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入耳》八月小抚

5、第 5 章 刘啸来的比

　　刘啸来的比卫一笑晚，如果不是这次的入侵事件，卫一笑也想不起来这有个门。
　　“你说他发现我们发现他了吗？”
　　“什么意思？你这话说的好像绕口令一样。”刘啸有点懵。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知道他自己暴露了，走这里不就暴露了他是内部人吗？如果他不知道我们发现他了，那他走那么快，走这里干什么？”
　　“害，这纠结啥，走这里不就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里吗？”刘啸不以为意，他觉得卫一笑就是想的多，有点学历的人想的都多，不像他，初中学历，凡事想的都不多，只要能吃饱睡好这世界就没啥烦恼。
　　“可是我总觉得不对劲，老周，你有看到他出去吗？”
　　对讲机里安静了好几秒，老周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一丝犹豫：“没有……我一直盯着呢。B1、大堂、车库、后门，四个出口，一个人影都没有。”
　　“那就是还没出去，还在这栋大楼里，那他会在哪？”
　　“在哪？在这个门后呗，走，我先进去看看。”说着刘啸就要进去。
　　黑漆漆的通道里没有一点光亮，刘啸拿灯照了照什么也没看出来，就要往里走，卫一笑没有跟进去，他在门口站着看刘啸走进去，通道很窄，如果出了什么事，刘啸能迅速转过身逃跑，可如果两个人在里面就有些转不过来身了。
　　卫一笑举着手电筒给他照着亮，通道不长，刘啸快走到头的时候，忽然“咦”了一声，卫一笑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只看见对面出口附近一道人影一晃而过，然后一声闷响，刘啸“哎呦”一声捂着头蹲在了地上。
　　卫一笑立马跑过去，刘啸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头上裂了一道口子，血正往外涌。卫一笑脑子里嗡了一下，一时愣在原地。老周还在对讲机里喊：“怎么了？怎么了？”
　　“一笑，一笑，那人手里……有……有刀，快走，你……快走……”刘啸疼得声音都变了调，用尽力气把卫一笑往回推。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人在黑暗中一看来人是个比刘啸更加瘦弱的小白脸，还呆愣愣的，胆子更大了，直接又是一刀劈过来，卫一笑被刘啸推了一把才回过神，堪堪躲过一刀，对面那人反应极快，又是一刀劈过来，卫一笑弯腰躲过后迅速关闭两人手电筒，通道里瞬间一片漆黑。
　　那人还没适应黑暗，卫一笑立马背起刘啸往回撤，那人也在适应黑暗后迅速追了过来。
　　卫一笑冲出通道，一脚踹倒柜子卡在门口，但是那样也支撑不了多久，只要那人一用力，立马就能推开。
　　他顾不上多想，背着刘啸呼哧呼哧往消防通道跑。
　　“我看见你俩了，你俩怎么了？怎么背着一个在跑！”老周还在对讲机里不停的叫着。
　　“快叫救护车，刘啸被那人砍中了一刀！”
　　“什么！好好好——卧槽，后面有人追过来了！”老周在监控室里急得团团转，但是手上动作没停，立马拨打了急救电话。
　　卫一笑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人距离他们不到十米。
　　“一笑……把我放下来吧……不然……咱们两个……都跑不掉。”
　　“不行！现在……把你……放下来……你……就……被他……补刀了！”卫一笑累的不行，气都要喘不匀了，心里只懊悔自己平时没有多锻炼，现在跑两步就喘的不行。
　　后面那人越追越近，几步就跑到了卫一笑身后，伸手就将刘啸拽了下来。
　　刘啸被拽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卫一笑被带得踉跄了两步，差点扑倒，他猛地转身，看见那人正弯腰去抓刘啸的衣领。
　　卫一笑扑了过去，他撞在那人侧身上，肩膀抵着对方的肋骨，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刀一下子从那人手里掉落。
　　卫一笑压在对方身上，伸手去够那把刀。手指刚碰到刀柄，一只拳头就砸在了他的太阳穴上，眼前一黑，耳朵里嗡的一声，像被人把脑袋塞进了蜂箱。
　　他的手从刀柄上滑开，整个人被掀翻在地上，那人翻身骑在他身上，拳头雨点一样落下来。
　　第一拳打在鼻梁上，卫一笑听到自己鼻骨发出一个清脆的响声，然后是热乎乎的液体从鼻孔里涌出来。第二拳打在下巴上，牙齿磕破了舌头，嘴里全是血腥味。第三拳打在眼眶上，左眼瞬间就睁不开了。
　　他抬起胳膊护住脸，拳头砸在前臂上，骨头疼得像要断掉。指节上的皮肉已经被打得稀烂，血糊了一脸，分不清是从鼻子还是额头还是手背上流下来的。
　　刘啸在地上摸索着，捡起那把刀朝着两人甩了过去，刀把砸在那人肩膀上，那人停下动作看了刘啸一眼，卫一笑趁他愣神猛地抬起膝盖，顶在那人的胯骨上，那人重心不稳，往旁边倒去，卫一笑趁机从他身下滚了出来。
　　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扑向那把刀，手指攥住刀柄将刀尖对准了那人。
　　那人从地上站起来，低头看了看卫一笑手里的刀，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上的血。他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动作很随意。
　　“你会用刀吗？”他问。
　　卫一笑没有回答，只是警惕的盯着他。
　　你不会。”那人说，语气平淡，“真是不知道任长铭怎么招的人，全是饭桶！连架都不会打！”
　　“你是谁？”
　　“关你什么事呢？小保安？你们两个今天有没有命活着回去都不一定了！”
　　“回不去的……是你！”刘啸喘着粗气回击他，他头上的血已经流到了脖子里，把衣领染成深红色。
　　那人没有回话，只是向前走了一步，准备再出手的时候——卫一笑身后的消防通道大门猛地被推开，七八个警察鱼贯而入，为首那人厉声喝道：“别动！警察！”
　　那人脸色一变，转身就跑，身后几个从借助工具从窗户翻窗进来的警察堵住了他的去路。
　　一名警察上前一步，干脆利落地将他的胳膊拧到背后，膝盖顶住他的腿弯，将他按倒在地，“别动！老实点！”
　　那人脸贴着地面，被压得动弹不得，嘴里骂了一句什么，但没人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