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准你验明正身，可好？ 可是那只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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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夭夭听得呼吸一滞。来了，来了，送命题。
这已经不是单单问她了，这话里明明白白带着宰相，也带着今日满朝这一出，她要是答错一句，坑的就不只是自己。
连那便宜便宜老爹也要被坑死。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没敢自作聪明：
“不知道父亲想让君主看什么”
她顿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声音轻了却没再抖得那么明显。
“但现在这样，大概……也不太像是能给人长脸的样子。”
长风看着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里没半点温度，反倒激得罗夭夭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忽然伸出手指，在龙案边沿轻轻一勾，显得很是随意。
“过来。”
罗夭夭僵在原地，只能颤着膝盖一点点直起身子。
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剧本游戏了，今日她要是不死在这个男人手里，他日一定叫他真的去撞大墙。
她走得极慢，可白玉台阶再长也有到头的时候，只敢低着头看着脚尖，入眼的是对方一双黑金绣靴。
“再近些。”
等她终于停在御前，还没来得及站稳一股滚烫且带着侵略性的热意就猛地扑到了脸上。
那是长风身上的体温，在这个阴冷的大殿里热得几乎有些烫人若是按照古代习武之人的说法，此人武功高强么。
罗夭夭心中疑惑。
长风就那么坐着，可龙椅的高台将他撑起让他坐着的高度恰好与站着的罗夭夭齐平，这种平视让罗夭夭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极盛却冷透了的脸一点点在视线里放大。
他忽然抬起手，宽大的玄黑袖口掠过冷风，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掌就那么虚虚地横在罗夭夭纤细的颈侧，缓慢地威胁地比划了一下。
罗夭夭能感觉到他掌心那灼热的温度正贴着她脖颈的皮肤烧着，只要那只手掌稍微收拢她这截细弱的脖子大概瞬间就会像刚才那些女子一样折断。
那种近在咫尺的死亡感让罗夭夭的眼眶一下就红了，眼底湿漉漉的，连牙齿都开始控制不住地磕碰。
“怕什么”长风微微倾身灼热的呼吸就撒在罗夭夭脸上，嗓音沉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罗夭夭本能的想后退，可是那只虚握着的手，大概只要她一动，就会咔嚓一声，魂归故里了。
“不，不怕”这话是假的，她怕的牙齿都在发抖。
长风似乎很满意她这副被吓坏了的样子，拇指忽然抬起，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的唇角，指腹在那娇嫩的皮肤上反复碾过。
“嗯，看出来了，你很怕我，怕我像刚刚杀了那些女子一样杀了你，是么”长风说的轻飘，也没等她回答继续道：
“既然你这么好奇朕的身体，大典过后，朕准你验明正身，可好？”
罗夭夭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一时间竟连求饶的话都忘了怎么说。
那拇指按压的力道越来越重，烫得她想哭，可长风眼底那抹玩弄的残忍却让她动弹不得。
“回答朕。”他眯起眼，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的催促。
罗夭夭颤抖着：“……好。”
长风这才满意地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唇上的温热：
“回去跪着。”
罗夭夭几乎是摔下台阶的，重新跪在白玉砖上时她低着头，任由发丝遮住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又白得吓人的脸。
而高位上的长风已经不再看他，只是唇边那点若有若无的意味还未散去。
众人就旧部遗留问题再次讨论起来。
金銮殿里的血腥气还没散尽，白玉砖缝里压着暗红的细缝。
几名内侍伏在角落里擦洗，却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殿上只余群臣压低了声音回话的响动。
下首几位朝臣仍在议旧部作乱后的收尾，兵部尚书先一步出列，拱手俯身，语气里带着谨慎：
“叛部首领虽已伏诛，帐下亲兵也大半清了，可旧部几支分脉还在，如今都扣在城西别苑，若再拖下去，只怕又要生变，若处置不净，恐怕后患无穷。”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准你验明正身，可好？
