一股蛮力将自己从藏身之处拖拽出来。她的发丝散乱地垂落,脸颊因惊慌而泛起潮红,月白衣裙在粗糙的草地上刮出细碎的声响,“嗤啦”一声,裙角被荆棘倒刺挂住撕烂了。拖拽着,她踉跄地被带回了营地,身后留下一串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镇南王府内,气氛凝重如冰。
“清凝呢!已经三日了,为何半点消息都没有!” 墨临周身寒气逼人,如霜雪凝结,眉宇间杀意凛冽,声音带着冰碴子般刺骨的厉喝,直直劈向墨研。他眼中闪烁着焦灼与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燃成灰烬,每一道目光都似淬了毒的利刃,死死钉在墨研身上,质问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恐慌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绝望——她不仅是他的挚友同僚,更是他无法企及的月光。
“属下已全城张贴告示,可至今无人上报线索。” 墨研躬身,满头冷汗。
墨临正要下令扩大搜寻,府外突然传来登闻鼓巨响。
“让击鼓之人进来!”
一名百姓跌跌撞撞跑进府,跪地禀报:“王爷,草民三日前见郡主被一伙人劫走,往城东城隍庙方向去了!”
“备马!”
墨临猛地翻身上马,马蹄踏碎青石板路的脆响划破午夜的寂静。他紧握缰绳,马鞭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骏马如离弦之箭般一路疾驰,风声在耳边呼啸,旌旗猎猎作响。转瞬之间,城东那座古朴庄重的城隍庙已映入眼帘。当他勒马驻足,目光扫过庙宇时,心中骤然一沉——平日里香火缭绕、人声鼎沸的城隍庙此刻竟空无一人,香炉冷寂,神像蒙尘,唯有一地狼藉与残破的供品,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的惊心动魄。墨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压抑而沉重。他猛地一拍马背,声音因愤怒而沙哑:“立刻!将搜寻范围扩大至城郊所有山林村落,一个角落也不能放过!”
破营内,林清凝被鞭子抽得遍体鳞伤,衣衫染血,可她天生傲骨,紧咬着唇,一声不吭,绝不低头求饶。冰冷的鞭梢如毒蛇吐信,在她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红痕,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闷响,混杂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的白衣早已被殷红的血迹浸透,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却依旧挺立的寒梅。尽管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晕厥过去,但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紧紧锁着前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却始终倔强地昂着头,任凭鞭影如雨,也绝不发出一声哀鸣,更不会低下那颗骄傲的头颅。
许是天意怜人,她趁守卫松懈那短暂的间隙,再次拼死逃了出来。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她布满血痕与尘土的脸上,每一步都踏得踉跄,仿佛随时会散架。跌跌撞撞跑了许久,直到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几乎要瘫倒在地。就在这时,远处地平线上腾起一片疾风,熟悉的马蹄声“嗒嗒嗒”由远及近,带着破空之势——墨临骑着他的骏马,如同一道黑色闪电飞驰而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与狂喜,目光如炬,一眼便穿透了夜色与尘埃,看见了那个浑身是伤、摇摇欲坠,却依旧倔强地挺立着的身影。她苍白的脸上沾着泥土与血迹,凌乱的发丝被风吹得贴在脸颊,眼神中虽有疲惫与痛苦,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像一株在绝境中顽强绽放的野花。
墨临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窒息,滔天恨意瞬间席卷全身,他誓要将那些人碎尸万段。
墨临翻身下马,他迅速脱下厚重的黑色披风,那布料带着他身上的凛冽寒气与淡淡松香。他小心翼翼地将披风裹住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仿佛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如同怕惊扰了沉睡的蝶。他打横抱起她,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落叶,却在他怀中传递出微弱而脆弱的温度。墨临勒紧缰绳,战马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四蹄腾空,如离弦之箭般纵马疾驰回侯府。夜色中,马蹄声急促而有力,扬起的尘土模糊了月光,只留下一道孤独而坚定的身影,在夜里划出匆忙而决绝的轨迹。
“清凝没事吧?”
“没事,只是皮外伤,无大碍,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多谢神医。”墨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女儿呢?”老侯爷闻讯匆匆赶来。
“没事了,多休息就行了。”墨临松了口气。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无法向她娘交待……”老侯爷紧张得不行,见女儿这般模样,心疼得老泪纵横,“怎么回事,她怎么会遇上您呢!”
“天道有眼,定也不想让她受苦了。”墨临道,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他能感觉到,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力量在体内涌动,沉睡已久的神窍竟有隐隐开启之感,带来一丝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力量。
“我去剿了他们,为清凝报仇。”他一字一句,语气决绝,眉宇间杀意凛然,仿佛已看到仇人伏诛的场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与肃杀之气,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挺拔。
“不可贸然行动!” 老侯爷沉声拦住他,“我们还不知对方是何门派、背后有何人指使。”
“可您不想为您女儿报仇吗?”
“想,但须得如道是何人所为。”老侯爷不愧为百战百胜的老将军。
“爹……爹……墨临……” 林清凝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目光落在墨临憔悴却依旧坚定的脸上,又转向一旁同样焦急的侯爷。两人赶过去,守在榻边。
“我听到了,是蒋研晨……咳咳……派重寒门的人来杀我的……”林清凝嗓子沙哑,让人听了心头一紧。
“没事,爹这就去端了他们,为你报仇啊!”老侯爷也不再遮掩,直接越出房门。
墨临也冷声道:“我同去。”大步迈出了房门。
重寒门营地内,领头之人还在怒骂:“不,那祖宗怎么又跑出去了?这次抓到她必扒了她的皮!”
一道狡黠女声骤然响起,如檐角风铃被顽童拨动,清脆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又似深巷里飘来的薄荷香,冷冽而撩人:“不知尔等在找谁?去了便回不来了。”那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渗透而来,带着穿透人心的寒意,瞬间冻结了空气中的躁动。月光下,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闪烁,静默地注视着这突如其来的警告,预示着未知的危险正悄然逼近。
“妖言惑众!哼!”领头的人继续大摇大摆前进。
“不许动!尔等已被包围,速速缴械投降!”一名士兵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重寒门众人只觉四面八方杀气凛然,旌旗猎猎作响,铁蹄踏地的轰鸣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这才惊恐地发现已被层层包围。“顽抗者,杀无赦!”又一声怒喝如雷霆般炸开,伴随着弓弦绷紧的“嗡嗡”声和刀剑出鞘的清脆“呛啷”声。重寒门众人听到这冰冷的命令,心中瞬间升起绝望。一部分人被这压倒性的气势震慑,手中的兵刃哐当落地,颤抖着举起双手,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无助,很快便被蜂拥而上的士兵们制服。然而,另一部分人眼中燃起疯狂的怒火与不甘,他们嘶吼着,挥舞着染血的刀剑,不顾一切地向最近的士兵扑去,试图负隅顽抗。但他们的冲锋如同逆水行舟,面对如墙般的敌军阵线,很快便被密集的箭雨和砍杀声淹没。鲜血喷溅,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最终只剩下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呜咽着掠过战场。
众人擒住那领头之人,手臂死死钳住他的手臂,将他按在冰冷的地上。寒光凛凛的刀刃抵住他的咽喉,逼问其背后蒋大人的身份。那人面如死灰,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恐,随即被一股决绝取代。他嘴唇翕动,反复念叨着含糊不清的呜咽,那只是一些无人能懂的词句。最终,他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头,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嘴角与胸前的衣襟,带着最后的嘶吼与不甘,轰然倒地,气息全无。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泥土与汗水的气息,令人作呕。
唯一的线索,就此断了,只能从头查起了。
侯府院内,林清凝伤势稍缓,林清怡却突然前来探望。
林清凝早已适应凡界身份,轻声唤道:“姐姐,你怎么来了?”
“妹妹可安好,若有事,我便托人前去买些金疮药?” 林清怡语气看似关切,眼底却满是挑衅。
“多谢阿姐,不必了。”林清凝冷声拒绝。
“哦,妹妹如此硬气,那当我坐上镇南王妃的位子,请妹妹莫要忘了如今的模样。”她冷声道,眼底寒光一闪,仿佛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刺向对方。声音清冷如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与警告,在寂静的厅堂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敲在人心上的鼓点,沉结郁闷。她微微扬起下巴,姿态傲然,连空气似乎都因她的存在而凝滞了几分。
一句话,彻底挑破了两人之间的伪装,自此姐妹成仇。
“蒋大人,此次行刺未成功,我等甘愿受罚!”
“受罚?” 蒋研晨声音冰冷刺骨,“再去,务必取她性命,听见了吗?”
柳陌吓得浑身一颤,正要应声,梁介突然走入屋内:“蒋大人,我爹命我前来,有要事相告。”
柳陌躬身退下。
梁介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大人,您暴露了。靖安侯很快便会弹劾您,您是打算……” 他抬手在脖颈间一划,又做了个截杀的手势。
“蠢货!”蒋研晨面色铁青,眼中几乎要喷出怒火,声音因压抑的狂怒而微微颤抖,厉声呵斥道,“这般鲁莽行事,岂不是坐实了我行刺郡主的罪名?简直是自投罗网!给我滚出去!”她猛地一拍身旁的石桌,震得茶盏里的水纹剧烈晃动,溅起几点水珠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不安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松木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气息,整个房间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冻结,只剩下她那如寒潭般冰冷却又充满杀意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梁介不敢多言,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片刻后,王艳快步走入,神色紧张:“大人,重寒门被尽数剿灭了!”
蒋研晨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却依旧镇定:“我早就知道那群人靠不住。传我命令,近期不可再轻举妄动,静待时机。”
王艳躬身领命。她是蒋研晨的贴身侍卫,亦是女子,心狠手辣,武艺高强,曾单枪匹马闯过江湖险境,是蒋研晨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有时觉得反派写得跟白痴一样……
这一章字数还是有点多,若写得不好,可以提修改建议,请不要刻意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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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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