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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阿格里真托7 我想再尝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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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行简僵硬地任她摆布,被乐湜勾住脖子向下带,表情怔怔的,手却本能地搂住她的腰。
乐湜的五官越放越大,水润而明亮的眼睛,鸦羽般的睫毛,花瓣状的嘴唇......
两人的唇瓣厮磨了几下,她主动伸出舌尖,侵入他的口腔,直接跟湿滑的舌头勾在一起,将那口血橙汁送过去,缠了没两下就退出。
乔行简的呼吸声变重,嘴唇泛了层水光,很快反应过来,扣在乐湜腰间的手收紧,另一只手牢牢按着脑后不让她逃,食髓知味地追过来。
她的耳朵被粗重的呼吸声盖住,什么也听不到,脑子想着刚才好像没碰到他的牙齿,连躲闪都慢了半拍。
吻偏到了嘴角,乔行简意犹未尽地轻啄两下后,用脸去蹭她的。
他很喜欢这个姿势,还想亲,可乐湜一直埋在怀里不肯出来,只好不停地吻着她耳后的发丝缓解。
音响放起Dream POP,鼓点和空灵的人声混在一起暧昧又慵懒,很适合抱着摇。
乐湜靠在乔行简的胸口,听着有力的心跳声,手也跟着痒起来,好奇地用食指在他的左胸膛画起来圈。
振动的频率明显快了不少。
她偷偷仰头想看他的表情,正巧撞进一双幽邃无底的眼睛。
作乱的小手被制裁了,老实地贴在肌肉上不再动弹。
乔行简站在背光处,乐湜看不清他的脸,却也知道他的表情算不上舒服,下巴支在胸前,眨巴眼睛,冲他笑。
这幅天真的模样无辜极了,对自己干的坏事一无所知。
乔行简深吸了一口气,将她的手攥得更紧,微微低头,凑到她的耳边。
“好像没喝出来,我想再尝尝。”
吐出的热息扫过她的皮肤,全身似被羽毛轻挠,泛起一阵酥麻。
乐湜一只手摸到那杯血橙汁塞进他的手心,另一只手勾着他脖子,凑到他耳边低语,“自己尝。”
乔行简将玻璃杯推回桌面,眼神在她的脸上来回游走,目的很明显,触上她的嘴唇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扣着下巴直直吻下去,“那我就不客气了。”
乐湜急忙捂住他的嘴,将他的脑袋推回去。
乔行简没亲到也不恼,隔着手指意味深长对着她笑。
乐湜明白这不是个好笑,手心的软肉被他坏心地用舌尖左一下右一下地蹭湿,甚至能感觉形状。
他坏心眼地舔/弄着手心,叼着那块软肉又吸又咬,
乐湜的脸唰一下红了,手退开一点:“你是狗吗?”
乔行简无辜地冲她眨眨眼。
学人精。
乐湜眼下潮红,眉眼潮湿,说出的警告毫无威慑力:“我现在松手,你也松口。”
他乖顺地点点头,十分配合。
乐湜一松手,乔行简又靠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恬不知耻地承认:“嗯,我是狗。”
论脸皮确实比不过他。
乐湜转身退了两步,还没摸到吧台边缘,被乔行简拉着手腕拽到怀里,长发向外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惊愕看他一眼。
快节奏的电子舞曲响起,两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手默契地放在该放的位置。
乐湜懒懒地摇动身体,动作传递到裙子上,像是一朵盛放的芍药,层层绽开。
她的眼波闪动,犹如花瓣上的露水,尽数的妩媚流于这片晶莹之中。
馥郁的粉色开到了乔行简心里,仿佛闻到花香,他失神片刻,低头在乐湜的额角亲了亲。
几曲下来,乐湜觉得累了,闭着眼靠在乔行简胸前一动不动。
他的肩膀宽阔,胸肌紧实有弹性,锻炼痕迹很明显,坚实的臂膀单手扶着她的背,将她提溜到吧台。
乐湜乖乖窝在他的怀里,喝着他递过来的饮料。
她突然睁大眼睛,朝他皱皱鼻子,“又是这个?”
乔行简用手指揩去她嘴角的水渍,轻笑道:“换了个牌子,再给次机会呗。”
乐湜流了不少汗,这会儿渴得很,不挑饮料,拿起猛灌一大口。
贪凉的后果就是口腔内的冰块过载。
乐湜觉得自己进退两难,冰得咽不下,吐出来又显得失礼。
只好不停地搅动冰块,化开的水更是难以下咽,这瞬间她感觉喝得不是冰是火,似被针扎轻扎般,舌尖传来酥酥麻麻的灼烧感和刺痛感。
抬头发现他正望着她出神,目光深沉,下颌紧绷。
下一秒乔行简就摁着她的后脑勺发狠地亲了过来,他抽出乐湜手里的玻璃杯,随意推到桌面,把她的两只手搭在自己的腰间环住。
攻势又凶又猛,湿热的舌地缠上她的,一下吮吸一下舔舐,舌尖缠得越发得紧,仿佛粘在一起,上颚、牙关,口腔内部都搜刮了一圈。
乐湜被迫吞咽下那些变温的水,神识跟味觉一并恢复。
血橙汁的味道被稀释再稀释,尝不出一丝酸味。
究竟是本来就不酸还是因为......
她也不知道。
口中的冰块化得只剩糖果大小,她用舌尖去探,被乔行简卷走,含着她的下唇轻咬两下才退开。
乐湜的两颊潮红,脸上带着热度,嘴唇却是冰凉的,舌头也是。
她用手背轻蹭两下,眼睛结了层薄薄的水汽,仿佛是冰块融化时凝成的。
乔行简嘴里叼着冰块,嚼得很慢,咽下后才缓缓开口,“这个牌子还可以。”
冰水润泽过的嗓音透着一股餍足感。
乐湜知道在指什么,偏不如他意,“不好喝。”
这杯又冷又热的血橙汁终生难忘。
“喝的又不是酒,”他直勾勾地看过来,大拇指揩去乐湜嘴角的口红,揶揄道,“你脸红什么?”
乐湜瞪他一眼,再聊这个话题又会跑偏,她从舞池慢慢挤出去。
这一眼没什么杀伤力,乔行简根本不怕,笑嘻嘻跟在身后:“去哪?”
乐湜想到他对这里还算熟悉,问他卫生间在哪。
他扫了眼她的嘴角,走在前头说:“跟我来。”
乔行简带她去了二楼,刚要关上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我猜你需要这个?”
一包湿巾,还蛮细心的,她接过道了谢,推了下门没推动,抬头看他。
“不如我来帮你。”乔行简的眼珠特别亮,满脸期待。
这人非要买一送一,行吧,反正不用她动手。
乔行简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一手小心地点蹭着,生怕破坏妆容。
“你们已经熟到连湿巾的位置都这么清楚?”乐湜随口找了个话题,被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有些不自在,需要说点什么。
她跟两个发小关系再好,对他们的家也没熟到这份上。
“还行,”乔行简刚擦完一边,眼神耐人寻味:“我们也很熟啊。”
亲过,抱过,手也牵过,这都不算熟的话。
话题又开始走向一些莫名的方向,乐湜没理他。
“不算吗?”乔行简见她又想敷衍过去,掐着下巴的手指用了点力,“还是说你觉得我们可以更熟一点?”
已读不回?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说话。
乐湜知道不能再装傻混过去,抬眸看他一眼,警告说你再这样我可要问冒犯的问题了。
“冒犯什么?”乔行简松开她的下巴,把湿巾丢进垃圾桶,低笑一声,“不就是想知道我会拍什么?”
他的态度坦然,语气平和,听不出有异样的情绪,那双颓靡的眼睛她一直忘不了。
“我也是拍片的,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乐湜惊讶得不行,难怪他在镜头下这么自然,原来是同行?
“我拍电影的,”乔行简一眼看出她的想法,“现在不干了。”
说到后半句时他的眼神黯淡不少,带着轻微的自嘲。
乐湜低头解锁手机,划开浏览器,还没等输入文字,手机屏幕直接手捂住。
“想知道为什么不直接问我?”乔行简的手松开,滑了几下,指着屏幕说:“这几部还能凑合看。”
他一向自信张扬,很少有这种时刻,对过去的评价这么低?
“这不像你。”
“我应该怎样?”他反问。
乐湜撩了下发根,眼睛斜过去,“过分谦虚可算自傲。”
乔行简定定地看了她两秒,轻笑道:“那你夸夸我。”
白色的顶光照在他脸上,那双亮乎乎的眼睛又出来了,似被盐巴渍出一层湿润的水光,哪还有半点失落。
“.......”
乐湜心想,好得可真快,假装没看到他热络的眼神,忍着笑意:“你车开得不错,我们回去吧。”
乔行简的脸立马耷拉下去了,自认识以来,他一直是这样的,懒得掩饰情绪,从游刃有余到着急忙慌,都真真诚诚地摆到你面前,直白得可爱。
“只有这个?”他不服气地凑过来,两只手虚搭乐湜的两侧,将她拢在身下,一副不说就不让走的样子。
乐湜笑而不语,扯开手臂就溜向门口。
乔行简没揪着刚才的话题不放,忍不住问她:“你就不问问为什么不干了?”
乐湜搭在门上的手顿住,转头看他一眼,“不想干了就不干了呗,还能因为什么。”
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该干的事,没什么好追忆过去的。
乔行简笑了,乐湜果然很像她的名字,如流动的溪水一般清澈通透。
“你说得对,走吧。”
乐湜刚把门拉开,发现多了个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黑暗中,跟尊石像似的,她结结实实吓了一跳,猛地往后退,撞在乔行简的身上。
看清来人后乐湜松了口气,那人得意地笑笑。
“Buonasera!(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