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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无师自通 针锋相对寸 ...

  •   李凌沅这声轻唤点燃了沉寂的小火苗,让空气迅速的升温。

      空气里的高温,让上官箐心如鹿撞,寂静的夜里,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李凌沅的心跳声,同频共振。上官箐自喉咙间回应出情迷的“嗯”,她正忙于舌尖上的挥毫。

      李凌沅渐渐觉得一切都不可控了,包括身体。努力的调整了气息,良久后把头深深的埋在上官箐的怀里,艰难启齿:“姐姐,沅儿似是溺于裤中……”说完鸵鸟一般,把头埋的更低,一半是羞赧,一半是贪恋。

      上官箐抱紧怀里的香香软软,很是沉迷,并不想放开一点,轻笑着安抚:“无事,亦同沅儿一样。”

      闻言李凌沅不可置信的仰头看向上官箐:“当真?”

      上官箐紧盯着着李凌沅红润的唇珠如诱人的糖球一样,尽在咫尺。浅笑着答非所问:“当真会是甜的吗?”说完低头含住眼前的糖珠:果然是甜的,甜到心里。

      上官箐抱紧李凌沅,一边安抚着怀中的慌乱,一边任由尝到甜味的舌头肆意在甘甜中搅弄风云。

      李凌沅的大脑又在翻箱倒柜了,舌头却异常的调皮,与上官箐针锋相对寸土必争。

      上官箐短暂的惊讶后,好胜的血脉突地觉醒——原来很多领域可以无师自通,原来哪哪都是甜的。

      直至李凌沅无力抵抗,上官箐轻笑着放开,高温中你来我往,已经让两个人如从水中被打捞出来一般。

      雅正的上官箐嘴角露出坏笑,边擦拭着面前这颗融化的糖边说:“沅儿这样睡会着凉,我这有新置的里衣。”

      “好,如果这个时候喊紫鸢要沐浴,会不会很奇怪。”融化的李凌沅任由上官箐拭去粘腻的不适感。

      “不会!”上官箐轻抚满怀的丝滑:“她们什么都知道。”

      门外黑影中,两双熠熠生辉的眼睛,四目相对。

      “你又知道了?”青鸾像夜空里的星,闪烁着光芒。

      紫鸢沉浸在眼中光芒,更显得憨憨的:“我又不是聋的,你在这盯着,我去烧水。”

      阳光和煦,树影斜出,花香郁郁。

      上官箐眼底含笑的看着李凌沅——白皙的面孔泛着红润,伸手把被子向上扯了扯,盖上耀眼的白后,转身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在上官箐关门的瞬间,李凌沅睁开眼睛,盯着窗棂上的树影,痴痴的笑。觉得阳光刺眼,便把脸埋进被子,刚埋进去就被里面景象惊到,迅速的又从被子里出来。

      木槿已经徘徊了许久了,见上官箐起床了,立刻碎步上前:“小姐,始风被送回来了,看着还好,没挨打就是脏了点,洗漱得当已经用过饭了,这会儿在正厅等您。”

      “知道了。”上官箐迈着沉稳脚步,向正厅走去,真相在那里等着她。

      “小姐!”木槿追上来。“厨房里煮了汤乌鸡汤,小姐喝一碗再去吧。”

      “先放着。”上官箐漫不经心的回应,脚下步伐紧了紧。

      木槿有点着急,紧跟上两步,声音低入尘微:“小姐,那汤大补……”

      上官箐闻言停住了脚步,用手指轻点着木槿,没说出话来,心里想:“憨直之人也如此的大嘴巴吗?看来青鸾收拾紫鸢还是收拾的少,有机会定要添把柴。

      转身正要走的时候,又听见木槿说:“那等小姐和始风聊完记得回来喝汤,我不会去吵醒殿下,定让她睡足歇息好了。”

      “木槿果然懂事!”上官箐一字一顿的说着,心里暗想:光是添柴还不够,还得浇上些油。更是加快了脚步,走入正厅。

      见上官箐进来,始风一脸见到亲人的样子,眼中有泪却努力克制的起身稽首:“贫道谢过上官大人,救贫道性命。”

      上官箐颔首坐下,且示意始风也坐着说话:“本就是一家人,怎会弃你于不顾,若道谢,也是要谢赵起和高叔,多亏了他二人。”

      始风憨笑着点头:“回来后就听木槿说了,大家都为之担忧奔走,赵兄和高叔也已经正式谢过了。”

      虽然已经听木槿说过了,上官箐还是不放心的问道:“可受苦了?”

      始风摇摇头言语恳切:“从被抓走到进了大牢,走这一路上,我就从抓我的士兵言语中得知有多凶险,心里明白,想要出来是何等的难。说实话,我并不报任何希望。我知道你一定会救我的,可毕竟实力也太悬殊了。想通了就不害怕了,只是后悔——自己整日里嘴碎话多些有的没的,真正有用的却一字都未提过。”

      上官箐深吸一口气,心理做好准备,就等着始风拉开真相的大门。

      没想到始风瞬间从凝重的气氛中跳脱出来,眉毛也立刻飞舞起来:“大人你猜,今天骆悦的人把我从大牢里接出来时,我遇到何人了?”

      “史思明。”上官箐低头喝着的水,语气淡然。

      始风的眉毛立刻就老实了,声音恹恹的:“大人又知道了,真是无趣!”

      上官箐放下杯子,食指在桌子上画着圈:“今日不是有趣的很么,牢里定是热闹着呢。”

      闻言始风站起来,走的近了些站在上官箐的面前,声色并茂的开始了:“我听说,昨天骆悦以及蔡文静连夜点了一支精锐,连夜就到了鹿桥驿。史思明亲卫队里有一位曹姓的将军,是早早就被史朝义拉拢了的。估计史思明做梦都没想到,正睡着觉呢,自己儿子的人就闯进来要自己的命来了。说来史思明也是警觉,许是杀的人多了,平时睡觉都得有一只眼睛在哨守着,一斧子砍过去,居然被他躲过去了。”

      上官箐手指轻敲着桌面说:“久经沙场之人,对杀气极其敏感,营房里哪有睡得踏实的。”

      始风点点头,接着就像自己也在当场一样,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接着说道:“史思明躲过这一斧子,翻身就跑了出去。已经到了这紧要关头,骆悦怎能让那史思明逃脱,众人拔腿就追,跟着史思明跑到马厩,史思明的马也是有灵气,看到史思明后一跃而出,跑到他跟前。史思明翻身上马拼了命的跑,骆悦等人各自上马玩了命的追。眼见着史思明的马越跑越快,距离拉开了,骆悦顾不得那么多了,全力射出一箭,正中史思明手臂,史思明趴在马背上。骆悦紧接着又是一箭射过去,射中马匹史思明这才从马上掉下来,被抓了回来。”

      上官箐看着始风讲故事的样子觉得好笑,问道:“昨夜儿里你也去了?”心里暗想:你当什么道士,怎么不去说书?

      此念头一出,上官箐的手指就定在了桌面上。她被这个似曾相识的念头惊到了:‘你还读什么书,怎么不去说书?’这是自己儿时说过的话,此情此景也何其相似。

      始风正手舞足蹈着,并未察觉到上官箐的面部变化,还在唾沫横飞的讲着:“并未,听说的听说的。今天在大牢里,我也是远远的见到了史思明,说起来那史思明也算得上一方枭雄了,居然也怕死的很。”

      上官箐心思已经不在史思明的事情上,略感疑惑:“嗯?”

      始风以为是上官箐未懂,于是半蹲半跪,做出一副拼死挣扎的样子:“他一边大骂骆悦等人——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胡贼,今日背弃于我,必然不得好死。一边指责他的好大儿——你现在就杀了我,与你有何好处,早早落了弑父之名。”

      上官箐有点看呆了,根本插不上话,无法问出心中困惑,只能腹诽:若是真的,幸之我尚有亲人在世,不幸之我父怕是要气的敲棺材板了。

      也难怪上官箐这么想,此时的始风已经站起身来,单手叉腰如泼妇状的模仿着,缓了口气说:“他好大儿的部曲根本就无一人搭理他,任由他发狂。骂了许久得不到回应,史思明更恼羞成怒了,骂的花样百出,饶是在市井里他都是无对手的。”

      一通操作后,始风也累坏了,坐回椅子上喝了几大口水:“大人觉得史朝义真的会弑父吗?”

      上官箐暂时把思绪放在一边,认真的回答始风:“史朝义为人优柔寡断且心软,是极有可能放过其父的。可如今事情走到这一步了,俨然不再是史朝义一人之事,若是放虎归山,史思明回头定能斩了史朝义全军。故而,即便史朝义有这个心,骆悦等人也是万万不肯的。”

      始风点着头继续大口喝水,上官箐心想:这下应该说回正事了吧。

      “哦对了!”始风惊呼。

      上官箐抬头凝望,面上做出认真聆听状。心里暗骂始风:看来在大牢里反思的还不够啊,接回来早了。

      听到始风说道:“骆悦让我替他像您道谢呢,说是近日来军中繁忙,等忙完眼前要紧事,自会来登门道谢。”

      “嗯知道了。”上官箐随口应着,心里低估:昨夜辛苦一夜,如今日上三竿了,却只喝个水饱,你却在这里和我说书!

      始风许是话说的多了,连续喝了三杯,还是不见停下来。

      “我。”

      “你。”

      二人同时发声,上官箐无声叹息到:“你自小就是,越是紧张恐慌,就越是话多、越是口渴。你在顾虑什么?在这顾左右而言他。”

      始风收起脸上的吊儿郎当,神情复杂的看向上官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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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重新改文,暂停日更。 定不会弃文。 为了不走散,敬请收藏。 《谁说算命家的娃就信命》 《千年万岁,椒花颂歌》。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