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马笙绘

18、长恨歌 萧雨林对亲

　　梦见自己是一只鱼进化成人类。

　　恨的力量。我恨我的生母。亲生父母。这对男女。只是在我生命之河的对岸上。两条平行线。每次想起她的模样，说话，一举一动。是无法接受的事实。在不久前亲戚的酒席上遇到。心就像被刺刺痛。内心观照是恨的情绪。执念很深。信佛教后知道自己的业力就是亲生父母的业障。自己是他们两个人的性格结合。这张脸也是他们的结合。鼻子像男人。眼睛像女人。嘴巴也是。脸型也像男人。没有爱。只有恨。我不喜欢这个模样。每照镜子我希望我像任何一个路人也不要像他们。

　　弃婴。 我是一个弃婴。是现在的养父母在我四个月的时候抱回来养大。不是过继。养大到18岁才知道怀疑自己的出身，去办身份证时看到关系栏上写着养女。其他同学写着长女这些。我的预感和怀疑是对的。我是被过继给舅亲还是以某种命运被放弃。他们生而不养。当面质问那个男人。他说，是的。是他生的。怪不得小时候有人说我是捡来的他们嘲笑我的时候。

　　自力更生。 我的养父母在我成年后便信命地任由我像野草一样生长。在这样的乡村生命得不到基本的认可和尊重。虽然这是世俗的功课。何必在意他人的看法。我只要冲出他们给我的命运的束缚。玄学说的你是什么命出生时就决定，这些约定俗成的规矩。

　　只要有信念，我相信我是满天星辰的其中一颗，早晚都会找到自己的天空。属于我的未来。

　　人是有灵魂的。我能觉察得到这份觉醒的意识是有灵魂的。

　　心的进化。

　　这颗恨的心脏支撑着我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自己不像他们在底层的性格。相由心生，境随心转。
　　振伟， 我恨我亲生父母。他们不负责任而且他们相信我命不好，放弃我了。说我是乞丐命。
　　我不想来你家时。看着你恨父母。答应我看开一些。我不想看见你面对恨的情绪。高振伟说。
　　当我看见她，亲生母亲在别人面前说我的不是时，我怎能不恨她。厌恶至极。想起她的一举一动，音容样貌都反感至极。父亲也是塌鼻梁这种类型的人。一脸苦相。罪孽深重的众生相。浊相。虽说断掌女儿过房养。他们也是深度迷信的底层逻辑。在世间我与他们的关系是姑姑和姑父，姑侄女。硬是扔给亲戚，过房养。那女的嘴脸也是一脸苦相丹凤眼，大嘴巴，厚唇。参差不齐的牙齿。真令人恶心。
　　再照照镜子。是父母的结合。这辈子要跨越色相，超脱色相。不去在乎自己的脸孔的模样。努力改变命运。
　　幸福靠后天努力。如果像父母的苦命性格，就改变。

　　不管怎样。我不希望看到你活在痛苦恨当中。要珍惜父母给的生命。我就是你的依靠。父母靠不了。还有爱人。更何况他们不是把你卖了，三天两头就关心你往你家里跑，小时候。往娘家跑，这一世她虽然只是做你姑。

　　我不懂。小时候更不懂她是我亲生母亲。只觉得她很冷漠。出现在我们家，对我。我们小时候几个叔伯还有祖父母都住一起。

　　除非她补偿我一亿。我就原谅她和他，亲生父母。知道他们没有钱。普通小老百姓性那样。
　　想起精神病院里亲生父亲递给一百块钱，说了一下又收回去。真的觉得我好可怜当时。振伟，你是我六亲介绍的，会不会偏袒他们，不帮我。来折磨我。谈恋爱要我付出感情然后又说不能结婚。
　　那结婚也没到时候啊。我不想让你和未来的孩子受苦。赚够钱先。虽然我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对于一个提防六亲的人来说，不可能要付出自己的真心对他们介绍的对象。我好累。也好痛苦。像是情欲犯罪，在认识高振伟两个月后我们在小宾馆里开了房。在4月底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玩，他也不给我尽兴。还没两下他就说软了。我看到情欲泛滥。这不是爱情。我对自己说。有底线。喜欢他但不想付出感情。怕吃亏。被六亲玩弄。或许他们是我体验一回还房贷的辛苦。萧志远买了房子，他那点学校发的工资还房贷还到退休去。虽然开了幼儿园，手上能有几个钱。
　　我会爱上矮小的高振伟？还有他的脸孔，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发现我不喜欢这张脸。该怎么没有任何伤痛的结束这段感情。毕竟是六亲伤害的附属品存在，我们的感情。我恨他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