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东家对我的吸引力是…… 鹿金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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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金藏不想过多参与和脑残的争吵，而且江岭明显是那种越骂会越兴奋的人，这种人你越理他，他就会越乐意往你身上贴。
于是鹿金藏果断选择祸水东引，尽管可能会对不起叶礼燕，至少她不会被影响，而且叶礼燕到底是男性，不会因此被缠上。
最重要的，直接断了江岭的某些念头太重要了！身子又高挑，模样又俊俏的叶礼燕无疑是最好人选。
抱歉东家，但你一定会帮忙的吧？鹿金藏内心双手合十祈祷，仿佛真的对此怀有歉意。
就像她想到的那样，江岭有些破防，他上下扫视叶礼燕一通，最终气笑：“鹿老板，就因为他吗？一个胡人？”
叶礼燕听不得这话，他双臂环胸，啧了一声，歪头拿鼻孔看他：“我是胡人有什么问题吗？”
“胡汉通婚？”
“你们汉人最喜欢纳胡姬为妾，当谁不知道？何况我与鹿老板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程度。”叶礼燕这次没想纠正自己的话：“你总不能只允许自己纳胡姬，不许我们娶汉人女子吧？”
江岭往前半步：“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叶兄是不是有些草率？”
叶礼燕不甘示弱跟上半步：“上来就问姑娘家的婚事，我反而觉得江先生草率呢。”
怎么突然雄竞起来了？没关系，打起来我看看！鹿金藏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在叶礼燕身后默默注视二人争执，甚至眼神中有些……期待？
当然二人也没让她失望，争吵仍在继续。
“婚姻是秦晋之好，两家联姻，岂是您想就能结的？”
“你也知道是两家之好，没找家人商讨过就来店内骚扰，这便是江社长的知书明理？”
“再说，我没爹没妈，自己端起饭碗就是团圆饭，哪里需要你跟我父母说媒？”鹿金藏适时插话，说完自己也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儿。
争吵有一瞬间冷场，两位男主角都不知该用怎样的言论回复鹿金藏。
“我的意思就是你想和我结婚也无法选中我！”
江岭难以理解她话中意思，蹙眉思考。而叶礼燕对她满口跑火车的行为已经格外习惯了。
话题重新回到吵架上。
“不管有没有与家中商讨，与未出阁的女子这般纠缠，叶老板实是无礼。”江岭与他讨论起有理无理的问题。
“市井人家未出阁的女子也要抛头露面，难道就为了礼仪规矩，活都不活了？”
“不是，就算这样——”江岭激动起来。
“鹿老板已经明确拒绝过你了，也已经说的那么难听了。江社长不是听不懂话，也不是不要脸面的人吧？”
叶礼燕露出得体有疏远的笑：“不管您是怎么想的，又为什么对鹿老板生出别样心思，但鹿老板明确拒绝过，您还是照顾下自己的体面，别贴上来了。”
“我……”
“江社长。”叶礼燕郑重提醒他：“别忘了，再怎么父母之命，也是要你情我愿的。”
哎呀，怎么不再吵点？最好把他骂的狗血淋头那种，居然说起道理来了。鹿金藏难免感觉失望：自己这祸水东引居然没完全正式达成！
江岭明显是被叶礼燕说服了，他张张嘴，最后又闭上。尽管没明显不同，江岭的那点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傲气已经不见了。
你看，他们自认为优秀、完美的人，其实他们只是靠那微小的优点支撑自己的骄傲，当有人戳破他幻想时，他就不堪一击了。古今中外都有这种懦夫。
“我懂了。只鹿老板能否最后回答我一个问题？”江岭视线又落到叶礼燕身上：“我与这个胡人，到底区别在哪？您对他……”
对，从一开始，鹿金藏就没反驳过叶礼燕的婚姻问题，甚至算是默认。其他人可能知道鹿金藏就这样，所说所做都是计划，但江岭不知道啊。
鹿金藏故作沉思，后神情激动，自叶礼燕身后伸出手来，直接伸到对方胸口比比划划，甚至夸张的做起托举动作！
阿尔曼看不下去地扭开头，翠微和杏儿羞得动作和表情都忘了做。
鹿金藏并无被其他人围观讨论的自觉，声音甚至放大起来：“懂了吗？看到了吧！我东家的胸肌有这么大！”
“啧。”叶礼燕只啧一声，对鹿金藏的行为却没任何制止。
对于鹿金藏在自己胸口常做的各种流氓举动，叶礼燕习以为常了。
但其他人都不习惯啊！特别是江岭，他指指鹿金藏，又指指叶礼燕，脸涨红得快炸了，磕磕巴巴，浑身颤抖，“你”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鹿金藏乘胜追击，故意在叶礼燕胸口做出颠起的动作：“你看看，我们东家的胸襟，再看看你！你有东家的胸襟吗？我就喜欢胸大的男的，你懂吗！你有这么大吗？”
“都没有的话，那你和他比什么？你的优势在哪里？特色在哪里？我为什么要把心多给你分点？今年3.25你背吗？”
“三点二五又是什么啊？”难得只听到一句胡话，叶礼燕抓住便问，丝毫没在意对方又贴近几分的咸猪手。
“你们，你们无耻！你们不知羞耻！”
江岭被噎得彻底炸开，尖叫着打断他们的对话，大喊“在也不来琥珀光了”之类的，完全没人在意的狠话，狼狈逃出。
不算风波的风波结束了。
目送他跑走时，鹿金藏还冲他吐舌头挑衅，脸因转头的动作，贴到叶礼燕背上。
动作太暧昧而大胆，刘玉赶紧上去把她拽起来，苦口婆心告诉她未出阁的女子不能这么做。
阿尔曼的眼神在叶礼燕和鹿金藏之间来回游移，似乎是在思考为什么叶礼燕没推开她，毕竟这动作真的很冒犯。
“下次不会了，这次不是为了把那混蛋赶走吗？”鹿金藏跟刘玉嘻嘻笑起来。
“那也不行！你这么做和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吗？”刘玉又急又气，上手就打鹿金藏的脑袋，不重，像是教育，也像是在玩闹。
“她也不是第一次了。讨论起来不也没见她害羞过？”叶礼燕边说边坐到吧台前。
阿尔曼脑子里断掉的弦忽然接上——不是第一次，之前在马车下来的两人都挂了彩，叶礼燕尽管洁身自好，但对胡姬们适当的笑闹并不过分抗拒。那天在车上不会是……
她张大嘴，又拼命捂住，震惊的看着叶礼燕，不解、迷惑、好奇，各种情绪挤压充斥到她脸上，小小脸的一张脸上不够她放情绪了。
叶礼燕捂住她的嘴，阿尔曼挣扎要说些什么，被人拖拽着拉去后院。
今天琥珀光已经够乱了，参与到八卦讨论中的人也够多了，叶礼燕不想再把二人关系拿到众目睽睽之下讨论，留给阿尔曼自己震惊就行了。
“她、她真……上次是因为……”阿尔曼甚至磕巴起来。之前表现得那么无法无天，真到自己身边人与身边人之间的关系，她又表现得那么迷茫、困惑，甚至胆怯。
“对。阿尔曼，不用那么惊讶。”叶礼燕面露苦笑：“上次她在马车里捏我的……我把她推开了，结果她挂彩，我想扶，她挣扎一下踢到了我。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我愿意跟真主发誓，这是真的。”
“这……这太奇怪了。而且，你跟金藏，真的在……”阿尔曼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才好了。
叶礼燕再次陷入沉思。
他和鹿金藏是什么关系？关系很好的生意伙伴，简单的朋友……普通朋友或者生意伙伴，可以到对方店里时，自己去后厨找吃的吗？
进入饭店的后厨似乎是一种特权。
“怎么你也关注起男欢女爱了？你也看到了，我们只是生意伙伴。”叶礼燕对感情拒绝的直接：“而且，你觉得我会心悦鹿老板？你觉得她哪里值得我动心？”
“因为她总说胡话、遇到什么事儿都要往上冲、会调酒、发髻盘得像只兔子？”
“什么啊？金藏不是挺好的人吗？”阿尔曼反驳：“金藏是我的朋友，我觉得她很好啊。”
“就因为工资给的多？”叶礼燕是知道鹿金藏给所有员工的工资都比正常市价高的。
“因为她认可我。”
阿尔曼一字一顿的说：“她认可我们。”
看看琥珀光的工人都是做什么的呢？是女奴和女奴的女儿、是流民厨娘、生过两个孩子讨生活的妇女、被卖的乞儿……但鹿金藏找到了她们的价值。
会做酒、会做饭、有天赋，哪怕只是会吵架、人很外场，她都能找到这些姑娘们的闪光点，哪怕放在其他店里，大家可能不会被雇佣。
因为各种原因，以及女人没力气、小心眼、得在家带孩子。
“认可”。叶礼燕从来没考虑过琥珀光聘到大家且如此团结的原因，居然可以是深层的。好像只从钱的角度出发也可以实现的。
“钱可以买到人，但买不到人心吗？”叶礼燕笑出声，扶额轻轻揉捏自己的鼻梁。
“反正我在这里工作很开心，这里有朋友。”阿尔曼顿了顿，话锋一转：“那，二哥你对金藏又是……”
“你问我，我去问谁呢？”叶礼燕声音沙哑：“我也觉得鹿老板是很好的人，但我不敢叫她金藏。”
“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
叶礼燕眉头紧锁，鼻尖耸动。阿尔曼明显也闻到了。
酸涩、米香，还有一些发酵过的什么酸臭味……厨房有东西烂掉了，而且烂的彻底，味道能飘到小院里的那种！
厨房里有什么能发酵过度，甚至腐烂呢？杜松子刚蒸馏过，原来的陈酒刚刚喝的喝，泼的泼……
“金藏！你酿的米酒臭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东家对我的吸引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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