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死亡竞技场，手刃背叛者 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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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夷盯着光屏上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萧景。
编号1024770。
当前副本：A级·死亡竞技场。
状态：存活。
苏锦站在她旁边，脸色很难看。
“教主，我也看到了。那个畜生，他真的在这里。”
李舒夷没说话。
苏墨走过来，看了看光屏，又看了看她们的表情。
“仇人？”
“嗯。”苏锦点头，“上辈子的仇人。”
苏墨没再多问，只是说：“A级副本，死亡率很高。你们要进？”
李舒夷终于开口。
“进。”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苏锦听出了那平静下面的东西。
跟了教主十几年，她太了解这个语气了。
这是教主动了杀心的语气。
顾长渊飘在旁边，血红色的眼睛看着光屏上那个名字，若有所思。
“这个人，”他忽然开口，“身上有古怪。”
李舒夷转头看他。
“怎么说？”
顾长渊皱眉：“他的编号，比你小。你是一千零二十四万七千七百七十一，他是一千零二十四万七千七百七十。比你早一个。”
“所以？”
“所以他是跟你差不多时间进游戏的，”顾长渊说，“但他在A级副本。你才过了两个C级，他已经能进A级了。”
李舒夷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个萧景，要么实力极强，要么——也有奇遇。
“那更好，”她说，“杀起来才有意思。”
她抬手，点在光屏上。
【是否进入A级副本：死亡竞技场？】
【难度：A级】
【建议组队人数：5人】
【当前副本存活率：17%】
17%。
十个人进去，不到两个人能活着出来。
苏锦深吸一口气：“教主，我跟你去。”
苏墨看了看妹妹，也点头：“我也去。三个人胜算大些。”
顾长渊没说话，只是飘到李舒夷身边。
四个人。
还差一个。
李舒夷的目光扫过主神空间。
这里除了他们，还有一些零散的玩家，有的在兑换物品，有的在休息，有的在组队。
她的目光落在一个角落里。
一个人蹲在那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裳，身形瘦小，头发乱糟糟的。
是苏晴。
那个在幽灵鬼船上吓得发抖的新人。
李舒夷走过去。
苏晴感觉到有人来，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
“大、大佬……”
“你一个人？”
苏晴点点头，声音发颤：“我队友都死了……就剩我一个……”
李舒夷看着她。
这个女孩，在幽灵鬼船上被吓得半死，差点被鬼勒死，最后居然活下来了。
而且她通关了——不是活过七天，是跟着他们找到了真相，一起通关的。
运气？还是别的什么？
“敢进A级吗？”李舒夷问。
苏晴愣住了。
“A……A级？”
“死亡率83%，”李舒夷说，“但要是活下来，积分够你用很久。”
苏晴的脸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拒绝。
但她看到李舒夷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很平静的打量——像是在看一件东西，看它有没有用。
不知道为什么，苏晴忽然不想被看轻。
“……我敢。”她说。
声音在抖，但她说了。
李舒夷点点头。
“那就走。”
五个人站在传送门前。
李舒夷、苏锦、苏墨、顾长渊、苏晴。
苏晴还在发抖，但没跑。
苏锦握了握她的手，小声说：“别怕，跟着教主。”
苏晴用力点头。
白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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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阳光。
滚烫的空气。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李舒夷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圆形场地中央。
是竞技场。
古罗马那种，一圈一圈的石阶看台向上延伸，一眼望不到顶。看台上坐满了人——不对，不是人，是黑影。密密麻麻的黑影，没有五官，只有轮廓，正在疯狂欢呼，声浪像潮水一样涌来。
场地是沙土地，面积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四周是高高的铁栅栏，栅栏外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头顶是蓝天白云，太阳明晃晃的，热得人冒汗。
但李舒夷知道，那太阳是假的。
【欢迎进入A级副本：死亡竞技场】
【难度：A级】
【任务：在竞技场存活，并击败所有对手】
【当前存活人数：25/25】
【规则说明：】
【1. 玩家将被随机分成5队，每队5人】
【2. 每轮比赛，两队进行生死战，胜者晋级，败者全员淘汰】
【3. 每轮结束后，胜者可获得休息时间，并可从败者队中选择一名成员加入己方】
【4. 最终胜出的唯一队伍，可获得通关奖励】
【5. 额外规则：竞技场内禁止使用任何通讯道具，禁止组队频道】
【检测到您已组队进入，队伍编号：3队】
【您的队友：苏锦、苏墨、苏晴、顾长渊（特殊存在）】
李舒夷扫了一眼规则。
五队，每队五人，一共二十五人。
最终只有一队能活着出去。
这就是A级。
苏锦站在她身边，脸色凝重：“教主，这个规则……”
“知道，”李舒夷说，“自相残杀。”
苏墨打量着四周：“我们得先找到其他队友。这个场地太大，分散了。”
顾长渊飘在半空，忽然皱眉。
“那边有东西。”
他指向场地边缘。
那里有一扇铁门，门上刻着三个数字：3。
是他们队的门。
五人走过去，推开门。
门后是一条走廊，两侧是石室。每个石室门上都有编号，3-1、3-2、3-3、3-4、3-5。
是他们的休息室。
走廊尽头是一个大厅，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放着食物和水——都是真的，不是副本里的假货。
大厅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光屏，上面显示着：
【当前存活队伍：5队】
【第1轮对战：1队 VS 5队】
【剩余时间：30分钟】
苏晴看着那块光屏，小声问：“我们要等第一轮结束吗？”
“嗯，”苏墨说，“我们是3队，第二轮或第三轮才轮到。”
李舒夷走进一间石室。
里面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有一扇窗户，能看到外面的竞技场——透过窗户，她看到两支队伍已经站在场地中央了。
一队穿着红色衣服，五队穿着蓝色衣服。
裁判——一个穿着黑色长袍、没有脸的人——站在中间，举起手。
欢呼声达到顶峰。
然后他放下手。
战斗开始了。
李舒夷站在窗前，看着那场厮杀。
十个人，用各种手段攻击对方。有拿刀的，有拿枪的，有会异能的，有操控道具的。鲜血飞溅，惨叫连连，看台上的黑影欢呼得更疯狂了。
十分钟后，战斗结束。
红队赢了，蓝队全灭。
五个人死了。
光屏上更新：
【第1轮结束：1队胜】
【1队可选择一名蓝队成员加入】
【选择中……】
【选择完成：蓝队3号加入1队】
【当前存活队伍：4队】
苏晴看得脸都白了。
“他们……他们真的全死了……”
苏锦拍拍她的肩膀。
李舒夷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被选中的蓝队成员。
那人浑身是血，被传送到红队的休息区。他站在那里，看着自己队友的尸体，表情复杂。
但他活下来了。
这就是规则。
胜者可以吸收败者，壮大自己。
下一轮，他们面对的敌人就会更强。
【第2轮对战：2队 VS 4队】
【剩余时间：30分钟】
李舒夷转身，走回大厅。
“都过来，”她说，“商量一下战术。”
四人围坐在长桌边。
苏锦先开口：“这个副本的关键是保存实力。每轮赢下来，还要吸收强的人。最后那支队伍，一定是五个最强的人。”
苏墨点头：“所以我们得在第一轮尽量少暴露实力，让对手低估我们。”
苏晴小声问：“那我们怎么打？”
李舒夷看着顾长渊。
“你能出手吗？”
顾长渊想了想：“可以，但有限制。这个副本的规则对特殊存在有压制，我最多发挥五成实力。”
“够了。”
李舒夷又看向苏锦和苏墨。
“你们什么实力？”
苏锦说：“我过了十二个副本，C级到B级都有。主修速度，擅长暗杀。”
苏墨说：“十七个副本，主修防御和力量，能抗能打。”
李舒夷点点头，看向苏晴。
苏晴紧张地说：“我、我就过了一个副本，什么都不会……但我运气好像还行……”
运气。
在无限游戏里，运气也是一种实力。
李舒夷想了想，说：“苏晴，你不用打。躲在我们后面，别死就行。”
苏晴拼命点头。
半个时辰后，光屏更新：
【第2轮结束：4队胜】
【4队选择：2队1号加入】
【当前存活队伍：3队】
【第3轮对战：3队 VS 4队】
【剩余时间：30分钟】
轮到他们了。
五人站起来，朝竞技场走去。
铁门打开，阳光刺眼。
李舒夷走进场地，看到对面的队伍。
五个人，四男一女。
其中一个，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剑眉星目，俊秀儒雅，穿着白色的衣服，站在队伍中间，正微笑着和队友说话。
萧景。
那个她亲手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护法。
那个在她背后捅刀的男人。
苏锦的身体僵住了，手紧紧握拳。
苏墨感觉到她的变化，低声问：“就是他？”
苏锦咬牙：“就是他。”
萧景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转过头来。
目光落在李舒夷身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温文尔雅，人畜无害。
“这位姑娘，”他开口，声音清朗，“我们认识吗？”
李舒夷看着他。
上一世，这张脸在她面前跪了十年。
她教他武功，给他资源，信任他如兄弟。
最后换来一剑穿胸。
她没回答。
裁判举起手。
欢呼声震耳欲聋。
手落下。
战斗开始。
萧景身边的四个人瞬间冲过来。
两个冲向苏墨，一个冲向苏锦，一个冲向李舒夷。
配合默契，显然是老手。
苏墨抬手，一面光盾出现在身前，挡住两人的攻击。
苏锦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在对手身后，匕首刺向他的后颈。
那人反应极快，侧身躲过，反手一刀。
两人缠斗在一起。
冲向李舒夷的是个光头大汉，身高两米，手里提着一柄巨斧，像座山一样压过来。
“小丫头，去死！”
巨斧劈下。
李舒夷侧身，躲开。
斧头劈在地上，沙土飞溅，地面裂开一道口子。
大汉一愣——他这一斧，一般人躲不开，这丫头怎么躲得这么轻松？
李舒夷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上前一步，一拳打在他腹部。
大汉眼睛瞪大，弯下腰，巨斧脱手。
李舒夷接住巨斧，反手一劈。
人头落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看台上爆发出疯狂的欢呼。
萧景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笑容凝固了。
那个光头大汉，是他队里的主力之一，过了二十多个副本，实力强悍。
就这么被秒了？
他重新打量那个穿粗布衣裳的少女。
总觉得有点眼熟。
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李舒夷扔下巨斧，朝他走过来。
另外两个对手想拦她，被苏墨和苏锦缠住，脱不开身。
萧景后退一步，从腰间抽出一把剑。
剑身雪亮，泛着淡淡的蓝光——是A级道具。
“姑娘，我们真的不认识？”他还在笑，但笑容有点僵，“何必这么拼命？我们可以谈谈，联手对付其他队——”
李舒夷没说话。
她走到他面前三步远，停下。
然后她开口。
“萧景。”
萧景一愣。
“你认识我？”
李舒夷看着他。
“上辈子，”她说，“你在我手下当了十年护法。”
萧景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瞪大眼睛，盯着李舒夷的脸。
“你……你是……”
“李舒夷。”
这三个字像一道雷，劈在萧景头上。
他的脸白了。
白得像纸。
“不……不可能……你死了……我亲眼看着你死的……”
“是啊，我死了，”李舒夷说，“然后我活了。”
萧景的手在发抖。
那把剑也在抖。
他知道李舒夷是什么人。
魔教教主，一人单挑正道十八派，杀了三百七十六个高手，最后被他偷袭才死。
如果她活着，如果她站在他面前——
“那、那不是我……”他往后退，“是正道的那些人逼我的……他们说只要我杀了你，就给我长生之法……我也是被逼的……”
李舒夷看着他。
像看一只虫子。
“你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是我把你捡回去的。”她说。
“你走火入魔的时候，是我用三十年功力救你的。”她说。
“你说这辈子当牛做马报答我，我把你当兄弟。”她说。
“然后你从背后捅我一刀。”她说。
萧景的脸已经没有人色了。
他忽然转身，拼命往后退，朝裁判的方向跑。
“裁判！我投降！我认输——”
裁判没有脸，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它在“看”着萧景。
然后它开口，声音空洞：“认输需全队同意。你的队友还在战斗。”
萧景愣住了。
他回头。
他的两个队友正在和苏墨、苏锦拼命，那个女队友已经被苏锦划了好几刀，浑身是血，但还在坚持。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队长突然要认输。
“队长！”那个女队友尖叫，“你在干什么？！”
萧景没理她。
他看着李舒夷，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然后他抬手，剑光一闪。
那个女队友的头飞了起来。
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死在队友手里的。
另一个人也愣住了，下一秒被苏墨一拳轰碎脑袋。
战斗结束。
4队全灭。
萧景站在场地中央，浑身是血——不是他的血，是他队友的血。
他喘着粗气，看着李舒夷。
“我赢了，”他说，“规则说，胜者可以吸收败者的一名成员。我选你。”
李舒夷看着他。
裁判飘过来，空洞的声音响起：“胜者3队，可选择吸收4队一名成员。”
萧景笑了。
那笑容扭曲，疯狂。
“选我啊，”他说，“让我加入你们。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背叛你吗？我可以告诉你。我还有很多秘密，关于这个游戏的秘密——”
李舒夷看着他。
然后她转头看向裁判。
“我选择——”
萧景的笑容扩大。
“——不选。”
笑容凝固。
萧景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
李舒夷没理他，对裁判说：“我放弃吸收权。”
裁判沉默了一瞬。
然后它宣布：“3队放弃吸收。4队全员淘汰。”
萧景的脸色变得惨白。
“不……你不能这样……规则说胜者可以吸收——”
“可以，”李舒夷打断他，“不是必须。”
萧景张了张嘴。
他想跑，但脚下生了根一样动不了。
因为顾长渊飘在他身后，一只手按在他肩上。
那只手冷得像冰，带着八百年的鬼气，压得他浑身发软。
“教、教主……”他声音发抖，“饶了我……我可以给你当狗……这辈子给你当狗……”
李舒夷走到他面前。
“上辈子，你也说给我当狗。”她说。
“然后你咬死了主人。”
她伸出手。
不是用手打，是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萧景的眼睛瞪大，脸憋得通红，想挣扎，但顾长渊的手压着他，一动不能动。
“你知道吗，”李舒夷说，“我死的时候，在想什么？”
萧景说不出话。
“我在想，下辈子绝对不养男人。”
她的手收紧。
萧景的挣扎越来越弱。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李舒夷，里面有恐惧，有不甘，有怨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最后，那丝东西也灭了。
手松开。
尸体倒在地上。
李舒夷低头看着那张脸。
俊秀的，儒雅的，曾经让她信任的脸。
现在只是一张死人的脸。
她转身，朝休息区走去。
身后，看台上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裁判宣布：“3队胜。下一轮，3队 VS 1队。”
苏锦跟在她身边，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开口：“教主，你手刃他了。”
李舒夷没说话。
苏锦说：“我以为你会高兴。”
李舒夷停下脚步。
她回头看了一眼竞技场。
萧景的尸体躺在沙地上，血渗进沙子里，很快就看不见了。
“高兴？”她说，“杀一条狗，有什么可高兴的。”
她继续走。
苏锦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教主变了。
上辈子的教主，杀人如麻，但眼底有火。
这一世的教主，杀人还是那么干脆，但眼底没火了。
是烧完了，还是藏起来了？
她不知道。
回到休息区，光屏上显示着：
【第3轮结束：3队胜】
【1队 VS 3队，剩余时间：60分钟】
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苏晴坐在角落里，脸色发白。
她刚才一直躲在最后面，亲眼看着李舒夷杀人。
一拳爆头，一斧劈死，然后掐死那个背叛者。
那些人在她手里，像纸糊的一样。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李舒夷在晚宴上说“我杀了三百七十六个”。
那是真的。
苏墨走过来，递给苏晴一杯水。
“吓到了？”
苏晴接过水，手还在抖。
“她……她太厉害了……”
苏墨笑了笑，没说话。
他看向李舒夷。
那个人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竞技场，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长渊飘在她身边，也没说话。
这两人一坐一飘，像两座雕塑。
一个小时后，光屏更新：
【第4轮：3队 VS 1队】
【开始】
五人再次走进竞技场。
1队的五个人已经站在场地中央了。
四男一女，看起来都很强。其中一个独眼男人，身上杀气很重，显然是老手。
他看到李舒夷，咧嘴笑了。
“听说你杀了4队所有人？不错嘛，小姑娘。”
李舒夷没理他。
裁判举起手。
欢呼声。
手落下。
战斗开始。
独眼男人瞬间冲过来，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
李舒夷侧身躲过，反手一拳。
独眼男人挡住，但整个人被震退三步。
他脸色变了。
“好大的力气——”
话没说完，李舒夷的第二拳已经到了。
独眼男人再次挡住，这次退了五步。
他的手在发抖。
这特么是人？
他打了三十多个副本，从没见过力气这么大的。
苏锦和苏墨也各自对上对手。
苏锦速度快，对手追不上她，被她划了好几刀。
苏墨防御强，对手打不动他，被他反手轰飞。
苏晴躲在最后面，紧紧闭着眼睛。
忽然，一个敌人绕过苏墨，朝她冲过来。
是个矮个子男人，手里握着匕首，脸上带着狞笑。
“小丫头，去死——”
苏晴睁开眼睛，看到那张狰狞的脸，吓得尖叫起来。
然后——
那个人停住了。
不是自己想停的，是被人掐住脖子停的。
李舒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提在半空。
矮个子男人拼命挣扎，腿乱蹬，脸憋得通红。
李舒夷看着他。
“你刚才说什么？”
矮个子男人说不出话。
李舒夷手一用力。
咔嚓。
尸体扔在地上。
苏晴浑身发抖，看着李舒夷。
“谢、谢谢……”
李舒夷没理她，转身继续打。
十分钟后，1队全灭。
裁判宣布：“3队胜。恭喜3队成为最终胜者。”
看台上的欢呼声达到顶峰，那些黑影疯狂挥舞着手臂，像一群疯子在庆祝。
【恭喜您通关A级副本：死亡竞技场】
【通关方式：全胜（完美通关）】
【获得积分：50000】
【击杀数：7（含Boss战）】
【获得特殊道具：竞技场冠军勋章（可兑换A级武器）】
【当前总积分：143000】
白光闪过，五人回到主神空间。
苏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苏锦和苏墨也累得不轻，但脸上带着笑。
苏锦说：“教主，我们赢了。”
李舒夷点点头。
她走到光屏前，打开兑换列表。
翻到最后一页。
【功法·九转魔功（残缺版）·100000积分】
她点了兑换。
【兑换成功。扣除积分100000，剩余积分43000】
【恭喜您获得功法：九转魔功（残缺版）】
【说明：上古魔道功法，修炼至第九转可破碎虚空。当前版本为残缺版，仅包含前五转功法。后续功法需在特定副本中获取。】
【是否现在学习？】
李舒夷点了“是”。
一股热流涌入身体。
经脉在扩张，气血在沸腾，原本空空荡荡的内力，开始一丝一丝地出现。
第一转，成。
第二转，成。
第三转，成。
第四转，成。
第五转，成。
五转齐成。
李舒夷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体内的内力，已经有上辈子的三成。
虽然还差得远，但够用了。
苏锦在旁边看着，小声问：“教主，成了？”
李舒夷点头。
苏锦笑了。
顾长渊飘过来，打量着她。
“你变了。”
李舒夷低头看自己的手。
确实变了。
皮肤下面，隐约有淡淡的黑气在流转——那是魔功的标志。
“还行，”她说，“凑合用。”
苏墨走过来，看着她。
“接下来什么打算？”
李舒夷想了想。
萧景死了，仇报了。
但那个叛徒临死前说的话，她记得。
他说：“我还有很多秘密，关于这个游戏的秘密。”
这个游戏，有什么秘密？
她看向光屏。
【检测到玩家实力提升，开启新功能：副本商城】
【检测到玩家击杀特殊目标，解锁隐藏信息：萧景的遗言】
【是否查看？】
李舒夷点了“是”。
光屏上弹出一段文字：
【萧景的遗言（系统记录）：】
【“这个游戏……不是游戏……是试炼场……有人在看着我们……他们在选人……选中的人可以离开……离开这个世界……”】
【“我本来可以成为被选中的……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李舒夷……你会死的……你也会死的……他们不会让你活着出去……因为你太强了……太强的人……都会被抹杀……”】
苏锦看完，脸色变了。
“教主，这是什么意思？”
李舒夷盯着那些字，看了很久。
有人在看着。
在选人。
太强的人会被抹杀。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
“意思就是，”她说，“这个游戏背后，还有东西。”
顾长渊飘在旁边，血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本王早就说过，那个光屏有封印。”
李舒夷点点头。
她看着光屏，看着那行“有人在看着我们”，忽然想起一件事。
在死亡竞技场里，那些看台上的黑影。
没有五官，只有轮廓。
疯狂欢呼，声浪震天。
像是——
观众。
有人在看他们厮杀，像看一场表演。
她抬头，看着光屏最上方那行字：
【欢迎来到无限游戏】
游戏。
这个词，现在听起来不一样了。
苏锦看着她：“教主，我们怎么办？”
李舒夷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身，看着四个人。
苏锦，苏墨，苏晴，顾长渊。
四个跟着她的人。
“怎么办？”她说，“先升级。”
她看向光屏上的副本列表。
【B级副本：迷雾森林】
【A级副本：死亡之城】
【S级副本：诸神的黄昏】
【隐藏副本：？？？】
“把这些都刷一遍，”她说，“然后去找那个‘背后的人’。”
苏锦愣了愣。
“找他们？为什么？”
李舒夷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底有火。
“因为他们选人，”她说，“我让他们选不成。”
顾长渊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八百年来，他见过无数人。
怕死的，求饶的，挣扎的，绝望的。
第一次见到这种。
不想被选，就掀翻选人的人。
有意思。
“本王跟你去。”他说。
苏锦和苏墨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苏晴站在最后面，小声说：“我、我也去……”
李舒夷看着她。
这个女孩，三章之前还在吓得发抖。
现在居然敢说“我也去”。
“你不怕死？”
苏晴想了想。
“怕，”她说，“但跟着你，好像没那么怕。”
李舒夷没说话。
她转身，朝传送门走去。
“那就走吧。”
身后，四个人跟上。
光屏上，积分还在跳动。
【当前总积分：43000】
【下一目标：S级副本·诸神的黄昏】
【建议实力：九转魔功第六转以上】
还差一转。
还差很多副本。
但没关系。
她有耐心。
上辈子等了十年，等来一剑。
这辈子，她有的是时间，等来真相。
【第三章·完】
【第一卷·新人驾到，鬼王跟班·全文完】
【第二卷预告：诸神的黄昏，以及游戏背后的真相……】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死亡竞技场，手刃背叛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