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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这破副本，老娘不玩了
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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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夷盯着光屏上的副本列表，看了很久。
【B级副本：迷雾森林】
【难度：B级】
【推荐人数：4-6人】
【通关率：43%】
【任务：找到森林之心，活着出来】
43%的通关率，在B级副本里算中等偏上。
不算太难，也不简单。
正好适合练手。
苏锦凑过来：“教主，选这个？”
李舒夷点头：“先热热身。”
苏墨站在旁边，眉头微皱：“B级副本，我们五个人应该没问题。但要注意，这种自然场景的副本，往往有隐藏规则。”
苏晴小声问：“隐藏规则是什么？”
“就是写在规则之外的东西，”苏墨说，“比如某些植物不能碰，某些声音不能听，某些方向不能走。系统不会告诉你，但违反了就会死。”
苏晴的脸白了白。
顾长渊飘在半空，血红色的眼睛看着那个副本名字，忽然开口。
“这个森林，本王好像听说过。”
李舒夷看向他。
“怎么说？”
“上辈子的事，”顾长渊说，“八百年前，有个术士跟本王提过，说世上有一种迷雾森林，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出不来。不是里面有多危险，而是——”
他顿了顿。
“而是森林会读心。”
读心？
苏锦愣了愣：“什么意思？”
“它会变成你心里最想要的东西，”顾长渊说，“或者最害怕的东西。然后把你困在里面。”
李舒夷若有所思。
幻境类副本。
这种她上辈子见得多了。魔教就有专门的幻境阵法，用来训练弟子的心志。
“走吧，”她说，“进去看看。”
她抬手点在光屏上。
【是否进入B级副本：迷雾森林？】
【是/否】
【检测到队伍中有特殊存在，副本难度将自动调整】
【调整后难度：B+级】
【是否继续？】
李舒夷挑眉。
顾长渊的存在，让副本难度提升了。
“继续。”
白光闪过。
雾气。
白茫茫的雾气，浓得化不开，三步之外什么都看不清。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踩上去沙沙响。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看不见太阳，分不清方向。
四周安静得可怕，连鸟叫虫鸣都没有。
【欢迎进入B级副本：迷雾森林】
【难度：B+级】
【任务：找到森林之心，活着出来】
【当前存活人数：5/5】
【特别提示：本副本中，迷雾会影响感知，请务必保持清醒。每隔一段时间，迷雾会引发“心魔幻境”，请做好准备。】
心魔幻境。
李舒夷把这个词记在心里。
她回头看了一眼。
雾气太浓，看不清其他人，只能听到声音。
苏锦在左边：“教主，我看不见你。”
苏墨在右边：“我也看不见。大家别走散，手拉着手。”
苏晴的声音发抖：“我、我抓不到人……”
顾长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本王飘着，看得见。你们都站原地别动，本王来定位。”
几秒后，一只冰凉的手抓住李舒夷的手腕。
顾长渊的脸从雾气中浮现：“这边。”
他带着李舒夷，一个一个把人找到。
五个人重新聚拢，手拉着手，在雾中慢慢前行。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雾气渐渐淡了一点。
眼前出现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有一棵巨大的树。
树干粗得几十个人都抱不过来，树冠遮天蔽日，树叶是银白色的，在微风中闪着光。
树下有一座小屋。
木头的，很旧，但看起来很温馨。烟囱冒着烟，窗户透着光，门口挂着一串风铃，叮叮当当响。
苏晴看着那小屋，愣住了。
“这……这好像我外婆家……”
她小时候在外婆家长大，外婆家就有这么一座小屋，门口也挂着这样的风铃。
苏锦皱眉：“小心，可能是幻境。”
话音刚落，小屋的门打开了。
一个慈祥的老太太走出来，穿着蓝布褂子，围着围裙，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饺子。
“晴晴，回来啦？快进来，外婆给你包了你爱吃的饺子。”
苏晴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外婆……”
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
李舒夷一把拉住她。
“假的。”
苏晴挣扎了一下：“可是……可是真的很像……”
“就是因为像，才是假的。”
李舒夷盯着那个老太太。
老太太也看着她，笑眯眯的，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光。
苏晴被拉住，站在原地，眼泪往下掉。
老太太还在招手：“晴晴，来啊，外婆等你好久了……”
苏晴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动。
雾气涌来，老太太和小屋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雾中。
苏晴蹲下来，抱着膝盖哭了。
苏锦拍拍她的背，没说话。
顾长渊飘在半空，忽然说：“前面有东西。”
五人继续走。
这一次，雾气散得更快。
眼前出现一座悬崖。
悬崖边上，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们，穿着白衣，长发披肩。
苏锦的脚步停住了。
她的手在发抖。
“哥……”她看向苏墨。
苏墨的脸色也变了。
那个人转过身来。
一张俊秀的脸，二十出头，眉眼和苏锦有五六分相似。
他看着苏锦，笑了。
“小妹。”
苏锦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不是……”
“我不是死了吗？”那人说，“是啊，我死了。但你忘了吗？这里是迷雾森林，死人也可以活过来。”
他朝苏锦伸出手。
“来，小妹，跟哥走。哥带你去个地方，没有副本，没有危险，只有我们兄妹俩。”
苏锦的手在发抖。
那是她亲哥。
亲生的，一母同胞，从小护着她长大。
十五岁那年，她哥第一次进副本，就再也没出来。
她找了十年，以为他死了。
现在他就站在面前。
“哥……”她的声音发颤。
那人笑了：“来，小妹，跟哥走。”
苏锦抬起脚。
一步。
两步。
李舒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锦。”
苏锦停住了。
她没有回头。
“我知道是假的，”她说，“可是……可是太像了……”
“就是因为像，才是假的。”
李舒夷走过来，站在她身边，看着那个白衣男人。
“你哥死的时候，你在旁边吗？”
苏锦愣了一下。
“我……我不在……”
“那你怎么知道，他死的时候穿什么衣服？”
苏锦愣住了。
对啊。
她哥死的时候，她不在场。
她怎么知道他穿什么？
那个白衣男人还站在那里，还在笑。
但苏锦看出来了。
那笑容，不对。
她哥笑起来，眼睛会弯，嘴角会上扬。
这个男人，眼睛是直的。
假的。
苏锦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
白衣男人的笑容凝固了。
然后他消失了。
雾气涌来，悬崖消失了，一切恢复正常。
苏锦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苏墨揽住她的肩膀，没说话。
顾长渊飘过来，看着李舒夷。
“你好像一点影响都没有。”
李舒夷想了想。
“因为我没什么想要的。”
“也没有怕的？”
李舒夷没回答。
顾长渊看着她，没再问。
五人继续走。
接下来，他们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幻境。
苏墨看到了他死去的妻子。
顾长渊看到了他生前的仇人。
李舒夷什么都没看到。
雾气在她面前，只是雾气。
没有幻境，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
苏锦小声问：“教主，你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没有。”
苏锦想了想，明白了。
心魔幻境，针对的是人心里的弱点。
教主上辈子杀伐果断，这辈子照样杀伐果断。
她没有弱点。
或者说，她把弱点藏得太深，连自己都找不到。
顾长渊看了李舒夷一眼，若有所思。
走了大概三个时辰，雾气彻底散了。
眼前出现一片湖泊。
湖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草和游鱼。湖心有一座小岛，岛上有一棵树——不是普通的树，是透明的，像水晶一样，散发着柔和的光。
【发现目标：森林之心】
苏晴兴奋起来：“找到了！”
苏墨拦住她：“等等，太容易了。”
确实太容易了。
B+级副本，就这么简单？
李舒夷盯着那棵树，看了很久。
“顾长渊，你看到了什么？”
顾长渊飘在半空，眯着眼睛看了半晌。
“本王看到……那棵树在呼吸。”
呼吸？
树怎么会呼吸？
苏锦皱眉：“是活的？”
“不只是活的，”顾长渊说，“它在看着我们。”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苏晴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候，湖面动了。
不是风吹的，是湖底有什么东西在上升。
一个巨大的影子从湖底浮现。
先是头，然后是身子，最后是整个身体。
那是一条蛇。
不对，是蛟。
头上有角，身上有鳞，眼睛是金色的，竖瞳盯着他们，冷得像冰。
它的身体盘在湖心岛周围，把森林之心护在中间。
【发现Boss：迷雾蛟龙】
【等级：B+级】
【说明：守护森林之心的灵兽，擅长制造幻境和操控迷雾。击杀后可获得森林之心。】
苏晴倒吸一口凉气。
那蛟龙太大了，光是头就有卡车那么大，整个身体盘起来，像一座小山。
苏锦握紧匕首：“教主，怎么打？”
李舒夷看着那条蛟龙。
蛟龙也看着她。
对视了三秒。
蛟龙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人类，离开这里。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李舒夷挑眉。
会说话的蛟龙？
有点意思。
“我们要森林之心。”
蛟龙的眼睛眯起来：“那是我的东西。”
“用完还你。”
蛟龙愣了愣。
它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来抢森林之心的人。
有跪地求饶的，有硬闯的，有设陷阱的，有组队围攻的。
第一次见人说“用完还你”。
“人类，”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你知道森林之心是什么吗？”
“不知道。”
“那你要它干什么？”
“通关。”
蛟龙沉默了一瞬。
然后它笑了。
那笑声很沉，像闷雷滚动。
“有意思，”它说，“你真有意思。”
李舒夷看着它。
“所以打不打？”
蛟龙想了想。
“打，”它说，“但换个打法。”
“什么意思？”
蛟龙盘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我这里有三关。你们闯过去，森林之心给你们。闯不过去，死在这里。”
苏锦皱眉：“凭什么听你的？”
蛟龙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苏锦浑身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那是实力的碾压。
蛟龙慢悠悠地说：“因为我是Boss。”
李舒夷抬手，示意苏锦别说话。
“什么三关？”
蛟龙满意地点头。
“第一关，心魔。”
它尾巴一扫，雾气涌来。
但不是普通的雾，是金色的雾。
“这一关，你们五个人分开，各自面对自己的心魔。能走出来的，过关。走不出来的，永远留在雾里。”
话音刚落，雾气把五人隔开。
李舒夷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雾。
心魔？
她没有心魔。
但雾气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浓。
然后，雾中浮现出一个人影。
那个人她认识。
萧景。
不对，不是萧景。
是更早的，上辈子还没当教主的时候——
一个老人。
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穿着破烂的衣裳，站在她面前。
李舒夷的身体僵住了。
那是她师父。
魔教上一任教主，把她从死人堆里捡回去的老人。
教她武功，教她杀人，教她如何在魔教活下去。
也是她亲手杀的。
“舒夷。”老人开口，声音沙哑。
李舒夷没说话。
老人看着她，眼神复杂。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李舒夷沉默。
老人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恨我。我当年做那些事，确实不该。但你要明白，在魔教那种地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只是先下手为强。”
李舒夷终于开口。
“你杀了十七个徒弟。”
老人愣了一下。
“你收过二十三个徒弟，”李舒夷说，“活下来的只有六个。那十七个，都是你杀的。因为他们威胁到你的位置。”
老人沉默。
李舒夷继续说：“你教我杀人，教我权谋，教我如何在魔教活下去。但你也告诉我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魔教的人，没有一个能善终。”
老人看着她。
“所以你杀我的时候，我不恨你，”李舒夷说，“因为你说的是真的。”
雾气开始消散。
老人的身影渐渐变淡。
最后他说：“舒夷，好好活着。”
然后他消失了。
李舒夷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雾气彻底散去。
她看到苏锦蹲在地上，抱着头哭。
看到苏墨闭着眼睛，嘴唇在抖。
看到苏晴缩成一团，小声说着什么。
看到顾长渊飘在半空，面无表情，但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有东西在闪。
他们都走出来了。
但都带上了新的东西。
蛟龙的声音从湖心传来：“不错。五个人都过了第一关。”
它尾巴一扫，雾气散尽。
“第二关，勇气。”
湖面裂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
“跳下去。最底层有出口。”
苏晴探头看了一眼，腿都软了。
那洞太深了，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这……这跳下去不就摔死了吗？”
蛟龙说：“摔不摔得死，看你们自己。”
李舒夷走到洞口，往下看了看。
然后她跳了。
没有犹豫。
苏锦咬牙，也跟着跳。
苏墨跳了。
顾长渊飘下去。
苏晴站在洞口，腿在抖，眼泪在流。
她想起外婆，想起那个小屋，想起那些饺子。
假的。
都是假的。
但她不想死。
她闭上眼，跳了。
风声呼啸。
不知道过了多久——
落地。
软的。
苏晴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
其他人都好好的，站在旁边看着她。
蛟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第二关过。第三关，信任。”
这次，五个人面前出现了一座桥。
桥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桥下是万丈深渊。
但桥不是完整的。
中间缺了一段，大概三米宽。
三米，对练过的人来说不算什么。
但问题是——
桥在摇晃。
而且桥面上有字：
【这一关，需要你们互相帮助才能过去。但只有一个人能踩实，其他人必须踩着前面人的脚印走。踩错一步，桥断，人亡。】
苏晴看着那行字，脑子嗡嗡响。
只有一个人能踩实？
意思是，只有一个人能真正踩在桥上，其他人必须踩在他踩过的地方？
那第一个人，压力最大。
他必须每一步都踩准，不能错。
后面的人，必须每一步都跟准，不能差。
一个人错，全队死。
李舒夷看了看那座桥。
然后她看向苏锦、苏墨、苏晴、顾长渊。
“我走第一个。”
苏锦愣了一下：“教主——”
“我脚稳。”
简单三个字，没人反驳。
李舒夷踏上桥。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一步都很稳，踩下去，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苏锦第二个，踩着那些脚印走。
然后是苏墨。
然后是苏晴。
最后是顾长渊。
他飘着，不用踩，但为了不干扰，也顺着那个路线飘。
三米缺口处，李舒夷停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
四个人都跟在后面，距离刚好。
她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
稳稳落在对面。
然后是苏锦，苏墨，苏晴，顾长渊。
最后一个脚印落下，桥消失了。
五个人站在对岸。
蛟龙的声音响起：“三关都过了。森林之心，归你们。”
湖心岛上，那棵水晶树发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中，一颗拳头大小的晶石缓缓升起，飘到李舒夷面前。
【获得道具：森林之心】
【品级：B+级】
【效果：可用于通关，也可用于兑换高级道具。特殊效果：携带者在副本中不易受幻境影响。】
李舒夷收起晶石，看向湖中的蛟龙。
蛟龙盘在岛上，看着她。
“人类，你叫什么？”
“李舒夷。”
蛟龙点点头：“我记住你了。”
它沉入湖底，消失不见。
雾气重新涌来，但这一次，是传送的光芒。
白光闪过。
五个人回到主神空间。
苏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我活着回来了……”
苏锦拍拍她的头：“嗯，活着回来了。”
苏墨靠着墙，闭着眼睛休息。
顾长渊飘在半空，看着李舒夷。
“你那第一关，看到了什么？”
李舒夷没回答。
顾长渊也不追问，只是说：“本王看到了很多人。生前杀过的，死后杀过的，都来了。”
李舒夷看着他。
“然后呢？”
“然后，”顾长渊说，“本王发现，一个都不记得了。”
他笑了笑，那笑容有点淡。
“八百多年，杀的人太多，连脸都记不清。”
李舒夷沉默了一会儿。
“不记得也好。”
顾长渊看着她。
“你记得？”
李舒夷没回答。
光屏弹出消息：
【恭喜通关B+级副本：迷雾森林】
【获得积分：20000】
【当前总积分：63000】
【下一目标：S级副本·诸神的黄昏】
【建议实力：九转魔功第六转以上】
还差一转。
李舒夷看着那行字，想了想。
“休息两天，”她说，“然后进下一个。”
苏锦问：“什么副本？”
李舒夷看着光屏上那个名字。
【A级副本：死亡之城】
“这个。”
苏墨皱眉：“A级？我们刚从B+出来，不缓一缓？”
李舒夷摇头。
“萧景临死前说，有人在看着我们。那些看台上的黑影，可能就是他们。”
她顿了顿。
“我想知道，他们是谁。”
苏锦和苏墨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苏晴坐在地上，小声说：“大佬，我能跟着你吗？”
李舒夷低头看她。
这个女孩，从第一章吓得发抖，到第二章差点被勒死，到第三章躲在后面不敢看，到第五章跳下深渊、走过断桥。
一路跌跌撞撞，但没死。
运气，还是别的什么？
“想跟就跟，”李舒夷说，“死了别怪我。”
苏晴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
“不会怪你的。”
顾长渊飘在半空，看着这一幕。
五个人，站在一起。
两个重生者，两个原住民，一个运气爆棚的新人。
还有一个八百年的前鬼王。
这支队伍，越来越奇怪了。
但他忽然觉得，好像也不错。
李舒夷走向兑换区。
“买点装备，然后休息。”
她翻了翻兑换列表。
用积分换了几件护甲，几把武器，还有一些应急道具。
苏锦挑了一把匕首，苏墨挑了一面盾牌，苏晴挑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护身符啊，幸运币啊，转运珠啊。
顾长渊什么都不用买。
他是鬼，用不着装备。
两天后。
五人站在传送门前。
【A级副本：死亡之城】
【难度：A级】
【推荐人数：5-8人】
【通关率：21%】
【任务：在死亡之城中存活7天，并找到城主的心脏】
苏晴看着那个21%的通关率，咽了口唾沫。
“大佬，这存活率好低……”
“嗯。”
“我们真要去？”
李舒夷看着她。
“你可以不去。”
苏晴想了想。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我去。”
李舒夷点点头。
白光闪过。
【第四章·完】
【积分累计：63000】
【距离九转魔功第六转还差：37000积分（需购买进阶功法）】
【下一章预告：A级副本·死亡之城，以及那位自称“城主”的神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