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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遇 梦中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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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烟带我到村子人少的地方转悠。
她说:“很久以前新帝司马青带着不多的族人到了这里,隐藏了这里,外面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发现这里还住着一村子人家。”
林中空气清新,鸟语花香。我顺着味道找到了一片花园。里面有千奇百怪的花,微风吹过时都跳着娇艳的舞蹈。
花园的边上,我蹲下来仔细观望。
我问:“这是村里的溃们种下的吗?”
她说:“都是我种的啊,我去过很多地方,把那里最美的花种带回来,放进土里,年复一年。”
这里确实有着千百种花朵。
“这些好像不是同一个气候的花啊,怎么同时开的?”
她说:“这就是溃的本事了!等你在长大些就知道了!”她笑了一声,拉着我离开了。“我也是才知道你的身世。帝骋,可是我们最敬佩的先祖皇帝!”
我说:“你是说我爷爷吗?”
她说:“对啊!可是人类的课本上没有记录墨朝…连最近的晟朝都没有!”
人类的课本上,只有他们从古早的猿猴到末朝前的一段乱世,随后直接进入了新时代,没有丝毫关于溃的。
我问她:“听说这个种族能过很久,你多大了?”
她说:“听老人说,我们能活大概八百多年吧,十八岁时身体定型,到四百岁时进去中年……至于我的年龄嘛…那当然是个秘密!”
我说:“做我女朋友,连年龄都不说的吗~”
她扯了扯嘴角说:“额…好吧我其实已经四十八了。”
我额头上的眼睛看到了一丝波动。
“确定?”
她闭上眼,红着脸说:“好吧我一百零八岁!”
我说:“好啊你老牛吃嫩草!”
十分钟后
“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鼻青脸肿的我捂着嘴说:“亲爱的小姐姐,为何你如~此~暴躁!”
她摸了摸我的额头,说:“传说帝骋也有第三只眼,能看清人心,荡尽魑魅!你的这只眼睛能干嘛?”
我摸了摸那只眼睛,说:“我也不知道。但之前我只能通过触摸皮肤才能看到人的虚影,才能分清人和溃。现在只要睁开这只眼,就能看到,还有……”我把头转向梦梦中烟。“白色的?”
梦中烟:……?? ?
不久后有位大叔过来找我们。
看到我们的背影,喊:“小孩!新帝找你们………你这是被野猪拱了?”
我的头被倒栽葱按进泥里,梦中烟费力和大叔费力的给我拔了出来。
大叔说:“你们这是…?”
我和梦中烟同时说:
我:“被猪拱了!”
梦中烟:“自己摔了!”
我们看了一眼对方,沉默三秒钟后又同时开口。
我:“自己摔了!”
梦中烟:“被猪拱了!”
大叔的眼神像是在看俩傻子。他对我说:“好了别闹了,新帝司马青找你呢!”
“哦好的!”
“唉!走反了!”大叔拉着我向一个老旧的宅院走去。
梦中烟: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呆子还是个路痴……不错呦~是姐姐的菜!(?▽?)ゞ
司马青是个看起来不太年轻的人,晴川坐在半米远的小破木头椅子上。她说:“这就是先帝的后代!”
司马青看着我沉思良久后说:“你怎么已经开了天眼了?我记得帝骋开天眼时已经四百多岁了!”
司马青的影子很特别,并不像人,和晴川一样扭曲,但其中又有些不一样。
我说:“大叔,你知道这个?”
他说:“我见过帝骋,你还真有几分他当年的英气哈哈哈哈。你爷爷他啊,把帝启看的很重,但没想到帝启的孩子竟有谋反的意图。都过去了,就不再提了。”
一段时间后,我和晴川离开了村子回了别墅。司马青告诉我们,人类并非已经忘记了溃,而是因为在风幽遗址那场大战后,双方损失惨重,司马青一路杀到晟帝面前,他与人族约定,只要能善待自己的子民,且不再动用战争级的力量,就答应和所有溃战斗人员再不出现。
他还说,溃和人最本质的区别在于眼睛,溃的眼睛见血就会发红,这也是人类能区别两者的唯一方法,一定要隐藏自己的不同。
我问晴川:“为什么一定要隐藏自己呢?”
她说:“我跟你讲过溃就是曾经庇护人类的存在吗。这些庇护者离开后,人类面临生死抉择,在挺过危机后,他们便恨上了溃,又惧怕溃的力量,于是几百年的历史上,人们对我们就有着很多议论。
我们是可以不在乎这些的。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不暴露了吧!你觉得呢?”
我说:“我觉得你开车还得再练练,都飞坑里去了!”
几天后,我收到了杨羌的消息。
乱世魔王:风哥!我感到一张演唱会门票!去不去!?
风:是一月四号那天的?我和梦中烟已经有了,正准备问问你去不去呢,
乱世魔王:……真不愧是富家少爷小姐……没事我不会酸的!( ? - ? )
风:嘿嘿…
一月四日,演唱会上人声鼎沸,我们到了检票处,拿出身份证明。(虚构世界身份证明只有姓名和身份号码。)
我和杨羌第一次来,一脸没见过大世面的样子,直到看到巨星诸葛明迁的第一眼,额头上被遮住的眼睛就隐隐作痛。我借口去洗手间,张开额头上的眼,台上的明星的虚影是一个黑色的,手握镰刀的人形影子。看向他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也死死盯着我。
观众席上人们都不明所以。
诸葛明迁举起话筒,灯光打向我的位置。
他说:“这位粉丝宝宝,愿不愿意上来互动一下啊?”
这感觉似曾相识…
我颤颤巍巍的走上台,看向梦中烟的位置。
诸葛明迁的虚影着实诡异,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说:“你今天一个人来的吗?”
我说:“不是啊,我和朋友来的,刚准备想去所里办点事的!”
他问:“什么所?方便给大伙透露一下吗?”
我说:“厕所!”
全场哗然。他突然搂上我,用难以察觉的动作弄破了他的手,鲜血瞬间就就出来了,我刚想说这是要干嘛,就想到司马青说过的,赶忙捂住自己发红左眼。
诸葛明迁一脸深沉,又拿起话筒问:“这个小朋友,你头上的这个是什么啊?”
我说:“啊~半夜起夜撞野猪身上,被野猪拱到门上磕出了一点伤而已哈哈哈。”
又是一阵笑声。
诸葛明迁抓住机会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果然不是普通人,如果可以的花话,请在演唱会结束时来幕后等我!”
我答应了。
两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杨羌告别我后先回家了。诸葛明迁的事我告诉了梦中烟,她也很诧异,过了一百多年还真没见过和司马青一样了解溃的人。
散场后已经十一点四十了。
等到见到诸葛明迁时,刚好赶上十二点钟声的钟声。诸葛明迁说:“原来还是个混血儿,来说说,你头上这个是怎么回事!”
我难为情的睁开了额头上的眼睛,他身后彩色的一阵光落在了他的身后,天眼给我的感觉是-
自恋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