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仍是我》呈日希

24、你好，我是齐沛沛 台长女儿真

　　骁潇听了施雅的那番话，心里不自觉就浮现出方知远的身影。

　　天刚蒙蒙亮，她握着手机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按下了方知远的电话，她放缓语气，轻声开口：“喂，是我。你吃过早饭了吗？”

　　“刚吃完，准备补觉。”方知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可一听清是骁潇的声音，语气里瞬间染上了藏不住的兴奋与温柔，连忙追问，“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事？”

　　骁潇刻意放缓语速说道：“没什么特别的事。昨天施雅带我去了一家不错的牛扒餐厅，等你回来，我请你去吃。上次你给我买了这么多零食，就当回礼。”

　　“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方知远笑着回绝，心里却因为她记着自己而泛起暖意，紧接着又关切问道，“那些零食你都吃完了？”

　　“差不多了，分了一些给同事。”骁潇如实回答。

　　“噢，那好吃的话我再给你买。”方知远脱口而出，满心都是想对她好。

　　“不用了，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哪有这么馋嘴。”她嘴角却不自觉向上扬起。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三秒，两人都握着手机，心里有千言万语，却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谁都舍不得先挂断这通难得的电话。

　　还是方知远先开口：“还有事？”

　　骁潇攥了攥手机，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心里惦记许久的话：“你……是不是下月底就结束北仑河的工作了？”

　　“嗯，是的。”方知远干脆应下。

　　“行，那我提前订位。”骁潇心头一喜，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不用提前那么多吧，有那么好吃？”方知远带着笑意打趣，满心都是对和她相聚的期待。

　　“是真好吃，不骗你。”骁潇认真保证。

　　“好，那我很期待。”

　　“你去补觉吧，我准备出门了。”骁潇怕耽误他休息。

　　“嗯，路上注意安全，拜拜。”方知远再三叮嘱，才挂断电话。

　　骁潇收起手机，心里还留着通话后的暖意，回到工位刚坐下，邮箱便弹出了新邮件提醒——是熠翔市场部发来的合作函，他们正式同意和TW联手推进助农项目，还愿意无偿提供无人机设备作为硬件支持。看着邮件内容，骁潇长舒一口气，连日来的奔波总算有了结果，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骁潇，你知道不，今天我们部门会来一个新的实习生，听说背景很厉害。”隔壁工位的陈悦转着椅子凑过来，满脸好奇地小声说道。

　　“是吗，那很是期待。”骁潇放下鼠标，笑着回应，心里也泛起一丝好奇。

　　这时Leo也从工位上探过头，压低声音补充：“听说是M电视台台长的女儿，指定要来我们TW实习。你搜一下，M电视台长就姓齐。”

　　骁潇还没来得及细想，部门主管Luna就领着一个打扮精致、眉眼灵动的女孩子走了过来，拍了拍手召集大家：“各位同事过来一下，和大家介绍一下我们部门新来的实习生—沛沛。”

　　沛沛脸上挂着大方热情的笑容，对着众人微微挥手：“我叫齐沛沛，就读于英国威斯敏斯特大学，大三传媒专业，今后麻烦大家多多指教。”

　　“真巧，我们部门骁潇也是英国海归。”Leo立刻凑上前搭话，活跃着气氛。

　　陈悦笑着开起了玩笑：“齐沛沛，反过来读，像佩奇？好可爱的名字。”

　　沛沛也不生气，俏皮地眨眨眼回复：“嘻嘻，我英文名是Patty，不是Peppa哦。”

　　陈悦连忙笑着摆手：“开玩笑，别当真，我们部门的风气可好了，可不会乱说坏话和八卦的。”

　　Luna适时接过话，安排起工作：“我们部门这个季度的重点项目是互联网+助农，这个项目目前由骁潇牵头负责，我把你分到这个项目组，希望这三个月的实习，你能把专业知识用到实践中，有所收获。”

　　说完，Luna将一份签好字的协议递给骁潇：“刚好，这份协议我签好了，骁潇你明天过去一趟，帮我送去给村办，顺便带沛沛过去熟悉一下项目现场，和她详细介绍一下目前的工作进度。”

　　“好的，Luna。”骁潇接过协议，认真应下。

　　“嗯，你到了那边和戴子玮联系，我已经提前和他交待好了。”Luna补充道。

　　下午五点半，骁潇整理好第二天出差要用的所有材料，手头工作全部收尾，想着早点下班回去休整一番。谁知刚走到公司前台，就迎面碰到了市场部总监Jane。

　　Jane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语气带着几分刻薄：“哟，你们公关部每天都这么早下班的吗？”

　　骁潇压下心里的不适，依旧保持着礼貌：“明天要出差，手头的事情都做完了。”

　　“看来你工作量也不是很饱和。”Jane不依不饶，语气里满是挑剔。

　　骁潇瞬间攥紧了手心，心里满是无奈与气愤，可对方是公司领导，她碍于职场规矩，不好直接顶撞，只能默默隐忍，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就在这尴尬又窘迫的时刻，沛沛突然从一旁走了过来，落落大方地看向Jane：“您是市场部Jane总监吗？我是沛沛，公关部新来的实习生。”

　　Jane一听说“沛沛”两个字，瞬间想起她是台长千金的身份，脸色立刻从傲慢变得谄媚，连忙笑着回应：“是沛沛呀，早就知道你要来TW实习，怎么样，在公关部适应得还行吗？要是不习惯，随时可以来我这儿，我们市场部随时都欢迎你。”

　　沛沛礼貌一笑，从容回应：“谢谢Jane总监，还不错，同事们都很nice。”

　　说完，沛沛转头看向骁潇，眼神示意了一下，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说道：“骁潇姐，你不是说早点下班，带我去附近逛逛，让我熟悉熟悉周边环境吗？”

　　骁潇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沛沛是在帮自己解围，心里满是感激，立刻顺着话茬点头：“嗯，是的，正想给你发信息，你就来了。”

　　Jane见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打圆场：“是得好好在这附近逛逛，熟悉周边环境。你们去吧，我先去忙了。”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开。

　　走出公司大门，骁潇由衷地看向沛沛，轻声道谢：“谢谢你，沛沛。”

　　沛沛摆摆手，一脸爽朗：“不谢，我之后还得跟着你混呢，我可不能让我的leader受气。”

　　骁潇心里一暖，笑着提议：“走，我请你吃晚饭去，边吃边聊。”

　　第二天一早，骁潇提前来到办公室，仔细收拾好要带去村办的文件。沛沛也早早到了，主动上前帮忙整理材料，手脚十分麻利，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

　　没过多久，沛沛接到了外卖电话，挂了电话没多久，就捧着一大盒包装精致的蛋糕走进办公室，笑着招呼大家：“大家来茶水间吃蛋糕啦！”

　　骁潇、Leo、陈悦纷纷凑了过去，陈悦看到蛋糕品牌，瞬间发出羡慕的惊呼：“天啊！这家是网红排队王，排一个月都不一定能买到，而且现在才十点，他们刚开门就能拿到，也太厉害了吧！”

　　沛沛笑着解释：“我师弟叫跑腿帮忙买的。”

　　Leo一脸八卦地凑近：“现在的师弟都那么贴心的吗？这是想追你吧？”

　　沛沛忍不住笑出声：“现在的‘小孩儿’都比较贴心，哈哈哈。”

　　骁潇拿起一块蛋糕，随口说道：“一般找男朋友都喜欢找比自己大的，你倒好，找了个师弟。”

　　沛沛调皮地眨眨眼：“不是我主动找的喔，是他追我，既然追我，总得拿出点诚意吧。”

　　骁潇忍不住追问：“蛋糕都收了，那你们确定关系没有？”

　　沛沛摇摇头，一脸随性：“没确定，反正在一起开心就好。何况他还在英国，没回来，先看看他表现吧。”

　　陈悦一脸佩服：“这表现可得给100分，人在英国都能叫跑腿给你送网红蛋糕，也太用心了！”

　　沛沛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好啦，不和你们说了，我给Luna姐送一块去。骁潇姐，你快吃，等会还要赶去莞城呢。”

　　两人吃完蛋糕，便收拾好东西，坐上网约车前往莞城。一路上，骁潇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还时不时想起和方知远的通话，嘴角不自觉泛起笑意。

　　车子快下高速的时候，司机突然一脸歉意地回头说道：“小姐姐们，实在不好意思了，我这新能源车电量不够了，你们要去的村里没有充电站，我只能把你们送到镇上了，得留点电去最近的充电站充电。”

　　沛沛瞬间皱起眉头，看着窗外渐渐阴沉的天色，忍不住抱怨：“不是吧，你看这天都黑起来了，感觉马上要下雨，这时候在镇上根本不好打车啊。”

　　司机连连道歉：“实在不好意思，是我没提前规划好电量，要不你们看看有没有朋友能来接一下？”

　　沛沛立刻看向骁潇，着急地说：“骁潇姐，你赶紧打电话给对接我们的人，看看能否派部车来接一下我们。”

　　骁潇心里犯了难，她向来不想麻烦别人，可眼下天色越来越差，又恰逢出差，出于工作考虑，别无他法，只能拿出手机，拨通了戴子玮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骁潇语气带着几分迟疑与不好意思，缓缓说道：“喂，是我。那个……我们打车来的，司机说车的电不多了，只能把我们送到镇上，这天看起来要下雨了，你有时间来接一下我们吗？”

　　戴子玮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干脆地答应：“行，你让司机把车开到镇政府门口，我现在就出发去接你。”

　　车子抵达镇政府路边时，天空已经乌云密布，狂风四起，黑压压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眼看暴雨就要倾盆而下。

　　“骁潇姐，你等我一下，我去买点东西。”沛沛说完，便匆匆朝着路边的小店跑去。

　　谁知沛沛刚走两三分钟，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转瞬便变成了滂沱大雨，天地间仿佛拉起了一道雨帘。骁潇连忙抱着文件，快步跑到路边的小店屋檐下避雨，就在这时，戴子玮的车刚好停在了路边，他立刻下车，撑起雨伞，快步朝着骁潇走来。

　　与此同时，王凌刚好从医院做完产检，打上车回家。车子在红绿灯路口停下，她无意间看向窗外，一眼就瞥见了马路对面那辆熟悉的私家车，正是自家的车。

　　“雨太大了，先上车吧。”戴子玮走到骁潇身边，将雨伞往她那边倾斜，柔声说道：“得走几步路，车停在那。”

　　戴子玮手上有一把伞，但他依然潜意识地和骁潇撑同一把伞，想着“护送”她去车上。

　　骁潇看了一下戴子玮，说道：“伞给我吧，自己撑的伞，才能真正遮风挡雨。”

　　戴子玮愣了一下，把伞给了她。她跟着戴子玮往车边走去，慌乱中没注意脚下的台阶，一脚踩空，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幸好戴子玮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才避免她摔倒在地。

　　这一幕，恰好被马路对面的王凌看得一清二楚。她盯着那个女生的身影，只觉得格外熟悉，脑海里飞速回想，瞬间反应过来——之前在微博中见过照片，这个身影，分明就是黎骁潇。

　　她心头一紧，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郝泽毅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冰冷的试探：“你和子玮最近在做什么项目？”

　　郝泽毅没有察觉异样，如实回答：“最近我们在做一个互联网+助农的项目，怎么了？”

　　王凌攥紧手机，继续追问：“你们的合作方是谁？”

　　“TW和翼翔，怎么了？”郝泽毅的声音传来。

　　王凌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殆尽，指尖微微发凉，淡淡说道：“好的，没事了。”

　　挂了电话，王凌立刻打开微博，翻找出骁潇的主页。骁潇已经很久没有更新动态，唯独入职TW那天，发过一条工作相关的动态，配着的自拍，和刚才雨中的身影完全吻合。她死死盯着屏幕，心里泛起浓浓的不安与醋意。

　　这边，骁潇顺利上了戴子玮的车，连忙拿出手机给沛沛打电话：“你在哪里啊？接我们的车到了，就在路边，打着双闪，你快回来。”

　　“我去买雨衣和鞋套了，没想到一进到店里，这雨就下得这么大，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到！”沛沛在电话那头回应。

　　没过多久，沛沛抱着雨衣和鞋套跑上了车，连忙递过一盒纸巾，贴心地说道：“快擦擦，别感冒了。”

　　骁潇接过纸巾，笑着道谢，沛沛则主动看向戴子玮，礼貌打招呼：“谢谢，我叫沛沛，你就是戴干事吧？”

　　“嗯，是的，戴子玮。”戴子玮透过后视镜笑了笑。

　　“这雨太大了，麻烦你跑一趟，开车一定要小心点。”沛沛客气地叮嘱道。

　　车子行驶在雨中，刚走到半路，骁潇的手机突然响了，看到屏幕上“方知远”三个字，她心头一跳，连忙接起：“喂。”

　　“我今天休息，你在干嘛呢？”方知远温柔的声音传来，语气里满是牵挂。

　　骁潇如实回答：“我在去村里的路上。”

　　方知远立刻追问：“你一个人去？”

　　“不是，和我同事，还有一个对接人。”骁潇轻声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方知远担忧的声音：“你那边在下雨？”他似乎从听筒里听到了雨声。

　　“嗯……”骁潇应了一声。

　　“那你路上小心，先不打扰你了，注意安全。”方知远不舍地叮嘱，便挂了电话。

　　骁潇刚放下手机，一旁的沛沛就凑过来，一脸八卦地小声问：“男朋友？”

　　骁潇脸颊微微发烫，迟疑了三秒，含糊回应：“嗯……一朋友。”

　　“男的？”沛沛继续追问，眼神里满是好奇。

　　骁潇轻轻点头，脸颊更红了：“嗯……”

　　沛沛立刻笑着调侃：“那就是男朋友！”

　　骁潇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假装生气：“你怎么这么八卦。”

　　“我都大方和你分享小鲜肉送我蛋糕的事了，你就不能大方和我说说？”沛沛不依不饶，一脸好奇。

　　“真没有什么好分享的。”骁潇别过头，看向窗外，可心里却被沛沛的话搅得泛起涟漪。

　　沛沛不服气，继续分析：“只有追求者，才会主动打这种没什么实质内容的电话。”

　　骁潇满脸疑惑，转头看向她：“啊？”

　　“你说，你们刚才电话的重点是什么？”沛沛追问。

　　骁潇认真想了想，摇头：“没有重点啊。”

　　“那就对了！”沛沛一脸笃定，“他就是想听一下你的声音，估计是想你了！”

　　说完，沛沛还不忘撩了一下驾驶座的戴子玮：“戴干事，你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骁潇被说中心事，瞬间脸颊通红，心里小鹿乱撞，方知远的温柔模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而驾驶座上的戴子玮，通过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满脸娇羞的骁潇，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没有说话。

　　车里的氛围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尴尬，沛沛眼尖，瞥见了戴子玮无名指上的婚戒，立刻转移话题，继续调侃：“戴干事，你结婚了啊？！你看起来这么年轻，跟骁潇姐差不多大吧！”

　　戴子玮无奈笑了笑，只能如实回复：“嗯，刚结。”

　　“真好，你太太一定长得很好看。”沛沛笑着说道。

　　骁潇坐在后座，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把耳朵捂起来，不想再参与这话题。戴子玮则随口打趣回复：“没你好看。”

　　骁潇实在忍不住了，连忙打住这个话题，正色说道：“说点别的吧，接下来要做助农直播，沛沛你有什么想法？”

　　沛沛随口而出：“找个专业主持人来做主播，效果应该不错。”

　　骁潇点点头，又说出现实问题：“想法不错，但这是公益项目，本来就没什么预算，估计请不起知名主持人。”

　　沛沛眼睛一亮，立刻问道：“你觉得杰哥怎样？”

　　骁潇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个杰哥？”

　　“当然是林佑杰啊！”沛沛得意地说道。

　　骁潇瞬间满脸惊讶：“林佑杰？！他可是当红主持人，我们恐怕请不起。”

　　“你先别管预算，就回答我，他合不合适嘛。”沛沛追问。

　　骁潇认真思索了一番，说道：“他前段时间刚好拍了一个‘绿水青山’的公益广告，形象、气质、受众群体，倒是和我们的助农项目特别契合。”

　　“那就行，我问问他。”沛沛说完，立刻拿起手机，开始发微信联系，丝毫没觉得这件事有难度。

　　车子抵达村里时，大雨已经停歇，天空放晴，空气里满是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骁潇将项目协议顺利交给村办负责人，随后戴子玮便带着骁潇和沛沛，前往村里的果园、生态农场，实地考察，确定后续直播要推广的农产品。

　　一圈走访下来，几人都累得精疲力尽，回到村办时，天色已经渐晚。村领导看着几人疲惫的样子，对着戴子玮和郝泽毅说道：“泽毅、子玮，你们两谁有空，等会送送黎经理她们，这里地处偏远，不好打车。”

　　郝泽毅拿起桌上的文件，说道：“我手上还有两份文件没办完，子玮，你送一下吧。”

　　戴子玮点头应下：“好。”

　　骁潇不想太过麻烦人，主动说道：“那辛苦戴干事了，你把我们送到镇政府就行，我们打顺风车回深圳。”

　　刚上戴子玮的车，他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王凌发来的微信：“今晚早点回来，爸有事找你。”

　　戴子玮看了一眼信息，简单回复后，便开车将骁潇和沛沛送到镇政府，看着两人顺利坐上顺风车，才调转车头回家。

　　回到家时，王凌妈已经做好了晚餐，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饭。席间，王爸爸放下筷子，郑重地看向戴子玮说道：“你驻村工作也有大半年了，我听说工信局马上有两个事业编的老同志要退休，估计过两个月，就会发布招录笔试通知，你这段时间好好准备，有不懂的问题，多请教郝泽毅。”

　　王凌立刻看向爸爸，催促道：“爸，这次你可要给力，一定要帮子玮把握住这个机会。”

　　王凌妈连忙笑着打圆场：“不用你说，你爸心里也有数，都是自己家的事，肯定会上心。”

　　王凌爸点点头，语气笃定：“过几天，我会去找一下工信局人事处的老李，提前打个招呼。”

　　戴子玮默默听着家人的安排，低头扒了一口饭，心里却想起下午的事情，心绪复杂，久久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