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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过往[1] “你说司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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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司徒姑娘?”面对顾世吟的询问,马渔咧开嘴,“那位可是北崖的镇城之宝嘿!”
一听这话,顾世吟就知道自己没问错人,这顿酒没白请。
他一心记挂青衣的事,他决定在去找她前先弄清楚这些年在她身上发生的事,这样让她回去也好有个底数。
而很明显老油条衙役马渔成了他最好的目标,于是就有了傍晚的此刻两人坐在王寡妇酒舍里对酌的情景。
“哦?”他捻起个花生米填进嘴里,“在下初来乍到,还真不知北崖这一宝。”
“其实老弟,”三杯酒下肚,马渔的舌头甩得更利索,对请他喝酒的顾世吟好感大增,一口一个老弟地开始喊,“你是不知道哇,这一宝也是几年前才开始有的。”
随着马渔的话匣子,顾世吟的思绪飘到了两年前。
两年前——
马渔站在公堂上,偷偷地在背后的兵器架子上蹭了蹭痒痒的屁股。
“大胆!”钱菲莱将惊堂木拍下,“如此刁民,给本官打!”
堂下那人非但不惧,反而振振有词:“当官不为民做主,要你这狗官何用!”
钱菲莱被他骂得气得手直抖,抽出好几根签丢在地上:“打!打!”
王庆早已不耐烦,合着马渔以及其他几个衙役就将那人放翻在地,顿时水火棍的击打声在公堂上响起。
“你这,啊!狗官!啊!”那人一边惨叫一边骂,“此乃,啊!屈打,成招!啊!”
退了堂,将屁股被打得血肉模糊的那人丢进空荡的牢里,钱菲莱烦恼地搔了搔头。
这案子的起因很简单,只是这个叫卢九的混混被怀疑偷了王寡妇的四吊钱,被抓住时这四吊钱从他怀里搜出来,也算是个人赃并获,可这卢九非但不认罪,还破口大骂,一口一个狗官的架势就像是要当场赴了水泊梁山,但是当钱菲莱问他这钱从何而来,他却支吾着说不清楚,只是大骂不休。
闹到现在,让卢九认罪画押已经成为了钱菲莱提审他的源动力,可惜这卢九死咬着就是不肯松口,钱菲莱到现在也就因为他藐视公堂治了个罪,并没有屈打成招的意思。
而就在这时,一个对他未来生活影响非凡的人出现了。
两年后——
“嘿,”说到这,马渔咂巴咂巴嘴,“要说的话,那位还是我引见的呢!”
“小弟愿闻其详。”顾世吟给喝得满脸通红的马渔又满上了一杯——今天他说什么都要把青衣的事情从对面这家伙嘴里给撬出来!
两年前——
“大人。”马渔恭敬地在门口行礼,“有位女子求见。”
看看天色,钱菲莱意识到还是公务时间,暂时放下关于卢九的烦恼,他挥挥手:“传上来。”
“小女子司徒青衣,在此拜见大人。”
马渔引进来的女子二八年华,身着黛青衣裳,裙摆衣襟绣着的白荷随着她的步伐而飘荡,煞是好看。
但钱菲莱却有些诧异——再穷困的妇人,也爱在身上带个香包,可面前女子素净得已经超过了简朴人家的范畴——身上除了那身做工质料均不差的衣裳外就是一根插在鬓间的桃木步摇,连一个压裙的玉坠都没有。
钱菲莱不知道,他的诧异马渔在刚见到这女子的时候已经体验过了一次。
意识到钱菲莱有些古怪的目光,司徒青衣脸红了红:“青衣生性朴素惯了,大人见笑。”
“哪里哪里,”钱菲莱自知失礼,清咳了一声,“不知司徒姑娘前来拜访本官有何事?”
“嗯,”司徒青衣拿出一个小包,“青衣刚到北崖,想将户籍办理于此。”
办理户籍本是小事,随便找个文书都能解决,但当钱菲莱看见包里的东西时,他明白了为什么这位叫做司徒青衣的姑娘要找上自己。
“姑娘确定?姑娘来处非凡,若是执意将那处户籍消去,对姑娘不一定是好事。”挥手让马渔退出去,钱菲莱好心地告诫着司徒青衣——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如此。
“大人不愧是一方父母官……青衣领情了,但青衣已经决定日后在北崖终老,请大人成全,包里的东西就算是青衣的谢礼,如蒙大人帮助,青衣感激不尽。”
面对司徒青衣恳求的目光,钱菲莱叹了一声,接过了包裹。
两年后——
“包裹里的是什么?”顾世吟问道。
“不知道,老弟,我也只是模模糊糊听了个大概,那位的来头不小啊!”马渔感慨着一仰而尽,发出“吱”的一声。
“然后呢?”顾世吟担心他喝醉了自己听不到东西,忙让王寡妇端了菜上来。
“然后啊……”马渔眯起眼,吃了口菜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