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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再说就亲你 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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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敢胡说八道,我亲死你。
最是端庄自持的小狐狸竟会说这种话,涂山晏愣在床上,搭在白狸腰肢的手下意识掐他腰窝。
白狸瞪大眼,报复性地在涂山晏下颌咬了一口,“我对你有愧,你打我骂我想怎样都行,但你不能怀疑我,还不相信我。”
涂山晏揽着白狸的腰防止他掉下榻,“你做的哪件事能让我信任?”
白狸:“……”
仔细想想,从他被父君推到清月轩再到上次的生辰宴,他好像确实脱不开关系。
他证明不了对涂山晏的真心。
白狸一下不知如何回答。
眼底那抹希冀也跟着暗下去,涂山晏抓紧白狸下颌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语调轻得不能再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如今也不必谈论这些,夫人日后也不必再见他们。”
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白狸抬眼看他,“阿晏所言何意?”
涂山晏勾唇,烫热唇瓣停留在白狸耳畔,吻要落不落。
白狸往后躲了躲,被涂山晏抓着下颌拖过来,冰凉耳尖砸在滚烫唇瓣上。
“夫人日后便老实待在清月轩罢,这里有山有水,还有你喜爱的温泉浴,多好。”
白狸的瞳仁微微缩了下,“你想软禁我!”
涂山晏亲亲他眼皮,揽去他鬓边碧发,满含爱意道:“何谓软禁,阿狸不是说不会离开我,既如此,永永远远和夫君待在一处有何不好?”
涂山晏状似温柔的眉眼配上他冷淡的话语让白狸觉得此刻的他十分不寻常。
要他留在清月轩不得踏出半步。
这是白狸刚来时涂山晏给他下的禁令,可如今俩人互通爱意,他竟还要这般做。
难道,父君说的是真的,涂山晏真的只把他当成可随时报复的小玩意,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
而且……结婚契的确会让两个陌生狐妖更容易爱上对方。
一想到结婚契前涂山晏还是副冷淡疏离的模样到,结果婚契之后黏人又缺乏安全感。
白狸的脸霎时白了。
不,不会,不能这么想,要相信他看到的。
白狸深呼吸,碧绿瞳仁直视涂山晏,“阿晏为何要这么做?”
涂山晏搭在白狸耳边的手顿了顿,看着他,“阿狸觉得呢?”
“……你心悦我。”
“……”
欲念喜爱就这么被说出来,涂山晏脱力般垂下手,自暴自弃承认,“是。”
涂山晏毫不犹豫,白狸怔了片刻,很快回神。
“听说结婚契会让两个陌生狐族对对方产生好感,还会有想要占有对方的欲望,你……”
“我是九尾天狐,这种东西早已影响不了我。”
白狸一下住了嘴。
话都已经说到这,涂山晏也没必要再装,他抬眸,结实有力的臂膀将白狸禁锢在怀中。
异瞳直直看着他,指尖刮挠白狸鼻尖,“那阿狸对我表现出的种种,依赖或是爱恋,高兴或是难过,是否都是婚契所致?毕竟,你只是条三尾灵狐。”
虽然……涂山晏目光沉沉,直锁白狸。
结婚契让小狐狸对他臣服渴望,只是对付白重山的手段之一。
但若白狸此刻真说自己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均是受婚契影响,涂山晏可能会把整个清月轩都扬了。
涂山晏的视线太过直白露骨,让白狸感觉他就是一只掉进捕猎网的小兽。
哪里都是陷阱,哪里都逃不掉。
胸腔阵阵鼓动,白狸深吸一口气,大着胆子环在涂山晏脖颈,亲了口他的唇。
故作淡定。
涂山晏微微瞪大瞳仁,强劲有力的手掌不自觉收紧手下的腰。
“阿狸这是什么意思?”
白狸忍着羞耻,脸红脖子红道:“我也心悦你,这还不够明显吗?”
胸腔里的呼吸似乎被那个吻夺了去,涂山晏小小喘了口气,抓住白狸后脑,俯身吻下去。
够了,这就够了。
就算小狐狸真被婚契影响又如何,只要他心里完完全全只有他一个人就够了。
把他囚在这里,他出不去,白重山也不能找到这来,他能奈何。
白狸紧紧抱住失控的涂山晏,心里的重石算是放下了。
昨夜的涂山晏蛮横又鲁莽,白狸只当他情窦初开情难自持。
结果等他第二日好容易睡醒抱着符离打算出去逛逛,却得到九秋面无表情的冷酷回绝。
“大人吩咐我等,夫人重伤未愈要好生照看,不能带夫人出府。”
符离窝在白狸怀里,黑亮的尾巴缠住白狸苍白的手腕,黑豆大的眼珠子盯着九秋腰间玉佩左看右看。
白狸的眉深深拧起,“我就想去外面待会儿解解闷,这也不行?”
九秋干脆拒绝,“抱歉夫人,若您实在无趣,我可以命几个侍狐去后山给您演杂戏解闷。”
狐妖,表演杂技?
白狸整只狐都呆在原地,唇瓣蠕动半晌,终是没忍住问,“其实看洞门照顾涂山晏只是你最拿不出手的谈资吧,在外你还是冷血无情的杀手以及戏班子的台柱,没了你就倒台?”
九秋面无表情的脸抽了两下,无奈道:“夫人多虑了,九秋的职责从始至终都是保护大人和夫人,没有什么奇怪的台柱。”
白狸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小声嘀咕着旁人听不清的话,抱着符离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开,九秋揉了把脸,重重吐出一口气。
到晚膳,涂山晏才施施然回来,昨夜刚吃饱,他淡漠的脸上此刻还挂着餍足。
命人在白狸身下多加两个软垫,涂山晏拿起筷子给白狸夹菜。
白狸闭嘴摇头。
涂山晏无奈,“多吃些伤口才恢复得快,乖,阿狸张嘴。”
白狸瞪了他一眼,没配合。
蹙眉,涂山晏叫侍狐全退下。
屋里只有俩人,涂山晏一把将白狸扯进自己怀里,捏他鼻翼,“不吃饭?阿狸在和我闹脾气?”
白狸推开他手臂,“我都说了不会离开你,为何还要软禁我。”
涂山晏亲亲他额头,十分有耐性地哄,“不是软禁,是防止阿狸遇到危险。”
“我好好的,怎会遇到危险。”
涂山晏不赞同地看着他,“阿狸是心太大,每次危难的时候都恰巧躲过了,我却不敢拿阿狸的命作玩笑。”
涂山晏固执起来十只紫狐都拉不动,白狸有些烦躁,“那你总不能让我一直待在这。”
炸毛的小狐狸也很可爱,涂山晏抓着他下颌在他唇上亲了亲。
“等夫君把祸患都铲除就安全了,放心,不会让阿狸等太久。”
白狸抬眼看他,“什么祸患?”
涂山晏夹了块青菜递到白狸唇边,笑得异常开心,“无事,只是觉得这狐族乌烟瘴气,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白狸忿忿咽下青菜,苦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这就受不了了,可昨夜阿狸吃的我的……”
白狸脸红得滴血,重重拍了下涂山晏手臂,恼羞成怒,“夫君,慎言!”
涂山晏揉了把白狸脑袋,低笑不已,“行。”
“如何,能下手吗?”
白灼面露难色,“我守了五日,小短命鬼一次门都没出过,听守卫的侍狐打探,似乎是被涂山晏关起来了。”
白重山笑了笑,那日的离间计果真用对了。
“继续守,定能等到他出门,届时将他引到没人的地方便可动手。”
白灼扫了眼四周,没人,小声道:“若白狸真死了,涂山晏也跟着死了,到时父君该怎么办,狐族说不定会推紫绫当候选首领。”
白重山靠在床头,喝了口果酒,悠悠道:“不急,她没那个本事,那个蠢侄子你安排得如何了。”
白灼勾唇,“软玉温香,他已经欲罢不能了。”
白重山呵呵笑,“好,可以下猛料了,到时出了人命,紫绫难逃其咎。”
眼前一亮,白灼恭敬应是。
“父君,关于小短命鬼,孩儿还有一个更快的办法。”
白重山睨他一眼,“哦?”
白灼凑近,“我们传信于他,说母妃重病想见他,白狸最念旧情,不会不来,到时,他会主动进网。”
白灼自觉想了个极妙的点子,他知道,父君早就想用这个法子,但要他诅咒妻子,他过不了自己那道坎。
不过白灼不怕,毕竟母妃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白重山但笑不语,看了他片刻,抬手覆在白灼头顶揉了揉,“我有时都觉得自己太过狠毒,但小灼却更出乎我意料。”
白灼直视他,言辞恳切,“父君对我有养育之恩,父君不方便做的事可全部交给孩儿,孩儿不怕背负骂名。”
白重山笑了,捏白灼的脸,“好,真是好极了,本君有一个好儿子。”
紫狐地界。
夜深人静,紫游偷偷摸摸要出府。
南边的墙角,一丛鸢尾开得茂盛美丽,紫游将那丛艳丽粗暴扯开,露出一个圆形的极小的拱形小洞。
他念了还形术,皎洁明月下,少年变成一只狐狸,紫毛在月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紫游甩甩尾巴,高高兴兴就要钻过去。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喊。
“紫游,你要去哪儿。”
尾巴瞬间夹在股沟里,紫游紧张地看向来人。
紫绫负身而立,浓密黑亮的发被月光映得发起灰来,她瞧着见到她便立马缩成一团的侄子,恨铁不成钢道:“为何你总沉不下心,上次你偷跑出去,以为我不知情?”
紫游低头,小声埋怨,“姑姑明知我不是那块料,却总是对我抱有幻想。”
柳眉稍蹙,紫绫不解,“我并非一定要你化成九尾灵狐像大人那样,我只是希望修炼能助你静心凝神修身养性,不是让你成天只知招猫逗狗,当个只会调戏别人的登徒子。”
最后三个字直戳紫游肺管,他看了紫绫一眼,毫不犹豫从洞里钻了出去。
紫绫气急,大喊他小名,“小游,小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