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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出口 萧雨林有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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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自己在一片坟墓群里找不到出口。很恐惧。很脆弱的心,很恐惧。很绝望。很累。梦里恐惧颤栗。
精神病没有出口。无期徒刑。除非逃离这个生长的地方。
和高振伟的感情被金钱所困住。他说没有钱结婚生子。
精神病院里面的医生,主任说,要吃药一辈子。主管护士说,不是的,治好了就不用吃药了。
当时被关在里面好久,为了出院想了一个又一个法子。
医生,我想转到福利医院。
你有钱吗。一个月一万块。辛兴医生答到。
如果转院这里有附属医院在桂平南丹,可以转去那,要住个两三年。
那我不转院了。
心阴冷下来。凉了半截。仗势欺人的狗屁不通的医生。
我说我想要结婚。要工作要出院。他们硬是不给。真想炸飞这家医院。
黑医院很商业化的。
高振伟说,你老是说别人,医院,亲戚都是害你。哪有这样子的。
你了解透吗?他们是在玩我。消耗了我多少年青春了。从2021年八月到现在。五六年。五六年要是出去工作能赚多少钱了。
身体不好,赚钱也是惘然。
我身体无病无灾。送医院自寻死路。
小时候,荔枝树和芒果树在同一片土地下生长,河塘旁边的那片地。芒果树每年都结果实,荔枝树偶有结果。
二十几岁的时候应聘一家大公司,国企,保险公司。应聘销售部。应聘通过了,要考证书,保险代理人资格证书。培训,考试。考试通过,竞逐销售职位。当时是省会城市,国企下的分公司之一。考试通过的备用员工上台演讲几分钟。我当时注意到一位极漂亮的广东佛山的女孩子上台演讲,拾掇我的话说,“我们不要这样…”后来被分到了同一组,我没有竞组长成功,广东佛山的女孩子任组长。在这个国家西部大开发的落后西南部地区城市,这个企业单位见到广东人就像见到金矿。排斥本地人,我。广东的女孩子为这个组取名为梦之队。我取名卓越队,未被采用。不久后,她上任没有几天,在正常上班时就申请把我开除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可能我是她的心腹大患,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我不是芒果树如此廉价。她也不是荔枝骨杨贵妃,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在基层政府找工作,谋一份职。因为是本地人,但没有优先权。月是故乡明。她是其他城市的嫁到我们家这个小镇上。她有优势,是其他城市的。基层政府录用她进民政局上班。而我又一次没有成功。虽然基层政府有我同学在里面工作。
荔枝骨,芒果肉,贫贱只在一念间。这是他们的荔枝梦。
对于六亲介绍的对象,最后走到提防着这一步。收回所有感情。不能因为寂寞而依赖,每天靠着一台手机发信息问候吃饭睡觉做什么事而谈感情,然后说是买东西要男方买单占他便宜之类的造业。随其自然地发生性关系。六亲吝啬得不愿意在我身上花衣食住行的钱,找男人付。我是三陪吗?如此廉价的感情。不要也罢。
旅店里。我和高振伟缠绵,纠缠着身体。缱绻的眼神。释放着彼此的情欲。我不知道是否爱你。这份爱能支撑多久。能认真地坚持多久。这份他给的感情或多或少带着六亲的恩怨利益。然而我每次都是天真地去相信男人的话。他说他爱我。可他不是王子。他只是庸俗的六亲关系里的一粒棋子。我每次都会深陷其中,不知所以然。当我醒悟过来,他不能够和我马上登记结婚,爱我就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要收回我所有的感情,竟是那么难,那么地难受。
等我半年,到那时候我还是很贫穷,我也认了。
家里人说,他不爱我。只要他说没钱,就是不爱你。客观地说,男人在你面前老是喊穷。是因为他知道你爱钱。爱花钱。还是真的无能为力。无法考究他的真心实意。
决定重新去相亲。
爱情转移。把对一个人的依赖转移到对另一个人的幻想。
第二天,男对象开了一辆白色的七人座的车开到家门口。相亲开始。
也是临镇的一个男人。工作是在养猪场帮忙干活。一个月也是三四千在农村。一边在家种地。男人晒得双手很黑,脸上不洁净,也不算是油光满面。长得算是高大了。肚子圆圆的。
去他家看看吧。
上车。
车子过了桥,右江,一公里左右到他家。房子简陋,只有一层的房子。没有母亲了。只有父亲还有一个姐已嫁人。站在他房门口,他从我后面双手想要抱我。
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镇上的云吞面。他说。
来到他镇上的福建云吞店。坐下来点了云吞面。第一次吃,觉得很好吃。面和云吞都很香,配上香菜。
这家店开了好多年了。
嗯。
接着开车回来了,在我镇上的一家奶茶店喝奶茶。男人转了两百块红包给我。
明天去南宁玩怎么样。
好啊!去青秀山逛一下。虽然不是桃花开的季节。五月初,立夏刚过不久。
亲情以某种方式伤害我,有时潜移默化的,一句话像利刃。而我的心脏也很脆弱。感觉到很难受。我不适合和这些人生活。我要找属于我的天空。
第二天,和男对象去游青秀山。他开车来我家,我们上午九点就去了。
围绕青秀山公园,从北门进去后绕了一圈,走到观音禅寺门口。我说,我要进去拜佛。
他说,我在门口等你。
进去叩拜了几尊佛,希望可以时来运转。
禅寺里有人摆摊卖朱砂。玛瑙手链。沉香手串。
卖香的。我连买香钱都没有。
叩拜之后,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寺院。
没有桃花开的青秀山,只能站在高处,看城市的风景。一览眼底。
我们坐缆车回了北门,然后离开。
第二天,我们就分手了。
我刚从精神病院出来,我被家人关精神病院。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就找其他人。晚上发给他信息。
第二天,媒婆打电话给我说,他说不交往了。说有精神病,没走出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