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正文完结 离别个锤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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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五感只剩视听，对时间又没有概念，囿于视角的局限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进了浴室，徒留你在客厅。
你只好又开始复盘，不得不说，复盘是个优秀的习惯。你能成为电竞高手就是因为你热衷于复盘和与时俱进，在眼花缭乱的版本中，坚定选择兔头（强度），这就是拜月教给你的自信口牙——扯远了。
在不考虑所有非正传官方内容（授权衍生作品、社媒碎片信息及商业宣传物料）的前提下，描述司马懿的笔墨虽然寥寥，但每一次行动都精准锚定于他的角色本质，这种深刻的真实性，让你能够从各方视角和时间线中拼凑出这么一个故事：
生于魏都魔道家族，父亲是曹操麾下能臣。幼时父亲因天书预言被多疑君主杀害，全族覆灭。他仰赖太子玩伴身份侥幸躲过一劫，以禁止识字为代价苟活，几年后向君主自请求学稷下，途中被君主派出的军队劫杀，得贤者庄周相助才幸免于难。
学生时代与诸葛亮交好，毕业后一同游学各地，寻找天书碎片，研究知识根源。某日从天书碎片中得知幼时预言竟是挚友诸葛所作，向贤者求证后卷走所有天书碎片消失回到魏都。
诸葛亮循着他在三分之地的手笔也加入了三分之争，为蜀效力。足足十二载，两人各为其主，相见甚少。直至东风祭坛上，一切往事随着灵魂的破碎终于揭开。
司马懿在三分之地的布局推动赤壁之战的进行，迫使诸葛亮开启东风祭坛，利用东风祭坛的能量更新力量，最后融合天书碎片（这一点存疑，文本描述和你个人与各位考究up是这么推测）。
随着版本更新在各种cg里吃瘪放水ooc当被情侣踹的路边一条，他和曹操的关系还越来越说不清楚。说不好曹操到底为什么不把这个旧臣之子彻底了结，除非真一直以魇语军师为名活动，不然很难理解之前都因为“司马氏代曹”这样的预言杀忠臣了，现在还留着个独苗。
扯远了。那么现在的节点在于——“向贤者求证后”，其实到底是先求证还是先跑路也不确定，以文本看来应该是求证了才跑的。但现在，你存在的事实里，是先卷东西跑路，再来找庄周，这其中的差别值得思量一番，也许有你的原因。
再者，两个人在三分之地鼎足而立十二载，这个时间是根据刘禅的故事推测的。整整十二年，连最初知道真相，大抵是情绪最复杂最拥挤的时候都不曾向诸葛亮袒露。
其中真意你除了珍惜，不作它想。直到最后，也许是为了拖延时间，也许是这一步下去，他不会回头，也没有回头的必要。
所以他才用真相断了诸葛的念想，他才选择说出这个会让诸葛亮难受的真相，让他恨不得，愧不能，让他选择活着的敌人，而非死去的故人。这是出于对挚友的了解，也是残忍。
你猜，他想两清。看呐，他不追究诸葛对知识的追求以至于无意间被利用铸下的错，选择向曹操，向天书，向神追讨。连同自先祖起，由噩梦传承的苦难与孽债一同背负，走向只有仇恨与毁灭的路。将曾经的情感全部结余，只剩无休止的复仇。
诸葛亮肯定了这是他的路，他认为这是司马懿的生路，在那一刻放手了，哪怕知道自己会后悔。他选择理解他，然后，以对手的身份……
可你知道，没有以后。无论是以天○商业规划，还是超智慧体的领域，都不会让他成功。他的矛盾只会铸就自己的死亡。
知识与无知，都是灾难之源。司马懿的名台词，非常清楚地透露出他思想的矛盾，甚至于他选择贯彻这种矛盾的路是毁灭知识、毁灭天书、毁灭自己。
现在到了最关键的节点，庄周都无法给他司马懿一条真正的生路，完全被动的你更不行，但就像你所说的“可他知道”，就像司马懿至死都攥在手里的那一片温柔和信任，诸葛亮可以做到。
你整理着脑中浩如烟海的琐碎情报，不停挑选等会能用的词句进行润色，简直要CPU过载的时候，司马懿出来了。
你这下是真的要CPU过载了，何意味？
司马懿刚推开门，热气便先他一步从浴室流泻而出，缠绕在他的脚踝，形成一圈朦胧的、颤动的光晕。他的踝骨突得厉害，在皮肤下撑起一个清晰的弧度，也许是在浴室热气缭绕的环境蒸得太久，瓷白的皮肤下透着粉，连趾尖都泛着珊瑚红。
他裹在一身黑色浴袍里，袍子显然过于宽大了，空荡荡的垂坠着。浴袍的腰带系得很紧，勒出一段干脆的窄。
他抬手拢头发。湿漉漉的，贴着头皮和颈侧的长发，被他这一撩、一拢，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嶙峋的锁骨凹陷积蓄片刻，决然滑入更深的、被浴袍遮掩的黑暗里，洇开一小片的湿痕。
浴袍前襟微微敞开，露出底下泛着潮红的皮肤，那红从锁骨一路漫至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揉搓过。偏偏脸上也萦绕着热意，面颊、眼尾至耳根都染着薄红，不像只是沐浴能蒸出来的颜色，更像欢愉后未散的情意。抬眸时，眼中似有水波流转，一整个神态、气色，透出不可言说的味道。
你们在里面干嘛了有什么是本书不能看的！！！窝！要！验！牌！你真切惋惜自己为什么没有透视。
看着司马懿就这么朝你走来，刚才想的那些沉重的事全部被一辆小破车撞飞，你在无人可见的罅隙里无声尖叫。
他摊开书，随性地坐在椅子上。这是一套下午茶小圆桌组，胡桃木抛光圆桌两侧对放着两把椅子。室内没有摆放时钟，天色逐渐变得昏沉。
“在你看来，未来到了么？”
司马懿的语气没有之前在雪地里那么冷硬，柔软了不少，依旧平淡，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倦懒的沙哑，仿佛声带被热气与别的东西浸润过，磨去了所有可能伤人的毛刺，只余下一种粗糙的、摩擦耳膜的质感。更有的，裹着一层被鼻音晕开的模糊，让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没有呢。]
你想说什么，但是这种情况你完全拿不定分寸，只好少说少错。如果你的头还在，现在估计脸已经红炸了，想象一下，那个司马懿的，低沉磁性的声音，经过不可言说的熏陶变得更加难以言喻的性感。太是那个享受了。
“这些年我一直尊重你，没有过分探究你，现在你也该回报我了。”
嗯嗯嗯？哥们你们干事从来不把我放身边也好意思让我回报你们，小气！
[本书还得谢谢你们呢]
司马懿没有理会书的嘲讽，他眼神飘忽，支着手肘，“我不让你说有我的理由，你照做就是。”
其实你不会告诉诸葛亮真相，这么重要的感情节点，你不允许有人贸然插手。但面子工程还得做足——
[只要诸葛少年不问。]
“不问什么？”
声音自身后响起时，司马懿感到一抹温热掠过后颈，濡湿的长发被轻轻挑起，带来一阵微凉的颤栗。然后，干燥的毛巾抵上肌肤，纤维簇拥着细软的发丝汲取水分，黏连交缠的发丝被仔细拨捋。
骨节分明的修匀手指自然地插进司马懿的发间，在头皮上摩擦而过，不时用上少许力道按摩头部穴位，从百会到风池。
轻柔又不失力道的动作卸下了刚才那一瞬的惊诧，诸葛亮声音和他一般低沉，带着一点喑哑缓缓道：“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明明语气柔和，司马懿却感觉到不可违逆的压迫感，他看不到身后人的神情，然而自己的一举一动尽数笼在对方视线中。
“你要拿回那些天书碎片吗？”
“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嘛，如果你要用，拿走也无妨，说一声就好。”说到这个，诸葛亮有些不满，虎口握上后颈，使了点劲捏了一下，像惩罚、像提醒、又像威胁，他擦拭头发的手不停，声音低了几度，“别玩失踪。”
沉默在空气中弥漫，不显凝滞，也不温情。司马懿清楚如果他的理由没能说服诸葛亮，他怕是很难出这个门。但他也不想把事说的太明白，没必要。
司马懿的目光落到那本书上，书页上空无一字，看来是接受了他的提议，那么——
“就从你刚才提到海都的Smith夫妇开始吧，他们是海都典型的工人家庭，哪怕双方都有独门手艺和稳定工作，依旧拮据，得精打细算的过日子。为什么？”
诸葛亮擦头发的手几不可察的一顿，接着又若无其事地回答：“阶级固化，贵族对平民剥削从不停歇。”
“那在海都，是什么让这个阶级矛盾如此冥顽不化？”
身后人没有回复，但司马懿不觉得轻松，他曲肘反扣那只修匀的手，冰凉的指尖按住手背上的拳骨，仿佛是掐灭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暧昧。
“谢谢。坐下吧，这个话题很长，我们也许得聊很久。”
诸葛亮看着搭在自己手背上的纤长手指，皮笑肉不笑。片刻后，他吻上司马懿的内腕，唇纹与脆弱细嫩的脉门摩擦，灼热的气息在皙肤喷洒，“好啊，希望我们能达成一个愉快的共识。”
诸葛亮从容的走向对面的椅子，右手抚过书，自然地将其掉了个方向。有些失神的司马懿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只看到他优雅落座，姿态轻松，眼神却专注地盯着自己，目光在自己脸上睃巡。
“我认为是阿尔卡纳家族垄断了海都的知识。阿尔卡纳家族因神的恩赐获得力量与知识，在海都建立地位和阶级秩序，最后背叛神彻底稳固特权，神的偏私本身就是不公，这种偏私被利用被放大，最后，不公成为寻常。”
“所以？”
司马懿抿嘴，见对方表情不变，憋在心中许久的话临出口时兜了个圈，“我认为……神的知识不该存在。”
“那你要做什么呢？毁灭所有天书碎片？摧毁像阿尔卡纳家族那样仗着神的遗产迫害他人的权贵？还是说，你要摧毁所有知识？所有文字、技术、思想，连同整个文明都不应存在？”
“……”
“我会帮你，只要你能清楚地告诉我，你要做什么，我甚至可以不问缘由。”诸葛亮依旧定定地看着司马懿，他的眼神没有半分波澜，语气诚恳，说着双手还握住司马懿按在书上的右手。
可就是这种态度让司马懿更加不安，他知道对方没在开玩笑，但这给他一种，他被看透被小瞧的感觉，一股无名火油然而生。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组织语言。
“我要不计代价地获得更多的天书碎片，攫取奇迹的力量，叩问神的领域，摧毁那些与生俱来造就的不公。”
诸葛亮笑了，“那很好啊。”
“你是装不懂吗？”司马懿皱眉，想抽手，却被牢牢攥住，浴袍下青色的血管在前臂浮现。
诸葛亮依旧笑吟吟，他的神色轻松，明快地说着，“你想要东风祭坛。神明在太古创造了十二奇迹，自神退隐后奇迹在大陆上静默千年，甚至下落不明，像东风祭坛这种实体建筑，属于武器范畴且有记载的奇迹是最好的选择。我们只需要找到启动他的方法，对于这点你似乎有头绪了，这不是很好吗？”
他什么都不知道。司马懿想着，绷紧的肌肉倏地柔软下来，他决定把话说得更明白，“你知道我是魔道家族的人，我们家族在精神控制方面很有天赋，但这只是表面。我时常会做梦，梦见太古时期的事，比如人类和魔种从一座塔的底部被升到顶端，挨着被神的弓箭手处死，梦里有人告诉我，那是魔道家族的祖先。”
他顿了顿，感受到对方紧握的力度松了半分，掌心不断传来热度，“血脉铭刻着先祖受难的记忆和恨意，随着对天书碎片的研究加深，我能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也就知道了我们家族祖上真正的家传魔道是幽影之力，这份力量就藏在我的血脉中，需要庞大的力量来激发、更新，待那时，我也会一并接收那些远古往事和情绪。”
“我要背负家族灭亡的仇恨向罪人追讨孽债，我要忤逆神的威严毁灭它的知识，我要走上一条走无可走的绝路。”
“这不意味着你要丢下我，我们依旧可以同行，我也不觉得这是绝路，这难道不是我们需要开拓的未来吗？”诸葛亮的笑意更真切了，他身体前倾，手肘压住书页。“复仇不意味着错误，错误的是徒劳地背负仇恨无法做到最后压垮自己。选择复仇，也是跨越悲痛走向幸福的一步，没什么不好的。我和你一起，效率更高也更安全，我可不想哪天突然失去你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而且我觉得，我也有这个义务。”
“你——”那双蓝眸中的真诚近乎灼伤了司马懿，他一时语塞。可诸葛亮还没说完，还在输出。
“我们收集天书碎片，追寻知识的根源，从来不是为了维护神的威严，铸就不公。我们只是探索太古时代，去找‘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做’的答案，找人生的意义和幸福的生活，这难道不对吗？”
“可是——”
诸葛亮捧起司马懿的手，额头抵上手背，“答案就在这里。我验证了十二年，你要我放弃最好的答案去退而求其次吗？”
他抬头，眉头微蹙，拧出一个浅浅的、略带哀戚的结，清澈的蓝眸蒙着薄薄的水光，鼻尖有一点红，嘴唇翕张，没再说什么，却又说尽了一切。
不必用更多言语去比喻，不必用更多辞藻去描绘，不必用更多心思去揣测。
神会偏私，更何况人。司马懿无法拒绝这份真诚，他希望诸葛亮一直走在康庄大道上，自由地追求梦想。
可是，他在说，我的梦想就是你。
是这样吗？那些粘稠的，幽晦的，溃烂的往事压得他喘不过气，司马懿无可选择地走向极端。
可是，这个人一直看着他，一直握住他的手，似乎在恳请他。
“我喜欢你，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无论你拒绝我一次还是一万次，我都不会放手。不管你在顾虑什么，要去哪，我都会紧紧跟着你，别想再丢下我。”
可是……他真的能拥有这份幸福吗？
直白的话语和认真的神情完全冲垮司马懿的防线。他准备的话术都不会起作用了，相处这么久，就是因为了解彼此他才会一声不吭的离开。他清楚，每当自己面对诸葛亮，他会无可救药的偏向对方。
现在，直面这份真心，所有的坚定都溃不成军，更何况他还在动摇。
栽了，输得彻彻底底。
热意涌上眼眶，无数情感在心口打转，无法言明的冲动随着血液奔腾。
好不甘心。他想说，他们迟早会分道扬镳，他需要力量为复仇做保证，需要力量去冲击不可能。可是一个人怎么比得上两个人，何况那个人是诸葛亮。他们日日夜夜一起学习、一起生活、一起研究，他怎么会不清楚他的能力、他的智慧，他怎么会不为那双眼眸倾倒。
“……对不起”
明明湿意浸润眼眶，明明眉宇紧锁下颚紧绷，身体都在违背意愿，但他是司马懿。
诸葛亮的眼神黯淡一瞬，转而拿起摊在桌上的书，将书页正对着司马懿，沉着道，“书，你说过自己通古博今，来篇含金量高的史同，越古老越好。”
嗯？哦！懂了，你从这绝美爱恋中回过神来，到你出场了！对不起啊女娲大神对不起啊盘古大神海月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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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帝俊后悔了。听着旁边的研究员左一句般配右一句祝福，他看着眼前挽着高大男人的褐发女子，心中无限悔恨。
故星毁灭的惨烈依旧笼罩着这群出逃的科学家，他们对自己进行了改造，而□□的强大不代表精神无懈可击，为了日子更有盼头，他们不断的工作，培育文明的种子，用疲倦盖过脆弱。
可今天，他们之中的佼佼者，女娲和最强军人结合了，虽然无法生育，但人类对美满的爱情有着最纯粹的向往，看看，金童玉女，佳偶天成！
欢乐在人群传递，科学家们将剩下的工作交给助手——他们亲手培育的作为接班人的“人类”，三三俩俩地离开培养室前去庆贺。
只有一个人鄙弃这种无谓的情绪，他是帝俊，是女娲最好的搭档，最亲的挚友。原本那个位置应该属于他，女娲应该牵着他的手对他展露温柔的笑颜，而不是那个傻大个！嫉妒戳穿了纸面，他愤愤地调高了试剂的剂量，看着培养皿中的新人类挣扎，心中快意无比，缺陷又如何，好用就行。人类还会繁衍，不用担心耗材不够的问题。
快了，文明会由我所创造的新人类延续！到那时，女娲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
二
帝俊捡了一个女孩。初见她时，他仿佛看到了他和女娲的初遇。
女孩叫海月，聪明，勤快，忠诚。帝俊很满意，当她完成改造，拥有完全的琉璃之身后，帝俊更是怜爱这个虔诚的少女，他把一直无法解析的云中蝶赐给少女，相信这位少女能够参悟出其中的奥妙。毕竟，在他眼里，她和女娲如此相像。
三
盘古叛逃了，为了那群脆弱的人类，劈开温室破坏空中都市，最后连性命都一并交付，真是愚蠢。
女娲失去了爱人，失去了臂膀，此刻真是脆弱的时候。帝俊想着，挥别正在报告的月裔，前往那象征首领的神王之座。
啊！我可怜的挚友，只有我会一直与你并肩，我们会完成文明的延续，让故乡在这片新世界绽开记忆中美丽的花朵。
四
为什么！为什么你也要反对我！日之塔已然建成，事到如今你在软弱什么，你忘记那些故人的愿望了吗？！！
叛变之人皆需一死，娲娲，只有我会和你真正将使命贯彻到底，不要再耍小脾气了。
看看吧，跟随我的人都是幸福的，我的王国也即将建成，我会让你成为无上的王妃。
五
殉情从来不是古老的传言，如果是和你……娲娲，我们不会死，再次睁眼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我的梦。
六
为什么！为什么要放弃我，我恨你！我会再次回到这里，回到你身边，娲娲——
七
史诗般的爱情就像星星藏于夜空，金子藏于沙海。正等待后来者挖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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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起意没什么灵感啊。你羞恼不已，感觉愧对了自己雷文写手的职责，好在擦边功力炉火纯青，没有引发异象，过关！
“几分真？”司马懿眼神飘忽，巨量的信息连带无数猜测，像是图块扣上拼板。这是一个方向。
[少年，这个问题你问过多少次了。哪次不是包真。]
只要海月不砍死你就包真，因为你真的玩海月。
“多有趣啊！七指的应该是云中漠地，我们再去一次吧，去探索这个世界，去掌握未知！我需要你。”
“我们一起，掀开世界的面纱，找到真相！”诸葛亮的手再次插入那纤长的骨指。
这次，司马懿回扣了那只修匀的手。
“好。”
他不再犹疑，不再违背自己，坚定地回握，回复这份心意。
此后数年，两人一路走一路停，见识无数人世悲欢，有愤慨相助、解囊授渔，有无奈叹息，静默收敛；阅览天下奇景，有星河倒悬、三日同天，有黄金流炎、冰原赤泪……还捡到了奇怪的仪器，经检测是一个探测器，里面搭载着远超这个时代的成果，但又有着熟悉的基底，两人花了三年才解析完成，竟发觉其中的系统和算法满是他们的痕迹。
探测器里的芯片记录了一段世界毁灭的故事，像是某种预言，其中真实的地名和势力让他们他们不得不重视。和老师们商量后，他们再次踏上“拯救世界”的旅途。
东海、朝歌、北荒、云中、建木……那些古老的旧事随着年轻人的探索一一重现，或危机、或奇遇，历经生死浮沉，紧握的双手也不曾分开。
这是一个未尽的，充满艰辛却光明希望的故事。
自那个风雪日十二年后的某天，你似有所感，你问他们。
[真是一段奇妙的缘分啊，很高兴看到这样崭新的可能，对本书来讲真是莫大的幸运，你们觉得呢？]
彼时他们被困在日落森林七天，餐风饮露。你为了声援他们，写了各种西幻野外黄雯小故事。没办法，好这口，没忍住。
“你能有一点自知之明么？我们完全就是倒霉鬼。”司马懿白了书一眼，手上拨着松子的动作没停，他已经习惯和书斗嘴了。
诸葛亮好像察觉到什么，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手，点在书页上，“哈哈~你是我们的幸运星呀，谢谢你一直以来帮助我们。”
司马懿也意识到了，他抬起头，你无端从他的冷脸上看出几分温柔，“谢谢你喜欢我们。”
又话锋一转，“但那些雷言雷语还是免了吧，折寿。”
呜——无人可见的罅隙，你放声大哭。
[我会一直一直喜欢你们，祝你们幸福！]
随着字迹在空中逸散，书消失了。
一本笔记掉落在地。
“诶，你之前送我的笔记本怎么在这？”
“烧了吧，正巧没柴。”
“才不要！！！”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正文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