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司徒青衣 转过身，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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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顾世吟便看见司徒青衣端着个托盘站在他的桌子旁边，有些惊诧地看着他。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点点头：“司徒姑娘。”
司徒青衣也点点头，将托盘里的馒头和牛肉放在桌上：“顾捕头清早来此可是有事？”
冷淡又有些疏离的态度让顾世吟很不自在：“没什么……只是听起马捕快的夸赞，所以来看看。”
他自己也明白这理由实在相当站不住脚，但司徒青衣像是相信了一样地哦了一声，对他笑了一下：“请慢用。”
“司徒姑娘！”
看着回身走向厨房的司徒青衣，顾世吟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看见脚步停顿回过身望着他的司徒青衣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该说什么呢？好像想说的，该说的，现在这样的情况似乎一星半点也说不出来。
吭哧了一下，顾世吟总算找到了一个好借口：“麻烦给碗热茶。”
“顾捕头稍等。”司徒青衣愣了一下回答，转身走进了厨房。
顾世吟拿起一个馒头掰开，咀嚼的同时脑海里翻滚着无数念头。
她是不认识我了？
他推断着，却马上推翻——才三年的时间，说变化也太快了点。
难道她失忆了？
下一个推断很快就成型，但也被他推翻了——从马渔的话来看两年前青衣刚来到这个县城的时候还很清醒地知道自己所处的境地。
她是不想承认认识我？
他继续推断，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越想越觉得难受，他沉浸在思绪里，连青衣给他上了碗热茶他都没有注意。
而就在这时，他听见厨房门口传来的对话。
“嘻，姐姐那个人馒头都没了还在嚼呢。”
他低头看看自己，发现手上的馒头果然已经没了，他尴尬地连忙端起茶喝了一口，继续凝神听着那边传来的对话。
“淘气，我问你，是不是你把他带进来的？”
“才没有撒，他大清早的站在门口吓了咱一跳——姐姐，他是捕头？咱还以为是捕快找你问话的撒。”
“问什么话？”
“章公鸡死了撒，没钱不是找姐姐去看么。”
“环儿，说过多少次不要这么叫钱大人。”
“咱不管，反正没钱每次找姐姐问话都不光顾，还耽误咱们生意，不就是没钱么，穷县官，呸呸。”
“环儿你再这样我可就恼了。”
“不说就不说……”
“你看，光顾着说别人也不看看自己，一脸的面粉就跑出去开门待客，也不怕顾捕头笑话你。”
接下来就听见那个叫做环儿的女孩子轻声惊叫，接着是杂乱脚步声和司徒青衣的笑声。
想起环儿招呼他时候脸上的面粉点儿，顾世吟忍不住笑着摇摇头。
早市开了，吃早点的人陆续地进了这个小小的馒头铺，有的人要的外带，有的人堂食，还有的人买了之后见小店坐满了就拿着免费供应的热茶蹲在大门口吃起来，一时间馒头铺竟然有种人满为患，生意兴隆的景象。
顾世吟早就在第一个客人来的时候挪了个地方，坐在馒头铺最里面的那张桌子，一边慢慢地吃着加要的小菜和馒头，一边看着司徒青衣忙碌的身影。
他对司徒青衣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三年前那个环佩叮当，被京城最新款式的绸衣层层包裹起来，偶尔在大人不注意的时候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的淡漠脸庞，精致华丽却没有多少生气，就像他母亲房间里那些来自外洋的人偶。
而现在……
他仔细地打量着在柜台后忙碌的司徒青衣并不得不承认这比三年前的那个没什么生气的司徒青衣好多了——虽然仍旧淡漠，但起码多了不少活跃的生气。
大概这样的生活才适合她吧？思及此，顾世吟暗叹：看来一开始坚决认为她过得不好，要把她带回京城的想法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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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对早点的需求的顾客们逐渐地随着时间向晌午推移而离去，忙了一早上的环儿站在空桌椅边上锤了锤肩扭了扭头，却发现一个应该早就不在的身影还坐在馒头铺最里面的桌子边。
“顾捕头还在啊！”她走过去，仔细打量着这位传说中先放假再上岗的有名捕头。
察觉到她的视线的顾世吟抬起头对她微微一笑：“姑娘有事？”
小姑娘突然间就红了一张小脸丢下莫名的顾世吟扭头跑进了厨房：“姐姐姐姐，那个捕头比没钱好看！”
“别乱说，今天钱大人可能要来，环儿先去烧水预备着泡茶。”司徒青衣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一边嘟囔着抱怨一边忙着烧水的环儿——难道说，十二三岁的小姑娘都这样？不过自己好像没有……是了，当时身份也不允许自己这样。
想起自己的身份，司徒青衣自嘲地笑了笑。
“小二，结帐吧！”顾世吟用力和着热茶吞下最后一口食物——比起他以往的饭量，今天早上他实在吃得太多——有些兴致索然地准备结帐。
而钱菲莱就在这个时候踏进了馒头铺的店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司徒青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