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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没头脑和不高兴 原书女主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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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唯之搭着裴珩的手下了车,便是被冷风吹的一哆嗦。
进屋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周安就来叩门递上封信,“公子,李大人今日递来的帖子,有要事商量,望您速速回府一趟。”
李唯之打开略略的扫了一眼,帖子写得客气极了,措辞文绉绉的,偶尔有几字不认得,却也看的明白。那便宜爹只说有要事要商,最后好似还拿原主母亲的遗物胁迫了一番。
李唯之抬起头,“……大人知道吗?”
周安微微一笑,“大人自是知晓的,让公子自己拿主意就好。”
于是午间,李唯之就回了李府。
李唯之同青棠提了嘴,青棠本就唯她家公子是从,二人一拍即合,当即就寻来了周安给安排。
李唯之本不欲带那一车子的随礼,原主那个爹也不是什么好的,作什么父慈子孝。
再者,整得跟新娘子归宁一般,李唯之面上羞涩,义正言辞的回绝了,可周安大管事好说歹说,不可丢了裴府的脸面。
——反正他不叫人拿下去,装回来就是了。
……
进来李府,没瞧见便宜爹,只有一妇人,看不出确切年纪,眉眼间几分精明,面上带笑,身后几个丫鬟。
想来是大夫人陈氏了,原主的嫡母。
“待与老爷谈完,唯之回你院子里瞧瞧罢,今日我吩咐了人打扫。”李唯之轻飘飘的看她一眼,原主在时也没见得如此殷勤,今日到底所谓何事。
“辛苦夫人了,不必了。”
陈氏笑容不变,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老爷在书房等你,去罢。”
看来也不是什么急事,还能端着架子在书房等他。这样也好,省得他连蒙带猜那个是他爹。
抬脚踏入书房,冰冰冷冷一片。一个中年男子坐于案前,生得瘦削,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李唯之想了想,“父亲。”
李唯之今日穿的是月白直裰、外披一件鸦青氅衣,虽不张扬,按料做工却是极好的,李承德上下打量一番。
这才开口道,“回来了。”
李唯之嗯了声。
“在裴府过的怎样,裴大人待你如何?”
李唯之微微皱眉,“尚可。”
“嗯。”
李承德似是很满意,又道,
“你到底是我李家的儿子,要知晓我把你送到裴府是做什么的。”
见李唯之不明所以,李承德有些恨铁不成钢,又缓缓解释道,
“裴珩有何动向,你都给我留意着。若是紧急,就让人传个信回来——不是给你带了几个人过去?不费你什么事。”
李唯之一愣,还真是去当奸细的啊。
“可是我近不了大人的身,这些他也不会同我说。”
“你日日在他跟前,你就……你就不能讨他欢心?”李承德皱起眉。
李唯之垂下眼睑。
“我只是个幌子罢了,裴大人怎可真的信任与我。父亲还是将这差事交于旁人吧。”
李承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末了,他靠回椅背,言语间忽然变得和缓,带着语重心长。
“唯之啊,你也不小了。李家养了你这么多年,如今该是你为李家出力的时候了。裴大人乃朝中重臣,二皇子这边……惜才。你若能在其中牵线搭桥,将来事成了,亏待不了你。”
方才才说要他做奸细,这会儿又成说客了,当他傻子不成。
“父亲,”李唯之乖乖的喊,“我娘的东西,我想先看看。”
李承德被打断,本是不悦,可又想毕竟需给点甜头,又想他不过是个是十六岁的孩子,懂些什么。
到底是要依靠李家的。
便缓了神色,“也好。”从衣袖里拿出一串钥匙来,开了案台抽屉的锁,从中取出一细长木匣来。
“当年流亡,竟仅有此物了。”说罢有些怀恋的神色。
“事成之后,自会给你。”
李承德将此物握于手中摩挲两下,便要往回收。
李唯之点点头,扬声唤道,“裴十刀”,李承德还没反应过来,只觉房外闪进一道黑影,继而手中一空——再定睛,
那木匣已经到了那黑衣男子手中。
裴十刀面色如常,将木匣递去。
李唯之说了声多谢,李承德气得面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红,——活像只变色龙,嘴唇哆嗦了两下。
只冒出一字,“你——!”长刀出鞘,李承德闭了嘴。
李唯之笑意盈盈道,
“不要怕,您到底是我父。”
……
待他神清气爽的掀了帘子进来,里面已经端坐一人,“大人,你怎么来了!”
裴珩莞尔,“正好顺路接你。”
李唯之趴在车窗沿往外看,路过熙熙攘攘的长街,铺子前边排得满极,李唯之看清那是幌子上写的是酥合轩,招牌是乌茶栗子糕。
“大人,你想不想吃栗子糕?”
裴珩好笑的看他一眼,配合道,“想吃。”
李唯之羞涩一笑,“可是,我没有……”说着一只手比七,随后装模作样的搓了两下。
裴珩掏了钱。
好不容易排到李唯之,隔壁铺子传来喧闹之声。
“姑娘别走啊,本公子请你喝茶是看得起你——”
“放手!”那声音轻轻柔柔,此刻却带着压抑的怒意。
此朝风气开明,却也不至于让男女于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周围人无一不是有能力的看戏,惋惜的没能力。
李唯之皱了皱眉。
他们人多势众,自己必然不是对手,倒是有裴十刀——不过裴珩在这,他还使唤的了吗?
眼见那女生几乎都被拉到了那纨绔怀里,李唯之顾不得那么多,唤了声裴十刀,裴十刀看了眼裴珩,得了首肯就砸刀过去,直直的插入那木桌之中,入木三分。
众人俱是惊呼一声。
那几位锦衣的公子哥哪里见过这场面,那人慢悠悠的走近拔出刀来,一瞧便是练家子,颇有凶神恶煞之感。
为首那个立刻就骂骂咧咧的跑了,其余顿时树倒猢狲散,逃了个干净。
“多谢相救,小女沈意浓,在此谢过几位公子。”
那女子小步过来,朝着裴珩盈盈一拜。李唯之这才看清她,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杏眼里水光潋滟,——真是姣花照水,含情意浓。
裴珩微微颔首,并不言语。
沈意浓。
沈意浓?
这个名字不就是原书女主吗!
李唯之呆呆的看着她,从犄角旮旯里翻出这段剧情。反派和女主的初遇,就是裴珩给她解围,可是原书分明是在皇宫里发生的啊。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来日也好……”
“不必。”那女子还未说完,裴珩接过店小二包起的糕点,便朝着李唯之示意。
“他要救你。”
那女子一怔,“也多谢这位公子了,”
李唯之连连摇头。
“是裴十刀出的手。”裴十刀好奇的来回看了看。
沈意浓才不管到底是谁,心中暗自腹诽,只想与这位公子搭话,怎得一个二个都要来搅和,面上却是越发柔情似水。
“想来也是您的命令,不若……”
李唯之正是万分困惑,竟是无知无觉的冲着沈意浓发起呆来。
那栗子糕装好了,裴珩单手拎了喊唯之。李唯之赶忙跟上,却又没忍住回头看了眼,沈意浓一怔,面上微微不悦。
“方才在想什么?”裴珩拉着他跨上来车,随口问道。
李唯之哪敢讲在想你的心上人。
摇了摇脑袋,“没……”顾左右而言他,“这个栗子糕还是热的欸。”
裴珩嗯了声,眼中微沉,朝三暮四。
只是略有姿色甚至他压根没看出有什么出挑之处,都能把他勾的这般魂不守舍。
先前不是喜好二皇子,才过多久便移情别恋了?哪怕看上那梁齐贤在他看来便是误入歧途。那如今这个,又好到哪里去。
李唯之被那目光看的发慌。
莫不是兴师问罪来了?
他不过是和女主说了一句话嘛,只是见一面而已,就对女主有这么强的占有欲了?
还是个霸总来的。
不愧是狗血文。
“大人。”裴珩侧过头看他,
“您是不是觉得那姑娘很好看?”
李唯之忍不住。
“一见着,心里就有不一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裴家冷着脸问。
啧,这让他怎么说,一见钟情呗,难道非得宫宴上才算初遇?“就是这里跳的很快啦。”李唯之抚了抚胸口。
“你觉得呢?”
李唯之愣了一下,“我问您呢。”
“唯之觉得呢,好看?”
哪里敢说不好看嘛。
李唯之老老实实地说:“……好看。”
只觉心底一点寂寥。
裴珩哦了一声就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一路无言。
李唯之略略心虚:“大人,你不高兴吗。”
“没有。”
“哦。”李唯之就也没再问。
……
“大人,你这几日怎么不理我。”
纵使迟钝如李唯之,连日过去也发现了这位掌管府中生杀大权的金主不高兴了,具体为什么却是无从得知。
“没有。”
只会这般回答,偏偏有种令人心梗的慌。
“年末我需回本宅,约莫半月。”
李唯之还没来得及表达不满,只听那人继续道,“——你一同回本宅,送你去族学好好听听。”
?族学。
上学……李唯之睁圆眼睛,下意识就拒绝,“为什么!?我不……”
“唯之,同你一般大的世家子,都还在临轩苦读,去通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法,而非把心思都放在那些情情爱爱上。”
免得只是外人勾一勾手,便是摇着尾巴上去讨巧卖乖。
裴崇礼一派温和模样,目光却冷冷。
既是年纪小,便要好好地教。
“我什么时候……”裴珩点了点文书,示意安静,李唯之只得歇了声。
李唯之(盯):我担对别人一见钟情了怎么办

裴崇礼:侬软浮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